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那件事已经过去一个月了,整整一个月。
宋辞觉得过得好漫长。
一个月前的他在黑夜中,快要溺死在皎洁月华中。快要窒息了。
果然玫瑰都会凋零。
不会凋零的都是以心血所灌,拿命去续的玫瑰。
所以才会开出最美的花,但花会不会开,就是天意了。
不是每一个都是盛有满怀爱意的。
不是每一个人都会有玫瑰的,或许它是别人的。
我要让你亲手捏死我的爱意。
就算粉身碎骨。
宋辞看着前方的黑路漫漫,果然。
“从来都只有我一个人”
宋辞那白皙的脸庞划过了泪珠,是下雨了吧。
是下雨了,茫茫的黑夜也落下了泪水。
可能就是要在大雨中,让雨水冲刷一个人。
在大雨中,就无论雨水,汗水或泪水了。
雨水顺着宋辞的头发落下,打湿了他的额前的头发。
他多么希望唐斯德的出现
“他在陪她吧”
宋辞嘲讽地笑了下自己
“你就是个怪物。”
突然,雨停住了,也不是,雨水拍打伞面的声音很清晰,被无限地放大。
宋辞抬头看,是很期待欣喜,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陌生的很干净的男生面孔。
宋辞不认识他。
那个男生伸出一只手,手腕处还戴着护腕,宋辞楞楞地看着他。
“快起来,下着大雨,傻愣着什么”
他笑了,露处了白净的牙齿,虎牙明晃晃的。
宋辞自己起来了,谢了他的好意,他也没说什么,看着很不拘小节的样子。
宋辞看着他,雨伞的一方天地拉近了他们的距离
“同学你叫什么?”宋辞很傻愣地问了句,宋辞没想过要过答案。
“顾寒檀,寒月的寒,檀木的檀。”
宋辞看了眼顾寒檀深邃的黑眸,淡淡地嗯了句,道了句再见,匆匆离开了。
“红着眼睛的样子丑死了,见不了人。”宋辞想。
顾寒檀望着宋辞的背影,雨水沾湿了他的白衫,勾勒出了他的肩胛骨。
少年的红眼与忧伤从来遮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