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日手续便办下来,庄宁拿着房产证的时候真的有一种结婚的感觉,上面他和厉渊的名字整齐排着,油墨鲜亮,泛着一层淡淡的光,下面盖着大红公章,喜庆得不输民政局。庄宁脸上漾着笑意,止不住地一遍又一遍地在证上描摹他们的名字,一笔一画皆是情意。画了不知多少遍,庄宁才停手,抬起来猛亲了几口,跟那种老彩民中奖似的。厉渊在一旁看得好笑,搂着撒癔症的庄宁往公证处前面的大树下走。树影斑驳,风起便带起一串树叶的娑娑声,混杂着几声蝉鸣。阳光越过树叶间隙洒下,落了一地的细碎。一块光斑斜斜照在庄宁手上,晃得人眼睛都花了。庄宁伸出五指挡着那光斑,正好为那并列的名字遮蔽阳光,他心里涌上一股奇异的感觉,他怔怔地说道:“渊哥,这样看好像我在保护我们啊。”
厉渊探过头来,顺着庄宁的眼神看去,笑了笑也把自己的手搭上去,说道:“那我也保护我们。”
庄宁扭过头来看着厉渊,在一片浅淡的树荫下,厉渊的眉眼显得特别温柔,庄宁眼神闪了闪,抬起证挡着自己,在一阵微风里吻了一下厉渊的下巴,动作轻柔,好似在亲吻那轻轻摇曳的光晕。
他的盛夏终于来了,炙热又明媚。
庄宁的朋友圈终于发了一条不是水果和斗地主的动态了,照片上是一本房产证。
两人都在一张房产证上了,也就不扭捏了,厉渊准备收拾东西退掉房子,搬过去和庄宁一起住。
厉渊之前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用钱压根没感觉,反正工资也挺高的。自从两人办了贷款之后,厉渊便自觉担负起养家的重任,第一次肩上有了沉甸甸的责任,干活都来劲了,也知道抠搜了。上次请假去办房产证被扣了两百的工资,厉渊难得地心疼了,两百块够他和庄宁下两次馆子了。于是这次要搬家,厉渊就不乐意请假了,反正东西不多,自己下班回来收一下就行。
庄宁就不一样了,这几日压根没开水果店,整天攒着劲儿的收拾家里,窗帘,茶几啥的都换了一波,要不是想让厉渊快点住进来,庄宁甚至连地砖颜色都想换一个。庄宁越收拾越来劲,脸上整天都带着笑,毕竟,说肉麻点,这以后就是他和厉渊的爱巢了,肯定得好好收拾呀。本来两人约着等厉渊下班一起搬家,庄宁中午吃完饭就等不及了,拿着钥匙就自己去了厉渊房子搬东西,找门卫大爷借了一张手推车,两趟就给搬得干干净净。
下班时间一到,厉渊就掏出手机给庄宁发消息,结果自己走到小区门口庄宁都没回。厉渊有点纳闷,庄宁平日里跟个手机成精似的,消息基本都是秒回。犹豫一会,厉渊打算先去庄宁家看下情况。
一开房门便传来一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是庄宁平日里爱用的。阳台的衣服被风吹的你推我挤,金属晾衣架撞击发出清脆的敲击声,厉渊循声看去,阳台上赫然晾着自己的衣服。厉渊愣了一下,扭头去看玄关的鞋架,一白一黑的情侣拖鞋明晃晃地放在最上层,而下面几层交错放着自己和庄宁的鞋子。厉渊怔愣着换上拖鞋,慢慢地踱步到客厅,沙发换成暖橙色,配着米白色的茶几,透出一股暖洋洋的感觉。厉渊揉着眼睛转去洗手间,自己惯用的洗漱用品全都整整齐齐地摆放在柜子上,和庄宁的亲亲热热地挨在一起。
厉渊抹了一下自己的眼睛,想,天真热啊,热得自己眼睛都出汗了,也突然出奇地想庄宁,想现在就用力地抱紧他。
夕阳慢慢地坠下,天边被染得渐渐乌黑,房子里也开始陷入一片黑暗。厉渊站在昏黑的客厅里给庄宁打电话,没料到铃声却从身后的房间传了出来。厉渊扭开房门,还没来得及开灯便被一个温热的身躯抱住,是庄宁。
房间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透不出一点光线,两人就在一片黑暗中相拥。庄宁蹭了蹭厉渊的胸膛,小声咕哝,“怎么不进来房间里看一下啊?等你好半天呢。”
厉渊用力地搂紧庄宁,一室寂静中,庄宁甚至能听见两人心跳的声音,像是雨天里雨点敲击玻璃窗的声音。
厉渊伸手捧住庄宁的脸颊,微微抬起便低头吻了下去。房间里霎时便只有一片啧啧的水声和庄宁喘不过气的小声哼哼。
厉渊总是记挂着庄宁怕疼,收着力气轻轻地舔舐庄宁的舌头。庄宁不似之前害羞,小口小口地吮着厉渊的舌头,像婴儿本能地汲取乳汁一样吞咽着厉渊的口水。厉渊像是一个攻城的强盗,在自己的所到之处点起一把火,烧得庄宁口干舌燥,好似只有厉渊的唾液才能浇灭这把火。厉渊何尝不是,他仿佛一只饿狼,强压着将庄宁拆吃入腹的冲动。
他猛地咬了庄宁的下唇一口,感受到嘴里弥漫起的淡淡血腥气又转而轻轻舔舐着庄宁的嘴唇。
庄宁吃痛闷哼了一声,手上软绵绵地推了厉渊一把,力气小的跟撒娇一样,但当厉渊轻轻舔舐自己唇上的伤口时又乖乖地搂住对方。
好一会两人才分开,厉渊紧紧搂着庄宁,两人的喘气声融在一起,整个房间里都是情欲的气息。
厉渊平复着心跳,迟迟不敢进行下一步。突然庄宁的手握了上来,厉渊无意识地就一把抓住,庄宁像是不舒服地动了动,厉渊立马就松了劲。
松劲的一瞬间,厉渊便感觉庄宁的手指在自己手心里轻轻地划圈,像是女人那摇曳的高跟鞋,风情又性感。厉渊感觉自己的手上像着了火,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他一把抓住庄宁作乱的手指,不自觉地吞咽口水。
庄宁慢慢地把脸贴在厉渊的心口,热得发烫,小声说:“我穿了你的衣服。”
厉渊像是得了主人命令的大狼狗,一把就端着庄宁的屁股将人悬空抱了起来,抵在门上用自己的下体去蹭对方的胯,手上不停地揉捏着那柔软,边蹭边俯到庄宁的耳边低喘,“宝贝屁股真软。”
庄宁像是害羞似的将脸贴到厉渊的脖颈,半晌才小声问,“你爱我吗?”
厉渊搂住对方的屁股往自己胯上按,重重喘了一声笑起来,边蹭边问,“嗯?宝贝感受到了吗?”
庄宁忍不住地脸红,一个劲地往厉渊的怀里躲,厉渊则低着头咬着庄宁的耳尖轻轻磨蹭,像一头咬住猎物的狼。
庄宁终于抬起头来和厉渊吻在一处,厉渊抱着对方倒在了床上,刚要起身开灯就被庄宁抱住,“渊哥,别开灯。”
厉渊俯下身慢慢地吻着庄宁的脸颊,吻过庄宁湿润的眼睛,轻咬了庄宁的鼻尖,而后一路往下,舔舐着庄宁的脖颈和耳朵,留下湿润的水痕。
庄宁的身子轻轻地抖了一下,闷哼出声,厉渊像是憋不住一般用力地在他脖子上吸出一个又一个鲜红的吻痕,好似在给庄宁盖章。
庄宁受不住,搂着厉渊的脖子发抖。厉渊的手顺着庄宁的衣服往里钻,捻着两颗红豆不住地揉搓,直到那两小颗可怜巴巴地站立起来,厉渊才探过头去隔着t恤舔舐那两个小可怜,舔得庄宁胸口一片湿润。庄宁觉得痒,但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侧了个身可怜巴巴地喊道:“渊哥。”
厉渊重重地嘬了一口庄宁的胸口才答话,“在。”说罢拉着庄宁的T恤下摆掀上去,弯腰将他的乳头含在嘴里不住地吮吸,用牙齿叼着轻轻地磨。庄宁抖了一下,搂住厉渊的脖子小声哭了起来。厉渊一只手揉搓着庄宁的另一边乳头,嘴里含住乳珠含糊不清地问道:“怎么了?疼吗?”
庄宁紧紧抓着厉渊的衣裳,闻言摇了摇头说道:“不是。”
厉渊松开那颗被咬得红肿的小可怜,起身去吻庄宁,小声哄道,“宝贝是太舒服了。”说着拉着庄宁的手往自己下身探,还色情的顶了几下说道,“宝贝摸摸它,它想你想得要爆炸了。”
庄宁忍住自己的害羞劲揉弄厉渊的家伙,厉渊搂着把庄宁抱起来,让庄宁坐在自己怀里,手里不停地揉捏着庄宁的屁股,时不时手顺着裤腰往里钻,握住庄宁的屁股就开始揉搓,像两个大白面团能揉成各种形状。
厉渊抽出手,揪住庄宁下摆脱了人衣服,而后将人压在床上慢慢地褪了庄宁的裤子,手覆在庄宁的性器上轻轻揉搓,听着庄宁小声喘起来才将手伸到对方内裤里,圈着对方的性器套弄,另外一只手不停歇地摩挲着庄宁的胸口,光滑细腻。
揉弄好半天,庄宁咬着下唇抖了一下,溢出一声娇喘便射了厉渊一手的黏腻。厉渊捻了手指,调笑道:“宝贝射得可真多。”
庄宁红着脸搂着厉渊的后背,手也慢慢地探到厉渊下身,学着刚才厉渊套弄。厉渊一边喘一边亲庄宁的脸颊,手探到了庄宁的股缝,却摸到一片湿润。厉渊一把搂住庄宁,抵着对方的额头问道:“自己弄过了?”
庄宁害羞得点头,撅嘴去亲厉渊,含糊不清地撒娇。厉渊一把扯下庄宁的内裤,手指试着往里送。感受到异物的入侵,庄宁战栗了一下,手下的动作也停顿下来。厉渊啄吻着庄宁的嘴唇哄对方,手指慢慢地往里深入,然后浅浅地抽动,感受到庄宁没有不适才慢慢地加手指,庄宁咬着自己的手指缩在厉渊怀里发抖,感觉到疼就抓厉渊一下。厉渊哼了一声抽出手来,问道:“宝贝,买润滑剂了吗?”
庄宁这才小声说:“在床头柜里。”
厉渊直起身来脱掉衣服,弯腰去开床头柜,里面零落地放着润滑剂和套套。厉渊随手拿出润滑剂和避孕套,倒了大半在手里才接着抽动手指,感受到满满的松软和顺滑之后才试着加了第四根手指,开始慢慢地抽动,庄宁跟着小声地吸气,在触碰到某一点后,庄宁浑身抖了一下,发出一声低喘。厉渊循着刚才的记忆朝那一点戳弄,惹得庄宁一连声的娇喘,又媚又软。
厉渊笑着亲了一口庄宁的脸颊,伸手去摸套套,刚要撕开便被庄宁拉住,庄宁含着水光看厉渊,软声说道:“不要套套,我想要你进来。”
厉渊感觉自己浑身的气血一下子涌了上来,性器硬得发疼,像是马上要爆炸。他一把抱住庄宁,用自己的性器去蹭庄宁的下体,一片滑腻,缓慢磨蹭着,他扶着自己的性器慢慢地往庄宁的后穴塞,在庄宁细细地抽气声塞了进去,只感到一片温暖潮湿。庄宁像是一下子被塞满,涨得难受。厉渊抱着庄宁没有动作,只是不住地亲吻着庄宁,待庄宁习惯后才开始慢慢地抽动,抹了一把自己额头的汗,沉声说道,“我们还没好上的时候,我在梦里就这样干你了。”
庄宁被他粗俗的话语激得缩了一下,带着后穴一阵绞动,厉渊喘了一声,狠狠地抽动几下,说道:“这么快就想把老公弄出来?”
庄宁从脸红到肩胛骨,赶紧伸手去捂厉渊的嘴巴,厉渊反过来在庄宁掌心啄吻了好几下,带着一股邪气的笑,“害羞啦?宝贝不想听老公说话?那我不说了。”说罢便开始闷声抽送,顶得庄宁小声哼唧,像小猫叫春一样轻喘。
没了厉渊的说话声,庄宁反倒不习惯起来,轻轻扭动几下像是撒娇似的,厉渊抿着笑还是没出声。半晌庄宁才含着眼泪小声说,“想听你说话。”还颤颤巍巍地伸手抱住厉渊。
厉渊又是一记重顶,顶得庄宁拉长声调的叫了一声才探下声去亲庄宁的耳朵问道,“喊我什么?”
庄宁哼哼唧唧又不出声了,厉渊便停了,趴在庄宁身上没了动作,附在庄宁耳边不住地喘。庄宁撇过头悄悄地看厉渊,轻轻地晃了晃屁股,厉渊却还是不动,庄宁这才呜呜地哭出声,带着眼泪去亲厉渊的下巴,含糊不清地喊道,“老公。”
厉渊这才低头去舔庄宁的眼泪,脸上带着得逞的笑,一边抽动一边答,“欸,老公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