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烟,接下来的几天,你就别管我们,好吗?”我沉默了一下,点点头。
就这么看着白苏这几天变着花样的欺负白龙,就算我不在意,渺云却是有点看不下去了,“云烟,那条蛇好可怜啊。你们能不能放过它?”我喝了口茶,看了眼被折腾到比一开始还要奄奄一息的白龙,不说话。“渺云,要是你想代替他受苦的话,那我就放过他。”白苏折磨人的手段,在我看来,是日渐上涨,一言概括就是,珍惜生命,远离白苏。所以渺云在深思熟虑的片刻之后,放弃了自己的想法。
“怎么办?这条龙就是不愿意说。”“这也没有办法,主要龙都是这样的,自己的仇,想要自己报。就没有别的办法可以让白龙开口的吗?”我想了想,摇了摇头,对于龙族,躲都来不及,就别说接近去了解了。白苏见我摇头,便开口说道:“那我去一趟天庭,找天帝问问吧,反正现在也算是在帮他调查轩辕剑,应该是有求必应的。”之前还叫我不要想太多,现在倒是会用这个做借口了?不过我点头同意了,能问问相关的消息,也总比什么头绪都没有的要好。
难得的一个人待在课室,我是一点不担心被放在家里的白龙会不会欺负渺云,在某个意义上来说,猫可是蛇的克星之一。而且白龙应该已经被白苏折腾的没有什么精力去欺负渺云。
白苏回到天庭,怀念的感觉油然而生,自下凡之后,就一直没有回来过了,嘛,也不是他不想回来,只是回来之后好像自己也没有什么牵挂,到也不怎么想上来,现在也是,他想赶紧回去。
“司罪,你竟然上来了。”“天帝,我上来很正常的,倒是你,又丢了一堆的文书出来溜达了?”“知道就别说出来,司命大概正在找我呢。”白苏笑了,司命最经常做的,还真的就是找天帝和写命格,作为天帝身边把太白金星这个正规秘书都比下去的文官,就找天帝一点上,就比太白金星厉害上不少。
“天帝知道如何让龙族告诉我,是谁把他打回原形的吗?”天帝听后乐了,“这龙终于在谁手上栽了?哈哈哈哈,有意思,被打回原形,活该!叫他们这么傲,见到我也才抱有七分敬意。告诉你可以,司命要来了,帮我藏起来,我就告诉你。”
说实在的,坐上天帝一位的人,话语间都或多或少带上习惯性的威严,哪有这样亲民的天帝,还喜欢逃公务。“唉……行吧,为了司罚想要的消息,这次帮你一次。”按照以往,白苏是站在一边看着天帝被司命带走的,不过现在确实有求于天帝。
“司罪,你什么时候上来的?”“刚刚,有事找天帝问问,他在批公务吗?”“……他要是在批公务了,我就不会在这里了。你要找他的话,自己找吧,我先走了。”看着司命离开,白苏看向站在一边只是隐去了气息和身形的天帝方向,“先去我那里吧。”
坐下,白苏简单的泡了壶茶,给天帝倒上一杯之后,自己端起来,慢慢的喝了一口。“司罪,你要问事情,干嘛要扯上司罚?”白苏瞟了眼天帝,不回答这个问题。“不过啊,蹭着司罚的福气,朕还是第一次受你庇护一次,感觉还真是不可思议。”“天帝啊,你就别说什么没用的话了,赶紧说说,怎样才能让龙族说出让他们颜面扫地的对手。”“敢这么对我这个天帝说话的,你还是第一个。还有一个,是曾经的司罚。如果是曾经的司罚的话,要龙族说出来很简单。虽说龙族很看不起其他族群的人,但是对于彻底激发了体内隐藏在深处的上古血脉的人来说,他们以平等的态度对待。”
一段听着就觉得长的话,里面包含的内容却听的白苏心里暗暗惊讶,本以为觉醒了上古血脉的就他一个,没想到却是还有一个,而且是和他不一样的方向。
颜渊还是挺郁闷的,他身为一个武将吧,觉醒的上古血脉却不是打斗方面的,具体应该是不全是打斗方面,简单介绍,就是脑后勺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全方面无死角的视角,无须使用神识,很多时候修士们就是死在背后捅刀子的行为,而他永远都不会遇到。
“陌肃他,是什么上古血脉?”“你的眼观八方是嫘祖血脉,而陌肃,他是蚩尤血脉,嗜血贪战。”白苏微惊,想了想他一直见到的人,不太敢相信这是真的。“别不信,我曾经下凡的时候,遇到过还是修仙者的陌肃,那个时候可比现在狂妄的多,尤其是那双眼睛,根本就不是现在这样的。不过性格倒是比现在的活泼不少。”狂妄,没想到这个词竟然会出现在他身上,白苏初次听闻。可是……“现在陌肃可不是以前那样的,没有办法问出来。天帝,你相当于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嘿嘿,暴露了吗?”
天帝稍稍正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后,“其实很简单,你顺着龙的心态去说就好了,不然就是和他平等对话,但是他们对你的血脉觉醒,没有感觉吧。”
61、白龙之二
“其实很简单,你顺着龙的心态去说就好了,不然就是和他平等对话,但是他们对你的血脉觉醒,没有感觉吧。”不得不说,天帝说的是一点都没有错,龙族这群家伙,就是有着一种对力量的崇敬,也就只对有力量的人抱有这份尊敬。看不起嫘祖吗?
回到凡界的家里,白苏看着无聊的开始研究白龙身上内伤的我,笑着走上前,拉着我的手臂就往房间里走。被禁锢在白苏和床之间,我有点惊讶的看着白苏,不过到也没有挣扎。“想你了。”白苏的声音传来,我笑了,这才去几天啊,就黏糊成这样,没见他以前去天庭回来后,有这么黏糊的时候。这是怎么了?“我知道怎么让白龙说真话了。”“嗯,白龙的身体已经得到了调理,过不了多久就可以变回人形了。”白苏看着我,欲言又止,到最后,也什么都没有说。
“小龙,说说吧,你的仇人,是不是我仇人。”“……你仇人是谁?”白苏走到白龙面前坐下,“我仇人,看上去是一个翩翩公子,实际做事却是阴险狡诈。”白龙闻言,眼睛微亮,“我的仇人,也是这样,不过在此之上,行事方式颇为狠辣。”我站在一边听着,不太明白这两个人在说些什么,不过在白苏不在的时候,我要和俞晓一起去学校办点事情,今天就是要去的日子。
又进去房间,我收了收要带上的东西,对于和俞晓一起去,有种莫名的期待,就算琅轩师父可能是坏人,但是也是我的师父,好像也是我最后的一位有点联系的人了。“云烟。”听到俞晓的声音,我走出房间,白苏看了眼我,又看了眼白龙,再见到白龙僵直的身体之后,眼睛微眯,拉住我的手,小声说道:“保持警惕,你,可能是诱饵。”“欸?”我一愣,我是诱饵?俞晓是……不会吧,俞晓不认识我,也没有妖气,怎么会是……
满含疑惑,我走出了“鬼”的大门。白苏视线放回白龙身上,“刚刚那个,就是你的仇人了吧。”“……是啊,就是他把我打成这个样子的,还好我跑得快,不然恐怕是已经命陨他手了。”白苏沉默了一会,拿出一枚从天帝那里顺来的滋补丹药喂进白龙嘴里,“你先在这里休养着,我会布下结界,这个地方将会与别的地方对调,你千万不要出去。现在好好休养,一是为了你自己,二,也为了天庭和你龙族之间的关系。”“好。”白龙难得的乖顺,白苏算是满意,走到院中,施以一个复杂的法术,开始他口中的对调地方。
我走在俞晓旁边,心里被白苏的话,弄得有点心乱。“说起来,琅轩是谁啊?”“啊?”“琅轩,我已经有好几天梦到过这些事,这些人。只对里面的琅轩颇有印象。”“你觉得呢?”我心中微动,感受到仙气,回顾前世的事例也是有的,莫非俞晓是回忆起前世了吗?“我吗?琅轩是一个奇人。你好像也出现在我梦里,琅轩的徒弟。”我笑了笑,“是啊,我确实是琅轩的徒弟。”俞晓停下了步伐,我见状,也是停下了,犹豫了一番后,背对着俞晓,“你有着和琅轩师父一样的气息,现在你又梦见了关于琅轩师父的事情,那么我是不是可以猜测,你就是琅轩师父的转世呢?”
俞晓沉默着,我感受着渐渐向自己走来的俞晓,没有那么在意,因为没有杀意。“我觉得嘛……你可以这么认为。”我一怔,一丝心悸漫上心头,警惕瞬间爆发,正想要转头的时候,毕方的声音传来:“小心——”我微惊,转身。毕方不知何时冲到了我和俞晓之间,被俞晓手中的一把长剑穿心。
“……轩辕剑。”果然那丝警惕就是因为俞晓出现的。这样吗?我在世上算得上是最后一个有关联的人,被一把轩辕剑斩断,倒是很给面子了。剑拔出,我扶住毕方倒下的身体。轩辕剑并非一般的武器,在伤人的同时,会吸取被伤的人的心力,而毕方被轩辕剑贯穿心脏,想必是没得救了。“毕方……”我眼眸微垂,虽然对毕方并没有太多的感情,但是她是帮我找回白苏的,可以说是恩人,面对恩人,我怎么能就这么看着她死去?
手上一团灵力,维持着毕方的神魂不散,“毕方,没事的,你会没事的。”“咳咳……云烟,不用勉强了,轩辕剑是什么样的存在……我也知道。你没有办法救我的……但是你不能死,不能出事,不然……我救你就没有意义了。”我不语,和毕方说的不错,我是救不回毕方,但至少能够保她的神魂不散,能够转世投胎。
俞晓看着我的动作,不带一丝犹豫的又一次举剑向我冲来,只听“当——”的一声,轩辕剑被格挡在外面,俞晓刚想接着尝试的时候,远远飞来的一把剑隔开了他和结界之间的距离。“躲的倒是快。”听着声音,看清眼前的剑的时候,我理解了。那不是别的,正是白苏,也就是司罪的正儿八经的佩剑——斩罪。俞晓退后并开始保持警惕,也是有理由的。
“俞晓,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我是云烟的琅轩师父。”“你就是琅轩师父?那好,你算是云烟在这世间最后一位算得上亲人的人,我就和你说吧,云烟是我的人了,您啊,就别打他的主意了。就是一根手指头也不行。”俞晓眉间轻挑,倒是笑了,就在他刚想说话的时候。沉默的我,终于开口了。“琅轩师父,是你对我父母还有我兄长挑拨离间的吗?”“……没想到,你竟然知道了。顺便一提,你的真琅轩师父,也是被我害了的,被你杀死的!”事实真相在俞晓口中十分随意的说出,我心里一紧,稍稍有些难受,不过更难受的,是让我疼到有点眼花的头疼。
白苏见我情况不是很好,走过来扶着我的肩,看着俞晓,“想要杀死白龙的人是你吧。”“是,没错,不愧是龙,和蛇一样跑的真快。”“水晶玲珑树树根处的夺灵阵是你布下的吧。”“是,被你们破坏的时候,要不是徒弟这果还没有收,估计我会找你们麻烦。”果?白苏眉微皱,种因得果,因在以前就布下的话,那是为了什么果呢?“那将貔貅封在镜子里的人,也是你吧。”俞晓笑了,轩辕剑尖抵在地面,“是啊,你还真是什么都知道了啊?”
俞晓的笑容,在白苏眼里,有点刺眼,了解到我的过去,原来不是这么值得庆幸的事情,但是不知道才是最让他不愿接受的事情。不过对此,我看上去没有一点触动。
“你想要什么果?”“这点你不知道啊?我还以为你什么都知道呢~”俞晓稍稍正色,“既然我得到了毕方的力量,那么我就告诉你,我想要的果是什么。”
62、“遗忘”
“既然我得到了毕方的力量,那么我就告诉你,我想要的果是什么。明臣是我寻了很久才发现的修仙奇才,先培养他和我之间的感情,让他对我戒心减少,再将他的灵脉封住,直到找到我相中的修仙师父,也就是真的琅轩,要是他能活到现在,那么至少是一位上仙,然后借助我和他之间的感情,杀人夺走他的全部法力。”
“……全部说出来真的好吗?”俞晓笑了笑,“现在我已经暴露了,下一次是直接抢,我又何必保留什么?”俞晓笑的很自然,也很狂。
“哼哼~上仙吗?上仙可没有我强。吾是司罚上神,天帝身边的左膀右臂,这个果子,够甜吧?”我的头疼消失了,遗忘的事情全部都想了起来,扶着白苏站起身,看着俞晓,脸上也带着笑,狂妄到病态。
直到现在,白苏才真正明白了天帝说的那个他从未见过的我,是怎样的。人还是那个人,但是眼睛染上了一抹血红,感觉真的像一个只好杀人的疯子,着实是有着蚩尤血脉的神。俞晓见状,没有再说什么,却是以一个奇怪的手势掐诀消失在原地。
白苏看着我,眼神复杂。“云烟?”“嗯?”我转头看向白苏,眼中的红没有消失,但是脸上淡淡的带着笑,那抹红,在这笑容下,倒是变成了一丝媚。见白苏愣住,我微皱眉,这是怎么了?“……没什么。不是,你突然怎么了?”我微怔,脸上的笑容确实没变,“就是想起来以前忘记的一些事情。”“这和你的蚩尤血脉有关系吗?”“……天帝连这件事都告诉你了?天帝说过,他最自豪的就是他的眼力,觉醒上古血脉升仙的没几个,但是各个都是他的手下。”
我看着白苏,我从来没有想过,白苏也会是觉醒了上古血脉的,只知道他在战斗的时候,全局大观皆在眼中,还以为是用神识强大,可以在战斗的时候,也能保持着神识观全局。现在才恍然明白,白苏可能也是有着上古血脉。“靳川师父,确实是被我杀死的。在爹娘还健在的时候,在琅轩师父挑拨离间的时候,我去见过他们。村子里面的村民全部被杀死,而唯一一个站在那里,手里的剑还往地上滴血的,就是靳川师父。我心火涌上,借着这恨意还有靳川师父本身的退让,我没有想到真的能够杀了靳川师父。靳川师父最后的话,说的是,他不怪我杀他,但是日后实力强大之时,一定要查明白了在动手。不冤杀任何一个。”我正面对着白苏,脸上的笑已经收敛,“我检查了靳川师父和所有村民的尸首,尸毒已经侵染了所有村民体内,村民早就已经不是活人了,而靳川师父体内也有尸毒,本来是可以救的,但是因为我,他没有办法将体内的毒排出去。冲动之后的巨大悔意和失去最重要的亲人的失意,让我借着对下毒人的恨,觉醒了蚩尤血脉。一直想不起来的,正是和血脉有关的后来。
修仙之人,一生一世只能觉醒一个上古血脉,蚩尤血脉是邪神血脉,我实际并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现实,但是比起血脉是什么,想要找到仇人的恨更深,凭借着这血脉,我实力提升飞快,但是手上沾染的鲜血也越多。我永远也忘不了,在我找到兄长之时,兄长眼中对我的恐惧,以及乞求我不要在和他们扯上关系时候的情形。被亲人彻底排斥在外,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恨自己体内的上古血脉,天帝也是在那个时候遇到的,只不过,那个时候,天帝只是下凡游历的。
遗忘可以换取力量,不过这会让我忘却上古血脉的存在和力量,不过我没有后悔,忘记了靳川师父死后,自己心里涌现的仇恨,也忘记了自己因为蚩尤血脉经历的所有经历。我也曾疑惑,靳川师父为什么会杀死那些村民,又为什么会死在身为弟子的自己手里。不过,这点疑惑在漫长的修炼生活中,抛之脑后。法器是抢的,修炼是避世的,直到升仙之后,我才从一个人的世界里走出来,当然,这全靠駮的帮助。”
毕方已经化作火焰消失了,神魂安然的燃在我手心,“好了,我的故事说完了,先把毕方送去地府转世吧。”白苏抿了抿嘴,伸手将我拉进他的怀里,闷声在我耳边说道:“不是你的错,不必自责。”
还真会说……我心里有点微词,但是心里涌现的暖意,让我第一次觉得卡在心头的一些东西,消失的无影无踪。原来这么长的时间里,我想要的,只是谁和我说一句,我没有错,错的是让我不得不这么做的人。
“陌肃,既然已经要摒弃凡间生活的假身份了,不介意用原名称呼吧?”“……行行,你叫吧。”对突然将沉重话题转开,我有点不适应,不过该做的事情,不能忘了。“先办事,你有什么想法,完事了再说。”推了推眼中意味有点不一样的白苏……不对,颜渊,收起了毕方的神魂之火,径直前往地府。
多年的沉淀,让我能够压住心里的仇恨,连颜渊都看不出来便是最完美的证明。复仇,杀死这个让我失去一切的人,念头早已经滋生,不过深埋心底,静待动手的那一刻。俞晓,别让我知道你的真名,查到你的真实身份后,便是我的复仇之日。
地府,再见到天帝的时候,我是真的惊讶了一番,这逃公务都逃到地府来了?“你们两个怎么来地府了?”我不说话,只是在心里暗自猜测这司命现在在哪里。“司罚,你的血脉唤醒啦?”“是啊,这次不会再给我封一次了吧?”“以前那个恭敬有礼的司罚去哪里了?”我轻笑,带着一丝自嘲,“以前?天帝,多亏了你给我那枚丹药,让我这邪神血脉也顺利的成了上神。”天帝几次张嘴,最后只能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他就一直没有想过,我会有想起来的那一天。
“毕方死了。”天帝闻言一怔,“毕方那个皮的不行的小姑娘竟然死了?帮你挡剑的吧。”“你怎么知道是挡剑?”“毕方可不是一般的作祟神,一般的伤,都不会死的,你们遇到了那个偷轩辕剑的,对吧?”“是,不过身份现在未知。”“未知也并非完全未知,至少轩辕剑,鬼和凡人是拿不起来的。”
我眉微挑,走上前,把毕方的神魂交给了天帝之后,便转身要走,临走前,“天帝,最近你该好好办事了,待我找到是谁之后,可是要向你借司命的。”“那不是还有一会吗?让我在逃逃。”我笑了笑,方才开始就一直没有说话的颜渊,可不像是会给天帝这个机会的人。
“天帝,毕方的转世就交给你了,越快办完,就越快逃,我已经告知了司命你在哪里了。想必他很快就会赶过来了,我们就先走了。”颜渊推着我,一边说,一边走,还不忘在最后拍了拍碰巧进来的崔珏肩膀,“盯着毕方转世,直到安排进名单为止。”
我两人走得干脆,天帝急得跳脚,奈何没有办法直接跑,无奈却带着些许笑意。
“你来啦,司命。”“来了,这次怎么不跑了?凭着你天帝的身份,帮毕方安排转世应该很快就解决了。”“你觉得呢?”天帝脸上笑容加深,看着司命向他走来,一动不动。
63、终章前之一
明明已经有一个毕方死在轩辕剑下了,颜渊那家伙竟然还有心思享受鱼水之欢,真的想不明白。早上坐在位子上,看着一边在休息的白龙,整个人充满了疑惑。
“这个俞晓,真实身份应该不难找。天帝说了,鬼和凡人是拿不起来的,神仙里也没有见过俞晓这号人,再加上他教你的东西,按理,一般修仙者都是不会学的。所以只剩下妖和魔。妖族很久之前就与我们天庭是有着互不侵犯协约,所以,要知道这个俞晓的真正身份,去一趟神魔战场,大概就有办法知道了。”“……你的意思,是抓一个活口?”“按你的手段和功力,不难。”
为啥不是你去?我皱了皱眉,不过比起颜渊去,我自己去更加放心。因为就算是受伤,也可以帮助我功法的进阶。拿出封存已久的天罚,泛着血光的剑身反射这光芒。“白龙,我们要出去一趟,你就先在这里,在我们回来之前,不许出去,懂吗?”我蹲下身,眼神稍有不善的看着白龙,以前是忘记自己的上古血脉,所以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想起来了,自然不会给白龙拒绝的机会。看到白龙点头,我放心的出门,而颜渊在给现在的这个四合院里布下了结界之后,吩咐渺云要屯些吃的之后,也跟着我离开了。
“你倒是好心。”我如此说道。“我可不能输给了蚩尤血脉,俞晓迟早会来犯,所以早早防备比较好,至少渺云不会挨饿。”“是啊,你倒是好心。”我看着颜渊,默默的扶上自己的腰,稍带怨念的看了眼颜渊。“……毕竟不能输给了蚩尤。”
呃……连血脉都能让他吃飞醋?再说了,颜渊输给蚩尤什么了?再说了,蚩尤和蚩尤血脉是两码事好吧……
天界,我换上许久未曾穿过的战袍,将变回原样之后长长的头发梳成利落的马尾,收拾好自己一身装备之后,把天罚别在腰间,和颜渊一起,赶向神魔战场。
“最近怎么样了?有进展吗?”重明一惊,拔剑就想要向身后突然说话的人砍去的时候,看到我和颜渊两个一脸淡定的看着,松了口气,手上拔剑的动作也都停了下来。“看你吓的,怎么说魔族也不会混进天界战场后院啊。一惊一乍的。”“二位大人,突然在身后说话实在是很吓人的,下次别在这样了。”“好吧好吧,听你的,不闹,所以进展如何?”“不如何,双方现在是僵持不下,差一个切实的巨大冲击。”“欸——这样啊。”
“报——重明大人,魔族又来进犯了!这……司罚大人,司罪大人!你们竟然来战场了?”“魔族来犯啦?这么巧?很好,走吧,颜渊,办、正、事。”咬牙切齿的办正事三个字,颜渊听着,无奈笑笑,倒是让那个来报的小兵和重明听的直哆嗦。要想曾经司罚司罪两位大人,可是助现在这任天帝摆平了想要夺权亲人带来的大队人马的存在,当初也是说的办正事。
站在战场外围,我闻着淡淡的血腥气,脸上表情渐渐露出一个略显病态的笑容。对的,就是血的味道,呵呵呵呵~闻着真是令人愉快。我冲进两军之中,甚至是魔族军内。
剑花极快,出招更是快,魔族的人仿佛就是我给蚩尤进献的祭品,身上的伤,一概不管,血的气味越加浓厚。一切都交给蚩尤血脉去动手,这般的爽快,实际只敢在这个战场上使用。等我终于停下,地上流淌着鲜血汇成的河流,剑上滑落的是魔族士兵的鲜血,衣服上溅到的是魔族士兵喷洒的朵朵血花,脸上沾上的魔族士兵的鲜血缓缓滑落,留下一道血红的痕迹。我笑了笑,轻轻舔了舔已经流到嘴角边的血液,渐渐恢复清明。
面前跪着的是一个降将,不过我不太喜欢逼供,要是愿意自己告诉我,倒是很好的事情。“陌肃,你这也太……”“太什么啊?看不惯啊?”我眉微挑,眼中带上些许挑衅,颜渊无奈,这个眼神,很好的撩了一下他,弄得他有点心痒痒。“咳咳,说正事。你是魔族的士兵?”“……”“嗯?不说是吗?”“说说说,我是魔族的将领。”我剑搭在那魔族将领颈上,面对着死亡的威胁,倒是诚实了。“那你认得这么一个魔吗?”颜渊在地上用剑画出一副画,那魔看了几眼之后,摇了摇头,“不认得。”“那你们的魔君里面,有没有一个是夺取别人法力,自己占用的?”“……有,确实有一位魔君是这样的。不过那位魔君已经又去凡间了。”“去之前,就没有说些什么吗?”“没有,我不是那位魔君大人的手下,所以并不清楚。”
又去凡间了,这想都不用想,都知道这位魔君,就是我们要找到人。“这魔君叫什么?什么封号?”“这个嘛……”“你是想活,还是想死?”“邪之魔君,名叫寂玄。”寂玄?邪之魔君?会被冠名为邪,估计就是他的功法的缘故吧。
“邪之魔君的手下人多吗?”“数量不少,但是都没有参加大战。”我闻言,笑了笑,既然现在邪之魔君的人,都没有参加这次大战,那么多半就是去凡间搞事情了。希望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你回去告诉你们的魔帝,我们两个将会参战,要是还想要保全魔族的话,就撤退吧,和我天庭保持和平关系,对两边都好。懂了吗?”“是是,我一定原话转达魔帝大人。”放走一个魔,对我来说,不是什么大事,更何况这个魔是放回去向魔帝传达消息的,不过这次的希望现任魔帝能够知道这其中的意义。
我回到天庭的居所,将身上的衣袍换掉,清理掉自己身上的一身血污后,松了口气。要是在一直闻着这血腥味,还真不知道我能不能继续保持清明。“陌肃。”耳边声音传来,我微转头,看到颜渊就凑在我颈边的脸,浅笑一下,很自然的亲了亲颜渊的脸颊。“回凡间吧,处理了这些事情,就去天庭其他层,寻一个安静的地方住下。”“和谁?”
和谁?颜渊莫不是觉得,我会带上渺云吗?“没谁,就你我两人如何?”“……好,听你的。”
64、终章前之二
“你两个要去哪里隐居啊?想退休了?还是想私奔了?”听到天帝的声音,我和颜渊同时转头看向门外,见天帝缓缓走来,我耸耸肩,“天帝,这私奔啊,是一男一女的,而且其中一方还是要有婚约的,我和颜渊两个人可不能构成私奔一说。”
天帝闻言,抿抿嘴,没想到被反驳的竟然是用词,“颜渊,你把我司罚怎么了?陌肃咋跟你一起同流合污了?”“天帝,你可别冤枉我,我什么都没做。是不是?陌肃。”“是啊,也就……稍微亲密了些而已。”话说完,还不忘记给颜渊抛一个媚眼。颜渊一愣,他可从来没见过我抛媚眼的时候,顿时整个人都不太好了。“天帝,你还是赶紧回去吧,不然我可叫司命过来了。”“还赶人了,到底谁是老大啊?”“……你是,这样可以了吧。那尊敬的天帝大人,你是不是该回去批公务了?我们修整一番,就回凡间处理最后的一点事情。”
天帝看着我无奈的撑着脸,一言不发,倒是脸上带笑,慵懒的有些说不清的媚态。本来就不是长着一个武将的脸,现在看上去更是带上了文人特有的风情。背后发凉,他手下最强武将,到底被颜渊这货做了什么!!“天帝,你再怎么盯我也没有意义,比起我们两个,你还是管管你自己吧。司命这么久都没有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矛盾了?”“要你多——”“天帝……再有下次,我就不干了!”司命走进房中,脸上表情颇为郁闷。天帝笑了笑,径直走向司命,“我要是不跑,你有机会休息?就知道批公务,不看着你,一批就是几天几夜,就算是神仙也不能这么干吧。”
我坐在一边,和颜渊一起看着天帝和司命,我相信,颜渊再继续听司命说的话,一定会觉得郁闷,毕竟连我都知道,司命的眼神变换不定,肯定没有在说实话。于是我凑到颜渊耳边,轻声说道:“颜渊,你要是能在三句话里面,让这两个人回去,我们就在天上滞留一天。”我说完,还顺带咬了咬颜渊的耳朵。
我本不是喜欢纵欲的人,不过也许是蚩尤血脉的恢复,有一种不可明说的心情想要好好的发泄一下。“感觉你变得更像一个人了。以前更像是一个木偶。”“嗯?”“我更喜欢现在的你,去去就来,等我一会。”颜渊眼神带着温度,看着我有点不太好意思。莫不是,撩过头了?
“你俩打情骂俏能换个地方吗?”“谁……谁和他打情骂俏啦!!回去干活啦!”司命脸上微微一红,拉着天帝的袖子就往外走。“对了,别忘了正事,等我们走后,记得办妥了!”颜渊一边说着,一边笑眯眯的送客。我愣愣的看着,早知道,只给颜渊一句话的机会。
从床上爬起身,我揉了揉眼睛,难得的在天庭呆了一天,凡间估计已经乱得不成样子了吧,该去把该做的事情,做好了。“说起来,挺难得的嘛,你竟然会愿意在天庭滞留一天,我还铁定以为你会赶快去凡间办正事呢。”“我也想啊,可是寂玄才跑,怎么可能这么快让我们发现他的行踪,不如让他闹闹,养养威风,到时再找,就好找了。而且也好对付一点,自大的人,总比小心谨慎的人好对付。”毫不忌讳的在颜渊面前换了衣服,我顺了顺长发,就这么顺其自然的披在背后。
“要下凡了,想好渺云怎么办了吗?”“能怎么办?放她自由啊。”心安理得的接受颜渊的伺候,我端起茶喝了一口,身上的衣服是地地道道的……现代唐装,就算是只下凡几天,也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和身份,就算是我已经不是云烟了。
凡间,天色压抑且阴沉,虽说时间好像才过正午,但是邪雷翻滚,魔气弥漫,我没轻轻皱起。外面没有行人,但是商城里的电视还是在放着相关新闻,不过看上去是循环播放的,嗯,没想到这类商品还能好好的运转,话说回来,新闻工作者还真是厉害,这种情况也能出这些报道。
报道上写,自然灾害四处发生,看来魔气已经影响到了天地间灵气的运转,而最新的一条新闻,上面出现的巨大的鬼影,我眼眸微沉。还真是会惹事,邪之魔君的手下倒是会折腾,二哈手下?就喜欢拆“家”?
一股气息逐渐逼近,正准备迎战时,一双手从后面伸出来,抓住我和颜渊的衣袖就往旁边的大楼里面拉。“你们是想死吗?大白天在外面晃,要不是我心地善良,估计你们就要喂妖怪了!”我扶着墙站好,拉我们进来的人,是见过的面孔,大学同班的一位同学,至于名字嘛……我更本就没有记住。“谢谢了,你叫什么名字?现在外面是怎么了?”“你们两个还好吗?连这些都不知道?”我一愣,突然反应过来,现在不知道的才是异类,自己刚刚问的方法,有点突兀了,不过已经没有办法圆回来了。不动声色的拉了拉颜渊的衣服,对此信号了然在心的颜渊走上前,出其不意的伸出手指点在那人额前。“你叫什么?”“……林羽。”“这里发生了什么?”“……半年前,天气出现异常,之后便是有妖怪出没,现代武器对他们没有一点伤害,末世到来了。”
末世?那是什么?我微偏头,果然我和现代人相性不好。“刚刚我们的话,你忘了吧。”“……是。”颜渊收回手,轻打了一个响指,林羽恍然醒来,神色有些迷茫。“我刚刚怎么了?”“没什么,就是听到我们问起你的事情的时候,莫名开始发呆了而已。”“唉……还不知道我的家人是不是还活着,人类的极限就在今天了吗?”“不会的。”我走到窗边,偷偷看了眼外面的情形,几只巡逻的魔兵在楼下晃悠,估计现在是他们巡逻的时间,之所以没有人出没的理由,也大概明白了。
“你们这,怪物几点走?”“欸?你们那里,怪物不是七点走吗?晚上到零点为止,是我们可以出去找吃的的时间。”“这样,我们那边比你这里晚半个小时。”看来要等到七点才能回一趟自己家了。
颜渊走到我身边,悄悄问道:“不直接打草惊蛇吗?”“不是,是要等司命带东西过来。再加上现在渺云那边,我有点不放心,毕竟还有一个内伤未好的白龙,过去看看。”
接下来的时间,相对无言,一直坐到了晚上七点。
65、终章
入夜之后的晚上,变得诡异无比,因为遇到了林羽,我们稍稍有了些愧疚感,要不是我和颜渊两个人在天上逗留一天,凡间也不会在这一年里面乱成这样,不过现在已经没有后悔的余地了,顶多在日后重建上面帮点忙。
“林羽,我们要去一个地方,你要不要一起去?”“也成,远吗?”“不远。就在后面的胡同里。”“胡同里?那里可进不去啊?虽说没有什么妖怪,但是基本上已经被一些有权有势的人占领了。还是别去了吧。”我笑笑,就算是到了所谓的末世,有权有势的人也照样生存吗?凡人还真的有点意思。“没事,带你享受特殊待遇。”
半强迫半诱导的带着林羽来到我的四合院附近,果然一片地方都没有收到一点伤害,不过站岗的人,看着我们却是有点恶狠狠的感觉。无视了那些给富人当狗的人,我和颜渊对视一眼,推着林羽进了自家小院。
“这里不是进不来的吗?怎么现在……”“怎么说这也是我家啊,主人带着客人回来,自然是给进的。”话才说完,渺云便是从里面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在看到我和颜渊之后,愣住了。“渺云,只是变回了原貌就不认识了?猫不是凭借气息记人的吗?”“……认出来了啦!只不过你们两个变了好多啊。”“确实变了很多,不过现在的才是我记忆中的二位大人。”白龙走了出来,向我们行了一礼。
对于这态度,我和颜渊都是微愣的,这心高气傲的龙,啥时候变得这么恭敬了?有点不习惯。“司罚,司罪二位大人,早在我龙族内属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的存在了,二位大人倒是低调的紧,以至于一开始我没有认出来,做出了失礼的举动。请二位大人,莫要见怪。”原来如此……早知道,以前就直接报名号了,何必麻烦的要死的跑去天庭问天帝啊。
“你们几个原来不是一般人啊?末世降临之后出现异能者,来拯救世界于水火的吗?”该怎么说呢?这个林羽是不是小说看多了?不过这么认为也没什么问题,至少比让世界都知道,有神仙存在的好。“是啊,不过我们要快点了,觉醒了力量让我们的寿命变短,林羽,请你务必替我们保密。”“嗯,我一定会的,默默无名的英雄,可以告诉我你们的名字吗?”和颜渊对视一眼,交流了一下意见后,“云烟。”“白苏。”
人类要想保密,是很难的,尤其是用这么夸张的说辞来问名字,而且我和颜渊也不需要信徒,告诉一个假名,无关紧要。
坐在椅子上喝着茶,白龙有点疑惑的问道:“二位大人不处理这件事吗?”“现在不处理。”被我一句话,说的不明不白的白龙,不由的将视线转向颜渊,“我们在等人。应该很快就来。”
天帝把神器都藏了起来,那么要用,就要找到天帝,说服天帝,最后才是带下来给我们,这个人,非司命莫属。就在隔天,我束起长发,坐在沙发上,手中轻轻擦拭着天罚,一个人渐渐显现在对面,坐下之后,“客人来了也不奉茶?”“天帝倒是好闲心,竟然做起了送货上门的生意。颜渊,上茶。”“我说陌肃,你这嘴怎么越说越像颜渊那人了?”“天帝难道忘记了你我第一次见到时候的情景了?”我喝了一口颜渊端上来的茶,微带甜味,这货,加糖了?“颜渊,你小子到底偷偷顺走了我多少东西?”“司命曾经写过一首情诗,虽说并不是为了他自己写的,不过却也真真写出了一往情深的感觉,不知道天帝对此感不感兴趣?”天帝表情几经变化,最后,露出笑容,“最近蟠桃即将成熟,待新的蟠桃酿成的酒出来,送你们几坛,喝个新鲜。”
我默默的看着,这两人还真是……在某些地方真的有点像。“这镜子是司命找我,说要给你们送来的。司罪,你本就会使用昆仑镜,孤便交于你,待成事之后,需归还。”“是,陛下。”“司罚,轩辕神剑本是以能弑神为前提打造的神兵,虽主要作用并不是弑神,但是现在既然已经落入邪魔手中,便不可轻敌,还好上神上仙之外的任何修士,以及邪魔使用都是会使轩辕剑实力稍打折扣。孤相信你可以对付,切不可大意,替孤将此剑同此贼抓拿归案。”“臣遵旨。”
天帝不愧是天帝,收放自如,说正事的时候,永远都是带着无上威严一般。一点看不出来平时逃公务时候的没脸没皮。“司命打听了邪之魔君的事情,大大小小杀过许多妖魔,修士,不过实力并不是那么强大,主要擅长偷袭。现在新获得了毕方的邪火,不过他并没有办法在一年里面消化。不过对手是你们两个的话,只要你们不放水,故意让对方得逞,基本不会出现什任何闪失。”
天帝的身影,在声音落地那一刻开始消散,既然命令到了,那就该是时候收拾一下那个邪之魔君了。“渺云,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等事情处理完了,便还你自由,这个房子就直接给你了,去留全凭你的意愿。”不等渺云回答,我已经是带着剑,走出了院子。
寂玄的老巢出乎意料的好找,皇宫之中,寂玄很是霸气的倚在龙椅上,看着我和颜渊两人踩着一堆魔兵尸体进来的时候,都没有一丝波澜。“你们果然还是回来了。怎么?没有搬救兵吗?”“救兵?对付你,我两人就够了。”“哼,狂妄!”寂玄提起倚在一旁的轩辕剑,和冲上来的我正面迎击。颜渊站在后面,一边用法术阻挡着想要一拥而上,帮助寂玄的魔兵,一边注意着寂玄和我的一举一动。
交战仅几个回合,寂玄只觉有些不真实,他不应该落在下风才是。就在我提剑而上,一剑劈下,直取面门时,一团火焰从寂玄周身爆开,毕方之火?而颜渊这边情况有些紧急,虽说对他并没有什么影响,碍于魔兵数量有点多,加上关注着我那边的局势,一不留神,竟是被魔兵逼了上来。就在毕方火焰即将接触到我的瞬间,我消失在寂玄眼前,出现在颜渊和魔兵之间,抽出颜渊因为昆仑镜没有使用而别在腰间的斩罪,一个完美的圆弧,围上来的一应魔兵尽皆被一剑割喉,只留薄薄的一片后颈皮连着头颅和身体。使一个剑花,将斩罪上的血一应甩落,又插回了颜渊腰间的剑鞘。
以尸体为墙,我念咒堵住了皇宫大门,流下的血液汇成一道屏障,我再次提剑冲向寂玄。毕方之火与身边的血之屏障相抵消,让我得以有机会和寂玄以剑抗衡。突然,寂玄笑了,眼角余光瞟见一只箭,直直的向我射来。我见状,也笑了。
又一次消失,寂玄是彻底不笑了,放暗箭的魔兵被颜渊一剑刺进身体,颜渊脸上一脸温柔笑意,“偷袭是吗?偷袭谁不好,偷袭我的爱人?胆子不小啊~”说着,颜渊转动剑柄,锋利的剑刃在魔兵体内有点迟缓的跟着旋转着,惨叫声一声声传到寂玄耳中。而最恐怖的,却是在那不久之后,在耳边响起的声音:“怕了?晚了。”还没等寂玄回头,我掌中一个昏厥咒,将寂玄打昏在地。
拿天泉简单净化了一番被寂玄用过一年的轩辕剑,魔气渐渐消散,好生收好之后,我拎着寂玄的后衣领,“颜渊,走吧,回去复命。”“也好。这寂玄倒是一个人才。”“嗯?”“没什么。”颜渊收起斩罪和昆仑镜,看着乱七八糟的皇宫,思量了片刻,和我一起回了天庭。
“天帝,给凡间一个大的回溯法阵吧,仅对非人的事物生灵。以及所有凡人的记忆进行修改。”“这事不用你说我也知道,这不是正在批吗?拿去拿去,自己惹的事,自己解决。”我接过那张圣旨,虽说是颜渊提出来的,不过确实是我的事,时间回溯的法阵批准书?好像确实有这样的规矩,不能随意使用。不过也好,回去安排一下渺云的事,也未尝不可。
法阵在晚上的时候召开,仅在一夜之内,世界仿佛是回到了末日降临之前。而让我稍稍惊讶的事,渺云走了,只留林羽和白龙两个人在四合院。问起时,被告知渺云回族了,走之前还哭了好一场,留话说:这里是她的,她会回来的,给她保管好了。这猫妖到底是我的还是颜渊的?没大没小的地方和某些人如出一辙。雇了林羽做四合院的管家,给了不少钱和一个印在灵魂的咒令后,我放心的把四合院交给了林羽,直到渺云来接手前,院子都会在林羽手上得到很好的维护,而绝不会转手卖掉。至于白龙,伤好之后就自行离开了。凡间的一切,看上去事有点多,可是真当处理的时候,才发现,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多。
回到天庭,寂玄被关在了颜渊的特制监牢里。这个监牢在天牢里面,是颜渊出于兴趣专门找天帝批准设立的,专门关那种让得罪了颜渊,又触犯了天规和天地法则的神,妖,魔。第一次进来参观,说实在的,气氛让我有点毛骨悚然,有种强烈的感觉告诉我,这里面曾经死过不少人,各个都充满的恨意。
“寂玄,你醒了?”颜渊笑着站在被和凡间那个叫什么来着?耶稣?一样钉在十字木桩上寂玄,听上去很愉快的问候着。“寂玄,你知道吗?其实被司罚杀掉,才是最幸运的死法,至少这样不用受苦。”“哼,要不是你,恐怕我的小徒弟早就是我法力的一部分了。”“寂玄,你错了,从一开始,你就没有收我做徒弟,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师父。我的师父只有靳川师父一人而已。再者,毕方的死,是一场意外,那日我同你出去,我是诱饵,毕方不知情才会不明不白的死去。你还真当我对你很相信吗?”停了停,我突然想起多年以前看到的古籍,突然和颜渊一样,笑了,还笑得愉快,“忘了告诉你了,就算你能杀了我,你也没有办法抢夺我的力量,这还的感谢你。上古血脉觉醒者,只会被修仙之人拿去炼宝炼丹来吸收消化,魔和妖,都是只能看着,没办法下口的。要不是你,我可能还没有机会觉醒上古血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