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关于互馋身子这件小事》作者:神奇的小C君【完结 番外】 > 关于互馋身子这件小事 作者:神奇的小C君.txt

  复习第四章丘.6

作者:神奇的小C君 当前章节:14788 字 更新时间:2026-7-5 05:11

串串店的大电视上,正播放着修正标记法的具体内容。

过去多年间,针对恶意标记的社会矛盾一直存在。

因为Omega一旦被标记,就无法摆脱标记者,尽管现代医学已经发展出洗去标记的办法,但是过程很漫长,对于Omega来说,也十分痛苦,而且标记被完全洗去的概率很低,在洗去标记的过程中对Omega产生的身体伤害,也是不可逆的。

在过去,被恶意标记的Omega往往只能被迫接受这段婚姻。

但随着生产力的发展,体力生产活动被机械逐渐取代,海量的脑力生产岗位开始扩散。

挣脱了体力劳动的限制,Omega逐渐走上了社会生产的舞台,越来越多的Omega在部分岗位竞争中以压倒性优势取代了Alpha。

虽然高薪岗位还是牢牢地被Alpha掌控,但Omega的平权运动已经就此不可收拾。

修正标记法就是平权运动的结果之一。

该法案规定,Alpha不得在婚姻关系以外的情况下标记Omega,违者根据情节恶劣程度,判有期徒刑10-15年。在婚姻关系内被标记的Omega,一旦由Alpha提出被动离婚,有权利向Alpha提出终生赡养,赡养费以当地最低工资标准与Alpha的经济情况,酌情商定。补充条例:标记赡养费与离婚赡养费及夫妻共有财产分割不冲突,可同时存在。

补充条例的公布引起了Alpha的奋力抗议,因为法案一旦落实,Alpha想要离婚就要多付至少一倍的赡养费。这样一来,对于一些中产Alpha来说,基本可以认定无法主动离婚。

而Omega提出离婚的话,则不可能拿到任何赡养费。

这个法案在三天前通过终审,正式开始实施。

某种程度上来说,这项法案也是政府降低离婚率,提高生育率的一项举措。

Omega因为恶意标记而提出平权,修正的法案却让Omega进一步深陷在了婚姻里。

工具人、都是工具人。

“要我说,只要真心相爱,未婚标记又怎么样了呢?至于婚姻内标记,谁结婚是奔着离婚去的呢?”胖哥耳边夹了一根烟,拿着烤串和秘制调料走了过来。

韩承业把烤好的肉串涂了秘制调料递给宋容,宋容尝了一下,果然十分好吃,不是流水线上生产出来的味道,酱料配合肉串,先是肉类烤熟的焦香,再是肉类油脂与酱料结合的咸鲜,最后肉块入口下咽,竟然还有一丝丝甜味。

胖哥跟韩承业说了一些经营上的问题,这家店是他们舍友四个人一起合资的,老三和舍长各出了5万,韩承业20万,胖哥没出钱,但平时都是他在经营。结合下来,韩承业一个人占了一半股份,是大股东,经营上有问题他自然也要知道。

“有人偷酱料。”胖哥愁白了头。

胖哥的烤串店,酱料是手工自制,味道跟生产流水线上出来的复制酱料不同,普通人虽然说不出来味道有哪里不同,但第一反应肯定是好吃。

所以这家烤串店自开张起,日盈率跟翻卓率就一直很好,开业第一天就开始赚钱。

但成也酱料,败也酱料。

因为S市寸土寸金,所以店铺自然很小,酱料只有一种,单独做一个酱料台得不偿失。可如果每桌放一罐酱料,每天都要被偷走七八罐。要是先在烤串上把酱料涂好,再拿给客人烧烤,那人工费就直线上升。

“我这个酱料两天做一次,一次最多只能做十罐,可现在每天都要被偷走七八罐,我根本补不齐。就刚才你们旁边那一桌,我盯着他们结好账,就一转身的功夫,人没了酱料也没了。”

韩承业想了一会,“能不能弄个机器,把酱料和番茄酱包一样,弄成塑封的。每桌提前放一包,不够再额外给,这样每桌要用多少,我们心里也有数。”

“不行,我这个酱料要用瓦罐装,因为瓦罐它透气啊,所以不会坏,但是放在塑封包里,谁知道放久了要不要出问题呢。”

韩承业不懂储存容器这方面的问题,但他认可了胖哥的观点,“你说得对,我们这家店要做大做强,食品卫生方面一定要注意。不过照你这么说,这个酱料再好吃,没有卫生检验的标书的话,是进不了商场的,永远只能街边店。”

讨论了半天,也依然没讨论出个解决方案来。但好在两人都年轻,而且烤串店是实打实地在赚钱,所以这点烦恼很快也就被抛之脑后了。

离开烤串店的时候,胖哥送俩人一罐酱料,韩承业没要,吐槽道:“这东西虽然好吃,但只能跟烤肉一起吃,带回去拌面都味道重,那些人偷回去干啥呢?”

胖哥两手一摊,“贪小便宜呗。”

回去的路上,韩承业坐在副驾驶,把胖哥这个月划给他的分红给宋容看,宋容笑着说卫生局他认识一些人,食品检验或许可以帮忙。

韩承业摇摇头,表示现在这个规模的店铺,根本用不着申请专利什么的,如果只有一家店,做得再大也没什么必要。而且就算以后真的做大了,胖哥势必会赎回他们这几个同学手里的股份,所以放宽心就好。

宋容感慨这小家伙比他想得要拎得清。

晚上两人一起在淋浴间洗澡的时候,韩承业从后面抱住宋容,蹭着宋容的颈窝说道:“下周你就要做手术了。”重复说了四五次。

宋容叹了口气,轻轻拍了下人型犬科生物的脑袋,“这两天让你尽兴总行了吧。”

无聊的夜晚因为某些事情变得不那么无聊,宋容的后背在冷热中交替,每当他以为要结束的时候,新的开始才刚刚等待着他。

他年纪大了,这样的玩法实在太过火,当韩承业又一次离开他身体的时候,他趴在床上,双手无力地放在身体两侧,喘息道:“够了。”

后背又一阵暖意,韩承业抱住宋容,双手互相握住,垫在宋容的肚子底下。

后颈的腺体被轻轻地舔舐,上面有临时标记的印记,韩承业总是喜欢这样围观自己的战利品。

不过……

宋容睁开眼睛,心跳还没有平复。

关于标记,之前韩承业有请求过。

第一次的时候,他先是奶声奶气地用撒娇地语气请求,然后舔舔宋容的腺体,用牙齿轻轻咬了两下当作试探。宋容淡定地看着这一切,不为所动道:“临时的可以,永久的不可以。如果你不听话,后果自负。”韩承业又接着撒娇。撒娇未果,只能放弃。

第二次的时候,韩承业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了商务谈判的专业书,上面写着:当一个人拒绝你两次以后,心里会有微妙的歉意,所以通常会答应你的第三个请求。

于是有了以下对话。

“宋SIR,要是你怀孕了,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不好。”

“那你让我标记好不好?”

“不好。”

“那要是你怀孕了,就让我标记好不好?”

“不好。”

“你怎么可以拒绝我三次?”

“我为什么不可以拒绝你三次呢?”

“可是书上明明说……”

宋容看着眼前的傻狍子说道:“那本书是我的,三个请求法在大部分情况下的确适用,但是有前提,这三个问题的难度必须是逐层递减的。比如,你先问我,宋SIR,我这一个月都不打扫卫生好不好?我会拒绝你。你再问,宋SIR,我这一周都不打扫卫生好不好?我又会拒绝你。你最后问,那我今天不打扫卫生好不好?我就会很可怜你,然后答应你。”

宋容摸摸韩承业的头,“明白了吗?这三个问题必须是递减关系,而不是像你这样的递增关系。”

韩承业眨眨眼睛,可怜巴巴道:“那我今天不打扫卫生好不好?”然后被宋容一脚踹到了地上。

回到现在,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宋容已经进入一种虚脱状态,面对韩承业舔舐他腺体的动作,只能喘气默许。

但就在他几乎放松身体,开始休憩的时候,后颈突然传来剧痛,腺体被咬住,宋容本能地想伸手,却发现自己垂放在身体两侧的手正好被韩承业抱住,禁锢在两侧不得动弹。

这个家伙是故意的!

“不……不行……”

腺体被咬破的那一瞬间,韩承业的信息素以强烈的攻势进入了宋容体内,Omega的信息素无法抵挡Alpha的信息素。身体已经本能地开始接受韩承业的信息素,泪腺同样因为信息素而受到影响,开始分泌泪水。

“嗯……”身体动弹不得,泪水汩汩流出,腺体的标记在逐步加深。到最后,宋容只能以雌伏的方式,让韩承业完成对自己的最后标记。

“啊……”

标记完成了,宋容的泪水让整个枕巾都处于半湿的状态,两人的信息素融合了,宋容原本的是不知名花香,韩承业原本的是被子被太阳晒过的味道。

信息素融合后,啊……是葵花子的香味啊。

“感觉这气味变低级了……”韩承业撇撇嘴。

宋容翻过身,脸上全是泪,不顾双手的微麻,打了韩承业一巴掌,虽然巴掌软绵绵地没有力,但是表明了他的态度!

韩承业被打了还很嚣张,死不悔改道:“去告我吧,让我坐15年牢,把牢底坐穿。嘿嘿。”

宋容闭上眼睛,泪水流出,耳边是韩修远曾经对他说过的话,“可他会告你么?他舍得么?”宋容翻过身,把被子一卷,不理韩承业,躲被窝里抽泣。

这个修正标记法,某种程度上来说,并没有什么卵用呢。

“宋SIR我错啦,我们结婚吧。”韩承业说完,熊抱住卷成一团的被子,啦啦啦地唱起歌。

半夜,宋容终于消化完所有的一切,并且组织好思路。他掀开被子,拍醒躺在一边呈“大”字型的韩承业,用很轻但极具威慑力的声音说道:“承业,今天的事情,我们要谈谈。你觉得你做得对吗?”

◎作者有话说:

求评论求收藏呀~~~

◎最新评论:

-完-

40.他是爱我的

韩承业本还在做美梦,突然被推醒,迷迷糊糊的看到宋容裹着被子坐起来,笑嘻嘻地想扑上去撒娇,被宋容躲开。他意识到宋容是以一种认真且严肃地态度同他谈话,想起刚才做的事情,有些心虚,盘腿坐了起来,却低着头,不敢跟宋容对视。

宋容见韩承业进入状态了,开口道:“承业,我以为两个人之间的交往,最重要的就是互相尊重。今天……不,昨天,昨天你没有征询我的同意,就擅自对我进行永久标记,在我提出异议以后也没有停手,强行标记了我。你是基于什么理由这么做?你觉得你做的对么?”

“我……”

面对宋容开诚布公的谈话,韩承业仿佛被架上行刑台的囚犯,不仅仅是如履薄冰,甚至是生死一线。

宋容在韩氏这么多年,虽然许多高层都因为宋容Omega的身份而心中鄙夷,但从没有人敢真的当面跟他硬杠,不为别的,就是因为他在极端愤怒的情况下,也可以保持冷静地梳理思路,用最简明扼要的话把人骂得体无完肤。

整个B组,除了韩承业,所有人都被宋容骂哭过,老油条如华叔都不例外。

“我……我想跟你结婚……”韩承业的声音比蚊子还细,“我错了,宋SIR对不起。”

“不要喊我宋SIR,我们现在不是上下级,是恋人,喊我的名字。”

韩承业舒了口气,没有那么紧张了,轻声道:“容容。”

宋容看着脸上还带着稚气的年幼的恋人,叹了口气,用年长者的思虑周全引导道:“承业,告诉我,是什么让你认为,如果我被你标记了,就一定会接受和你的婚姻?”

这样的问题,对于一只满怀着爱意的小动物来说,有些超纲了,韩承业听后耷拉下头顶呆毛,直球道:“那你不想和我在一起吗?”

宋容无奈笑了,“我想和你在一起。”说完就被韩承业扑上来抱住,“那我们在一起呀,我们结婚呀。”

“但这不是一码事。”宋容把人型犬科生物推开,他现在必须保持清醒地立规矩,不然以后就乱套了。“你有意识到,你刚才是在强迫我,而现在是在威胁我么?”

宋容故意用最冷的声音说话,他必须让韩承业意识到,不是什么都可以靠撒娇来解决的。

“承业,你没有尊重我的意愿。你伤到我的心了。我甚至觉得,我们没有办法再交往下去了。”宋容注视着韩承业,“你该知道,不管这个标记洗不洗得掉,不管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只要我想,我说到做到。”

韩承业至此才真的慌了,“我不是这个意思,宋SIR,我从来都没有把你当成附属品什么的,也从来没想过要威胁你什么的……我……我想跟你在一起,我错了。”

宋容继续说道:“你昨天说,‘去告我吧,让我坐15年牢,把牢底坐穿。’你说这话的时候没有想过,如果我真的去告你,你真的会坐牢的。”

“我……”韩承业不敢接话茬。

但宋容把他的心理活动完整地剖析了出来,“你不是没有想过做这件事的后果,你是想得太明白了,所以你才那么做。你知道我不会告你,因为我爱你。正因为我爱你,所以让你觉得,你可以为所欲为。”

“从前在公司,你做事虽然认真,却很莽撞,虽然为了工作上的事情,跟同事有争执很正常,但经过好几次我观察下来,你当时明明有更好的解决方式,可你选择了最莽撞且快速的方法。”

“一开始,我以为是因为你年轻,初生牛犊不怕虎。但今天听了你对投资同学烧烤店的看法,让我发现你并不是不懂人情世故,相反,你比很多人都看得更清楚。你当初在韩氏那么做,是因为你一开始就想好要离开韩氏,所以你没想过好好经营中层的关系网,对不对?”

韩承业低着头开始揪被套,这个小动作代表着宋容说对了。

宋容按了按太阳穴,叹了口气,“所以昨天的事,也并不是突然兴起,你是有组织有预谋的对不对?”

韩承业一怔,猛地揪了揪手里的被套以后,停下了手,爬到自己枕头旁,伸手从枕套里掏出一个小东西。

现在已经是凌晨四点,夏令时天亮得早,东方既白,阳光照进主卧,韩承业手里的东西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本来想今天早上偷偷给你戴上的。”

这样透着孩子气的告白让宋容有些动容,但他已经是个年近而立的成年人了,已经理解不了这样小孩子过家家的爱恋,“承业,你太莽撞了。你这样过于急促地想要获得和我的婚姻,有想过以后的事情么?你有想过作为一个丈夫、一个父亲,将要承担起什么样的责任么?一旦我们感情破裂,一旦你对我的热情消散,你有想过,这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么?”

“我不会和你离婚的!容容,我要一辈子都和你在一起。”

“没有人可以保证一辈子的事情。诚然,胖哥说的对。除了你大哥以外,没有人奔着离婚的结果去结婚。”

韩承业睁大眼睛,“我哥结婚了?”

“这个事我之后再跟你说,现在先讨论我们的问题。”

“嗯,你先说。”

宋容突然觉得自己说不下去了,沉默了许久,感慨道:“承业,其实我并不能很确定,我们这样的交往方式是否是健康的。因为我比你年长许多,所以尽管你有很多缺点,但在我看来,那都并不重要,甚至有的时候会认为,年轻人就是这样的。可是你的过度任性、对生活的随意态度……如果这些东西长久地在你的人格里定性了,真的是好事么?真的是所有的年轻人都是这样的吗?我有的时候很害怕,我对你的溺爱,会不会某种程度上害了你。”

“我会改的。”韩承业握住宋容的手,“不要分手好不好?再给我次机会好不好?”

这时,韩承业的手机响了起来,韩承业擦了擦通红的眼睛,下床穿上了鞋子。

“你去哪儿?”

“我喊了特殊服务,要下楼一趟。”

“现在才五点。”

“我……我给你准备了礼物。宋SIR,我没有想要强迫你,也没有想要威胁你。我愿意尊重你的决定,但是求求你,至少今天,接受我给你的礼物好不好?”

韩承业说完,匆匆穿上外套就走了。

宋容并不清楚他凌晨五点要闹什么幺蛾子,楼下客厅传来铃声,宋容走了下去,茶几上放着一个八音盒,电视被打开了,有预存的视频等待播放,宋容点开播放键。

视频录制的地点就是宋容家,就在这个客厅,韩承业穿着一身龙猫的睡衣,拿着一个拍手器说:“宋SIR生日快乐!今天是我们交往91天啦!赶紧去冰箱看我给你做的生日蛋糕呀!”

宋容打开冰箱,冰箱是空的,里面放着一张纸条,“被骗啦!蛋糕在书房里!”

上楼去了书房,书房的书柜上挂了“HAPPY BIRTHDAY”的彩带,书桌被收拾过了,上面放着一张纸条,“又被骗啦!(^^*)书房怎么能放蛋糕呢!要坏掉的!去客房看看呀!”

下楼去客房,床上用玫瑰花摆了一个心形,宋容拿起来一看,不是真花,是小学生手工课叠的纸花。心形中央放着一张纸条,“一共99个花,我折了好几十个晚上呀!不过蛋糕还是不在这里,去阳台看看呀!”

宋容又上楼去了阳台,阳台上空无一物,这时楼下有礼炮劈里啪啦地响起,宋容打开窗户往下看,楼底下密密麻麻地聚集了一大片人。

正中心的空地上用许多蜡烛摆放了一个心形,中间是一个巨大的塑料蛋糕,这时塑料蛋糕中央的板子被掀开,里面冒出来一只小熊,对着宋容招手。

小熊从身下的塑料蛋糕里拿出许多气球,飞上了天空,周围有很多孩子,都是小区的住户,小熊把剩下的气球发给孩子们,然后转了个身,把双手高高举起。

“嘭!”对面两栋楼放了礼炮,两块横幅荡了下来。

“宋SIR,生日快乐!”

“宋SIR,嫁给我!”

宋容关上窗,转身靠在了玻璃上,捂住额头,这是看了什么古早电视剧学来的,一天到晚就知道胡闹。

他已经过了这个年纪,摆心形拉住告白,拉横幅示爱,穿着玩偶外套转圈跳舞……这些事对他而言太过遥远,他做不出这些花头经。

在宋容这个年纪的Omega,谈婚论嫁只看房子车子票子,不看其他。

可是……

宋容穿好衣服飞奔下楼,今天的电梯让他等得格外漫长。

玩偶小熊拿着花,呆呆地站在空地上,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直到听到人群的欢呼声才缓缓把头抬了起来。

宋容抱住小熊,小熊愣了三秒才回过神,抱住了宋容。韩承业抽抽噎噎地说道:“宋SIR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这么生气,我不是一定要逼你结婚,我就是想跟你在一起,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韩承业想用手擦眼睛,宋容帮他把头套拿下来,那眼泪一串一串的,宋容伸手帮他擦了,“不哭了,我也有错,对不起,承业。是我想太多了。我不该用我这个年纪的思维和想法来要求你,你毕竟还小。”

“宋SIR,QAQ我爱你。”

“我也爱你。”

宋容踮起脚尖,捧住韩承业的脸,亲吻他的嘴唇。

周围的人群发出哄响。

韩承业睁着人畜无害的小鹿眼,恳求道:“那我们不要分手好不好?”

“好。”

“那……我们结婚好不好?”开始得寸进尺。

宋容又亲了亲他,答应道:“好。”

多年以后,当韩修远问起宋容,当初为什么答应韩承业的求婚的时候,宋容回忆道:“其实那天真的很生气,的确是想跟他分手,的确是想终止这段感情,因为我不喜欢被人逼迫,这是原则问题。”

“那你还答应?”

“可是……即便知道我们可能马上就要分开,他也依然选择哄我开心。”宋容甜蜜的说:“当我看到那些恶作剧一样的玩意,当我看到他穿着小熊的衣服跳舞的时候。我知道,他是爱我的。”

◎作者有话说:

韩爸倒了以后,主角就是婚后撒狗粮了。但是大哥追夫火葬场还蛮长的,但是放在正文里没什么必要,所以作者打算全放番外里,就是这样番外会有点长。

大家怎么看?给点意见?

还是不要放番外,还是以正本主角的视角写呢?

顺便新书预收求收藏。

《重生之渣攻王爷追妻记》

上一世,王爷的金手指其实把他当容器,等着他神识俱灭后夺舍。

身边乖巧的小白兔其实是大灰狼,等着他落魄,好把金手指抢过来。

真正对他痴心一片的竹马却被他放在一边坐冷板凳。

等王爷发现了,却已为时已晚,他眼睁睁地看着竹马在他面前死去。

这一世,他发现金手指的引诱其实那么可笑,小白兔其实早就露出灰狼尾巴。

收拾妖孽们倒是其次,暖回竹马的心才是最重要的。

然而随着这一世的进展,他发现了许多和前世不一样的地方。

谜团一层层揭开,王爷发现竹马同他一样重生了,而且更早。

只是竹马的心已经死透了,所以不想再同他有所纠缠。

【既然这样,那就让我守着你。】

【我不敢奢求你的原谅,只希望你能一生顺遂,幸福快乐。】

十年后,竹马问道:

“你为什么不敢奢求?为什么不敢问我?”

“那么……我能吗?”

“你能……因为这些年来,我从没能真正放下你……”

深情睿智王爷攻VS温柔美貌竹马受

前半本追妻火葬场,后半本娇妻怀中躺。

古风ABO

◎最新评论:

我都行呜呜呜呜写就可以,好看的呀,真的好看

我都行呜呜呜呜写就可以,好看的呀,真的好看

-完-

41.宋SIR被绑架

经过之前的争吵又和好,两个人的感情更进了一步,几乎到了形影不离的地步。

经过一番商量,又或者说,在韩承业的软磨硬泡下,宋容终于答应在做手术前同他登记结婚,但不主张大肆宣扬,他是孤儿没有亲人,韩承业也被赶了出来,于是两人决定向韩修远看齐,隐婚得了。

但不管怎么说,钻戒还是要买的。

于是这天,韩承业拉着宋容逛商场看钻戒。

宋容纳闷道:“你上次给我的不是钻戒么?”

“我的钱都给你了,怎么买得起钻戒呢?那个是十块钱的玻璃。”韩承业说完,兴致勃勃地在柜台上看起了戒指,宋容转过弯来,心想:今天买钻戒肯定是自己付钱,那就是自己给自己买钻戒,然后让别人求婚?

自己把自己卖了,还给这小家伙数钱。

宋容无奈笑了,但是谁让他喜欢,所以只能认了。

钻戒选好后,两人顺带逛了商场,韩承业指着一家网红奶茶店说,“真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排队。”于是两人交了一次智商税,买了两杯要等三个多小时的奶茶。

为了等奶茶,两人只能又去吃饭、看电影。

宋容今天穿了一双新皮鞋,脚后跟有点磨得厉害,韩承业把宋容公主抱地走了一会,路人们纷纷侧目,宋容脸皮薄,哪里经得起这样折腾,轻轻拍一下小家伙脑瓜,“快放我下来。”

韩承业把宋容放下来,紧紧抱住,“宋SIR,我好喜欢你呀。”

“别闹了,有人看呢。”

两人如胶似漆地回到车里,刚系好安全带,韩承业往口袋里掏手机,摸到一张小纸条,“这是什么?”打开一看,是两人看吃饭前买的两杯奶茶,当时显示要排队三个半小时,于是两人就去吃饭看电影,结果回头却忘了。

“你看我这记性,跟智障似的。”韩承业一拍脑袋。

“要吸取教训。工作的时候可不能这样没头没脑的。”

韩承业把安全带打开,“你是不是特别不喜欢这样丢三落四的下属?”

“当然不喜欢。”宋容勾住恋人的脖子,“可我喜欢你。”

两人热吻一番,韩承业恋恋不舍地打开车门,“我去拿,你在车里等我。”宋容脚疼,就答应了。

二十分钟后,韩承业回到了地下停车场,他拿奶茶的时候,透过靠街的窗户看到了街对面的小药店,于是去买了创口贴。

可当他拿着两杯饮料回到车边的时候,发现车子的远光灯亮着,副驾驶位却没有人。

宋容不见了。

起初韩承业以为宋容是回到商场上洗手间了,但等了几分钟,发现宋容没有在任何渠道给他留信息,于是拨打电话。

手机铃响起,韩承业循着声音,在车座底下的缝隙里找到了宋容的手机。

韩承业立刻按掉电话,关上车门在四周张望,寻找摄像头。

摄像头是有的,但是视角垂直向下,好象是被人动过。

韩承业拿出手机想要报警,这时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过来,他犹豫片刻,接听电话并且录音。

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机械音从扩音器传来。

“喂?是韩家的小少爷么?你在找什么?你是不是丢了什么东西?”

韩承业心一悬,一个可怕的猜想窜上了他的心头。他嘴唇轻颤,吸了一口气,用尽量平稳的声音问道:“你是谁?”

变声器可以处理音色,却无法消除对话的语气跟内容,韩承业听到那个人笑了。

“现在是我问你问题,怎么就轮到你问我了呢?”

“你想要做什么!”那个猜想让韩承业无法继续控制情绪。

“回答我的问题,你是不是丢了什么东西?比如说……你的心肝小宝贝。”

那个人似乎将听筒转移了位置,韩承业听到宋容惊恐又带有求救性质的喊叫,“承业!快报警!快报警!唔……”宋容被人捂住嘴,发出了痛苦的闷哼声。

“宋SIR!”他的猜想被落实了。

韩承业心如刀割,他没遇到过这种事,心里有些慌乱,但他镇定下来,“不许伤害他!你有什么条件?告诉我。”

“你倒也爽快。”那个人突然剧烈咳嗽了好一阵,才喘着气说道:“我时间不多了,所以也没什么耐心……”

“你要多少钱?”

韩承业的抢答让那个人有些意外,“我以为我已经很心急了,没想到你比我还没有耐心。不过钱对我来说没有意义,我要的不是钱。”

“那你……要什么?”韩承业实在想不出,有人绑架不是为了钱,这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一本账本。”

“账本?”韩承业不明所以。

“是的,锁在你父亲书房保险柜里的一本账本。”

“保险柜?账本?”韩承业脑子里一团乱麻。

但那个人明显不想再多说什么,似乎是拼尽全力在忍耐咳嗽,那人急促道:“明天8点前拿到码头来,有人会来接应你。我知道你录了音,也无所谓你报不报警,我只在乎你有没有拿来我要的东西,如果你拿不来,你的心肝宝贝,就要被扔到公海喂鱼了。”那人说完挂断了电话。

听到“公海”这两个字,韩承业无力地垂下手臂,如果是在公海的话……怪不得那个人无所谓报不报警。

韩承业回到车里,罗列了一下计划,他不打算和电影主角一样做孤胆英雄,他毕竟没那个资格,但他也不能大张旗鼓地报警,韩景山能把账本藏在保险柜里,一定不会随便拿出来。

思前想后,韩承业联系了老三,把录音给他。接着拨打福伯的电话,开车去往别墅。

“喂?小少爷?你问老爷在不在家?这个我不太清楚了,你和大少爷相继搬出去以后,新来的夫人不太喜欢家里有人,所以把我和荷妈辞退了。不过……老爷这段时间,应该是不在家的。”

来到别墅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别墅里没有灯,韩承业从花园外张望了十几分钟,拿出钥匙去试门锁,门锁没有换,韩承业成功潜入别墅。

别墅一楼黑漆漆一片,唯有楼梯边缘亮着呼吸灯,韩承业借着呼吸灯微弱的光芒走上了二楼。

韩景山和余曼似乎都不在家,二楼墙壁上的呼吸灯面积比较大,视野清晰了起来。自己的房间被装饰成了一个婴儿房,而大哥的房间则被收拾成了客房。

书房的门似乎没有锁,韩承业轻轻地转动门把手,门开了。

他侧着身走进去,用个手机灯光照了照,书房里的确有几个保险箱,其中有两个,韩承业看过韩景山打开过,里面只有现金,没有别的东西。

为什么那个人顶着重罪也要找到账本呢?

那一定不是一般的账本。

韩承业站在韩景山的角度,揣摩了一下他的心理。

卧室。

如果卧室有保险箱,那本账本就该在里面。

想到这里,韩承业退出书房门,去了韩景山的卧室,这间卧室有一个小型会客厅隔开走廊,韩承业打开门,小客厅沙发上有一盏呼吸灯,这个会客厅只有沙发跟矮茶几,没有别的能放保险柜的地方。

韩承业踮起脚尖,进入了卧室。

卧室内弥漫着一股韩景山喜欢的檀香味,韩承业借着手机灯光,打开了几个抽屉查看,都是些日常用品,一束远光灯从窗边划过,韩承业躲在窗帘后望向窗外,看到韩景山的车开进了车库。

很快有脚步声从楼下传来,卧室灯的开关被人从门外打开,韩承业急忙打开一个衣柜想躲进去,却看到了藏身其中的余曼,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余曼抓住衣领,整个人被拉进了衣柜里。

◎最新评论:

-完-

42.同归于尽吧

衣柜空间不小,但要容纳两个成年人还是稍显狭隘,韩承业和余曼面对面站着,胸口几乎贴到一起,

韩景山带回来过夜的Omega是个少年,大概只有十七八岁,却已经能很熟练老道地高呼“叔叔好棒”、“叔叔不要停”。

两人就这样近距离地聆听着无画面音频。

韩承业听到少年开放的喘息声,不由想到宋容抓着枕头蹙眉闷哼的模样,那人虽然不保守,却只会发出隐忍且微弱的喘息声。脸一红,韩承业心想:要是有一天,宋SIR也能和这个少年一样,叫给他听多好。

借着衣柜外的现场直播,韩承业不由陷入美妙的幻想。

余曼察觉到了面前这个年轻强壮的Alpha满怀春情的心思,对着韩承业吹了口气,眨眼放电。

韩承业闭上眼睛转过头,颇有些被打搅幻想的恼怒,但同时背后也激起一身冷汗。心想:宋SIR现在身处困境,他却还在这里兀自做着春梦,实在混账。当务之急是找到账本,明天8点前赶到码头,把人救出来。

韩承业抬眼望向余曼,这个女人明明已经是这间别墅的“夫人”,为什么还要躲在衣柜里?

于是韩承业拿出手机,当着余曼的面设置了静音,并且在便签界面打字道:“你怎么在这里?”

余曼同样拿出手机设置成了静音,回应道:“来找东西。”

两人用手机打字交流了十几分钟,余曼摊牌,她是赵天禄的人,怀孕是假的,也是来找证据的。

“你知道证据是什么吗?”余曼问韩承业。

“你是想找什么证据?”

余曼似乎并不像隐瞒,和盘托出道:“当年赵天禄跟韩景山联合做局,把高盛雄扫出家门,韩景山为了避免赵天禄过河拆桥,留了证据,但赵天禄并不知道是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应该是银行里才会有的东西,比如存单、比如存折、比如收据。”

韩承业皱眉,账本一般是公司里才会用的东西,银行里不会用这个。为什么高盛雄一口咬定是账本,而赵天禄一口咬定是存折或者存单呢?

余曼似乎并没有太把自己的任务放在心上,开始闲聊道:“你好像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了。”韩承业看着手机屏的文字没有回复,余曼又接着打字道:“没有以前那种少年的青涩感了,跟别人上过床了么?”

韩承业感觉到余曼弯起脚,用小腿蹭他的膝盖。这样的肢体接触让韩承业觉得厌恶,甚至觉得余曼身上的信息素臭不可闻。他靠着衣柜的夹板,往里挪了挪,皮鞋却一不小心踢到了对面的夹板。

“谁?”这一声响动惊动了衣柜外的韩景山,他迅速退出战场,对着衣柜说道:“谁在里面?”

衣柜里的韩承业和余曼对视一眼,余曼做了个无所谓的动作,韩承业打字道:“我必须在今晚拿到我想到的东西。”余曼弯弯嘴角,用口型说道:\"Just do it.\"

韩景山打开衣柜的一瞬间,迎面受到一记重拳,顿时眼冒金星,还不等反应,膝盖就被人踹了一脚,疼得他跪在地上,韩承业用被套把他整个人套了起来。余曼拿起桌上的烟灰缸,朝着韩景山的脑袋砸了下去,原本还在挣扎的韩景山立刻晕了过去。

“这老家伙把我当成个物件来玩,我早就受够了。”余曼朝着床上捏着被子,全身颤抖的少年看了一眼,问韩承业道:“这个怎么办?”

“看着他。”韩承业查看了一下韩景山的状况,接着问余曼道:“为什么帮我?”

“我拿不到赵天禄要的东西,他是不会把尾款给我的。可这个房间我已经上上下下翻过十几次了,绝对没有那样东西。所以……既然今天你也来了,不妨我替你保密,你替赵天禄付我那笔尾款?”

“你要多少钱?”

余曼说了个数字。

韩承业摇头,“我没那么多钱。”

余曼笑了,“你有韩氏7%的股份,怎么会没钱呢?实在不行,你转等价的股份给我,也行。”

韩承业不明所以,但他按下未表,只是轻轻踢了踢韩景山,“你就没想过跟了他,做韩太太?”

余曼拿出烟点上,“前提也得是他把我当个人啊,可他只是想要生儿育女的工具罢了。我刚上道的时候没经验,跟错了人,流产了几次,做过手术,把生殖腔拿走了,只是腺体还在,还能分泌信息素。”余曼平静地说着,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不过说真的,像韩景山这样有生殖癌的Alpha,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也算是长见识了吧。”

“那他呢?”

“他啊。”余曼摸了摸早已吓掉半条命的少年的脑袋,抽了口烟,“我会帮你处理的。你应该还不太了解你这个老父亲的口味吧,他喜欢包养小老婆,出身越低得越好,打工妹、农村来的、夜店坐台的……他喜欢作践别人。”

韩承业在房间里找了几个小时,余曼烟抽了一包,“没用的,你找的那些地方我都找过了。”

余曼的话点醒了韩承业,“你有哪里没找过呢?”

“都找过了,连床底下,都把床移开看过了,没有暗格。”

韩承业盯着床,少年立刻从床上起来,站到角落里,“那你有找过床板么?”

“找过啊,席梦思都拿开看过,没什么特别的。”

“你有翻过来看过么?”

余曼一怔,立刻跟随韩承业的动作,把席梦思拿走,将整个床板翻了过来,一本小册子被黏在一条大木板底下。

韩承业打开册子翻看,是空的,一个字也没有写。

“看来被人拿走了。”余曼叹了口气,“真是空欢喜一场。”

韩承业陷入沉思,还有谁知道这里有东西,还把它拿走了呢?

那本小册子里夹着的证据在韩修远的手里。

而此时此刻的韩修远,正站在阳台上,看着晨曦初现,他手里拿着一杯伏加特,郁恨难平。昨天下午,柳年又失踪了。

上次柳年突然冲出车子后,大约过了两天,有人把他送去了派出所。那个人是个蹬三轮收旧家电的,还是个老光棍。韩修远心中颇有成见,想带柳年去医院做检查,看有没有被人占便宜。方君浩拉住他,让他不要那么做。柳年同时也情绪激动,他只能就此作罢。

但自那以后,柳年隔三岔五就会失踪一下午,晚上回来的时候总是笑眯眯的。他跟踪柳年,发现柳年是去找上次那个收旧家电的!

他制止柳年跟那个人交往,柳年情绪激动下精神又不稳定,失声痛哭,说出离婚事实。

“当年他要借杠杆炒股,怕连累我,让我跟他离婚,这样就算杠杆倒亏了,也只是他一个人的债务,我原本是不肯的,但是他跪下来求我,又说以后不再去那个贱人哪里,就好好跟我过日子,我就跟他离婚了……”

韩修远惊呆了,“什么,你们离婚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啊爸爸!”

伏加特被一饮而尽,韩修远看着手机里的照片。

如果他早知道柳年已经跟韩景山离婚了,他根本不会舍近求远,利用回收股份来逼死韩景山。

明明只要把照片给高盛雄就好了!

天还没亮,韩修远决定天亮了以后再去找高盛雄,他找到高盛雄之前给他的名片,把电话号码存进手机里。

六点的手机闹铃响起,有人打电话过来,是严律师。

“修远,之前高盛雄是不是找过你,问你要过那个东西?但你没有给他?”

“是的,怎么了?”

严律师叹了口气,“高盛雄得了艾滋,命不久矣,他狗急跳墙绑架了宋容,让你弟弟拿着东西去公海找他。他还私藏了一批炸弹在码头上,要跟赵天禄同归于尽!”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