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少年的勾引
作者: 一吉
简介:
🔖 那绝美少年他会魔法
◎标签:奇幻魔幻 异能 甜文 魔法幻情
◎主角:程奕、千暮
◎风格:轻松 视角:主攻
◎收藏:47 评论:10
◎立意:爱情生于惊鸿初见。
刚上大一的单身狗程奕今天生日,和一群狐朋狗友买醉到凌晨回家,洗澡时听到浴室外面传来“扑通”一声,程奕以为自己醉的厉害出现了幻听。
匆匆洗完澡出来一看,他的大床上正靠躺着一位……说一句倾国倾城都不足以形容的——美少年?(草,我直的!)
且美少年只穿了一件长款白衬衫,领口的扣子一颗没系。
美人从天而降?——这可咋整?
美人在勾引我?——这可咋办?
美人想和我那啥……我——要不从了?
糙高富帅×魔法少年
/.一般中午更新。
内容标签: 奇幻魔幻 异能 甜文 魔法幻情
搜索关键字:主角:程奕,千暮 ┃ 配角: ┃ 其它:
一句话简介:那绝美少年他会魔法。
立意:爱情生于惊鸿初见。
晋江2021-10-17完结
总书评数:10 当前被收藏数:47 营养液数:0 文章积分:556,979
1、绝美少年
此刻只有不停滚动的喉结能证明程奕他不是一尊蜡像。
他整个人从头僵到了脚,怀里正打横抱着一个面容好看到不似凡人的……美少年?
靠!这真的是个男孩子吧!怎么会有男孩子能长的这么好看!神颜也不足以形容这长相吧!
重点是!自己为什么要这般抱着他!他为什么要这般到自己怀里来!
而且!还只穿了一件衣领大开的!半透不透的!丝绸质感的长款白衬衫!
更尴尬的是!程奕自己连上衣都没穿,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该精神的地方正精神着。
肩臂的肌肉线条绷的很紧,手掌僵硬而有力的抱稳,程奕一点力道都不敢松,生怕把怀里的人给摔了。
其实少年体重非常轻盈,只是程奕自己有着千斤重的压力。
麻的他没抱过男人啊!为什么男人抱在怀里能这么轻!女人他也没抱过!
他还很纯洁的好吗!那什么什么什么的第一次他都还在着呢!
一个小时以前。
程奕今年十九岁,刚上大一,今天是他的生日,他和一群狐朋狗友在外面聚餐,麻的奇观是他这群二愣子朋友们全都谈了女朋友,还都带着家属来给他庆生,然后满屋子的人都在撒狗粮,就他这个主角加寿星,不单是单身狗,还是个大灯泡。
礼物在他面前堆的老高,他个头这么拔尖的人,竟然能被兄弟们送的礼物挡到隐形。
唉!看来他朋友真的很多,也许他应该少交点。
礼物后面两两成对,蜜声暖语,他这个主角被逼的直想退场,最后只好一个人买醉。
临近凌晨十二点的时候,他们这群人终于散了场,程奕看着他这些哥们儿们一个一个的揽抱满怀,东南西北的四散开,各自去度过美好的夜晚。
不免生出一点酸涩和羡慕。
一定是他今晚酒喝多了的缘故。
真要交个女朋友的话,他觉得自己没那么挑,他个挺高,长的反正见过的人都说帅,家里也就是满世界买房子跟闹着玩儿似的这种有钱程度。
草!这样想想他这种条件放眼世界那也是中等往上,到现在还单身狗一个真的很说不过去。
其实他也是有点挑的,他只喜欢一种女生,就是又甜又软的,让他这种粗线条的糙老爷们儿特别想护在身后。
于是每次看见那种长的甜甜软软的女孩子,他都忍不住多看两眼,然而还真就奇了怪了,他活了十□□年了,身边就从来没有一个这样的软糯女孩子没事儿就来他眼前晃晃,让他逐渐产生喜欢甚至迷恋的程度。
他这是被哪位神明选择性清场了吗?!
随着程奕进门,感应灯们像朝着主人摇尾巴的狗儿似的一个一个通亮起来,有点刺眼,程奕烦躁的哑声说,“太亮了。”
专心讨好主人的感应灯们几乎在下一秒就通通暗下了两个度,光晕也更柔和了些。
程奕在门口踩掉鞋子,光脚踩在被钟点工擦的澄亮的地板上,现在已经是秋末冬初,大理石地板很冰,凉气从脚心传上来,让程奕清醒了点,竟也起到了一点醒酒的作用。
程奕有点踉跄的踢踏着脚步上楼,这栋房子是他上了这所大学后自己随手在周边买的,只为了上学方便,他爸妈忙的满世界乱跑,从来不管他,给他的永远只有看不到封顶线的人民币,他和爸妈一年也见不了一两次面。
这栋房子不大,一楼是大客厅加厨房餐厅,二楼也只有两个房间,程奕当时就是看中了“小”和非常温馨的精装修才买的,感觉一个人住的时候才不会显的那么空荡荡。
然而还是错了,每次回来的时候感受到的依然只有安静和冷清。
程奕跟八爪鱼似的扑倒在自己卧室的软床上,浑身都是酒气,脑子里也挺混沌的,但他有那么一点洁癖,每天晚上不洗澡就睡不着觉。
于是程奕整个人埋在床上几分钟后,就又爬起来去浴室洗澡了,他觉得自己醉的不严重,可能更醉的是脑子——醉死算了,他此刻有点期待这个。
淋雨里的水哗啦啦的,水温特意被他调凉了,脑子不清醒还是挺难受的,因而他想用凉一点的水给自己醒酒,呃,醒脑子。
通体被温度略低的水浸透之后,冷颤中他冷不丁听到浴室外面传来“扑通”一声,像个什么有一定分量的东西坠落的声音。
反应了一下之后,程奕正想打开浴室门出去看看,又犹豫的没有去,觉得自己果真是醉了,竟然在被凉水刺激的冷颤中,被激出了幻听。
这一下到是让他酒醒了不少,当然,起主要作用的还是凉水浇身。
程奕匆匆给自己洗完,水温确实凉了点,这几天的天气又在逐日降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给自己裹了温暖的长浴袍才从浴室里出来了。
然后出来后他就傻眼了。
他的大床上正躺着一位——绝美的……美少年?
不不不,“绝美”这个词完全无法形容,这一定是个幻觉,入目的一切静物都是真的,只有床中间那个,他绝对不是真的,绝对不是。
程奕在原地愣成木头人,眼睫不会眨,眼珠不会转,呆惊的样子像是看到了地球毁灭。
恍惚中觉得床上那人全身都在散着细碎的银白荧光,明明没有实感,却又觉得很清晰。
他靠躺在床头上,用疑惑的目光盯着自己看,双腿交叠,姿势有种勾人的慵懒,主要是那腿又长又直,那种透白的光润感程奕从未见过——有人皮肤能好成这样。
程奕整个人在这一刻就是一根木头,只有脑子在疯狂接收对面床上传过来的信息。
那张脸——草!他从未见过有人脸能精致成这样,又小又好看,麻的,岂止是好看,他想不到词来形容。
头发是甜漫男主的长度,半遮着耳朵,颜色——反正不是纯正的黑色,好像有点发蓝,又有点发紫,又兼容如墨的暗,光泽到发丝上泛星星。
嘴唇微抿,唇角微扬,像研究新人类一样的打量目光凝着自己看。
好像“新人类”不是自己吧?!
程奕长这么大见过的所有女生女孩女人一个不落全算上,也没有一个嘴巴能长的这么……说一句“好看死”不为过。
唇色红而不妖,薄中透着饱满,只见那人唇角微微一提,程奕觉得自己就要被迷晕了。
视线不由自主的逃离开,然后就对上了那人更加醉人心智的眼睛——草!这瞳孔像藏着十万种颜色一样,麻的这是正常人类会有的眼瞳吗?现在的美瞳造诣都这么高了?
程奕觉得自己在十步以内看到了海市蜃楼,都说真喝醉的人不会认为自己醉了,那他现在一定是醉的连亲妈都不认识了,才会自我幻化出这样的美艳画面吧!
只是——他想给自己跪了,活到现在他还从未怀疑过自己的取向,他确实是,只会对女孩子产生好感的呀,为什么他醉的七荤八素了,臆想出来的不是绝美少女——竟然是绝美少年呢?!
反正“少年”这个词和他自己是不匹配的,虽然他年纪很轻,但性格和言行实在糙的厉害,少年人的稚气和明艳他从小就没有过,他就是一个粗线条的糙老爷们儿,程奕对自己的定位非常清晰且坚定不移。
一定是洗澡水不够凉,程奕觉得自己现在需要被冰冻,才能清醒一点。
少年在床中间坐直了一点,头轻轻朝自己歪着,唇瓣开合似是要说话,吓的程奕瞬间解锁了木头人身体,倒退一步扭头又冲回了浴室里。
水温调到最凉,哗的从淋浴头喷洒下来,冰的程奕浑身一哆嗦。
好了。清醒了。
一会儿出去可以安心睡觉了。
作者有话要说:
程奕: 不好意思,上辈子积德太多,这辈子走了大运,老婆是魔法族少主,当然了,前提是我得先把老婆睡服了他才能是我老婆。
2、我叫千暮
千暮就知道,姐姐千雅对他从来就不会有什么好心。
竟然把他送到了一个男人的床上。
而且落下来时,还让他穿的这么——暴,露又性感。
他怀疑自己身上这件半透不透的长款白衬衫是他姐姐勾引男人时穿的。
但时间和境况已经不允许他去顾及任何,无论眼前是什么样的人,他都得硬着头皮上。
程奕被冰水浇的透心凉,在这刚刚初冬的季节里忍不住的全身哆嗦,大男儿体内的无限火力也救不了他。
太好了,他觉得自己现在连一丝醉意也不剩了,要多清醒有多清醒。
温暖的浴袍顾不得也不想穿了,他只想立刻验证一下刚才自己的所见,只是自己醉酒后臆想的幻化,反正他麻的不可能是真的。
他房间里怎么可能凭空冒出来这样一个男孩子——重点是男孩子,要是女孩子的话他可能还会觉得有一丢丢的真实感。
程奕长这么大还从没有怕过什么,他一腔孤勇般猛的从浴室里大步走了出来。
然后像定海神针一样的又定在了原地。
——因为那绝美的少年还在他的床中间靠躺着,比刚才看着更随意慵懒,更美艳逆天,更清晰真实了——大概是他已然酒醒的缘故,不再借口自己醉不自知的缘故,麻的,这真的是真的吧。
程奕想开口说话,却像失语一样什么都说不出来,他想用正常的脑子来思考,然而他的脑子不知道该如何恢复正常。
还好他在腰间围了条浴巾,总算遮挡了点什么——他竟然只想到了这个。
少年抬眸看向自己,眸光比雪狐的眼睛更亮,像是能散发着无限细碎的荧光一样,七彩的光晕在他周身涣散开,像太阳光的折射,迷幻又捕捉不到真实。
然后眼睛浅浅的弯了一下,眼尾像灵蝶的尾翼一样的轻扫过程奕的心弦,唇角也轻微的上扬了一点,弯出迷人的弧度。
程奕觉得自己在这一刻能忍住没流鼻血,绝对不是一般的有定力。
因为他还不要脸的看了少年大开的领口和轻晃的白皙脚尖。
程奕愣在床边不远处跟个傻子一样,脑子里却什么都想了一个遍。
冷水澡算是白洗了,他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迅速回温,他想,大概现在把他放去雪地里他也不会觉得冷。
但床上的少年似乎有点冷了,他看到少年好看的眉毛微皱了一下,一只手搭去另外一只手臂上上下轻抚着,表情像在撒娇?般的对自己缓慢的眨了眨眼睛。
程奕想说——你,你要不要盖个被子?
然而他还是什么话都没说出来,只看到少年得不到回应,嘟了嘟唇,有点不满似的——这样绝美的一张脸做出如此的表情,也太他麻可爱了。
接着少年手臂轻轻一挥,像切镜似的。
程奕觉得自己一定是被人灌了十斤迷,幻,药才能看到这样的画面。
他的房间里从四面八方飘落无数玫瑰花瓣,像轻盈的雪花一样轻缓缓落下,白色的纱幔自房顶凭空垂落,把他的大床包围在中间,半遮半掩的挡住了床中人,室温在五秒内上升了十几度,房间里散着迷幻般的虚雾,绝美的少年在纱幔的遮挡下,全身布满零碎的瑰红花瓣,有一片落在了少年浅水晶盏一样的锁骨窝里,少年细长的手指轻轻一抚,花瓣竟自顾自转落去了少年的领口里。
程奕呼吸一窒,大脑被眼前的画面刺激的像当机了一样。
口水割嗓子般的咽下,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被惊吓到了,还是被惊艳到了。
身体无法做出任何反应的程奕看着那少年,像所有影视剧中的狐|媚子女妖精一样轻抬手腕,挡开些许碍事的床幔,媚眼如丝的弯着目光重新朝自己看过来,似乎在检测自己被他勾魂夺魄的程度。
这哪里是狐|媚子——他是狐|媚子王。
少年目光垂下,一丝满意的笑颜挂上唇角,再抬起眸时,眼睛里的细碎荧光在空间里——程奕只觉得在一瞬间就漫进了自己的瞳孔里一般,那少年对着自己抬起指尖很轻的招了招。
程奕觉得自己被勾住了魂魄,他不自觉的,应该用“无意识”更准确一点,迷懵着就朝着少年抬起了脚步。
草,他只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做点正常的举动和反应,无可厚非。
程奕刚走两步不知道哪根筋搭对了,猛的清醒过来——麻的他是个正常的男人啊!床上躺着的他麻的可是个男的!
而且……程奕视线终于和少年错开,恍惚着散向整个房间——这!这!!
千暮表露出很轻的叹息,唇角却弯的更深了点,像是觉得有点意思,或——终于发觉了一点好玩。
抚着床幔的手指轻轻一挥,像抚开一片羽毛一样的力度,床幔如同有灵魂一般簌簌朝两边退开,床上的视野立时开阔了。
少年满副柔弱的样子下了床,在床边低头时领口里的光景和从少年头顶散落下来的玫瑰花瓣,又把程奕的魂勾回了少年身上。
少年脚腕纤细,那双脚是程奕见过的最好看的男人的脚——不,女人的脚估计也找不到这么好看的。
少年站起身时像站不稳似的轻晃一下,晃的程奕想冲过去把人接住——当然,他忍住了,没有去。
盯住了少年光|裸的脚,和被少年踩过的玫瑰花瓣,满地都是,铺满房间每个角落,像被搬空了某个玫瑰庄园一样,几乎都看不见地板了。
程奕迟钝的脑子想——这房间用来表白或求婚,全世界的女人都会答应吧。
程奕看着那双脚一步,两步,不疾不徐的朝自己走过来,一点声音都没有,然后走到了自己脚边。
程奕还未来得及抬头,少年像随处都能晕倒的病弱女主角一样倒向程奕怀里。
程奕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下意识伸手想扶一下少年,少年却在他伸出手时很轻的一跳,微不可察一样,于是程奕就准确无误的对少年进行了公主抱——手臂有力极了,抱的贼稳。
程奕:……
这绝对只是一个正常男人的本能,本能而已。
少年顺势缩进程奕怀里,头歪在程奕肩上,如同相处很久的情人一样亲密。
一只手摸索着就落在了程奕身上,一点一点在程奕侧颈停住的时候,木头也形容不了程奕的僵,他控制不住自己乱窜的血液。
少年抱起来比看着还轻,身体柔若无骨一样的软,贴着自己的触感好到无法形容。
另一边颈间感受到少年柔软的鼻息时,程奕目光呆滞到找不到焦距,整个人定住的样子如同被定身法施了几万年,只有喉结滚动了一遍又一遍,连大气都不会喘了。
少年指尖的温度是解咒语,它抚到程奕的下巴上,把程奕僵定住的脸朝自己缓缓拨过来,程奕跟着这指令,才敢将目光落到少年脸上。
少年的眼睫毛长的令人发指,不像鸦羽那样厚密,但每一根都很清晰,视觉上很柔软,尾部翘起一定的弧度,颜色和发色一样,很暗,似紫若蓝,瞳孔的颜色愈发迷幻多彩,勾的人的视线根本离不开。
这么近的距离,看这么美的人——程奕都快不敢呼吸了。
少年双臂在程奕的脖颈上圈紧了一点,对程奕介绍着自己,声音却一点都不女气,但听着还是软,有种又清又稚的脆生生的冷。
缓慢的说,“我叫千暮,”少年故意靠近去程奕的耳畔,声音更轻了些,吐息都流露勾人的温度,字间流盼,“千,暮。”
程奕在魂魄被勾飞中,在这锁魂一样的声音入脑之时,冷不丁竟找回了一丝丝的清醒,他忽略掉自己满心的动荡,磕磕巴巴的,毫无气势的,语气不自主温柔的,质问说,“你,你是谁?为,为什么在我家?”
少年指尖触上程奕的唇心,目光和声音都像在催|眠一样,说,“不重要。”
“你的名字,”少年的脸朝着程奕唇角靠过来,软着声蛊惑,“告诉我好吗?”
程奕只觉得自己被挟持了,毫无反抗之力——这他麻的谁顶得住,刚找回的一丝清醒转瞬不见,他继续磕巴的乖乖回答到 ,“程,程奕。”
千暮满意的跟程奕的脸退开一些距离,拇指却在程奕的唇角流连,问说,“奕,我们去床上好不好?”
程奕:“……”
作者有话要说:
程奕: 程奕!你给我挺住!什么都不许做!才怪。
3、温柔一点
程奕感到自己的血管就要炸开了,千暮的“奕”字叫的他心都快化了,他从来没有这样被人单字称呼过,还用这样勾魂般缠绵的语气。
于是怀中人的话像不能违背的指令一样,让他产生巨大的服从欲。
程奕看着千暮的目光里依然难掩傻楞和呆滞,但被勾着魂的状态总是让人恍惚那里含着无法计数的深情和眷恋,是在瞬间满溢,仿佛再无法褪去的那种。
玫瑰花瓣被踢踏的脚步带起又落下,程奕抱着怀里名叫千暮的少年缓慢的朝床边走去。
千暮在程奕专注的目光里仰起脸,如同定格画面一样的寸寸慢镜着朝程奕下颚贴上去,他眼睛享受般的闭上,过长的睫羽扫着程奕的下颚轮廓。
五指在程奕侧颈逐渐用力,带着浅温的指腹按进颈间皮肤里,千暮用自己的鼻尖去蹭程奕的侧脸,在程奕耳畔附近很轻的呼吸,像品尝程奕的气息一样,检测着这口味是否合自己的心意。
程奕屏紧自己的呼吸,紧张无措的情绪像海浪一样汹涌的窜了上来。
耳垂尖上感受到一点湿润时,程奕立时顿住了脚步,抱着千暮的双手,十指紧张般的下意识收紧一点,程奕觉得自己的嗓音已经哑到没法听了,问说,“你,你在干嘛?”
千暮蝴蝶灵翼般的眼睫从眼尾弯翘起,他睁开眼睛,眼眶里亮泽的像盛着泪光,瞳孔里有细碎的光荧散出,一点点浸透着程奕,对上程奕的视线,逼近上去。
这距离近到程奕无法消化,他口水直咽,千暮的鼻尖已经和他的似触非触,气息混缠。
“你说呢?”千暮轻声反问,“不喜欢吗?”
“我……”程奕一开口就说不下去了,因为千暮下巴轻仰,把自己的唇送到了程奕唇边,彼此估计只剩分毫的距离了,他甚至已经感受到了对方唇瓣的温度,软感不用想也一定无比的好。
程奕努力的给自己做心理建设——还好他洗澡的时候刷了牙——不知道自己嘴里还有没有难闻的酒气——草,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千暮像是故意逗着程奕玩儿似的,又把自己的脸退开了,和程奕保持在一定的距离,双手正经的环着程奕的脖子,见程奕顿着不走了,表情无辜极了,还掺着一点难以察觉的羞涩,又问,“不想去床上吗?”
神色万般风情的垂下,“想就这样抱着我来吗?”
程奕:“……”
他感觉自己的胸腔正在被人拿铁锤猛砸。
草!为什么他还没有被迷晕过去,为什么他还醒着!
程奕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脑子里一点东西都没有,所见所听的一切都让他无从消化,凭空落下的条条白色纱幔,漫天飞满房间的红艳花瓣,转瞬既换的室温气候。
还有怀中,美成天仙一般的男孩子——似乎只是想和他来一场一夜,情一般的无尽缠绵。
这真的不是梦吗?他真的醒着吗?无比清醒的他也不敢确定眼前一切的真实性。
但他此刻确实心弦动荡极了,被人拿捏住了最要命的情绪。
躁动和亢奋烧的他脑瓜子疼。
程奕脚步动了。
又继续往床边走。
满脑子都在搜刮从狐朋狗友口中听来的散碎那啥知识。
千暮又把脸贴去程奕颈窝处,脸颊紧贴着程奕侧颈,程奕皮肤热度已经非常高,而少年贴过来的脸却有些清凉,却更让程奕心猿意马了。
临近床边的时候,千暮掩在程奕后颈的指尖轻动,程奕还未来得及发觉,层层纱幔又遮遮掩掩的包围了整个大床,只在他们靠近的床边留出适度的入口,瑰色花瓣散落整床,空气中浸满独属花种的醉人香气。
千暮从程奕怀中重新抬起头,眼光已软的像天边的绵云,程奕只觉口干舌燥,却不知该作何反应才好,像只等待喂食的雏鸟一样对着千暮望眼欲穿。
千暮耳尖漫上一点薄红,又尝试着朝程奕的唇边靠近,速度慢的能把人逼疯,呼吸也变得不稳起来,倒不是说紧张,只是他也,很不擅长。
又停在了和程奕似碰非碰的距离,像是给自己一点时间喘息,程奕余光看到千暮的喉结滚动一下,然后自己的唇上终于贴上来一点微凉的温度,软的像他今晚买醉入口的名贵红酒。
“红酒”的余韵绵长又浓烈,在程奕脑子里炸裂开,让他绷紧了全身每一根神经。
千暮没有再动,程奕也没有。
安静的空气和唇边让人疯狂的触感终于逼的程奕找回了一点自己该有的主场。
他头略低了点,抿住了千暮的唇,唇瓣开合,将千暮的上唇裹入了自己嘴里。
千暮扬起下巴,欣然迎合着。
如果说程奕的亲吻非常青涩,那千暮连青涩都没有,对方主动了,他便只有配合。
一直拘谨抱着人的程奕显露出一点放肆,手臂用力把千暮往自己怀里抱更紧了,手背上的青筋绷出明显的弧度。
有一种清淡的甜在自己唇齿间化开,程奕混沌的思绪已经像要爆炸一样——这初吻的感受大概会让他铭记一生。
程奕摸索着对方唇间的方寸之地,在他把对方吻的更用力的时候,千暮环在程奕后颈的双手略瑟缩的轻握了拳。
程奕双臂越收越紧,千暮感觉自己胸腔里的空气逐渐稀薄,在时间的流逝中逐步热烈的亲吻也让他找不到呼吸的机会。
他的脸已经被程奕压的很低,深吻和程奕身上并不惹人厌的气味也把千暮带入一点享受的状态。
千暮的唇已经整个归入对方口中,鼻间和对方交错,紧到无法接收空气,千暮的手温柔的一遍遍抚过程奕的后颈和发间,像在安抚毛躁不懂节制的犬狼。
时间已经过去了好几分钟,程奕却本分的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只专注于千暮柔软的唇,和唇间的气息。
千暮其实,只想尽快进行到最后。
在窒息感有些难挨的时候,千暮在程奕胸膛轻轻推搡了两下,对方没有反应,他只好又推。
双手去捧住程奕的脸,挣扎着想要和程奕分开,程奕这才恍然回神,齿间赶紧放开了千暮。
双耳通红,满脸歉意,“对,对不起。”
千暮大口的呼吸着,肩膀都跟着上下起伏,目光半垂的样子,看的程奕只想重新狠狠吻过去。
抱着怀里的人这么久,手臂都有点发麻了,终于意识到怀里确实是一个男人的重量。
他猛的把人拥紧在怀里,大手抚着千暮的后颈,按到自己肩头,程奕眷恋的用自己发烫的耳朵蹭了蹭对方的,然后抱的更紧,下巴磕在千暮肩窝处,表白般的声音说,“你,”他胸膛剧烈跳动着,“我好喜欢。”
千暮唇角满意般弯了一下,却并没有把这句话入心,他呼吸渐渐平缓。
怀中少年的力气好似召之即来,突然不容拒绝的带着程奕往身后的大床倒去,一个翻身把程奕按进了大床里,两个男人的重量沉下来,大床上散落的花瓣都被振的飞起后重新落下。
即来般的力气又挥之即去,千暮整个人幼鸟般缩在程奕身上。
慢慢往程奕耳边靠去,声音小的快要听不见,说,“我没有经验,”他其实也挺无措的,心底深处的零星瑟缩在刚才的那一吻中加深了些,“等会儿,温柔一点好吗?”
程奕:“……”
作者有话要说:
程奕: 呃,老婆要求我什么来着?——我会努力的。
4、是我的了/完
大床上满散的玫瑰花瓣随着两人的翻滚在床的边沿飘落堆叠,环着床的轮廓,形成一个个蜿蜒起伏的小山丘一般,这个房间里的玫瑰花瓣实在太多了,入目一片醒目的瑰红,只有围着床周的白色纱幔和床中间翻腾的两人是极具反差感的异色。
千暮的脖颈猛的扬起,整个后脑和头顶陷进枕头里,他的双手像寻找安全感一样伸长了去够程奕的肩,然后环住脖子,紧紧抱住。
程奕本来以为自己一定会出很多丑,太过匮乏的脑子和思路,举动极有可能让两人都很尴尬,毕竟他从未谈过女朋友,男朋友就更不可能了。
然而一切却异常的顺利——好吧,这种事他长到了现在的年纪,脑子里早已温习过无数遍了,只不过幻想的对象从未是过同性罢了。
汗水在程奕额间不停积攒,顺着侧脸滑落,滴在了千暮的眉心,程奕垂下头,去把它吻掉,墨蓝的纤长眼睫近在咫尺,程奕在心里鼓一鼓勇气,才敢温柔无比的吻在那上面,虔诚的停住,又退开来,看见那眼尾已有一点泪花。
千暮虚虚的睁开眼睛,眼光万般流转望着上方的程奕,撑着力气贴过去回应般亲了亲程奕的唇角,讨要再多一点点的温柔。
时间无知无觉的流逝,大床上的瑰色花瓣已被悉数抖落,所剩无几,床上的软被不知怎的被滚去了床尾,又不知何时落去了床尾的地面,被层层堆叠的玫瑰花瓣托住,连一双枕头也只剩下了一只,另一只不知掉落去了床的哪一边。
程奕仰着目光看着上方千暮的脸,那眼尾仿佛藏着万般羞涩,汗滴顺着少年完美的侧颊往下淌,少年的头抬不起来一般,又一直在奋力扬起,低不下去——始作俑者程奕享受般的欣赏着。
早六点来钟的时候,两个人才消停下来,整张大床上已凌乱不堪,床单几多处皱成一团,白色的纱幔将两人包围在中间,只有满地的玫瑰花瓣依然鲜艳无比,仿佛未曾流失一丝水分。
程奕已没有一丝力气和精力去纠结这疯狂的一夜是梦是真,他只怕这更偏于梦境的一切醒的太早。
拥着怀里的人好像真的拥住了真爱一样,用力抱紧,再更用力一点,抱更紧。
千暮淡淡的发香索绕在鼻尖,程奕真的累极了,他体力不差,甚至可以说蛮好,只是新的运动项目总是需要更多的练习,身体才能更好的熟练和适应,并发掘出更大的潜能。
没几分钟程奕就沉沉的睡着了,睡的跟死猪一样,大概是真的很疲乏了。
程奕均匀的呼吸喷洒在千暮的脸颊,他缓缓从程奕的怀中缩着四肢退出来,腰酸的像是快要折断了一样,程奕大概睡的太沉,很轻易就松了手。
所剩无几的体力支撑着千暮半坐起来,他垂下头望着程奕,眼尾红晕犹在,表情却不再有半分旖旎,一点忧伤的情绪藏在千暮眼底。
周身一直泛着的细碎银白荧光早已不在,他抬起两指轻捻,指尖一点碎蓝荧光蓦的生出来,迅速顺着手臂蔓延至全身,和他的发色更加贴合匹配了。
光晕像蒸腾流窜的火苗“腾”的一下铺满房间,又迅速收回他的身体,只留些许似有若无的碎蓝光荧索绕在他的周身。
程奕太过沉浸在和千暮的缠绵中,并未在过程中发现千暮身体的变化。
少年满身散着的细碎银白荧光一点点褪去,幻蓝的光荧慢慢从身体内里透出来,连脸颊的轮廓都发生着轻微的变化,手腕和脚腕的纤细感直到今早已经明显少了许多,身高都拉长了一些。
尽管和程奕的体型相比,还是柔弱太多。
少年在进行着成人礼后的身体蜕变,如同破茧,魔法族少主的清冷寡淡在蜕变之后的千暮脸上更加明显。
软美稚嫩的容颜褪去一些,艳冷增加些许。
父亲病危,他们魔法家族正在面临覆灭的考验,他是魔法之王唯一的继承者,然而从小体弱,可能父母孕育他之时均年事已高,过继给他的身体素质也大打折扣。
身体内里的魔法之力滋生的很晚,且能量一直薄弱,被母亲圈养在异世界近二十年,几乎没怎么离开过。
加之他性格更多遗传到的是母亲的宏善,而非父亲的果决,家族长辈和母亲一直担忧他将来是否能够顺利承袭魔法之王,并用宏大的魔法之力供给整个家族,让家族兴旺延承下去。
他的姐姐千雅比他大许多岁,性格和他恰恰相反,强势果决且魔法之力极高——野心也高。
他们魔法一族自古从未有过女魔法之王,然而他的状态看上去实在难成大器,久而久之,姐姐千雅一党便滋生出来。
他被姐姐千雅压制了快二十年了,姐姐一直觊觎着魔法之王的位置,认为软弱弟弟的出生正是她女魔法之王的垫脚石和催|生素。
只有父亲一直坚信他是最好的魔法之王继任者,直至此时父亲已是弥留之际,仍然不肯放弃他。
整个家族的人都跪伏在父亲床榻之外,祈求父亲立即在他和姐姐之间做出抉择——因为魔法之王一旦陨灭,未顺利有承袭之人,整个魔法家族所有人都会在一日内魔力尽失,靠魔法之王宏厚魔力承托出的异世界也将在虚空消失,最好的结果是大家都变成了普通人存活于世间,稍出差池可能全族人都会跟随异世界一起消失于虚空。
别说千暮本身体质和魔法值就很不足,就算他像姐姐一样一出生就各方面很优越——未真正经历人事,体值和内核魔法值未蜕化成最佳状态的魔法族后人,也是没办法承受住来自上一任魔法之王过继的淳厚宏大的魔法之力的。
父亲睁一睁眼睛都已非常吃力,随时都有可能咽下最后一口气,嶙峋的大手抓住千暮纤瘦的手腕——说他只能再挺住半日的时间。
魔法之王的执着在骨髓里泛滥,他还是想让自己唯一的儿子承袭魔法之王。
魔法一族经历几千年的繁衍传承,随着普通人的无限壮大与对地球的侵占,到了现在已经是非常没落,繁衍维系困难,全族也仅剩几百人而已,且基本留剩下来的都是他们千氏这一王族大姓,道德观和普通人同等甚至更甚的魔法家族,是不会和本姓族人行人事的,因而他们想要有更加丰富多彩的生活,也只能退而求其次和普通人接触和相处。
他们魔法一族相比寻常人本就容貌瑰丽,而他和姐姐都遗传到了母亲绝世的美貌容颜,千暮更是窃之精华,更胜一筹,加之魔法之力傍身,想要迷惑住一个普通姑娘,迅速和自己滚滚床单,简直就是分秒完成的事。
姐姐千雅装的一副对他爱怜无比的样子,手中魔法晶环一震,就把他震落在了一个自己无法选定的男人床上——大概姐姐以为他虽体质略弱,定然也很难委身于另一个男人,只要他不愿屈从或多蹰错一下,时间一过,父亲便再没的期盼和选择。
千暮全身布满和程奕亲密的痕迹,体力却在强烈的意志和顿增的魔法之力中迅速回笼。
怀中柔软的一团突然不见了,程奕在睡梦中可能也感受到了空潦,手下意识的摸索着什么,千暮把一只枕头靠近了程奕,程奕触碰到了就立刻抱紧在了怀里。
嘴巴里呓语般的嘟囔着什么,千暮弯下腰,把自己的耳朵靠过去,听见程奕卖乖似的语气说,“妈妈,他好美!”然后整个下巴都陷进了怀抱中的枕头里,蹭了又蹭。
千暮听清后怔了一下。
是在说我吗?
然后千暮很轻的笑了,温情盖住了他眼底那一点忧伤。
千暮其实到了这一刻,才真正认真的打量了程奕,不知想到了什么,耳尖漫上一缕透红,他看着沉浸在睡梦中的男人,轻声做出了对昨晚程奕贡献体力的评判,说,“还怪厉害的!”
细碎的靛蓝荧光在千暮指尖漫出,他将那指尖触上了程奕的后颈心,缓慢的寸寸在皮肤上抿过,那碎蓝的光荧在那位置上蹙成一个澄亮的小蓝环,环中清清楚楚幻出纵向两字——千,暮。
千暮指尖抬起,那光荧的小蓝环和环中的所属人名字闪亮了一瞬,便完全隐去了皮肤内里,一丝痕迹也未留下。
“谢谢你,”千暮真诚的说,俯身在程奕唇角印上欣赏又柔情的一吻,“还有,你是我的了。”
然后。
他身体向上一跃,手臂像收拢轻纱一样,整个人在空中旋转些许,满房间如同片海一样的玫瑰花瓣和床周的几多白色床幔无形幻散,允允上涌,坠落在床尾地面上的被子被这收复的魔法之力带的飞起,又落下在了程奕脚边的床尾,红白两色相融后过度成迷幻的渐变色,归根般附于千暮身周,和千暮一起,只需瞬间,已毫无残留,仿佛从未来过。
只留下沉睡在梦中的程奕,和程奕身下痕迹斑驳,褶皱异常的床单。
作者有话要说:
千暮: 盖章完成,这个男人今生是我的,来世——再说。
——
阿吉: 啊这篇好短,番外的话……可能会写,看阿吉心情吧。
【完】
番外
5、为色所迷
早七点钟。
程奕在洗漱间洗漱。
刷牙的动作非常狂野,特爷们儿。
三两下粗糙的刷完了牙,捧起一捧水就跟脸不是自己的一样兜头一泼,水流顺着整张脸哗啦啦往下淌,程奕蹙眉抬头,镜子里是一张水痕凛凛的燥闷要溢满空气的脸。
距离那一晚已经过去了一个月,那晚的种种就像真的只是一场梦一样,再没了后续。
可是他麻的他那晚之后的第二天直接睡到了中午十二点,醒来后依然觉得全身被掏空了一样该怎么解释?那床单上一片一片的痕迹该怎么解释?床单都他麻的快皱成抹布了你跟我说我只是前一天晚上做了一场春|梦?
脑子里的记忆崭新无比,他奋战了五六个小时怎么可能是假的?
他明明整晚的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可是一睁眼,地上的花瓣儿没了,床周的床幔没了,怀里的人……也没了。
什么都没留下,只留下了让程奕无法劝骗自己的铁证据——他们欢|爱之后的所有痕迹。
可你要说这是真的,这说出去哪个缺心眼儿的能相信?大概人家会觉得他应该去哪个精神病院看一下,程奕自己都觉得无比荒唐。
可谁能告诉他这不是真的?
没人能告诉他这是真的。
但这就是真的,只有程奕自己知道。
他睡了一个人。
一个好看到任何词汇都形容不了的人。
他想再看那人一眼。
最好能……有很多后续。
程奕今天学校有课。
没什么食欲,早饭没吃就去了学校。
最近这一个月,是他十八|九年的人生里心情最郁结的一个月,他的生活还从来没有这么憋闷过,他一直自认神经粗,什么事在他心里都装不过二十四小时,开心或不开心的,但是这一次,他却怎么都放不下。
梦魇一样的日日夜夜的回想。
折磨的他每天烦闷不已。
他数不清的哥们儿兄弟朋友里,有几个年纪稍长一点的,特别喜欢找小男孩玩,程奕以前看见那画面就觉得堵心,视觉上是难以掩饰的嫌弃加不想入眼,虽说朋友情义在,但有意无意的也总是相对疏离一点,邀他去特定的吧里玩,他从来都是一口回绝。
对方也总是半开玩笑的调侃他,说兄弟啊你还是小,看着挺糙挺猛的,毕竟还是处啊(对方在电话里一个人笑翻),不懂这里面的乐趣,等你再大一点,哥必需……不能让你的生活里少一份精彩。
于是昨天晚上,程奕拒绝了朋友的夜场跑道飙车邀请——草他今年刚迷上的这个,正痴迷的心盛不已,朋友冷不丁打电话过来,他竟然不想出门。
晚十一点多一个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思念”这种东西他从来没有体会过——除了偶尔有点想妈妈,他爸也勉强会捎带一下之外,他没有想过任何人。
虽说爸妈从小就很少陪伴他,但他性格挺想得开,也爱瞎交朋友,基本也不会觉得寂寞,就是一个人回家睡觉的时候,家里冷清了点。
某个人的脸,声音,以及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在脑子里挥之不去,让他最近愈发想的发疯,灵光一闪,程奕打给了另一个朋友。
“在哪儿?”
“城北,你最不想来的吧里。”
“我现在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