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答案仅供参考》作者:云上天辞【完结 番外】 > 答案仅供参考 作者:云上天辞 1番.txt

  吴恙想起第二节大课间李好说过的话,支着头,友好道;“我写完了,抄吗?”.2

沈绣又看了看林鹤的结痂,道;“妈妈就是担心。”

“吃饭吧。”林鹤道。

沈绣过度的关心,以及对司机赵叔的态度,让他不适。

如果是发烧生病,去医院看病理所应当。但是一个高中生因为擦破了一点皮肉,就兴师动众的去医院看医生,实在太过于夸张。

“真的不用去医院吗?”

“妈。”林鹤道;“你昨天晚上跟我爸说了什么?”

问的沈绣一时语塞,不知该说些什么,显然没有想到林鹤会这么问。

林鹤却像丝毫没有察觉道似的,接着道;“他要找老师。”

“没说什么。”沈绣故作平静道;“做父亲的,关心儿子,生怕是别人欺负你。”

沈绣扯开话题道;“快尝尝这个鸡蛋,阿姨煎的特别好,来,妈妈帮你夹。”

沈绣笑脸盈盈的伸出筷子,准备替林鹤夹菜。

“我自己来。”林鹤道。

“哦,行。”沈绣放下筷子,看了看林鹤,几次想说些什么,到了嘴边,却都无从开口。

最后只道;“小鹤,妈妈去公司,你要不要一起去?”

“不用了。”

对话结束。

王姨清理好饭桌上的残局,出来时,看到林鹤正在客厅翻医药箱。

王姨道;“小鹤,你找什么?”

“王姨。”林鹤道;“家里有红花油吗?”

“红花油?”王姨道;“我屋里有,我给你拿。”

林鹤合上药箱,道;“谢谢。”

不多时,王姨就拿着一瓶盒装红花油从屋里出来。

属于红花油特有的草药味很大。

王姨问道;“你用红花油做什么?这可不能往脸上抹啊。”

王姨生怕林鹤没有生活常识,要用红花油处理伤口。

“我脖子有点疼,抹点红花油应该会好。”林鹤道。

这话不假,不知道是因为枕头太高了还是经常低着头写作业的原因,每每早晨醒来时,脖子都或多或少的不舒服。

“那你一次少抹点,一次倒多了会弄到衣服上。”王姨交代清楚道;“倒在手上,搓一搓,搓热了捂在脖子上,按摩按摩。”

林鹤道;“好。”

手机百度上说,红花油适用于风湿骨痛,跌打扭伤。

涂擦患处,一日四至六次。

林鹤按照王姨教的方法,倒出少量红花油,在手心揉至微微发热,涂抹至患处。

手按上去的那一刻,酸爽。

“嘶”林鹤没有耐心少量多次的按摩。

只是确认涂上了就行。

拧上红花油盖子,仍然无法抑制住那股散发在整个房间的味道。

真的是油。林鹤的手上,白色短袖上,都是红油。

手上的好说,多打洗手液,油腻的感觉就会随着水流被冲走。

衣服不管林鹤是用洗衣液,洗衣粉,还是去污去渍的洗衣凝珠。

十分醒目的红色油渍,仍纹丝不动。

当晚,垃圾桶里多出了一件白色短袖。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份更新~~~

21、国庆

国庆如约而至。

举国欢庆,普天同庆。

国歌在广播中一遍一遍的播放,激昂慷慨。

国庆节是国家法定节假日,公司全体员工休假,沈绣今天也放松一天,在家里和保姆王姨,司机赵叔围坐在沙发上,一同观看阅兵仪式。

家里难得热闹起来。

赵叔道;“这步子可真整齐,这得练了多久呀?中国军人太了不起了。”

“诶呀!诶呀!我儿子出来了!”王姨看着电视屏幕中迎面走来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激动的捂着嘴喊道。

身着绿色军装的解放军战士步伐一致,士气高昂。

劈波斩浪,穿云破雾,守一方平安。

现场数十万群众欢呼尖叫,无一不感叹国家发展之迅速,科技之先进。

“哪个是你儿子呀?”沈绣笑着问道。

王姨激动的心无法平静,指着屏幕中一位士兵道;“这个,这个是我儿子!我一眼就能认出来他。”

林鹤下楼时,目光也在电视上驻足停留了一会儿。

“哎呦,小鹤也醒啦,脖子怎么样了?”王姨问道。

林鹤道;“好多了,我今天再用一次。”

不得不说,红花油确实有跟显著的效果,用过一次后痛感确实消退了不少。

“好,要配合着手法多按摩按摩。”

林鹤;“嗯“

“小鹤,你要出去了吗?”沈绣看到林鹤,把电视音量调小。

昨天晚上,林鹤已经提前说过,今天要和班里同学一起出去玩。

林鹤看了看时间,道;“嗯。我中午就在外面吃了,你们不用管我。”

赵叔还没有看尽兴,但还是从沙发上起身,道;“我送你去。”

“不用了。”林鹤走到玄关处,道;“你们在家看电视吧,我在手机上叫了车。”

赵叔正欲开口,沈绣抢先道;“身上有钱吗?你等我,我去给你拿点钱。”

“我有钱。”林鹤把鞋穿好道;“你们在家,我出去了。”

王姨问道;“下午是跟同学吃还是回家吃?”

“不一定,我会打电话通知。我先走了,再见。”

沈绣道;“路上慢点啊,跟同学好好玩。”

“好。”

别墅大门不允许外来车辆进入,司机在外面等着。

林鹤出了大门,确认好车牌号,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司机问道;“尾号7263是吗?”

林鹤;“嗯。”

车子行驶在路上,一路上数不胜数的五星红旗随风飘扬。

中国红。

大广播里循环播放着义勇军进行曲,听多少遍都不会腻。

路边超市和商场里,小号五星红旗两块钱一个,中号的五星红旗五块钱一个。

即使天再热,也无法阻挡人们想要出门的脚步。

车子停在了梧川路彩虹街。

相对于上次翻墙来时,这次的人流量明显增多。

基本上每家每户的商铺前,都高挂着五星红旗。

风吹过,红浪翻滚。

现在刚过中午十二点,时间还早。

去之前去过的那家快乐面馆吃面。

走的路线不同,找起来也不是很容易。

但好在还是凭借对周围环境的印象,找到了那家面馆。

推门而入时,面食的香味扑面而来。

老板娘笑着招呼道;“来吃饭吗?”

“嗯。”林鹤道。

“看看吃什么?”

林鹤看着菜单,最后还是决定吃冷面;“小份冷面,少辣。”

“好,稍等一会儿。”

手机页面弹出一条信息。

【许楠;十月一日国庆放假,在保证写完作业的情况下,同学们一定要注意锻炼身体,有一个良好的身体素质。强调!不允许去河边戏水游泳,溺水死亡人群普遍是青少年。住校生的学生,下星期来记得带厚衣服,天气要降温了,都注意好自己的身体。】

等待上饭的时候,林鹤和老板娘一起看了起面馆小电视上播放的阅兵仪式。

“真帅呀。”老板娘道。

老板在厨房忙活着,时不时也把头从小窗伸出来,一起讨论,一起观看。

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一条好友申请发来。

有人加了他的好友。

【兔宝宝;你好呀,林鹤】

【林鹤;?】

【兔宝宝;我是赵月,之前和你说过话,不会不记得我了吧?】

【林鹤;有事吗?】

【兔宝宝;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出去玩?】

【林鹤;不用了】

【兔宝宝;有很多咱们班的同学,你确定不来吗?还有很多外班的美女,大家都想见见你】

【林鹤;不用了】

兔宝宝那里没有再秒回,过了一会儿才发新的消息【兔宝宝;我们在打台球,你也不来吗?】

“你的面。”一碗冷面被端上了桌。

依旧和上次一样,玻璃碗很大,菜品和面也丝毫不马虎。

刚刚把面端过来的人一直在林鹤旁边,没走。

林鹤拿了一双一次性筷子,目光不经意一撇。

吴恙!!!!!!

吴恙正站在桌旁,双手环胸,眯着眼打量着林鹤。

林鹤像是看见瘟神了一样,显然没有猜到会在这里遇到他。

眉宇间略带警告性道;“你在这干什么?”

吴恙走到对面,拉出一张板凳,毫不客气的坐下道;“我回自己家还要给你报备一声?”

自己家?

高瑛从后厨走出来,看到两个人正在说话,问道;“儿子,你同学?”

“我同桌。”吴恙道。

高瑛笑着从冰柜拿出一瓶饮料道;“原来是小恙的同学啊,来,喝水,阿姨请你的。”

“我自己付钱。”

合着这是吴恙家的面馆?冤家路窄。

高瑛把水放在林鹤面前,道;“别客气。”

“妈。”吴恙道;“人家有钱着呢。”

高瑛皱着眉头道;“一个学生能有多少钱?去去去,帮你爸剥蒜去。”

吴恙起身,道“一百块钱掉地上,说不要就不要了,不比你有钱多了。”

“别理他。”高瑛嫌弃的看了看吴恙,道;“他脑子有病。”

吴恙的声音从后厨传来;“家花没有野花香。”

“你脸又不疼了是吧?”高瑛冲后厨喊道;“红花油我没给你买,上午店里生意好,你也不过来帮忙,没时间去,你下午回来了,自己去药店买。”

后厨的吴恙也吆喝道;“我一点都不疼!我这是为了下午出去玩,穿的帅气一点,给你争点脸,才在屋里精心打扮了一会儿。”

“你就死鸭子嘴硬吧。”高瑛走到收银台,道;“你要是真有那份心,还会跟人家打架?打架你就打架,你还能让人家把你脸打成这样?想当年你妈我年轻的时候,叱咤风云,呼风唤雨。再看看你,我都不好意思承认你是我儿子。”

吴恙道;“大妈,蒜剥好了。”

“老吴!”高瑛喊道;“你听听你儿子喊我什么!”

老吴故作严肃道;“怎么能这样说你妈,怎么着也得喊姐,你见过那么好看的大妈吗?”

高瑛羞道;“哎呀,讨厌讨厌。”

林鹤再看手机。

【兔宝宝;外班很多小姐姐说想认识你】

【兔宝宝;要不要来?】

【兔宝宝;怎么不说话了?】

【林鹤;不去】

吴恙实在不想看这对老夫老妻秀恩爱,把手洗干净后就从后厨出来。

“我妈要知道是你把我打成这样的,非拿刀砍你不可。”吴恙自顾自的坐在林鹤对面的板凳上道。

林鹤;“……”

林宏业要是知道是你把我打成这样,非给你表演个手撕活人。

“算了,谁让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吴恙的嘴角还隐隐作痛。

俗话说的好,打人不打脸,骂人不骂娘。

林鹤道;“谁先挑事儿的?”

“谁先骗我的?”

“我骗你什么了?”

“李好和我传纸条,别以为我不知道是谁告。”

“有病。”

高瑛和老吴秀过恩爱后,从后厨走出来,道;“怎么吵起来了?”

林鹤板着脸道;“没吵架。”

“吴恙。”高瑛眯着眼道;“你是不是欺负人家?”

吴恙随了高瑛的那双眼睛,尤其是眯眼的时候,眼睛仿佛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你少血口喷人。”吴恙道。

高瑛叉着腰,道;“欺软怕硬。”

“我欺软怕硬?”吴恙道;“你还颠倒是非呢。”

玻璃门上挂着的风铃忽然响起。

进来的几人大眼瞪小眼。

李好愣了一下,道;“哇偶,你们两个什么时候搞到一起的?”

“林鹤?!”楚扬大惊小怪道。

吴恙道;“把门关着,冷气全跑没了。”

“诶呀,小朋友们都来啦。”高瑛热情道;“都别杵着了,快坐呀。”

段千渝道;“高妈,今天穿的好洋气呀。”

“是吗?”高瑛笑的合不拢嘴道;“今天国庆嘛,穿红色,喜庆。”

“高妈穿什么都好看。”段千渝道。

楚扬拉开板凳坐下道;“马屁精。”

高瑛假装生气道;“小扬子,你说什么?”

“他说你不洋气!”李好抢话道。

楚扬连忙摆摆手道;“我说李好呢!”

屋内瞬间热闹起来了。

“林鹤,你怎么来那么早呀。”段千渝问道。

林鹤道;“来吃个饭。”

“楚扬,你吃大蒜了?”吴恙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皱着眉头问道。

“昂。”楚扬说着,打开书包道;“我不光吃了。”

他竟然从书包里拿出……串成一整串的大蒜!

“我还拿了一串。”

楚扬道;“我在网上查了一下,大蒜辟邪,等会儿进隧洞的时候挂脖子上。你们吃吗?万一真遇到鬼,朝她哈气,熏她!”

“是吗?”李好道;“给我也来一颗。”

楚扬拽下来一颗大蒜,给李好,道;“大蒜是个宝,常吃身体好。林鹤,你来一个吗?吃面不吃蒜,香味少一半。”

“不用了,你留着辟邪吧。”林鹤婉拒。

楚扬道;“行。恙哥,大渝,你家吃吗?尤其是大渝,我查过了,女人啊阴气重,你也吃个吧,以防万一。”

“仙女不吃生蒜。”段千渝道。

林鹤听到仙女二字,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昨晚的梦。

不自觉的看向吴恙。

吴恙道;“看我干嘛?我不吃,正忌口呢。”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

22、隧洞

因为几人没有口服大蒜,楚扬从大蒜串子上拽下三个塞给几人,当护身符。

正是最热的时候,公交站台几人在等车。

吴恙把高瑛放在柜台上的墨镜带上,遮挡住刺眼的光线,问段千渝道;“那个隧洞是你听谁说的?”

“哼哼。”段千渝冷笑道;“中国最强公关,最牛情报系统,来自东方的神秘组织。”

李好瞬间入戏道;“难道?!就是?!她们?!”

“谁们?”楚扬问道。

李好极夸张道;“她们!能让你,声名鹊起!也能让你,身败名裂!楼下大妈啊!”

公交车缓缓靠近,打开车门。

站台上的人不少,车门打开的那一瞬间,一时间全部人争先恐后的往车厢内涌入。

司机催促道;“快点上车。”

老人的咳嗽声,小孩的哭闹声,以及不知道什么味道缠绕交织,在整个车厢。

李好楚扬互相使了个眼色,冲到车门最前面,抢到空位就拿书包占着。

“恙哥快来!”楚扬占了个座位。

“林鹤!快点!!!”李好拼命用肉/体占住空坐。

最后一排,四个人排排坐。

段千渝抢到了前排某个座位,戴着耳机就闭上了眼。

“小伙子,你看我年纪大了。”车子开动,一个提着菜篮的大妈步履蹒跚的挪动道最后一排几人面前,道;“来给我让个座。”

“您给谁说话呢?”吴恙问道。

“就你,黑衣服小伙子。”大妈接着道;“给我让个座。”

吴恙置若罔闻。

“我……”林鹤正欲起身让座。

“大妈你有所不知啊!”坐在林鹤一旁的李好忽然惊道;“你看我们这个黑衣服小哥,戴着墨镜,他是个盲人啊!”

“盲人?”大妈表情瞬间变了,道;“盲人还来坐公交车,真是的。那你,你给我让个座。”

大妈指着林鹤道;“你刚刚就想站起来,我年纪大了,给我让个座。”

“他更不行!”李好又道;“他腿瘸了。”

?!

离了个大谱。

林鹤嘴微张,皱着眉头,他是瘸子?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腿瘸了坐什么公交车啊?!”大妈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道;“那你总没事吧,让我坐会儿。”

另一边的楚扬看情势不对,已经开始装睡了。

“我也想给你让。”李好摊了摊手,道;“我旁边挡着个腿瘸了的,得让他站起来我才能出去给你让座。”

大妈瞪着眼,呲着牙道;“真不知道尊老爱幼,残疾人就不要来占用资源了,真晦气!”

看大妈离开后排后,林鹤疑惑问道;“你瞎说什么?”

“这大妈我们熟。”李好解释道;“你别看她现在装体弱年老,在篮球场争地盘跳广场舞的时候就数她最不讲道理。”

吴恙接着道;“为了不让有人去打篮球,还找人把球框给砸了,有时候还把球场挂上私人锁。”

每当傍晚来临,少年们总是会结伴去打打篮球,找回他们的主场。

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出现了这么一群广场舞大妈。强行占地,强行上锁,占地为王,毫不讲理。

甚至到了后来,为了防止有人来打篮球,找挖车把球框给砸了。

有几张最不讲理的面孔,都已经被记下了。

坏人变老了,学会了倚老卖老。

看林鹤眉头紧皱着,吴恙道;“你那么有钱,干脆包一辆公交车,咱们想去哪儿去哪儿,没人跟你挤。”

林鹤斜了他一眼,道;“我是有钱,不是有病。”

包一辆公交车,想去哪儿玩去哪儿玩。

说的比唱的都好听。

前排还继续传来那个大妈的声音;“给我让座,我年纪大。”

一路上,陆陆续续有乘客下车。

空位渐渐多了出来,段千渝也移步到后座。

五个人排排坐。

窗外的景象不断的变化着,林鹤耳朵里塞着耳机,全程不说一句话。

“段千渝你吃啥呢?”

“管你啥事。”

“我也吃。”

“李好你属狗的啊!”

“干脆面?我也吃。”

“楚扬你也属狗的吧!”

沿路四周环山,林树茂密。

不知不觉中,就听到广播里道;“东湖山到了,需要下车的乘客,从后门下车。”

到了。

车门打开,几人陆续下了车,在这儿竟然感觉到有凉风吹来,丝丝凉意。

林鹤环顾四周,目光定格在了东湖山公园几个大字上。

李好叉着腰感叹道;“真鸡儿凉快。”

“附近有个晋朝的玉皇观古建筑群,下面还有个古戏台,山顶能瞅见白马关庞统祠墓。”段千渝撑开一把遮阳伞道;“林鹤,风景怎么样,不比江南差吧。”

楚扬道;“段千渝你打伞干什么?”

“你懂个屁。”段千渝道;“人体皮肤长时间接触强紫外线,会加速衰老,我最近在保养皮肤,得注意一点。”

搞不懂,搞不懂。

女人在有了喜欢的人以后都会转性吗?

“隧洞在哪儿呢?”吴恙问道。

段千渝不慌不忙打开导航,道;“急什么,隧洞又不会跑。”

“恙哥急着见女神呢。”李好道。

确认好位置,跟随段千渝一起上了天桥。

一路欢声笑语。

目的地沿山,左拐右拐到了一条人工河边,段千渝道;“就在这附近了。”

河边停放着车辆,有人拿着钓鱼的工具钓鱼,确实是个钓鱼的好地方。

在段千渝的带领下,几处游乐设施出现在几人的视线中。

老板看来了人,不断的拉拢道;“来玩吗?我们这很好玩的,给你们打折优惠。”

地处偏僻,应该很少有人来。

“来我们这儿玩会儿吧,我们密室逃脱很恐怖。”一处门店的老板出来道;“我们这地方还大,很好玩。”

看店面装修的十分简陋,门口的几个恐怖假人做工十分粗糙简陋。

段千渝道;“一点都不好玩。”

老板仍然不放弃道;“很好玩的。”

“一点都不好玩。”段千渝冲老板喊道。

“你们不来玩玩,怎么知道好不好玩?”

段千渝停下脚步,撸了撸袖子,道;“放屁,我之前来玩过,假的不能再假,机器坏了也不知道修修。”

别看外部设施简陋,其实,内部设施更加简陋。

曾经年少轻狂,段千渝经不住老板的诱惑,掏了钱进去玩了一圈,出来后实在忍不住问候了老板的祖宗十八代。

体验感极差,机器不知道坏了几年没修,进去看了个寂寞。

老板自知理亏,脸都绿了,扭头进了屋不再说话。

“应该就是这儿了。”走到一处地点后,段千渝看了看周围环境道;“我听她们说,隧洞入口处放了几个铁皮桶,应该就是这儿。”

附近确实有几个东倒西歪的铁皮桶。

有一条羊肠小径,通往前方。

“那就往前面走吧。”吴恙率先踏上那条小路。

几人跟在后面。

路两边枝繁叶茂,树的阴影遮挡住了太阳的光。

“你们觉不觉得?”楚扬问道;“阴森森的。”

李好一听,产生心理作用,跟着道;“我也觉得阴森森的,总感觉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这么一说,恐怖气氛瞬间被烘托了出来。

段千渝虽然是女孩,胆子却是出奇的大,看热闹不嫌事儿大道;“要不我们来讲鬼故事吧?”

吴恙附议;“谁先讲?”

“要不林鹤先讲?”段千渝回头看了看林鹤说道。

林鹤没有拒绝,没有推脱,沉默了一会儿,道;“怎么讲?”

“随便。”段千渝道;“讲些鬼怪啊,灵异事件啊,都可以。”

再看后面吃了蒜瓣的两个大男人,一副胆小怕事的样子,警惕的打量着四周环境,有些风吹草动小心脏就砰砰直跳。

林鹤在溪市生活时,外婆确实给他讲过一些关于鬼怪的事情,在脑海中梳理好细节以后,林鹤道;“我外婆说过,人与鬼共生,人的肉眼看不见罢了,说不定此时此刻你正与你所惧怕的鬼怪擦身而过。”

话音一落下,一阵风吹来,树叶“沙沙”直响。

可把李好楚扬吓坏了。

吴恙双手环胸,侧耳倾听。

“人死后坠入轮回,重新投胎转世。有一部分人死后不愿意转世投胎,便重新回到人世间,化身孤魂野鬼,与人共存。”

“不愿意坠入轮回,是因为他们还有放不下的执念,阎王殿不收孤魂野鬼。国有国君,群鬼会根据实力选择出统治者决策者,也就是人们口中的鬼王。”

蝉鸣声,风声,静了下来。

仿佛世界都安静了,只有林鹤接着讲那个故事;“曾经有一个鬼王爱上了一个哑巴,伪装自己的身份,跟随哑巴游历人世间。表面看似人畜无害,背地里残忍阴险。他与哑巴相爱,却害得哑巴日益消瘦,阳气散尽,险些魂飞魄散,逼得哑巴不得不去寺院躲避,剃发为僧。”

艳阳高照,却感受不到丝毫的热意。

吴恙道;“讲完了?”

“嗯。”

段千渝道;“那个,问个问题。哑巴是男的女的?”

“男的。”

剃发为僧,是男人。

“啊!磕到了!”段千渝的关注点永远和别人不同,周围仿佛冒起了粉红色的泡泡。

“咳咳。”回顾重点,段千渝道;“那该我了,不说远的,就给你们详细的讲讲这个隧洞吧。”

“我听她们说的是,八/九十年代的时候,有一个女的和男朋友到附近野餐,不知道在讨论什么,发生了争吵,意见发生了分歧。那个男的脾气一上来,失手推了那女的一把,结果!刚把女的推进去,火车迎面驶来,直接碾死!”

段千渝很会抓重点道;“男的跑了,女的永远被困在这条路上,听说啊,眼珠子都掉了!”

效果很好,吃过大蒜的两位已经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

不知不觉间,面前出现了一个漆黑的洞口。

一望无边。

正是那个闹鬼的隧洞入口。

“走啊,你俩怎么不进去?”吴恙和林鹤已经从入口进入。段千渝,看着还在门口踌躇不前的两人道;“害怕了?”

李好一咬牙;“谁害怕?!进就进!”

“我的字典里就没有怕这个字。”楚扬也冲了进去。

吴恙道;“你用的什么盗版字典?”

隧洞年久失修,潮湿的味道扑面而来。

地洼坑洞处积水严重,隧洞顶部“滴答滴答”的往下渗水。

空间很大,每走一步,都会有回声传来。

“女孩死前穿的是一条白色裙子,头发很长,火车从她身上碾过去,啧啧啧,面目全非啊。”段千渝走在队伍末端,添油加醋的讲着那个恐怖故事。

“附近的村民们,过了晚上十二点,都把窗户门关的严严的。”段千渝道;“狗叫声传遍整个村庄,整个山头。”

正在这时,好巧不巧的传来几声狗吠。

格外的应景。

整颗心都揪起来,快速的跳动着。

越往前走,光线越暗。

走在队伍最前面的两人,打开了手机自带的手电筒。

“滴答滴答”

如同打着节奏一般的水滴声,如同重击一般,敲打着两人恐惧的内心。

“还有多远呢?”楚扬一说话,嘴里的大蒜味毫无掩饰的迸发出来。

一旁的李好捏着鼻子道;“我不知道啊,这走不到头了?”

楚扬也被蒜味熏了一脸,捏着鼻子道;“你看看咱走多远了。”

“你怎么不看?”

“你不是胆子大吗?”

万一回头……

一个披头散发的白衣女鬼正在你的身后狰狞地笑着露出尖嘴獠牙道;“还~我~命~来~”

李好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控制住发抖的语调道;“我不想看,想看就自己看,这世界上哪来的那么多鬼?”

楚扬问道;“万一真遇到什么邪乎的东西怎么办?”

“凉拌。”李好装作胆子很大的样子,道;“不是都吃过大蒜了吗?熏她,拿着你的大蒜砸她。”

楚扬点点头,从包里掏出那串大蒜,挂在脖子上。

妖魔鬼怪快离开。

走在最前面的吴恙道;“鬼估计还得感谢你,来就来,还带了下酒菜。”

下酒菜指的是脖子上挂的那串大蒜。

穿梭前往至隧洞的最深处,潮湿的水雾气越来越浓。

林鹤晃了晃手里的灯光,问道;“那是什么?”

“什么?”吴恙朝着手电筒照射的方向看去。

段千渝听到前面有动静,问道;“看见什么了?”

架不住好奇心的驱使,哪怕是害怕,两人也顺着光的方向看去。

不看,还没关系。

这一看啊,不得了。

在光线照射不到的一处黑暗中,一个人形轮廓……呈现了出来!

“你…你们…有没有…”李好已经被吓得语无伦次道;“有…哭声……”

楚扬再也受不了了,喊道;“鬼啊!”

“啊!!!!!鬼!!!啊!”李好大脑一片空白,大喊着跑开。

鬼?

气温骤然降低。

那处人形,究竟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碎碎念;

评论区读者老爷的催更我看到啦,感谢大家对这本书的支持(三鞠躬)

最近有朋友问我;“你会不会写到一半,没有动力就不想写了?”

是个好问题呀,之前我也确实想过,如果没有人来看,没有人收藏,那我会不会就因为缺失动力而弃文?

转念一想,多少人来看才算多呢?我想,只要还有一个人看下去,那我就会写下去。

只要有一个人还在看,那我就绝对不会弃文。

所以也请读者大大们也请放心的看下去,撒花~

23、划船

“就这?”段千渝拍了拍已经落灰了的假人模特,道;“谁那么缺德,把这玩意放在这。”

漆黑潮湿的废弃火车隧洞中,莫名其妙的放着一个假人。

或许是因为害怕火车隧洞年久失修发生坍塌,有人又爱往里面钻,放个假人吓唬吓唬。

前面已经到了尽头,被石头封了山路,本想着还能有多刺激,没想到就只是一段被封的隧洞。

段千渝拍拍手;“啥也没有,看给他俩吓的。”

回音萦绕在几人的耳边,那是李好楚扬尖叫着跑开的声音。

“你脸怎么那么白?”吴恙拿手电筒照了照林鹤,发现林鹤的脸格外的白。

林鹤别过头,道;“别照我。”

手电筒光线强,刺眼。

“什么呀,林鹤本来就白。”三人启程,打道回府的路上,段千渝道;“我之前还跟田沐说林鹤皮肤白呢。”

吴恙道;“是吗?那我还真没注意,一直觉得他脸臭。”

“你懂个屁,这种清冷的帅很多人喜欢的。虽然话少,但是有一种可远观不可亵玩焉的感觉。”段千渝有鼻子有眼的分析着。

然而被讨论的正主,就在一边听着两人认真的分析着自己。

格局要大。

越来越接近光亮,出了隧洞。

两个“战五渣”已经被吓出臆想,节奏整齐划一的跳到三人面前。

一人手里拿着一个大蒜,勇气战胜了恐惧。

李好扎着架势道;“是人是鬼?!”

楚扬呲牙咧嘴跳着大神道;“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快显灵!”

“……”

之前听人说起过,如果是遇到灵异邪祟类的,气势上一定不能输给它。

一定要够凶!够狠!

才能用身上的阳气逼退邪祟鬼怪。

段千渝被这一出吓了一大跳;“诶嘛!嘎哈玩意呢,你俩彪啊。”

“我怎么感觉他们跟平时不太一样。”李好大声的窃窃私语道。

楚扬说了这话,惊道;“我也这么觉得,会不会真的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估计他们已经遭遇不测了,要不咱俩跑吧。”李好感觉背后袭来凉风,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楚扬咽了口水,道;“我数三二一,三!二!”

忍不了了……

吴恙大步向前,试图打醒沉浸在幻想中的两人。

两个人就像被人拎着的小鸡崽子一样,无助的抱头挨打。

“我吃了你!”段千渝吓唬道。

“欸?”李好又惊又喜道;“有影子,还有体温,是活人!”

楚扬挨了吴恙的几个脑瓜崩,欲哭为泪道;“这绝逼是恙哥。”

“不是鬼了?”吴恙问道;“不跑了?”

李好搓了搓手,嘿嘿笑道;“不跑了,不跑了。”

“我说你俩就是有病。”段千渝道;“就一个假人,你俩就跟屁崩着似的。”

李好挠了挠头,半晌,提出疑问道;“为什么隧洞里会有一个假人?真的只是假人吗?你们走的时候回头看了吗?万一……”

走的时候回头看看。

说不定那个假人就会笑了。

笑着跟你们挥挥手,呲着一口尖牙。

鲜血从嘴角流下。

“你今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别看窗户。”段千渝直击人的内心;“你看窗户的时候,就会有个脸贴在玻璃上。”

效果很好。

李好的笑容已经僵硬了。

几人走在往返的路上,也算是不虚此行。

既然出来了,干脆多在外面玩玩,段千渝问道;“等会儿去哪玩啊?”

“抓娃娃?”李好来了兴致,道;“我跟你们说,我回家苦练了抓娃娃技能,这次保准能让你们大开眼界”

死亡凝视。

没人再想跟李好一起去抓娃娃了。

“要不划船去?”段千渝来的时候留意了附近娱乐设施;“刚刚看见有个人工湖,应该能划船。”

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提议。

平静的湖面,迎面拂来的清风,垂在湖面上的杨柳,一切都是多么的平静和谐。

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

确实是一个面积不小的人工湖,船只停泊在岸边。

船老板道;“按人数收费,一个小时三十。”

船体不是很大,一次能坐四个人。

楚扬很会做生意道;“不管几个船都是这价,咱们干脆一个人一条船。”

老板往嘴里扒拉两口稀饭,道;“一个人怎么登得动?你们分两条船坐。”

说着就把手里的碗筷放下,走到湖边道;“来选船。”

大大小小的船只汇聚在这里。

“你们怎么坐?”船老板发话了。

确实应该分配一下。

一条船最多坐得下四个人,多处的一个人总不能让他自己划一条船吧。

“咱们三个坐一个。”段千渝道;“恙哥和林鹤坐一个。”

这么分配,不是没有道理。

李楚二人有时候比一些女生还要娇气,两个人就算一个人。

没有异议,就依次上了船。

湖面上有微风徐来,散热消暑。

构成了一幅美丽的风景画,游船在湖面上静静划过,少女嬉笑着把手放到水中。

闻了闻手……pang臭。

“你俩别玩了,给我拍个照片。”段千渝把手机递给距离最近的楚扬,道。

这么好的风景,拍照留念一下。

随着按下快门“咔嚓”一声,照片拍好了,楚扬把手机递了回去。

段千渝放大了图片,很满意。

人和风景都拍的很清晰,整张图都恰到好处。

“他俩搞什么飞机?”楚扬扭头看着身后游船上的两人,疑惑道。

吴恙使劲蹬着踏板,道;“你用点力气啊。”

“你倒是用力啊。”林鹤也不甘示弱的蹬着另一边的踏板。

吴恙蹬的更加卖力;“我很用力了。”

另一条船上的三人用手当成一个简易望远镜,像极了狗仔,注视着一举一动。

“一号狗仔”段千渝道;“他们在说什么色/情的东西啊。”

“二号狗仔”李好道;“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三号狗仔”楚扬道;“少儿不宜啊。”

另一边,两个人已经彻底放弃了。

林鹤道;“别蹬了,船是坏的。”起初还好好的,说坏就坏。跟着吴恙,准没好事。

船坏在了湖中央,不管怎么努力都仿佛是纹丝不动。

吴恙也发现了,干脆伸了伸腿把脚一前一后放在踏板上,松散的靠在船边,哼起了小曲。

和一边略显急躁的林鹤比,安逸多了。

船坏在了湖中央,原本的好心情化作乌有,蝉鸣变得聒噪。

旁边的吴恙呱呱叫个不停;“啊啊~啊啊~西湖美景三月天哎~春雨如酒柳如烟哎~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手难牵~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

林鹤干脆把脸别过去,无济于事。

但起码不用看到吴恙的脸,大概可能也许会起到消除烦躁的作用。

吴恙唱着;“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林鹤“……”

水面,吴恙。

林鹤莫名联想起那个梦境,仿佛已经深深刻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你急也没用。”大概是察觉到了林鹤的情绪变化,吴恙道;“只能等他们回去喊老板。”

“我没急。”

吴恙问道;“我唱歌是不是特别好听?”

林鹤先是面无表情的看了看吴恙,然后道;“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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