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还好这种诡异的气氛没维持多久就被打破了。

萧域南:“想吃什么？”

顾淮没骨头一样瘫在沙发上懒懒散散的回答:“我能吃什么？”

萧域南毫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也对，谁让某人英雄救美呢？”

顾淮把抱枕砸过去:“救你妹！”

这次萧域南没躲，任由顾淮砸。

顾淮看到萧域南的反应，跟这人在一起感觉自己智商直线下降，幼稚的要死。

萧域南看着顾淮沉默了问:“怎么了？”

顾淮:“你有没有感觉我俩一起的相处模式很……幼稚，不觉得吗？”

萧域南促狭的笑了笑:“我觉得不是我们。”

顾淮:“……有被内涵到。”

萧域南逗完人才慢慢安慰:“还好，你多想了。”

顾淮心思早在回答萧域南后就转到其他事情上了，听到萧域南的安慰也没多在意。趴在沙发上说:“额，外卖还没到。我想试试……”

萧域南:“我扶你过去？”

顾淮眯了下眼睛:“好。”

萧域南凑过去半搂半抱着顾淮开玩笑:“你这直接瘫我身上了，我抱你吧！”

顾淮:“不要，你不觉得那个动作很……羞耻吗？”

萧域南一本正经的说:“不觉得，反正被抱的又不是我。”

顾淮:“放开我！”

萧域南听到后直接放手。

顾淮也没想到萧域南真放手，本能让他抓住萧域南的衣服:“你真放手？”

萧域南被拉的整个人前倾了一点，呼吸打在顾淮耳侧。才反应过来抱住顾淮。

顾淮站稳了之后发现他俩太近了，都贴在一起了。要不是萧域南突然放手，也不至于这么尴尬。

萧域南看着顾淮的耳垂走神了，有点想咬，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顾淮:“好了，别发呆了。走了，不要浪费时间。”

萧域南拉住顾淮的手:“小心点。”

顾淮诧异的看着萧域南:“谁先放手的？你放手让我小心？”

萧域南伸手揉了揉顾淮的头哄到:“好了，我的错，不该放手的！”

顾淮第N次觉得萧域南脑回路清奇。但这样搞得他无理取闹还要人哄一样。

到了房间，顾淮试了下音，把稿子拿出来看。

下午五点半，夕阳撒满房间，钢琴旁的男生拿着稿子在思考。阳光轻柔的撒在他身上，这一刻，仿佛时间都可以为他停止。

萧域南不由的眯了一下眼，他之前就知道顾淮的手很好看，看到这，莫名想那白皙修长的手指上留下一个咬痕。这个氛围比起弹钢琴跟适合做点别的什么。

顾淮看完稿子，发现萧域南一直盯着他看。就笑了一下说:“帮我把窗帘拉一下，这个光，有点难受。”

萧域南把窗帘拉上。顾淮转身把灯打开，冷光刺激的人把眼睛闭上，这个房间灯光很足。

萧域南有点遗憾，刚刚的顾淮柔和多了，看上去好欺负多了。冷光就像是一个开关，打开，看到的顾淮，认真，优秀，拒人于千里之外。

顾淮看完稿子转头对萧域南说:“很久没弹了，手生。”

萧域南摇头:“没事，你弹吧！”

顾淮写的曲子基调给人的感觉是一种迷茫无助的感觉，慢慢的转向轻快，但并没有减轻基调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个迷茫的人无意识的为了一个目标努力，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在努力。

一曲完，顾淮放下手。

萧域南:“这首歌写给呢自己的？”

顾淮迷茫的看着前方，过了会才回答:“也许吧！”

萧域南摸了摸顾淮的脑袋:“很优秀了。”

顾淮抬眸:“我之后就退出这行了。所以这次比赛是最后一次了。”

“为什么？你想好了就行。”萧域南真的想不通为什么，刚刚听顾淮弹的这首曲子，不管是流畅度，情感都很丰富。

顾淮摸了摸钢琴:“我的精力不允许我再在这行待下去了，之后可能会偏向科技方面，之后就好好做好法医这一行。”

萧域南:“嗜睡症的原因吗？”

顾淮失笑:“你连这都知道，不过不是！有些事情想通了就不需要自己一直处在神经紧绷的状态了。”

萧域南:“嗯，想通了也好，不需要强迫自己这么优秀。懒一点。”

顾淮笑着问:“我懒了，你养我吗？”

萧域南沉默，顾淮这个玩笑开的，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回了。如果可以，他也想养。

顾淮:“开玩笑的，我钱挺多的，养得起我自己。”

萧域南点头:“嗯，外卖到了，我去开门。”

顾淮嗯了一声，继续看稿子还有没有需要改的地方。

萧域南出去拿外卖，顺便冷静一下，一直被顾淮带着走。再加上顾淮最近对他算是打开心扉，让他产生某种不该有的错觉，或者说幻想。他最近一定是太闲了，才会胡思乱想的。而且顾淮也明确表示自己不喜欢男的。算了，还在想！！！肯定是被叶疏乔带的，满脑子都是那些东西。

萧域南拿完外卖，顾淮一小口一小口的喝汤。

萧域南:“很烫吗？”

顾淮摇头继续喝汤。

萧域南:“那你为什么喝的这么慢？”

顾淮毫不违心的说:“我娇贵。有问题吗？”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萧域南:“……没事。”

等萧域南收拾完东西后，顾淮开始跟萧域南分析案情。

顾淮:“那个帮凶我查出来，之前骚扰过鹿宛纾，现在是余星灿传说中的吃软饭男友。余星灿是鹿宛纾的好朋友。现在找线索就行了证明余星灿出现过案发现场就可以了。”

萧域南:“嗯，可以查一下周围的监控，总会有人路过的，总会有人看到的。”

顾淮窝进沙发上的抱枕里:“我感觉当年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视频应该不是那个小团体发出去的。毕竟做了这么多事，不差这么一件，没必要不认。发视频的应该另有其人。”

萧域南:“为什么？”

顾淮邪笑了一下:“发视频的人应该是余星灿。”

萧域南不解:“为什么？她不是跟她是朋友吗？而且这个案子的作案动机不也是她为自己朋友复仇吗？”

顾淮伸了个懒腰:“正常人可以这么想。但是她不正常啊！人格分裂，极端控制欲。主要是她的性取向是喜欢女的。鹿宛纾的照片你看过吧！据我了解，鹿宛纾是属于性格很温柔，情商很高的人。你说，一个同性恋身边有这么一个人在，她会不会心动？理解不了的话可以换位思考一下，要是你是同性恋，我是你朋友。在跟我朝夕相处，睡觉都在一起的情况下，你会不会心动？就在你以为这种生活能持续下去，我被人轮jian了，我第一时间肯定会找跟我很亲密的你。偏偏你又是人格分裂加极端的控制欲，会允许自己的东西被玷污吗？于是你表白了，而我这个时候已经在心灵和身体上受到伤害，而平时最好的朋友却在这个时候表白。要是我第一反应是拒绝，觉得恶心！这下好了，本来就偏执。估计这个时候，要是余星灿在这个时候强了她，你说会发生什么？鹿宛纾的家庭条件并不好，没办法转学。但也对余星灿产生了厌恶的感觉，再加上鹿宛纾人缘很好，这就间接性的孤立了余星灿。要是再来个偶然的机会，余星灿提前知道了那个小团体要再次对鹿宛纾下手，她会怎么做？肯定是报复啊。毕竟由于周围的人都在间接疏远她，她第一反应肯定就是鹿宛纾把她的性取向说出去了。所以她会偷偷跟着那个小团体把视频拍下来放到网上去。她不允许自己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这就是控制欲。”

萧域南:“别拿自己做例子。”

顾淮漫不经心的说:“好的，洗澡去了。”

萧域南:“聊一半，你就去洗澡？”

顾淮:“有汗，难受。等下继续。”

萧域南:“注意伤口，等会我帮你换药！”

顾淮:“好的，麻烦萧大队长了。”

萧域南笑了掐了一下顾淮的脸。

气氛瞬间尴尬。

顾淮愣了一下，揉了一下自己的脸开玩笑的说:“萧大队长下手这么重？”

萧域南也笑了:“我捏一下手感。看着很软。”

顾淮:“嗯，下不为例。”说完就瘸着腿进浴室。

萧域南脑子还在想着刚刚顾淮引用的例子，如果他强了他……，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强什么强，不过要是有人轮……。不能想下去了。

房间很安静，静的顾淮洗澡的水声都很清晰，他甚至可以想出顾淮一步步把衣服脱了，露出那白皙的皮肤，在热水的作用下，透露出淡淡的粉色。不对！他脑子呢？算了算了。萧域南拿出手机开始玩消消乐。

也不知道玩了多久，顾淮出来时就看到萧域南在沙发上玩手机。都没注意到他出来了:“萧大队长，手机好玩吗？”

萧域南被顾淮突然出声吓得手机差点掉了。

顾淮看他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调侃:“看片吗？专注成这样。”

萧域南:“脑子里装的什么。好了，我帮你上药，然后去睡觉。”

顾淮:“嗯哼，不聊了？”

萧域南想起刚刚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摇了摇头:“明天聊吧，今天有点困了。”

顾淮挑眉凑近萧域南:“萧大队长的表情，心跳，眼睛都出卖你了。下次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在说谎，或者掺一半真话比较可信。药我自己上吧！先去洗澡睡觉吧。”

萧域南叹了口气无奈的说:“感觉跟你说话，我一点秘密都没了。心理学的人都这样？”

顾淮摇头:“也分人。好了，去睡觉了。”

萧域南抓住顾淮:“你是不是忘了什么？第一你头发没干，湿着头发睡觉会头痛，你是学医的，应该比我清楚。第二，是谁说的要换药，转头就忘，但凡你用点智商在这上面应该过目不忘吧！在这等着，我马上来。”

顾淮在原地玩手机，他刚刚的确是忘了还有伤口这件事，他对疼痛这件事，特别是这种长久的疼痛，几乎是麻木了。经常忘记这件事。

萧域南拿着医药箱过来，小心的把浴袍撩上去一点露出伤口。握住顾淮的脚踝，一点一点慢慢的把纱布拆开:“疼吗？”

“没，不疼”顾淮下意识躲了萧域南的动作，才会让他产生这种想法。

萧域南边拆边叮嘱:“疼了跟我说。”

顾淮笑了:“它疼了很久了，没刚开始对痛觉那么敏感了。”

萧域南低头认真的处理伤口。

顾淮没敢乱动，被人握住脚踝的感觉有点奇怪。他好像从上小学开始就没人跟他有过肢体接触。

萧域南:“怎么一直躲？这么敏感？”

顾淮摇头:“除了你没人会跟我发生肢体接触！”

萧域南笑了:“这，我占了个大便宜吗？因为气质的原因吗？”

顾淮:“也许吧。”

萧域南:“的确，是挺高冷的。好了，我去洗澡了，你去睡觉吧，注意别碰到伤口了。”

顾淮困了，整个人都恹恹的。应了一声好，就任由萧域南抱他去卧室睡觉。

萧域南看着在自己怀里闭上眼的顾淮，要命！刚刚好不容易转移注意力。进入卧室，整个空气中都淡淡的散发着顾淮身上的气息，勾的萧域南不敢多想，把人放到床上，盖上被子逃一样跑出卧室。

顾淮有感觉，但默认为卧室暗示性太强，在这不舒服。果然，还是怕吗？

萧域南直接进浴室，浴室中，空气中更加张扬的散发顾淮身上的气息。萧域南觉得自己快在这种气息中溺死了。

打开花洒开关，冷水冲刷着萧域南的身体，他居然起反应了。顾淮的身体只有他碰过，脚踝，脸，头……。他今晚一直是疯了。冲了很久的冷水后，进入客房倒头就睡。

第二天，萧域南在闹钟的帮助下在醒，虽然顾淮家暖气开的很足，但也经不住昨晚萧域南那样冲冷水澡，还冲了这么久。毫不意外的感冒了。

顾淮醒的时候。外卖已经到了放在桌子上。

萧域南看到顾淮出来就说:“先吃早饭，吃完上班。”

顾淮凑过去:“啧，别躲。”说完就把手贴在萧域南额头上皱眉:“发烧了？”

萧域南:“没事，低烧。离我远点，我怕会传染！”

顾淮诧异:“为什么会感冒发烧？你自己把空调调低了？”

萧域南拉住往自己额头上摸的手:“好了，先吃饭。”

顾淮没问下去，对方不想说，他也不好问。

到警局时，就接到通知，又死人了。这次死的是莫文哲。一家上市公司的CEO。

萧域南:“顾淮待在警局，你的腿不行。到时候我打报告借调刑警队法医来验尸。乔乔基础工作。其他人跟我走。”

“是。”众人应下。

顾淮:“到时候先去查监控，这次估计会拍到。”

易奕:“好。”

顾淮:“呵，这么忍不住出来兴风作浪。”

萧域南和洛安到现场。

洛安捏着鼻子嫌弃的说:“这次这个抛尸地点也太……呕了。”

萧域南也扭过头:“这片监控少。”

洛安想吐的眼泪一直往下掉:“抓到这个凶手，我一定把她头往这垃圾堆里摁，让她好好闻闻！呕～”

萧域南走远了一点，点了一根烟:“先抓到再说吧！”

洛安:“烟，还有吗？给我一根。”

萧域南从口袋里拿出一盒烟递给洛安:“你会抽？”

洛安点头:“我和顾都会，但都没瘾。”

萧域南深吸了一口烟:“嗯，我见过他抽烟。”

洛安吐出一个完整的烟圈:“很诱人？爱上了？”

萧域南笑笑不说话。

洛安抽了两口，把烟踩熄:“走了，去看看尸体。”

萧域南也把烟灭了跟着洛安过去。

洛安捏着鼻子看了一眼，还好不是碎尸。这味……太冲了，突然好同情法医这个行业。

萧域南:“闻够了吗，闻够了就去审这位帮凶。”

洛安扭头:“你不早说，我还白白在这等这么长时间。”

萧域南:“刚刚去接电话了。”

洛安扭头就跑，一边跑一边骂:“让我抓到这个凶手，我一定把她头摁在垃圾堆里。”

一路小跑到车里，洛安:“我觉得我中午都吃不下去了！不对，我早饭都差点吐出来。还好顾没来，不然他今天都不会吃饭。”

萧域南从盒子里找出颗糖递给洛安:“忍忍吧，吃糖。我感觉离破案不远了。”

洛安接过糖但没吃，漱了漱口水吐掉:“嗯，顾淮跟你说了？”

萧域南:“说什么？”

洛安挑眉:“比赛！他没说吗？”

萧域南点头:“说了。”

洛安靠在椅背上:“回去吧……他要退了。你怎么看。”

萧域南:“挺好，有些事想通了就不需要让自己一直忙下去了。”

洛安揉了揉脸:“不知道是好是坏。我倒是希望他忙一点，优秀一点。”

萧域南:“为什么？他已经很优秀了。”

洛安看着萧域南说:“那他还有什么希望吗？”

萧域南:“……”什么都优秀的人，还有什么希望吗？

洛安:“好了，没怎么消极，估计累了，休息一下也好。”

萧域南:“嗯，他想好就行了。”

作者有话要说：

没断更的一天，早上好，中午好，晚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