安鹿一听有门,那个莽撞的声音一下子被踢到九霄云外。她立刻道:
“有。”
“便允了你这个机会又如何,不过…”布琴嫣欲言又止,安鹿眼巴巴的看着她。
“不过,今晚圣上会来凤栖宫。本宫倒是想让圣上也尝尝那粥底火锅,就是看你能不能让本宫满意了。”布琴嫣慢悠悠的将话说完。
“包在奴婢身上。”安鹿立刻道。
“退下吧,让膳食居好好准备准备。”
看见安鹿乐颠颠走后,布琴嫣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的背影。
“夏霜,请圣上今晚来凤栖宫一趟。”
“小姐,这…”夏霜是知道自家小姐根本不喜皇帝,今天又是抽了什么风非要将皇帝给请过来。
“粥底火锅的生意可不能布家独占鳌头。若是不让皇帝分一杯羹,这样没有难度的吃法很快就会被学去。有了皇帝,背靠高官的酒楼也会收敛一二。之前是想赚快钱,不过,今个安鹿来了却是让本宫看见长久经营的情景。”
“是。”
打发走了夏霜后,布琴嫣又让影卫加大对安鹿的调查。原本稍微降低对安鹿的探究,也因为她的毛遂自荐再次燃烧起来。
对于皇后的邀请,郭绍军是万分意外的。因为他和皇后是相互不待见,要不是看在布威的面子上他基本不会去凤栖宫。
“皇上驾到!”
晚膳时分,太监尖利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等皇帝进来的时候,凤栖宫已经跪倒了一片。
“妾身见过圣上。”
“皇后平身。”
帝后两人相携进入凤栖宫,刚刚坐下,皇帝就迫不及待的发问了:
“不知皇后今日找朕,所为何事。”
“妾身见圣上连日操劳国事,最近膳食居捣鼓出了一种新鲜吃食,这不,妾身立刻就想到了圣上。”
“皇后就不要卖关子了,不知是什么新鲜吃食得了皇后的青睐。“郭绍军语气带着好奇。
布琴嫣向四周宫女使了一个眼色,很快,以安鹿为首的两队宫女就走了上前。安鹿率先将盛着白粥的锅放在帝后桌子中间,后面的宫女将各种各样切好的食材环绕着锅放。比起安鹿在膳食居的菜,这帝后两人桌上的可要丰富得多。各色各样,应有尽有。而且知道是皇帝要吃,切食材的更加是卯足了劲,厚薄均匀,摆盘整齐,光是看就是赏心悦目。
“这些都是未加工的食材,怎能吃?”郭绍军皱眉道。
“圣上莫急,妾身让人给您示范一下。”布琴嫣用眼扫向安鹿。
一边垂手而立的安鹿立刻会意上前,用专门给皇后布菜的筷子夹起距离她最近的一片肉,然后将其放入重新沸腾的白粥中,心中默数着秒数,在最恰当的时间将其夹起,蘸上蘸料放入皇后的碗中。
布琴嫣没有第一时间享用,而是笑看皇帝道:
“便是如此,这白粥最后经过各种食材的加入也会鲜美无比。”
“倒是新奇。”郭绍军道。
然后,身边的东福立刻有模有样的给郭绍军也涮了一片肉。一旁的安鹿看得啧啧称奇,因为东福的动作和她相比分毫不差,就连秒数也所差无几。有这样的观察力也不愧被皇帝以为心腹。
郭绍军尝了一口,不经意道:
“这吃法却是新奇,和民间最近出现的粥底火锅却是相似。”
“圣上若是感兴趣,妾身也将这吃食的精髓告知圣上。哪天圣上想吃了也能随时吃到。”
“皇后想得倒是全面。”
粥底火锅的话题就这样过去了,让安鹿后悔的却是皇后让她代替了夏霜的位置帮忙布菜。这种只能看不能吃的感觉让安鹿抓心挠肝的难受。不过又想到中午皇后那句话,一点也不敢怠慢。
直到两人吃完,安鹿看着桌上的剩菜,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饿了?”布琴嫣明知故问道。
“娘娘恕罪。”安鹿慌忙道,三分羞窘,七分害怕。这算是失仪了。
“让你光看不能吃也给你憋坏了吧,这些就赏给你们了。”布琴嫣指的是膳食居众人。
“奴婢谢恩。”安鹿喜形于色,脸上的残余的羞窘尽换成惊喜。
“夏霜你也没有吃吧,便和他们一起解决吧。”布琴嫣继续道。
肉眼可见的,安鹿原本放松的肌肉又紧绷了起来。和夏霜吃饭总感觉皇后娘娘就在隔壁,颇不自在。
夏霜见她的反应也清楚自己在场可能导致的后果,不过,上次安鹿不也以小姐的命令优先。自己也是奉命行事。
“是。”
两人走出了凤栖宫而那些剩余的食材早就在几人谈话的时候被送去膳食居了。等两人到达膳食居的时候发现张御厨他们已经很自然的准备好了白粥,看见走进来的夏霜都下了一跳。
“夏总管。”张御厨干巴巴道。
“都愣着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人。”夏霜没好气道,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安鹿这个头头感染了底下的人,见她就和猫见耗子一样。
“对对,夏总管今个也来和我们一起吃。”安鹿附和道。
由于夏霜的加入,虽然火锅丰盛但是气氛略显僵硬了。夏霜坐在其中也感觉到了不自在,她都能感觉到坐在她隔壁的安鹿全身僵硬。
“安鹿。”
“夏总管。”安鹿一个激灵。
“倒也不用这么见外,一起吃饭的诸位大可放松点。”夏霜无奈道。
“呃,夏总…夏霜姐说得对。”安鹿干巴巴道,不知道是不是夏霜经常在布琴嫣身侧,她对夏霜有一种说不上的距离感。
“我倒是好奇安鹿你娘亲是哪里人,有这样的吃食。”
“娘,娘亲…”安鹿哑口无言,她对原主的娘亲几乎没有印象。
看在夏霜眼中又是另外一番意思:因为她授命调查过安鹿,自然知道她进宫的理由,因此她对安鹿是有些怜兮的。见此以为自己触到她的痛脚,有些不好意思,急忙补救道:
“那里的人却也聪明能想到这样的吃法。”
“嘿嘿,那可不,等我再回忆出几道菜,一定让夏霜姐一饱口福。”安鹿虽不知道为什么夏霜转移话题,却还是立刻顺着梯子往下走。
“夏总管倒是不知道,咱安管事在厨艺上和俺也能一较高下。”张御厨道。
“看来娘娘这次算是没有看走眼。”夏霜道。
“我不会让皇后娘娘看走眼的。”安鹿立刻道。
“刚刚听张海的语气,安管事倒是经常给你们开小灶了?”夏霜话题一转道。
“也不常是,不过咱对安管事的点子确实佩服。”小李接话道。
“以后有新的吃食,我倒是想要尝尝。”
“下次一定叫上夏霜姐。”
饭后,夏霜回到了凤栖宫,脸上带着轻松。到了后面,几人也没有那么的拘束,吃火锅的气氛就出来了。从安鹿带头夹菜开始,几人也就不顾夏霜的身份了,膳食居也热热闹闹的。
“回来了。”布琴嫣显然没有入睡。
“小姐,奴婢这就服侍您更衣。”夏霜上前道。
“倒是不急,你觉得这顿饭吃得如何。”
“热热闹闹,小姐您如果有机会可以在和老爷、公子团聚的时候吃。”夏霜不由自主道。
“是吗?”布琴嫣却有几分苦涩,今天和郭绍军的那一顿,哪来的什么热闹。
“小姐,夜深了。”夏霜不知布琴嫣情绪为何突然低落,只能转移话题。
“今个不用你伺候了,先休息吧。”布琴嫣道。
“小姐这…”
“本宫还不至于连换衣服也不会。”布琴嫣见她纠结,好笑道。
“那小姐好梦。”
夏霜身上其实带了些火锅味,见小姐不用伺候她也听话的去休息了。
“此安鹿真的是彼安鹿吗?”布琴嫣自言自语道。
不出布琴嫣所料,粥底火锅很快就在别的酒楼推出。但是,因为布家和皇帝都参与了粥底火锅的市场,别的官员并没有胆量插一脚进去。若是让皇帝的利润受损,他们难免会被穿小鞋。因此,京城中这两家独占了大部分的利润,其余那些照猫画虎的小酒楼都是赚平民百姓的钱,盈利和两家根本没得比。而布家酒楼的名声算是在菜品上打出了一炮,而不是因为其背景。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之天道轮回
安鹿:夏霜姐你不要过来啊!
夏·记仇·霜:让你上次给小姐喂隔夜肉;
夏霜:奴婢服侍小姐更衣。
布·小洁癖·琴嫣:你不要过来啊!
17、崭露头角
三天后,安鹿就被布琴嫣偷偷安排出宫。告诉她去寻找掌柜顾蘅,亮明身份后顾蘅自然会听她的建议。
安鹿并没有一开始就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而是以顾客的身份在酒楼内用了一顿饭。自然,顾蘅那个时候还不知道安鹿的存在。要说这布家酒楼最大的优势莫过于深厚的背景了,也因此里面的掌柜和小二有了几分狗仗人势的味道。
不过,布家酒楼注重于权贵的生意,店小二都是有眼色的人,自然不会轻易的得罪权贵,因此对布家酒楼的生意无甚影响。安鹿也不会强行让布家酒楼改变目标客户,生生拉低了酒楼的档次。
既然是做权贵的生意,促销什么的作用就不大了。毕竟能进这酒楼的也不差几个钱。
“你就是东家说的安鹿?”顾蘅询问道。
“以后就请顾掌柜的多加指教了。”安鹿算是默认了自己的身份。
“也不知你有什么本事,若是牛皮吹破了可是要掉脑袋的。”顾蘅语气不善。
安鹿也很理解,她就相当于莫名其妙的空降将原本好好的店长给挤了下去,是个人也不会好受。
“是,是。皇,东家不还是让顾掌柜监督,以免我出错。”
“这些是已经整理好的关于酒楼的信息,若是有不懂的就问我。”见安鹿的态度还算恭敬,顾蘅也收了咄咄逼人的语气。
“顾掌柜果然是人美心善。”安鹿嘿嘿笑道。
于是,安鹿用了一天时间将她需要的关于酒楼的信息阅读了一次,其中有些不认识的字她连蒙带猜的也就过去了,实在是不懂的就询问顾蘅。这也多亏了顾蘅的细心整理,信息全面且简洁。对上安鹿的疑问也会耐心解答,只是嘴上会嘲讽两句。
“蘅姐,有没有更多关于粥底火锅推出后酒楼的变化。”一天下来,安鹿也改变了称呼。
“你这么快就看完了?东家给了你两个月的期限,你也不用如此着急。”
“我主要是来推广新菜品的,所以我想了解一下客人对他们的接受程度。”
“你等等。”顾蘅说完离开了一会,接着将最近几日的账册交给了安鹿。
仔细看后,安鹿发现都是正常的产品周期,不过,起初不知什么原因粥底火锅的销售不高,后来因为布家和皇家包揽了粥底火锅,这也导致其销量下降得十分缓慢。而布家强大的背景也给了安鹿为所欲为的资本。
“明天我做一道炸酥肉。”安鹿兴致勃勃道,她馋肉很久了。
“‘炸’是什么烹饪技法,我怎么没有听过。”顾蘅紧皱眉头。
“呃,到时候蘅解就知道了。不过,我需要充足的油。”安鹿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这个你放心。不过,你需要保证菜的质量。”
“这个你放心!”安鹿笃定道,她有些庆幸在这个时代已经能从大豆和菜籽中提取油而不是单纯的动物油。
“你需要什么食材,我明早让后厨准备。”
“五花肉,淀粉,面粉,酱油,鸡蛋,盐,胡椒粉和少许的酒。”安鹿一口气道。
“其余的都好说,就是胡椒粉十分昂贵恐无法大量使用。”顾蘅不赞同道。
安鹿想了想道:“既然如此就准备一些好了,我做两份让蘅姐尝尝其中区别再做定夺。”
安鹿并不执着于胡椒粉,因为胡椒粉在本朝的价格很高。就连布家酒楼也无法大规模贩卖,以此推论胡椒粉加入饭菜的机会也不多。因此,炸酥肉加不加胡椒粉对味道影响不会很大。
“好。”顾蘅应承了下来。
次日一早,安鹿就被顾蘅从被窝中挖起来。
“蘅姐,不用这么早吧,这才几点啊!”
“已经卯时三刻了,我还不知道你的菜品相如何,总需要多些时间。”
“可是,我们不用这么快的推出这些菜吧,总要先预热预热。”安鹿不死心道。
“什么叫预热,总之这也不早了。”顾蘅不赞同道。
安鹿只能认命的来到了厨房,见她需要的食材已经准备好,她也不好意思继续躲懒了。
只见安鹿将猪肉切成半指长的形状,接着用酱油,糖,盐;并且在其中一份加入胡椒粉进行调味。因为担心这里的酒和她惯用的料酒不一样,安鹿有意控制了酒的量。接着,她又加入了葱姜蒜去腥。加入鸡蛋,将面粉与淀粉加入肉条中,继续搅拌到完全均匀。然后她将碗搁置,一边等待调料入味,另一边开始热油。
顾蘅看她倒油的架势满脸写着不赞同,一旁的厨师几次想要叫停。不过在顾蘅的目光之下都只能收声,心中对安鹿的做法嗤之以鼻。
待锅底开始冒气泡安鹿立刻让控火的小斯减小火力,分次加入备好的五花肉炸至颜色金黄捞起。等全部炸完后,再次让小斯加火,等待油温升高。再次将肉放入,保证酥肉外酥里嫩。
“大功告成!”安鹿拍手道。
闻到那诱人的香味时,原本不满的厨师变得蠢蠢欲动起来,秉承着不吃不好挑刺的心理,在顾蘅的带头下纷纷尝了一口,均是眼前一亮。
“这就是‘炸’吗?”厨师情不自禁道。
“加过胡椒粉后味道有些古怪。”顾蘅道。
“许是你们吃不惯胡椒粉,那便不加。不过,蘅解觉得这菜如何。”安鹿大大咧咧道。
“我相信光是冲着这闻所未闻的做法就能吸引客人。”
“蘅解算是说到点子上了,这就是我说的预热。首先我们要让人知道炸酥肉做法的新颖,为菜品预热,这样当它出现才能快速吸引客人。”见顾蘅一副认真听的样子,安鹿感到了无比的自豪,再继续道:
“就像粥底火锅,一开始因为无人知晓,开店的时候应该还因为吃法问题闹出过不少笑话吧?”安鹿反问。
“确实如此,如果不是东家势力雄厚,借题发挥者不会少。”顾蘅赞同道。
“按照你的意思,在推出前进行推广。看你的样子,应该有办法了吧?”顾蘅接着道。
“试吃,而且还是限时限量的那种。”安鹿贱兮兮道。
“只有在酒楼内消费高者有这个机会。”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今天我会让小二记录他们的消费。等他们尝过后一定会四处宣扬,京城中不缺有钱的主,这样的‘殊荣’相信他们不会吝惜钱财争夺,这样一举两得,既能让酒楼收入增加,也能为炸酥肉打出名声。”
安鹿还没有装几秒的13就被顾蘅说完了,果然是一点通。
“蘅解果然聪明。”
“接下来呢,你不会只有这一种菜式吧。”
“我总要看看效果吧,在炸酥肉的推广期间我需要了解店中食材的存储,以免没有足够的食材。”安鹿道。
“恐是不行,你需要随叫随到。”顾蘅将安鹿拦下。
“为何?”安鹿不解。
“试吃的都是高官子弟,总不能让他们吃冷菜,你需要在厨房待命。”
“我教会店中厨师不就好了嘛。”
“你的炸酥肉最是原汁原味,试吃的菜必须要最佳,否则你说的推广不仅仅不会有作用,反而弄巧成拙。”看安鹿左右为难的样子,顾蘅缓了缓语气继续补充道:
“食材的统计我会吩咐店小二去做,酒楼关门后我自会将记录送到你手上,你可以慢慢阅读。”
安鹿一口老血顶在胸口,这是赤裸裸的压榨啊!
“行。”最后她只能蔫巴巴的应承下来。
事情顺利的按照两人的想法进行,在此期间,安鹿在空闲时间了解了食材的存储并且教会了厨师怎么做炸酥肉。除了对油温和油量的控制有些难度以外,其余部分他们都能完美的完成,因此安鹿也没有花费很长的时间。当炸酥肉正式销售的时候,安鹿已经能当甩手厨师了。
等有了时间后,安鹿还去探望了一下李奶奶一家,从他们那又进了一些蔬菜。这可是给皇帝吃的菜,自然不会差。
让安鹿没有想到的还是试吃效应,在试吃的五天内,酒店的销售额一天比一天高,基本都是一些富家子之间的攀比,让酒楼渔翁得利。
“蘅解,酒楼内的雅座面积太大,还不如更改一下。”
顾蘅现在对安鹿的一些想法也有了兴趣,因此没有立刻接话,等待安鹿的说法。
“按照如今的试吃方势,只能短期刺激顾客消费,这并不是长久之计。因为酒楼内不可能天天推出新菜,但是,我们能用新菜式做为吸引猪的胡萝卜。”
她的比喻让顾蘅轻轻笑了一声,在安鹿疑惑的目光下她点头示意她继续。
“减少雅座的位置设立一个比雅座更加高级的区域。能进入的方法有三:权,钱和才。权自然是招待皇室中人;钱便是在酒楼消费前三人;至于才文,武皆可。”
眼神交汇间,顾蘅读懂这才的用意,无非就是招贤纳士。
“倒是不错的法子,这权和钱容易比拼。可这才,古有云‘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你又如何定下标准而不会惹天下文人口诛笔伐?”
“蘅姐可知道擂台。”
“你的意思是在酒楼外设立擂台?”
“也就是类似擂台的东西,不过在文人方面这擂台总要冠上些冠冕堂皇的词汇。”
“你倒是想得多。”
“到时候蘅姐再宣传宣传,在酒楼外粘贴财力榜,文采榜和武艺榜。特别是在武力方面,以东家的名望不愁无人不买账。”
“这些要一步步的来,特别是文士间。若是一个不慎,文人的那杆笔可不是好玩的。”
“那就先从财富榜开始。”安鹿附和道。
为了刺激他们的消费,安鹿推出新菜式的时间不规律,而推出新菜的那一日起财富榜的前十人就能先尝为快;往后持续三到七日不等,只有榜首能进去试吃。并且在推出的前半月安鹿采用饥饿营销政策,以食材准备不足为借口限时限量供应,成功造成了供不应求的现象。鉴于酒楼的菜式确实新颖又可口,一时间布家酒楼风靡京城。而那些登上财富榜榜首的人多半是纨绔子弟,而财富榜的存在让他们在一群狐朋狗友中倍有面子。
而酒楼的生意蒸蒸日上,做为掌柜的顾蘅脸上的笑容也真实了不少。并且顾蘅果断的给酒楼伙计们提升了工钱,在布家酒楼强大的背景和丰厚的工钱下,布家酒楼成为了铁饭碗一般的存在。即使别的酒楼想来挖墙脚也无从下手,更何况没有安鹿他们无法推出新菜式,根本模仿不了安鹿的经营手段。
而且对于真正的大厨来说,从安鹿手上学习新的菜式可比金钱诱人得多
作者有话要说:
文中出现任何与做菜有关的都是参照网上的!
18、文采榜
这日,顾蘅正在计算这月的账目。忽然,酒楼门口传来一阵喧闹。接着,一个伙计就火急火燎的来到顾蘅面前。
“何事如此着急?”顾蘅倒是没有发火,一般人在数钱的时候心情都是很好的,特别是在银钱很多的情况下。
“外面有一些文人闹事。”伙计道,脸上着急的神态因为顾蘅的态度确也镇定了不少。
“说清楚。”顾蘅放下手上毛笔,仔细询问。
“今个我们如往常一样开门,之后有一个穷书生闯了进来。以他的着装小的并不觉得他能付得起菜钱,若是吃了霸王餐又是一桩麻烦事。于是小的就将他驱赶出去,结果这人直接坐在地上叫骂,抹黑我们酒楼,用的词汇也极其的难听。他的动静很快又吸引了四周看客,许多衣着朴素的文人也加入其中攻讦酒楼,还有背后的东家。”
顾蘅一听,眉头一皱,明显是有人看布家酒楼不爽这是来闹事了。
“出去看看。”
…
“我说你个书生毫不讲理,酒楼开业不就是要付款吃饭吗?我家伙计担心你付不了帐当众出丑,好心好意请你出去,你怎和个市井无赖一般的撒泼!”
还没有到门口,安鹿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很显然她也听到了消息。
“谁说本公子没钱了!”书生怒气冲冲道。
安鹿看了他一眼,她是不信随随便便都有人像黄蓉一样有事没事装乞丐;又或者自己撞上什么装穷首富之类的事情,这样的事情也就出现在小说里,通常都是为了给男女主开挂用的。而现在,自己明显是遇上搞事的了。不过,她倒是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小二的,将酒楼的菜单给这位公子过目吧。”安鹿高声道。
很快,一个店小二就将一份精美的菜单取了出来。那书生一见,很快就愣住了。因为现在的酒楼并不流行菜单,而书生也没有去过布家酒楼吃饭自然不知道他们是有菜单的。
“公子,不知您要吃些什么?”安鹿恭恭敬敬的将菜单递给他。
而那书生一看上面的价格双手发抖,这上面随便一个菜都顶他半月的生活费了。
“公子?”
“你这就是故意的,将一些从未有的菜式写在上面,并且标上天价,就是为了蛊惑众人。”书生绞尽脑汁道。
“是不是我们酒楼造假一测便知。”安鹿冷笑一声,从书生手中收回菜单。
然后,安鹿从人群中拉出一位酒楼常客,将菜单递给那人。那人看了一眼后,立刻道:
“这便是布家酒楼的菜单,童叟无欺。”
“胡说,你就看了一眼,怎就能确定?”书生嘴硬道。
“我呸,这布家的菜单可是京城中独一无二的,里面的菜式更是独特。赵某经常来这吃饭,这财富榜上第五位便是我,这菜单自然是熟悉不过。”
众人一听,纷纷将目光投向那醒目的财富榜,第五位的是一名叫赵俊义的人。人群中也有认出赵俊义的人为他作证,狠狠的打了这书生的脸
“你们这是黑店,菜式价位高得离谱!简直,简直,为富不仁。”一计不成,那书生贼心不死,再次嚎叫。
“呵,公子不是有钱吗?难不成现在还是我将公子押进酒楼吃饭的?”
“就是就是,吃不起就别吃啊!”
“别在这挡路,本少爷还要吃饭!”
人群中那些纨绔子弟纷纷附和,他们今天可是摩拳擦掌要冲那财富榜,听说很快布家酒楼又有新菜式了。
那书生被人指指点点,脸上终于挂不住了,准备灰溜溜的离开。
“等等!”看戏许久的顾蘅站了出来叫住了书生。
“这位公子,阻了我布家酒楼的生意就想要走?”
“你,你什么意思。”书生色厉内荏道。
“也没什么意思,不才是这酒楼的掌柜。刚刚正好就在算账,平均算下来我酒楼一刻进帐百两,不知这位公子耽误了足足半个时辰又要如何清算呢?”
“你这就是讹人!”
“是不是讹人你不妨看看这财富榜。”顾蘅似笑非笑道。
“顾掌柜的,我看还是算了吧,以免有人说我们布家酒楼以势压人。”安鹿突然出场解围,让围观的人都一头雾水,顾蘅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过,她对安鹿还算有些了解,没有急着拆台。
而那书生像是捉住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也顾不得安鹿之前的嘲讽了,立刻感激涕零道:
“这位姑娘是明事理的!”
“不过…”安鹿话锋一转道:
“酒楼的亏损也不能一笔勾销,否则我也不好向东家交代不是?”安鹿故作为难,那书生听后刚刚放下的心,再次高高提起。
“不如这样,我这布家酒楼也不是贪财的。”安鹿面部红气不喘道,“这财富固然重要,但是真正的有才之士要来我布家酒楼我们也是扫榻相迎的,不知公子的才学如何?”
“本公子自然是才高八斗,学富五车。”那书生立刻接住了这救命稻草。
“你的自夸自是不算的,总要让我们掌柜能看出一些对比吧。”安鹿道。
“你想如何?”书生皱眉,但是听到是比试才学他脸上又恢复了傲气。
安鹿来到顾蘅身边,小声耳语道:
“这可是开启文采榜的好时机,蘅姐不要浪费了。”
顾蘅立刻心领神会,找来了伙计直接雇了一些秀才来踢馆。最后,那夸夸其谈的书生自是不敌,刚刚第一轮的诗作比试就被人给斗了下去。后面顾蘅招来的书生继续接上,这文斗也吸引了更多人围观。终于有一真正是路人的书生上台挑战,拉开了著名的论学台的序幕。
而那些要消费的客人早就被安鹿引到别的地方依次进入。
隔日,在财富榜后面就推出了文采榜。而那个最后获胜的书生被恭恭敬敬的请入了布家酒楼,还非常幸运的不用花一分钱尝了布家酒楼的新菜式。
在安鹿的推动下,这个消息不胫而走,那尝了甜头的书生在得知自己若是能保住榜首的位置一直能有这样的权益,并且进入布家酒楼消费能减半,他的家境本非富裕,但是在费用减半的情况下还是能带同窗好好吃上一顿,那书生顿时觉得自己腰杆子也直了。这也让文采榜的名声传了出去。
醉仙楼…
“东家,您看这…”醉仙楼掌柜看着眼前暴怒的男子,瑟瑟发抖。那书生就是被他们雇佣,如今倒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你找的都是什么废物!”男子暴怒道。
“小人,小人也没有想到他们还有什么文采榜。”
“废物!都是废物!”
底下的掌柜敢怒不敢言。这已经不是找人的问题,不论如何他们找的人都会为打开文采榜做出卓越贡献。而且这找茬的主意也是眼前男子出的,如今一切都算到了他的头上。
“奇技淫巧罢了,等商会的时候才真正一分高下。”男子气愤道。
“是是是,以东家的能力这布家酒楼也只能屈居于我们醉仙楼。”掌柜立刻奉迎道。
“若是商会中你再次表现得像现在这般废物,你也该退位换贤了。”
“小的不敢,小的不会让东家失望。”掌柜立刻道,他可是听说上一位掌柜退位后可是找阎罗王报道去了。
醉仙楼发生的一切并没有影响安鹿的好心情,继文采榜后顾蘅又故技重施,将武艺榜也设立了起来。并且因为布家的名声,前来比武的人就更多了,都想被布家赏识,没准能取得一官半职的。
而他们建立武艺榜的方势被醉仙楼知道了,那东家又发了好一通的脾气。
而这样的比斗又吸引了一群看客,安鹿当机立断在酒楼外设立了观战位,专门售卖零嘴。零嘴的价格虽不贵,但也架不住人多啊,这也让酒楼的收入多加了一笔。
到了后来,这三个榜单的目的已经从获得酒楼特权变成了一种文人,武者和贵族子弟间面子的比试,其象征的意义远远高于其价值。即使后来布家酒楼新菜式遥遥无期也不妨碍他们一掷千金。这也是安鹿希望看到的成果。
不过,她很清楚如果不是因为布家背景雄厚,以布家酒楼的张扬早就被砸了。
凤栖宫…
布琴嫣看着汇报完事情后没有离开的冬竹有些好奇。
“娘娘,不知奴婢能不能去一趟膳食居。”冬竹想着自己对安鹿的承诺,又见这次主子的心情不错,也就说了出来。
布琴嫣一听就知道她醉翁之意不在酒,于是道:
“安鹿最近被本宫遣派出宫了,你去膳食居也只能扑空。”
冬竹有些错愕,不过也没有多问,识趣的离开了。
殿内的布琴嫣看着顾蘅给她传的信万分确定此安鹿和她知道的安鹿压根就是两个人。她那些鬼灵精怪的注意勉强能用一句才思敏捷含混过去,但是,对于胡椒粉的漫不经心绝对不是一个农女会有的。
只是不知道是人皮面具还是恰好同名了,不管如何对安鹿的警惕不能减少。想着想着,布琴嫣心生一计,若是让宫中眼线的目标从夏霜身上转移到安鹿身上,那夏霜行动也能自由许多,自己在宫中也能更加放开手脚了。
安鹿并不知道自己又被皇后给盯上了,心里还美滋滋的想着这下皇后也不会轻易的将自己给炮灰掉。
两个月后安鹿也需要回到皇宫,不过,她做出来的成果也让布琴嫣满意,因此安鹿继续负责酒楼的事情。而顾蘅会通过特定的渠道定期将关于酒楼的信息告知安鹿。
19、练字
从安鹿自宫外回来后,布琴嫣就三番五次的召见她。有时候是真的有酒楼的事情需要询问她的见解,更多时候只是叫她过来站着伺候。她一个膳食居管事搞得和皇后的贴身宫女一样。
像是今天,布琴嫣心血来潮地铺开宣纸就要写字,让安鹿伺候笔砚。安鹿因为过于无聊,都快要站着睡着了。心中想:还不如去膳食居研究吃的。
“安鹿你可会毛笔字?”布琴嫣见她昏昏欲睡的样子,突击询问道。
“回禀娘娘…奴婢家贫,只识得几个字,却没有练习毛笔字的机会。”本朝写的是繁体字,她虽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但是若是要用毛笔写出来,不过是徒增笑话罢了。而安鹿一开始原本想说自己不识字,但是想到在酒楼里看资料的事情也就只能临时改口。
布琴嫣听后,脸上若有所思,突然道:
“那以后你便跟着本宫学书法吧。”
“啊?”安鹿过于吃惊,一时间忘了礼数。
“你要管理酒楼账册,总不能一直不动笔写字。而且,你也要学学算账,不然底下人做假账你也发现不了,到头来吃亏的还是本宫。”布琴嫣说得井井有条,一点也看不出来她是临时起意的。
“其实奴婢也就是给顾掌柜的参谋参谋,娘娘还是收回成命吧。”安鹿苦瓜脸道,她想起上辈子被毛笔支配的恐惧了。现在太久没有连,她也忘得七七八八的,实在不想悲剧重现。
“呵!”布琴嫣冷笑一声,威胁之意尽显。
“奴婢谢恩。”安鹿妥协道。
“对了,还没有问你可会算账?”
“不会。”安鹿老老实实道。
“算账和练字都是日积月累的东西,正好本宫今日有时间便先教会你。”
“是。”
布琴嫣在宣纸上落下最后一笔。然后,将那副字整齐的摆放好,才重新取出一张新的宣纸。看见安鹿还如一个木桩子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布琴嫣没好气道:
“离本宫这么远,你是要学些什么?”
“娘娘恕罪。”安鹿赶紧三步并作两的上前,站在布琴嫣对面。
“你是要让本宫倒着写字不成!”布琴嫣第一次发现安鹿是真的呆。
“可,奴婢…奴婢僭越了。”安鹿在布琴嫣的瞪视下只能怂怂的移到书桌的另一侧,也就是皇后隔壁。因为桌子太长,安鹿站在两侧的话根本什么都看不见,也只能如此了。
布琴嫣算是忍无可忍了,将站在自己身后,离书案依旧老远的安鹿一把扯了过来。安鹿没有想到皇后会有这样的举动,一个趔趄差点就打翻了上面的砚台。布琴嫣瞅见,顺势将人整个拉进了怀里。
安鹿这下是真的慌了,皇后的体香一阵阵的钻入鼻腔,这让安鹿坐立难安,身体不住的扭动想要脱离掌控。
布琴嫣一开始只是很正经的将人拉过来,避免打翻砚台的厄运,现在怀里人的不安分让布琴嫣一时无名火起,怒声道:
“给本宫安安分分的,若是乱动打翻了砚台,本宫拿你试问。”
这句话果然有效,安鹿一下子就吓得一动不动。
布琴嫣这才满意的执笔欲要写字,身体前倾。这下子安鹿的纯在感十足。但是自己刚刚才威胁了安鹿,说出去的话就如泼出去的水,布琴嫣只能黑着脸承受着这种别扭的姿势。
安鹿的感觉也没有好多少,安鹿和皇后身高相仿,但是由于宫女穿的是平底鞋而皇后的鞋子上有一定的增高,因此当皇后靠近,身体前倾的时候呼出的气息不偏不倚的打在安鹿颈侧,身后的两团也虚虚的贴着安鹿的后背。安鹿一个激灵,立刻不动声色的挺直了后背。整幅心神都在脖颈后的呼吸和后背的柔软上面,布琴嫣写的、说的她是半个字也没有听到。
布琴嫣写着写着就感觉到安鹿的僵硬,有意逗弄之下说话时还故意吹了口气,弄得安鹿更加的不安分了。
“可记住了?”终于,布琴嫣教完,身体自然的挺直也离开了安鹿。
安鹿这才神魂归位,心中一阵的懊恼。如果自己说不会皇后娘娘会不会觉得自己笨,然后收回酒楼的经营权。一咬牙,安鹿破罐子破摔道:
“回禀娘娘,奴婢记住了。”
布琴嫣有些意外,先将书桌上的宣纸收起来避免安鹿偷看。她是不相信安鹿真的不会算数和书法的,因为这个安鹿并不是她所知道的农家女。刚刚见她神游天外却能对算数胸有成竹也算是意料之中。
“既然如此本宫出几道题让你算算。”
“是。”安鹿心道自己就把结果写下来,应该不会有问题。
“为了检验你有没有认真听课,将计算过程一起写下来。”布琴嫣不咸不淡道。
这下安鹿骑虎难下,只能放手一搏了。因此她在皇后给的宣纸上列了几条的竖式,因为用的是汉字写的又是毛笔字,书面简直不忍直视。
布琴嫣从安鹿手上接过宣纸,眼角也不自觉的抽了抽。不知道还以为上面是三岁稚童所作,刚刚布琴嫣观察过安鹿的握笔和写字时的小动作,清楚的意识到一个问题——她不是装的,她的字是真的丑!
不过,这上面的算数方法却不是自己教的。但是,更加的简洁易懂,比现在用的计算方法要便捷上不少。布琴嫣不动声色的将纸收藏好,咳了咳道:
“算数学得不错,书法方面仓颉还不至于吐血…本宫这有小时候写的字帖便赏赐给你了。”
安鹿心中庆幸,好在这里的算数方法和自己学到的差不多;至于书法,她也知道自己那狗爬的威力,也不指望皇后娘娘能如何委婉的褒奖她。
于是,安鹿惨兮兮的捧着两沓纸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一沓是皇后小时候用的描红;另外一沓是数学课后作业。而且皇后让她必须写下过程,美名其曰练字和巩固记忆,而且两沓厚厚纸都要在一周内完成。安鹿是欲哭无泪,继古代体验打工人生活后,安鹿喜提古代私塾生活。
夏霜一言不发的看着小姐刚刚一系列的举动有些疑惑,小姐莫名其妙的对安鹿表示出亲近实属异常。不过她倒是没有位置即将被抢的惶恐,只是不解罢了。
“夏霜,找机会将今天的事情传出去。”布琴嫣接下来的吩咐彻底把夏霜给搞懵了。
“是,小姐。”
之后的一个时辰内,夏霜就发现自家小姐不断的研究安鹿留下的奇丑无比的字,并且用宣纸写写画画,像是在核算一些什么。
“小姐,这字有什么好看的?”实在是忍不住好奇心,夏霜绕到了布琴嫣身后,一看那上面的白纸黑字,夏霜恨不得时光倒流,自己没有看过。夏霜看惯了布琴嫣那赏心悦目的字,乍一看安鹿的字,实在是落差有点大。
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天差地别。
“夏霜,将上月堆积的账簿拿来,本宫今日将它们给算完先。”布琴嫣没有回答夏霜的话而是风马牛不相及的说了句。
夏霜抱着满肚子的疑惑去拿账簿了,也就剩下了三本。拿过来后,夏霜自觉的取过一本,坐在下手帮布琴嫣算账。自从入宫来夏霜就帮着布琴嫣。接触算账也有三年,因此做起来她并不吃力。让她吃惊的是,这次布琴嫣比她的速度快上了一截。
“小姐这…”夏霜有些惭愧,又有些疑惑。
布琴嫣也明白夏霜的疑惑,将自己誊抄的安鹿宣纸上的内容递给了夏霜。夏霜接过看后,脱口而出道:
“小姐才思敏捷,居然能研究出如此巧妙的算术方法。”
“少来奉承了,你不妨仔细对比两张字。”说着,她又将安鹿的那张宣纸交给了夏霜。
在布琴嫣的字体对比下,安鹿的字只能说是不堪入目,却还是能辨认一二的。再加上有布琴嫣的刻意提醒,因此,夏霜很快发现了端倪,再次的震惊了。
“怪不得奴婢之前看她分明神游天外,却还成竹在胸。”夏霜恍然大悟。
“若是本宫询问她,你猜她会给本宫什么回复。”布琴嫣饶有兴致地询问。
“多半又是她过世的娘亲教授的;若是她娘亲有如此才华,还怎会蜗居在那小小农舍之中,”夏霜这下也琢磨过味了。
“就不知道她是怎么得到那玉的了。”
“那小姐还对她委以重任?”夏霜不解道。
“起码她表现出的才干是真的,目前也没有不臣之心,为何不用?”
“这也多亏了小姐慧眼识人,要不然她早就因为桂花糕魂归地府了。”
“你这丫头进宫后倒是更加伶牙俐齿了,你也好好学学这计算方法。月末算账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吃力了。”
“知道了小姐。”夏霜果断放弃了安鹿的那字,乐滋滋的拿着自家小姐的字去洗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