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是谁收集好发给警察的吗?”
“又是谁,让警察那边特地发公告还你清白的吗?”
白君扬呼吸一窒,低声道:“是闻焯?”
关怿初点了点头。
具体情况他就不得而知了,事情是从纪苏御口中得知的,他问了微博高层管理,他们说是有人托关系撤了热搜,还把不利于他们的评论全删了,问了一圈才有人说了闻焯的名字。证据是请私家侦探帮忙调查的,对方也说是一位姓闻的先生,警方公告其实他说不说都是会发的,只不过有人催促会发得快一些,效率高一些。
白君扬也微微红了眼,闻焯初中就进了少管所,就连他父母都放弃他了,这些年也都在里面待着,他哪有人脉金钱来帮他们撤热搜请人调查案件。
“考完试,我打工存点钱,我们去看看他吧。”白君扬吸了吸鼻子,“一个人在异国他乡,也不知道习不习惯。”
关怿初轻笑了一声,摸了摸白君扬的脸,道:“好。”
到了登机时间,闻焯拿着登机牌上了飞机,他顺利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戴上耳机听音乐放松一下身心,其实刚才关怿初流露出那样的表情,他坚定的心已经动摇了。
这些年,真真正正算得上好朋友,算得上兄弟的人,其实也只有关怿初,他不愿意在国内,是觉得父母留给他的房子很大,很冷,一个人待着真的很孤单寂寞,也总会想起以前的事情。
他想,如果不是关怿初,他可能对那里真的一点也不会留恋,现在,他在北岭市好歹也算是有亲人有朋友有牵挂,以后说不定真的会回国生活,不过那也是大学毕业后的事情了。
闭上眼睛,正准备趁机小憩一会,就感到身边的位置有人坐下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他鬼使神差地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很帅气很干净的男生。
男生呆呆地看着他,脸颊微微发红,看到他睁开眼后,抿了一下唇,表情似乎有些慌乱,过了几十秒,才微微低下了头,小声搭讪:“我叫韩世佳,北岭市人,是芝城大学的大一学生,很......很高兴认识你。”
......
时间很快就到五月底了,这段时间白君扬很焦虑,虽然他自己做测试题题目分数都很高,闭着眼都能考上关怿初所在的学校,可他还是很紧张。
经常大半夜就醒了,醒了还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还经常把关怿初吵醒。
关怿初觉得这不是个办法,趁着周末,在白君扬整夜睡不着,熬到白天才迷迷糊糊睡过去的时候,悄悄出门,替他买点助眠的薰衣草精油干薰衣草香包等等辅助睡眠的天然植物。
他也不知道管不管用,之前夕承说他有过一段时间压力很大,是他的经纪人给他找了一些薰衣草精油香包什么的,放在床头一段时间,忽然就睡得很沉了,后来就很少再失眠,关怿初想着反正也是植物,总比吃药好,问夕承要了店面的地址就独自开车过去了。
白君扬是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的,他翻个了身,决定无视这个电话,继续趴在关怿初的大床上眯眼等着入睡。
结果,手机铃声锲而不舍地响了十分钟,停了又响停了又响,白君扬烦不胜烦,伸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提醒,发现是个陌生号码,怀疑是一些骚扰电话,不耐烦地接了起来。
“喂?”
对面说了几句话,白君扬愣住了,默默地等对方说完话,眼神呆滞地挂断了电话,躺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沉默了好一会,才慢慢从床上起来,洗漱换衣服出门。
关怿初在微信上给白君扬发了消息,他知道男朋友出门了,想着反正自己也没去多久,用不着和他说了,回了他一个收到的表情包,就穿鞋子出门了。
他没吃早餐,精神也不太好,懒得坐地铁,直接用关怿初的岩石APP账号领完了优惠券,然后打了一辆车,前往一家咖啡馆。
到了咖啡馆,白君扬左右看了看,现在还早,咖啡厅里除了工作人员,没有一位客人,约他到这里的人也没来,白君扬打了个哈欠,找了个位置坐下,拿出手机看关怿初拍的短视频。
前两天关怿初发了一段他和纪纯跟着关宿学做菜的视频,粉丝们都炸了,都说这对婆婆儿婿关系太好了,个个都羡慕着白君扬,评论区都在说自己酸成了柠檬精。
白君扬用他的账号给几个嘴甜的网友点了个赞,看到大家都很喜欢他们,评论区也其乐融融,嘴角忍不住向上挑。
这时,有人坐到他的对面,白君扬关掉屏幕,抬头看了一眼。
面前坐着的女人容貌和他有七八分相似,气质清新脱俗,和纪纯那种妩媚动人的妖孽脸不同,她的脸看起来柔情似水,干净无瑕,仿佛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
女人看着白君扬,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尴尬地笑了笑,道:“扬扬,我是妈妈。”
“嗯。”白君扬应了一声,脸上没什么表情,和关怿初那张万年不变的面瘫脸有得一拼。
女人呵呵笑了一下,服务员走了过来,问他们要喝点什么,女人柔和地把菜单递给白君扬,被白君扬推了回去。
“没吃早餐,不喝咖啡。”空腹喝咖啡比较伤胃,而且他对咖啡无感,去蒋星泽的咖啡店他都是给白君扬打一杯水果口味的冰淇淋奶茶。
“呵呵,这样啊。”女人尴尬地笑了笑,点了两杯柠檬水,略带歉意道,“我不知道你没吃早餐,早知道就约你去喝早茶了。”
白君扬扫了她一眼,淡淡道:“没必要,我们应该也聊不了几分钟。”
“你还在怨妈妈吗?”女人露出一副伤心的模样,苦口婆心道,“妈妈当年也是没办法,独自带着你生活根本养不活你。”
白君扬冷笑了一声,指了指女人身上的衣服,道:“这套衣服是梅国一个知名大牌的最新款吧,价格六位数,你和我说没钱?你的包包,五位数,鞋子六位数,首饰我不怎么了解,你脖子上那条项链和纪阿姨的有点像,没估计错的话,应该是七位数吧。”
“这就是,你所谓的没钱?呵,那到底什么才算有钱?”白君扬轻嗤了一声,双手叠加抱在胸前,往后挪了一点,整个人都靠在椅背上。
女人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勉强挤出一丝很难堪的笑容,好在服务员准时来到,女人连忙拿起柠檬水,喝了一口掩饰内心的慌乱。
白君扬不想和她废话,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问道:“没话说我就回去了。”
“你现在还住在你大伯家吗?”大伯也就是白君扬亲爸的哥哥。
“早就搬出来了。”白君扬道,“现在住学校或者男朋友家。”
“男......”女人被噎了一下,“男朋友?网上传的都是真的?”
“是有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和你有什么关系?”白君扬嘲讽道,“我记得我五岁的时候你们就离婚了,这十几年来你管过我吗?现在又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在我面前提这个,怎么,觉得我是混混,觉得我找了个男朋友丢你脸了?那你大可以不必说我和你的关系,反正我们早就没什么关系了。”
“扬扬,你别这样。”女人轻声道,“你刚才说住学校,你现在还在上学吗?”
“早就不读书了。”白君扬目不转睛地看着女人,“我哪有钱继续上学。”
“妈妈每个月都给你大伯打钱,钱给的也不少......”
“早被他拿去给他儿子买房了,我高二就不读了。”白君扬很平静地把过去那些伤痛说了出来。
说不生气是假的,说不怨恨是假的,当年他成绩也挺不错,本来可以有一个很好的前程,考上个好大学毕业后找份好工作,自己养活自己,不需要再寄人篱下。
可后来呢,那个所谓的大伯,把他读书的钱全都吞了,还把他赶了出去,要不是遇到蒋星泽,他在认识关怿初之前的日子,估计更难熬。
幸好,老天没有让他陷入绝境,他遇到了蒋星泽这个好朋友,又遇到了关怿初这么好的男朋友,还有纪苏御陶慕予夕承闻焯这么优秀的朋友,以及纪纯关宿曹锦纪振那么好的长辈家人,他已经很知足了。
现在就很好。
仔细想想,要没有这些人这些破事,他和关怿初可能还没机会遇到。
他们就像两条平行线,因为某个因素,相交在一起,无法再分开了。
想到关怿初,白君扬的脸色稍稍缓和了点,不知道他回家了没有。
白君扬有点想他了,想早点回去见到他,和他一起吃早餐。
“我没空和你叙旧,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白君扬站起身,女人怔了一下,上前拉住他的手腕,着急道:“还没聊几句呢,怎么那么快就要走。”
“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白君扬看着女人,“我们都十几年没见过了,要不是我们两个五官相像,又提前约到这里,在大街上走过我根本认不出来。”
“就连你叫什么名字,我都不记得了。”
他父母离婚后,他的户口就独立出去了,之前是挂在他伯父家的户口本上,后来被赶出来了,户口就挂到蒋星泽名下的一套房子里,他其实根本无从得知父母的信息,他伯父担心他和父母有了联系,会直接把钱打给他,担心到时候他拿不到钱,一直瞒着他父母的所有联系方式。
其实白君扬真不在意,那么多年了,他们要是记挂自己,怎么可能一次都没来看过,怎么可能就这样把他过户到别人的户口上,怎么可能多年来不闻不问,看到他闹出那么大的新闻忽然又跑过来找他。
“你......我不知道你发生了那么多事情,我一直在国外,在看到热搜以后,才抽空回国找你的。”女人斟酌了一下用词道,“以前是我们对不起你,我和我丈夫商量过了,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接你去国外,去最好的学校读书,我和我丈夫在国外有自己的房子,你还有弟弟妹妹,如果你想的话,我们一家人......”
“我没兴趣。”白君扬笑了,“你看,我从来没在任何社交平台上公布过自己的联系方式,大伯他们也不知道我现在的号码,你怎么会知道?你要想找我其实很容易吧。”
“你来找我,无非就是觉得现在条件好了,想要补偿你当年的抛弃,好让自己心里更好过一点,不是吗?”
“其实大可不必,我现在有家人,我男朋友的爸爸妈妈对我很好,不知道比你们这些所谓的亲生父母好多少倍,我男朋友的舅舅舅妈表哥对我也很好,我男朋友对我更好。”
“不就是家人吗?我有,我不需要你的虚情假意。”
“你也不用觉得愧疚觉得良心不安,我现在过得很好,将来会更好。”
“不劳您操心了。”
把憋在心里十几年的话全都吐了出来,白君扬笑了笑,看都不看女人一眼,拿起手机塞进口袋里就离开了。
“扬扬,抱歉,爸爸妈妈又吵架了。”
“妈妈带你去公园逛逛吧。”
“扬扬,爸爸妈妈,你最喜欢谁?”
“如果让你和我们其中一个人生活,你最想和谁生活?”
“乖啊,你在大伯家住一段时间,等妈妈安顿好就把你接走。”
就因为这句话,他等了十几年,别说接走,就连面都未曾再见过。
再次见面,已经是现在了。
曾经那些日子,白君扬是怎么熬过去的,他已经不想回忆了,只知道,现在的他很开心很幸福,未来也会越来越好的。
白君扬走到门外,看到不远处停了一辆熟悉的兰博基尼跑车,顿时兴匆匆地跑了过去,驾驶位的窗户拉了下来,白君扬凑过去亲了关怿初一口,走到一边拉开副驾驶位的车门,坐了进去。
“你怎么过来了。”白君扬笑得很开心,刚才的那点阴霾全都在看到关怿初后消失殆尽了。
“我看到你打车出去了,想着顺路,就过来接你一起回去。”关怿初也笑了,摸了摸白君扬的头发,启动车子准备回家,“你怎么出来了,这是蒋星泽开的新店?”
“没,我慢慢和你说。”白君扬的笑容很灿烂,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尤为绚丽夺目。
晚上,白君扬就用了关怿初特地开车跑去店里给他买的薰衣草精油和薰衣草香包,睡得特别香甜。
一周后,两人起了个大早,下楼吃了关宿特地做的早餐,关怿初开车把他送到高考考场,白君扬拿着一个考试专用的透明笔袋,笔袋里的东西纪纯一早就替他检查好了,准考证身份证笔尺子橡皮等一样都不少。
白君扬恋恋不舍地从车上下来,关怿初忽然叫了他一声,白君扬走到驾驶座车窗前,关怿初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口,柔声道:“考试加油。”
白君扬笑着点了点头,伸手拉着关怿初软声道:“等我出来。”
“嗯,我就在这里,等你出来。”关怿初捏了捏白君扬的脸。
某人似乎觉得还不够,又凑上去抱着关怿初的脖子亲了起来,直到白君扬吻得有些累了,才缓缓分开,他舔了舔自己的下唇,笑着跟关怿初招了招手,转身进了考场。
关怿初闲着无聊,录了一个考场外的十几秒小视频,配上一段文字,发到了凤梨短视频APP。
男朋友进去考试了,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他出来,永远陪在他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
老贺:正文完结,后面还有番外~
77、番外一
说起来,陶慕予还觉得很不可思议。
这一切仿佛都像在做梦一样,第一次恋爱,还是网恋,就碰上了一个超人气偶像,不仅长得好,性格凑合,对他还特别好,最主要的是他妈妈刚好是夕承的粉丝。
过年那会,听说发小要带男朋友回家过年,陶慕予也有点心动,主动和父母坦白了,告诉他们自己喜欢上了一个男生,过年要把他带回家去,很认真的以结婚为目的在谈恋爱。
当时气得陶爸爸和陶妈妈把他的微信电话给拉黑了。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除夕前一天发现陶慕予还没回家,陶妈妈坐不住了,担心儿子真的在外面过年,连忙打电话跟陶慕予服软,让他先把人带回来,之后的事情过完年再说。
结果,陶慕予刚把夕承带回家,陶妈妈两只眼睛都快变成爱心了,死活都想不到自家儿子居然和她最喜欢的爱豆在一起了,这说不定以后还会成为自己的子婿。
一想到这,陶妈妈也不管自己之前说过了什么,直接拍板同意两个人交往,还说服了陶爸爸,说他不同意就带着陶慕予和夕承三个人一起过日子,让陶爸爸孤苦伶仃凄凄惨惨。
“哎呦,我做梦也没想到我的男神居然和我儿子在一起了。”陶妈妈激动到不行。
“妈,擦擦你的口水。”陶慕予一脸嫌弃,“清醒点,那是我男朋友!”
“啧,知道知道,小夕呀,我儿子吧,其实也算不上优秀,这糟心玩意儿实在是太委屈你了,要不阿姨再给你介绍个更好的?”
陶慕予:“......”
幸好,他的男朋友亲妈同意并定下的准未婚夫笑了笑,郑重道:“阿姨,我很喜欢慕予,他在我看来就是最好最优秀的人,不用给我介绍了。”
他们俩也没经历过什么强烈反对就在一起了,可以说感情之路还是顺畅的,只是两个人刚在一起的时候还有点莫名其妙。
当时,夕承因为演技烂、面瘫脸、耍大牌、和队友同事不和被黑子夸大其词,故意买热搜把他刷上了微博头条,一时间网上全是关于他的言论,夕承虽然出道早,对待这种事情其实早就已经看淡了,可他还是不由感到生气和心寒。
刷了一下评论就打算闭网睡觉,可不管在床上怎么翻怎么滚,他都睡不着,无奈,夕承默默地拿着手机,开了一盏小台灯,躺在床上玩手游。
排了两局游戏,更生气了,队友也不知道在干什么,一直坑一直坑,气得夕承差点摔手机,原本就不好的心情变得更糟了,咬咬牙,忍住即将脱口而出的脏话,又开了一局游戏。
这一局游戏,彻底改变了他的生活和人生轨迹。
他之前注册游戏账号的时候是随便点的,压根没注意就选了一个女性角色,这次他排到的队友是一个男生,并不是靠对方角色看出来的,而是刚排上他就开了队内语音,叽叽喳喳地吵得夕承头疼,他第一次看到那么能叭叭的男生。
“小姐姐,网恋吗?我可以!”
可以你大爷!
我是男的!
夕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虽然对方看不见,但他还是很想翻。
“小姐姐,过来,我这里有急救包。”
“小姐姐,把你头盔脱下来,我拿三级头换你的一级头。”
“等等,子弹,快过来,我给你补足子弹。”
“不要乱跑,搜完房子就跟着我,我保护你。”
我保护你。
保护你。
夕承愣了一下,轻笑了一声,默默地搜完了房子,然后跟着陶慕予跑毒。他确实和自己说的一样,会保护夕承,帮他打对手,看到他被人打中也会很生气扶起他然后去反杀那个打他的人。
那一局他们没有吃到鸡,却也苟到了决赛圈。
打完游戏以后,夕承正准备下线,就看到对方发来了一个好友申请,原本想着拒绝,手却鬼使神差地点到了同意,夕承轻笑了一声,反正也只是个游戏好友,加了也没什么。
刚要下线,对方又给他发了好友信息,夕承点开看,心里顿时五味杂陈。
摸鱼小哥哥:小姐姐,能加个微信吗?
摸鱼小哥哥:我其实技术还行的,刚才没发挥好,给个机会呗。
夕:不想加。
摸鱼小哥哥:不要这么高冷嘛,是不是游戏输了不太高兴?
摸鱼小哥哥:要不我给你唱个歌?我可会哄人了。
夕:xicheng0618。
夕:我的微信号。
摸鱼小哥哥:好嘞,我这就加你!
夕承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把微信号发给对方,可能是看到他说的哄人,有点心动了。
活了那么多年,夕承还从来没有被人哄过,他倒是很想知道,对方会怎么哄他。
微信好友验证很快就发了过来,夕承点了同意,就给对方发了个消息。
夕:唱吧。
摸鱼小哥哥:......
摸鱼小哥哥:行,你想听我就唱给你听。
摸鱼小哥哥:【语音】
摸鱼小哥哥:【语音】
摸鱼小哥哥:【语音】
对方唱的居然是自己所在的偶像练习团体的歌,夕承闭上了眼睛,静静地听着对方干净悠扬的声音,突然觉得这个男生也没有那么聒噪那么讨厌了。
两个人自从加上好友了,陶慕予基本上天天给他发早安晚安,跟签到一样,有的时候还会和他分享自己的日常,比如今天的课程都满满当当的,学校的午餐味道还不错,有机会带他去试试,还有自己的发小兼舍友天天在自己面前秀恩爱云云。
作为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职场男性,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这个小男生类似于追妹子的小把戏,可他还是没有说出自己的性别,任由他每天和自己聊天分享日常。
有一天,夕承在舞台上表演吊威亚,绳子忽然就断了,他从半空中掉了下来,腿骨折了,还好没什么大事,就是得静养一段时间。
当他醒来的时候,发现手机里的微信消息变成了99+,大部分的消息都是男生发的,一直在问他怎么了,是不是嫌他烦不想搭理他。
夕承靠在枕头上坐起来,拍了一张自己打了厚厚一层石膏被包得像木乃伊一样挂起来的腿给他看,几分钟后对方的语音电话打了过来。
“夕夕?”男生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嗯。”夕承应了一声。
“那个脚是你的吗?怎么伤得那么严重?”男生的声音很是着急,似乎很担心他。
夕承叹了口气,道:“工作的时候摔伤了。”
“啊,什么工作那么危险,你现在在北岭市吗?有没有人照顾你,我待会还有课,要不请假去照顾你吧。”陶慕予提议。
夕承和他聊过,说自己在北岭市居住,不过经常到处跑,工作地点不固定,陶慕予还整天说他辛苦,说等自己毕业了肯定不会让他继续那么拼命工作,夕承假装没听懂他的言外之意。
“不用,我在关州市医院,别过来了。”夕承忽然觉得有点失落。
对面的男生沉默了一下,突然道:“你吃午饭了吗?”
夕承微微一愣道:“没。”
“我给你点外卖好了,你医院的地址还有病房号发给我,我现在就给你下单。”陶慕予笑道。
夕承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他所在的医院地址还有病房号发给了陶慕予,过了大概半个小时,病房门被人打开了。
“请问谁是‘我家的宝贝小仙女’?”外卖小哥打开了门,发现只有一个病床,以及一个长得很帅的男生。
外卖小哥:“......”
从那以后,基本上一日三餐都能吃到男生给他点的外卖,每天的伙食都在不停地改变,不会重样,还在网上给他买了不少日用品之类的东西。
夕承说了很多次,让他不要再送了,等他好了出院这些东西都不好带走,可陶慕予每次都说不好带就扔掉,到时候等他回北岭市了再给他买新的。
就这样,在男生的贴心攻略下,夕承渐渐有些动心了,当男生在有意无意地对他开玩笑问他要不要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夕承答应了。
男生很开心:“那你要记得男朋友的名字哦,陶慕予,陶然而醉的陶,慕名而来的慕,赋予的予。”
也不知道是陶慕予心大,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网恋那么久,语音电话打过那么多次,对方愣是没听出来他是个男的,还一直以为自己找了一个高冷御姐型女朋友,夕承也不知道要不要和他说一下。
纠结了很久还是没有把自己是男生的事情说出来,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接受男生。
虽然说他的室友就是和男生在一起,他确实不在意朋友的恋人是男是女,但他室友是他室友,万一他自己接受不了,连面都没见着就分了怎么办,这可是他的初恋啊,他还不想在连光都没见到的情况下就死了。
夕承的工作告一段落,马上发消息约陶慕予面基,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睡觉了,在他打车去找陶慕予的时候,经纪人临时又给他安排了工作,夕承不想去,便说他现在很困,需要休息,要是工作强度太大,身体肯定会扛不住,推到了第二天,经纪人也知道这段时间工作量打,没有再强迫他。
到了约定好的地点,陶慕予看到他果然很失望,也有些无法接。
意料之中的事情,夕承还是想为自己争取一下,看到他的发小和发小男朋友都对自己很友好,他忽然觉得还有希望。
还好这对小情侣很有眼力见,把他们凑一块就跑路了,陶慕予只能送他回家。
到了夕承的家,陶慕予扶着他进入卧室,看到他的房间都惊呆了,他的家很干净很整洁,干净到就像酒店一样,除了房间稍微好一点,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小玩意,仔细看就会发现,房间有很多东西都是陶慕予送他的,在网上买好了寄到他的家里,夕承全都拆出来摆在房间里。
陶慕予一下就心软了,看到夕承累得眼皮都不动一下,还要和他见面,分手的话噎在嗓子眼里说不出来,默默留在家里照顾他。
傍晚的时候,陶慕予点了外卖,把夕承叫了起来。
二人吃了晚饭,陶慕予看到他精神好点了,就想坐车回家,可夕承却不想让他走,他总觉得陶慕予这一走,可能就再也不回来了。
他们在争执之际,夕承把陶慕予抱起来,放到沙发上堵住了他的嘴,陶慕予被吻得有点懵,对方的吻毫无章法,像个新手,一时竟没反应过来,被夕承占了好一会便宜也没有任何要推开他的意思。
夕承更是大胆,亲了一会就抬起头,摸了摸陶慕予的脸,轻声道:“是你先招惹我的。”
陶慕予不经意地舔了舔嘴唇,喃喃道:“可我不知道你是男的啊。”
“重要吗?”夕承轻笑了一声,“你不是说,不管我长得怎么样,高矮胖瘦你都会喜欢我,并且永远不会因为外在和我分手吗?”
“可前提是,你得是女生啊。”陶慕予喉结滚动,愣愣地看着他。
夕承的眸光黯淡了下去,低声道:“是男生,就不行,对吗?”
“也......也不是。”陶慕予看不得他这副样子,沉默了好一会,也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说,索性就不出声了。
等了好久,夕承都没有等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抿了抿嘴,失望地松开了陶慕予,指了指门口道:“你走吧。”
“啊?”陶慕予不知道该怎么办,让他走他好像又不太想走了。
夕承没搭理他,慢慢往楼上走,刚走了两步就摔倒在地上,陶慕予被吓了一跳,连忙跳起来去扶他,被夕承甩开了手。
“走啊!”夕承气道,“反正你们都会离开,你们所有人都会离开我......”
说着说着,夕承的眼眶渐渐被泪水浸满,陶慕予的心全都被揪了起来,弯下腰将他背在身上,慢慢往楼上的房间走去,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夕承很瘦,背起来也不怎么费力,陶慕予觉得很心疼,默默地把他背到楼上,将他放在床上,夕承闭上了眼睛,似乎已经睡着了,陶慕予没再急着离开,而是陪在他的身边,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夕承已经去工作了,留了一张纸条以及家门密码,陶慕予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总是惦记担心他,在他去工作的那段时间,天天想着他过得怎么样,累不累,有没有按时吃饭。
等到夕承从外地工作回来,陶慕予主动去找他,再次袒露心迹,并对他道歉,夕承其实也并没有生气,看到男朋友终于不再纠结自己的性别,也很高兴,直接把他带回家吃干抹净。
后来,他才知道夕承的家人都因为种种原因离开了他,孤身一人多年,难免对人疏离,陶慕予更是心疼他,反正自己的家人以后也会是他的家人。
他们离开你,没关系,不要伤心。
我会一直和你在一起的。
这是他们回家过年的除夕跨年夜时,陶慕予对他说的话,夕承会一直都记得,有个男生走进了他支离破碎的心,替他修补这些碎片,并永远都不会离开。
78、番外二
蒋星泽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倒了几辈子血霉,摊上纪苏御这么个“祸害”。
这事还得从头开始说起。
蒋星泽的父母出事了,车祸,肇事司机雨天在红绿灯飞速行驶,撞到了他们家的车,全家三口人只有他一个幸存者,也不知道该说幸运还是不幸,好在父母还留了三套房子以及一些存款给他,料理完父母的丧事,还能剩点钱生活。
书是肯定没法读了,蒋星泽觉得自己成绩不怎么样,继续读下去浪费的钱也很多,思来想去,就打算把两套家传的老房子出租,另一套自己住着,对于蒋星泽这种有经商头脑的人来说,打工是不可能打工了,筹了一点钱,开了一家酒吧,后来,他认识了白君扬。
他也不知道自己当初是怎么想的,就觉得这个男生很坚毅,总能从他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不由对他多照顾了一些。
蒋星泽一直都知道自己的性取向,却从来没有谈过恋爱,一来,身边的人认识的很多都是渣男,也不一定是真喜欢男人,或许是觉得新鲜也或许是别的什么理由,玩够了就找女人结婚生孩子,这种人他向来看不起,自然不会考虑,二来,还是没有碰上喜欢的,就很想和他走到最后的那个人。
当他认识白君扬以后,忽然有点久违的......他也说不上自己是什么感觉,没喜欢过人,认为这就是喜欢,很想陪在他身边,帮他度过难关,想看到他笑。
看到白君扬家里有别的男人的衣服,他会生气,会气愤,总觉得自家的白菜被猪给拱了,担心关怿初和他认识的那些渣男一样,只是对他玩玩而已,立刻去找他要帮白君扬说句话,好让对方知道,白君扬不是没人帮的,他也是有娘家的人。
索性,他担心的事情没发生,关怿初对白君扬很好,他在朋友圈看到了两人一起旅游的照片,还有张接吻照。
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有点酸溜溜的感觉,他以为自己这是对白君扬真动了心,纠结了很久,决定和白君扬坦白心迹。
不出所料,他被拒绝了。
白君扬真的很爱很爱他的男朋友,他的男朋友同样也很爱他,即使嘴上说着分手,脸上也写着不情愿,期盼着白君扬拒绝。
他也没想怎么样,只是想和白君扬说明自己的心意,如果他们分手了,也希望他能考虑一下自己。
蒋星泽在家里喝了三天的酒。
第四天的时候,家里的门被敲响了。
他跑去开门,还以为是白君扬过来看他,没想到来的竟然是自己情敌的表哥——纪苏御。
本着殃及池鱼的原则,蒋星泽对纪苏御并没有什么好感,他和纪苏御认识的那天,他正打算跟白君扬表白,结果白君扬喝醉了,跑过去找关怿初,而他则被纪苏御给带走了。
蒋星泽记得他们没聊什么,纪苏御就说了自己的名字,解释了一下和关怿初的关系,就各回各家了,他们两个明明没有交情,他想不明白,纪苏御为什么要来看他。
没有功夫搭理他,开完门就跟一摊烂泥一样倒在沙发上,纪苏御笑着走到他身边坐下,翘着二郎腿漫不经心地打量着他的家。
“他们叫我来看看你。”这个他们,指的是关怿初和白君扬。
蒋星泽自嘲地笑了笑,没说什么,拿起酒就想继续喝,被蒋星泽给夺了下来,默默地放到嘴边轻抿了一口,蹙眉道:“这什么酒,味道那么奇怪。”
“路易十三,不喝给我。”蒋星泽要抢,却被纪苏御拿到另一边了。
“土豪啊哥哥,失恋了喝那么贵的酒。”纪苏御戏谑道。
“关你屁事。”看到对方不愿意把酒还给他,蒋星泽也不想抢了,“想喝酒送你了。”
“豁,这么大方,这一口得好几千吧。”纪苏御笑了笑,看到蒋星泽轻轻靠在沙发椅背上,迷迷糊糊睡着了。
纪苏御叹了口气,把蒋星泽抱起来,正准备带他去卧室,忽然闻到他身上散发出的一股难以言说的味道,转了个弯,往浴室那边走去。
大家都是男人,该有的都有,没什么不能看。
纪苏御就是这样想的,特别坦然地帮蒋星泽脱衣服放进浴缸里帮他洗澡,就发现他的胸口有一大块疤痕,长长的一条从胸口向上一点的位置划到胃的位置,看起来像是被很锋利的厚刀片划的,即使现在只是一个疤,却仍然触目惊心。
纪苏御的心脏被狠狠地揪了一下,沉默了好久,看到蒋星泽打了个喷嚏,才记起往浴缸里放热水,轻轻用毛巾像对待稀释珍宝一样帮他洗澡擦身体,洗完后拿个浴巾一卷,就把他抱出了浴室,放到了他房间的那张大床上。
本想帮他穿衣服,手机却响了起来,警局那边给他打了电话,着急把正在休息的他叫回去。
一般来说,领导是不会把正在休息的警察叫回警局的,除非是出了什么大事,纪苏御挂断电话表情变得甚是严肃,来不及帮蒋星泽穿睡衣,把他浸湿的浴巾抽走,拿过旁边的被子替他盖好,就急急忙忙的赶回警局了。
结果,这个电话成了将两人绑在一起的红绳。
蒋星泽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光着身子的,肚子还有点隐隐的痛,身上被仔细清洗过,他整个人都慌了,以为自己和纪苏御发生了点什么,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在床上呆坐了好久,才磨磨蹭蹭去上了个厕所,拉完肚子才洗漱换衣服准备出门。
他也顾不上别的了,给白君扬打电话问纪苏御的地址,白君扬说他不知道,可以帮他问关怿初,过了一会,白君扬发了个警局的地址给他,蒋星泽二话不说就急急忙忙开车去警局。
到了警局,其他部门队伍的同事说,纪苏御正在开会,不方便让他进去,蒋星泽再着急也不可能冲进去找他,安安静静地坐在纪苏御的办公室等他。
等纪苏御开完会,一推开办公室的门就看到怒火中烧的蒋星泽,门都没来得及关,就被蒋星泽扑倒在地,两个人就这样扭打在了一起。
“操,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居然趁我喝醉的时候占我便宜!”蒋星泽怒道。
“都是男人,有什么没见过的,我比你还大。”纪苏御努力抓住蒋星泽的手。
“是,真大,特别大,大得我肚子头快疼死了。”蒋星泽狠狠咬了纪苏御的手臂一口,疼得他撕了一声,一下忘了解释。
他们俩在办公室门口打了起来,来来往往的人可不少,这几句话的信息量也不是一般的大,等他制服蒋星泽后,关于他的尺寸以及他让对象疼得死去活来的事情已经在警局传得沸沸扬扬,现在解释已经没什么用了,八卦早已深入人心。
纪苏御:“......”
蒋星泽:“......”
他们俩为什么就成了对象?
纪苏御气急败坏地拎着被绑了手脚的蒋星泽去医院检查,他要证明自己的清白,检查结果出来后,蒋星泽才不好意思地朝他笑了笑,两人什么都没发生,他肚子疼只是因为酒喝多了,洗完澡没穿睡衣冷到了肚子,才会肚子疼。
蒋星泽向对方道了歉,并决定请他吃顿饭,表示谢意,被纪苏御拒绝了。
原本以为两人的交集也就到这了,没想到这才是刚刚开始。
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是出于报复还是别的什么想法,过了一段时间,居然隔三差五来到他名下的一家酒吧打卡,要是自己来也就算了,还拉着他的同事一起来,如果只是喝喝酒聊聊天,那倒也没什么,可他们是穿着警服来的,见一个拉一个做尿检,这还怎么做生意。
被折腾得好多天都没生意了,蒋星泽决定把店盘出去,以后专心经营其他店铺,那个几乎天天在他面前晃悠的人忽然消失不见了。
刚开始他还没什么感觉,猜想他估计是气消了,不折腾他了。
谁知道一直杳无音信,朋友圈也不更新了,打电话也关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蒋星泽整个人都像被抽走了力气,瘫软无力,心里空荡荡的。
思前想后,蒋星泽决定把白君扬和他家那位叫出来,想方设法套套话,问了好半天才知道他是去执行任务了,不能用一般的通讯设备。
还好还好,人还在。
也没有不打算搭理他的意思。
自那以后又过了一段时间,蒋星泽和往常一样下班回家,刚走出电梯,就看到自家房门口坐着一个人,满身是血,衣服破破烂烂,脸和手臂黑乎乎的,像是在煤场翻滚了好几下,整个人都脏到不行。
蒋星泽吓了一大跳,没有嫌弃他,也没有忙着问东问西,而是飞快打开门,拉着他去浴室洗澡。
放好热水就打算离开,却被纪苏御拉住了手臂,蒋星泽一脸茫然地看着他,眨了眨眼。
“让我一个人洗?”纪苏御有气无力地说道。
“不然呢?”蒋星泽愣了一下,随即着急道,“你哪里受伤了?”
“帮我洗吧。”纪苏御勉强扯出一丝笑容,“我都帮你洗过了,你帮我洗一下怎么了。”
蒋星泽真的担心这人身上有什么大的伤口,也不和他扭捏,帮他脱了衣服就检查他身上的伤口,发现只是一些皮外伤,终于松了一口气,不怎么熟练地帮他洗了澡。
纪苏御跟古时候的富家公子哥似的躺在浴缸里,蒋夫人则是辛辛苦苦勤勤恳恳地伺候自家夫君沐浴更衣,竟还有些异常的和谐。
洗完澡后,纪苏御坐在沙发上,蒋星泽拿出药箱替他上药,看着他手忙脚乱地替自己清理伤口,纪苏御心中微微一动,凑过去亲了亲蒋星泽的脸,把人亲得抖了两下,手中的药水倒在了纪苏御的裤子上。
纪苏御:“......”
蒋星泽:“......”
“好端端的裤子,都被你弄脏了。”纪苏御连忙栽赃。
“关我什么事,都是你的错。”蒋星泽没有像他们刚认识那会,以为自己被占了便宜激动到不行,现在是真被占便宜了,却没什么反应。
“你以前......有喜欢过什么人吗?”纪苏御问道。
“你不是知道吗?”蒋星泽打了个哈欠,他喜欢白君扬的事情,他就不信纪苏御看不出来。
“扬扬?”纪苏御愣了一下,“只有他一个?”
“嗯。”蒋星泽应了一声。
“没谈过恋爱?”纪苏御乘胜追击。
“没有。”
“哦。”纪苏御拖着长长的尾音,把蒋星泽拉到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那你怎么就确定你是喜欢扬扬的呢?”
蒋星泽无法确定,他也就表白后伤心了两三天,后来一直在和纪苏御斗智斗勇,便忘了这茬,和那对小情侣也没闹掰,大家都还是朋友,跟以前的相处模式一样,要不是纪苏御提起,他都快忘了自己表白过的事情了。
想起以前的朋友失恋都痛哭流涕好几个月,他两三天就没事了,不禁开始怀疑他是不是也是个渣男,嘴上说着喜欢,最后不能在一起好像也无所谓。
他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纪苏御,某人轻笑了一声,手指有意无意地刮蹭他的腰间,笑道:“如果扬扬没有和关关在一起,而是和你在一起了,你能接受他把你抱在怀里,或者你把他抱在怀里,像现在这样抚摸吗?”
蒋星泽脑补了一下,顿时抖了抖,他似乎好像有些没法接受。
“你看,就这样,还能说喜欢?”纪苏御摸了摸他的脸,凑过去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像这样,你可以和他做到这个地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