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着头发,盯着青鸟的眼神充满警告,不过,很快这份警告消散了,“无妨。”“大人,这是司命大人交于我送来给您的。和这封信一起的有一句口信,‘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虽然用了很长的时间才找到,但你还是需要他的。’以上是口信的所有。”我眉头微微皱起,这话是什么意思?帮我到这,是指我的名字还是他的事情?前者的话,我还不急,但如果是后者的话,那我还真的欠了司命一个大人情了。
接过青鸟递来的一块玉牌,我隐隐感觉,这回是一个非常大的转折。“青鸟,护法的事情,就拜托你了。如果我发生了什么,白苏,你不用担心我,司命是不会害我的,到时候,你照顾好自己就行。懂吗?”“我懂。”
他是神,他的好友也是神,我只是人。白苏如此想着,走到一边坐下,不过刚刚青鸟说的那个和他,是什么意思?我看白苏坐在一边,像是在想什么,突然想起,我回来还要翻一下那本书上有没有白苏的名字,不过现在,还是先看看司命给我弄了什么吧。
我将玉牌捏碎,一阵烟雾后,一个生物从我眼前闪过,随后,意识陷入一片烟雾的旋涡。不过很快,眼前的景色渐渐明显,不过,我好像并不能控制自己……这是……梦貘?司命在哪里找到的啊,这梦貘可是非常难找到的啊。这次是真真正正欠了人情了。
“云烟!”白苏看我倒下,马上来到我身边扶起来,发现呼吸平稳后看向青鸟,“这个竟然是梦貘?!司命大人真是厉害,这类东西都找到了。”“梦貘?那个让人做梦的?”“是啊,会在梦里,清晰的看到过去遗忘的重要场景,还有记忆清晰异常,但是细节稍微模糊的场景。无害的,就是要睡上好一阵而已。”
只是睡上一阵吗?那就没事了。既然云烟睡着了,那自己是不是可以问问他刚刚在意的事情了?“青鸟,你刚刚被他打断的后半句是什么?”“啊?哪句啊?”“那位大人对他很重要,说起来,和我,这个的后面是什么?”“没什么啊,我没想说什么啊。”“……你在说谎。”青鸟一怔,看着白苏非常肯定的眼神,抿了抿嘴,“这里也很像……好吧好吧,我告诉你,但是你不许和大人说,我告诉你了,不然大人肯定要责怪我的。”“好,没问题。”“那位大人和你在感觉上来说挺像的,尤其是刚刚你说我说谎的时候,简直是一模一样的。”“那位大人,你是说,云烟在找的那位大人吗?”“是啊,除了他还有谁?”青鸟说完,双手叉腰,刚想说什么的时候,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
“该说的都说了,那么,我要带他离开了。”暗红色的火焰瞬间涌进来,在青鸟反应过来前,火焰便退散了,而白苏,已经消失在这个房间里。
21、21梦貘之二
这个是……镜子?为什么我会看一面镜子?看四周的环境,云雾缭绕,仙气腾腾,应该是在天庭才对啊,我神宫里可没有镜子啊。“怎么样,这照妖镜。”照妖镜?“挺好的,是真品。你运气不错嘛,在哪里弄来的?”“你想要给你都行。”“好啊,那我就收下了。”“不过是时候该过去了。”“嗯,那走吧。”
听着这一系列的对话,看着眼前的人,我知道,这就是我和我要找的人之间的一段回忆。虽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该如何从旁观者的身份脱离,但我觉得,旁观会更好。就不知道,在这里,能不能听到和自己名字相关的有价值的线索了。
“司罚一职,你想过不干吗?”“有,但找谁替代我的位置呢?”司罪脸上笑容和煦,在听到我这带有些许无奈的话之后,也只是轻轻皱起眉头,“这倒是,和你说的不错啊。”走了一会,我和司罪突然停下,而一旁的小道里,走出来了一位男子。司命?怎么从这里走出来?平时不都是走大路的吗?“XX,这是我和秦广王还有崔珏商量之后,给你弄的一个工具。以命格和生死簿为母本,弄出来的子本就是这给你用的,你就简称它叫生格吧,好记。”“……怎么用?干嘛用?”“你不是按罪罚人的吗?虽说你手下人不少,但是要查阅每个人的罪责,还是有一个统一的资料比较好。至于怎么用,当然是直接翻着查啊,翻页阅字,你也不是不会,查书应该不难。还有,这书啊,就不要给XX了,会弄丢,给我添麻烦。”
司罪一直站在一边听着,丝毫不对司命对他的评价生气,等司命说完之后,“XX,你学会用了?”“是啊,你也会了?”“没懂。反正你会了,我会不会都行啦。”我听后,笑了笑,这说话的语气态度,和白苏倒是有几分相像。
“XX,走啦,办事去了!”“办什么事啊?现在天地间的秩序和法则,天谴和天劫,一一都已经定下了,我们还有什么需要办的?而且,今天不是和你说了吗?小青要来。”“……我都忘了,还有小青要来了。这鸟也是,没事干跑来做什么啊!”“你和一鸟斗什么气啊?”
“斗气?和谁斗气啊?”青鸟走进来,看到我和司罪在那说话,顺着问道。司罪脸上表情纠结了许久,最终变回一潭死水,“没和谁斗气,说着玩呢。”语气这么冷淡,说出来谁信啊?这里,和白苏也是一模一样。“XX,你不是说要陪我下棋吗?”“抱歉,让XX陪你下吧,我去泡壶茶来,反正闲着也没事做。”不想理这个还默默的和青鸟斗气的人,一派随性淡然的离开了。
司罪虽然看上去这般淡然,但是,说起来,他可是敢和天帝叫板的人,谁的话都可能不听,不过,我的话,还是会听的。等我沏了茶回来,就见青鸟脸上一脸的嫌弃。“怎么了?”“你说呢?这XX的渊,怎么就不是渊博的意思呢?这下棋的水平,也是够糟糕的。”“我认为,你的理解错了,他的名字应该是深渊的渊,不喜欢,不待见的东西,全部丢到深渊里,眼不见心不烦。”“喂,喂,我没惹你生气吧,你怎么又开始嫌弃我了?”“你哪听到我在嫌弃你了?对吧,小青。”青鸟点点头,认同了我的说法。司罪叹气,“你俩什么时候这么亲了?”“谁和谁亲昵了?我只是对值得尊敬的人,表示敬意,哪里是亲了?”“你这鸟,给你面子还上脸了是吧!”
……我坐在一边,喝着茶,默默的看着一鸟一神在哪里吵架。嗯,还挺有意思的。等终于送走了青鸟,还听青鸟转头向我们说道:“明天我还会来的,XX这次要你来陪我下棋!”“不许来啦!”“随意。”听司罪气急败坏的语气,我叹了口气。这货,想干嘛呢?得罪了信使,未来要送信岂不是很难办?
迷雾再起,等到视野清晰之时,我看到了我永远不会忘记的回忆。
“沈国师,今日你找朕,不仅仅是为了喝酒吧?”“圣上说笑了,臣怎会有欺君之举,来人,上酒!”上酒只是一个行动的话,那么将就呈上来的美人,就是隐藏在行动后的秘密武器。看着一群自愿到自己府里想要进宫的女子各自端着酒,就往已经年过半百的皇帝身上靠,不过我也只是看看,对这行为,不做一丝表态。
酒至半酣,我笑着对皇帝说道:“皇上,您可别说臣不敬,臣在此向您说件事儿。”“什么事?”“皇上,张国师很久没有上坛了不是?前一段日子还在向臣表态,想要为皇上问天,为皇上请神来着,听说这次皇上又不让他去,对我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呢!”“朕明白了,你早说就行了,何必让美人上酒,灌醉朕吗?”
我听后,心里冷笑,你乐意来,不就是看在有一群美人的份上吗?不喝酒,会答应我的请求?要一个神去摆祭坛?可能吗?
“来人,传朕旨令,明日祭礼由张国师主持。摆驾,回宫,爱卿,这位美人,可舍得割爱于朕?”“当然,皇上要是喜欢,带走便是。这府中所有的美人,都是为皇上准备的。”送走了皇帝,我揉了揉有点僵硬的脸颊,假笑到脸僵?要是被X渊知道了,怕是要嘲笑自己了。“如慧走了吗?”“回大人,走了,已经走几天了。依大人吩咐,事都办好了。”“行了,你们好好休息,养足精神,迟早有一天可以进宫的。”“谢大人。”
所有人都走后,我也彻底放松了,这时候,“XX,你可让我好找!”我闻声抬头,“X渊,你怎么来了?”“我怎么不能来了?怕我撞见什么吗?”我一惊,这肯定是误会了,不就是问了句“如慧走了吗”而已吗?“XX,我不能看着你犯禁,这里的人,都该杀!”话音落,我失去了意识。
说起来,这么冲动的X渊我很少见到,这次再看,倒是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就算是X渊是一个会冲动的,有情绪的人,但是也不至于就这样就做出这样的事情。
醒来时,府里充斥着血腥味,他从府内出来,满身血污,犹如一位修罗。
22、22梦貘之三
回到天界,我依旧还是归位司罚一位,而X渊,被锁如天牢,而罪名,是肆杀凡人。确实错了,都错了,我不该为了体验凡间世事而进宫勘察,而X渊,错在根本就不听我的解释。说来也奇怪,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一个人,不是会不听我说话的人,更不会因为生气而将我用法力打晕,这些不合常理啊。
可能是因为在旁观者的角度,我第一次发现,这件事,其实还有这么多不同寻常的地方。莫非,这些事情,对我也是有用的?
走进天牢,我看着背对着我坐在那里的X渊,心里百味陈杂。“X渊,你为什么都不听听我的解释呢?”他没有说话,“为什么你要这么冲动,舍不得给我来解释?”他依旧沉默。“你明明知道,我早已经定下誓约,永世不娶,为什么还会冲动?”“……你不懂。”
我不懂?现在是确实不懂了,这句不懂,是指的什么不懂?当初我一直以为说的是我对他的心情不懂,但是现在的话,这句不懂,我沉默了。这还有什么深意吗?
“如慧是那个皇帝赐婚与我的,而她有自己喜欢的人,我便在一个合适的时机离开了。我问她走了没,是我送她出府,助她与她的如意郎君私奔,而府上的美人都是为了让那皇帝不关注我才准备的。”“我都已经做下那样的事情了,你还解释什么?”“以求心安,这样,才能让自己安心的和你一起接受惩罚。毕竟,因在我身,果由你做。”“明明是我一人犯下大错,为什么你要来和我一起受罚?”“我已经说了,这事,我不能让你一个人接受惩罚。我也有错。我自己认。不用你认。”
X渊只是看着我,眼中情绪深沉,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X渊,你身为上神,肆杀凡人,朕判你夺你神格,落入轮回,永世不得回到天庭。”“禀天帝,此事,我也有责,请天帝一同降罪,望能看着以前我等的尽心尽职上,网开一面,减轻我等罪责。”“……也罢,此事确实和你有着不可分离的关系。这样吧,X渊,神体与灵魂分开,在XX找到你,并叫出你的名字前,你不会从轮回中脱离。一旦叫出名字,那世身死之后,神魂归天,便去九十九重天上炼去凡尘烟火,炼去和神体之间的异同,重归神体。而XX,封印你对X渊名字的记忆,和名字,以及大部分法力,等你突破我下的禁制,想起X渊的记忆,便重获法力,不过这名字,还是得你自己回忆。”
啊?这减罚减的真多,以前听着,很像是真的好心,现在听,就是一句呵呵,我的名字到最后还是不会告诉我,非要我自己想起来,或者去找线索。这比叫出X渊的名字难多了。那么,意思就是,X渊的肆杀凡人,还有天帝的网开一面,其实都是有理由的,而这理由在自己身上。
轮回之前,我站在X渊身边,两个人默默站着,站了好一阵之后,“我会找到你的,你也不要躲起来了。”“躲?我连自己是什么人都不知道啊,所以为什么会躲你呢?”我笑了笑,“你身上要是能弄点什么不同寻常的印记就好了。这样我也能简单找到你。”“这恐怕不行,我可不能违反天帝的指令。”“说着玩的,我也知道不行啊,那,你可以性格不变吗?”“尽量吧。”
是哦,我说过这件事,说过希望他能保持不变的性格,那么,白苏莫非,就是自己要找的人。这些还真的不得不感谢司命,帮了不少忙,虽说关于名字没有什么作用。
“XX,你会后悔帮我担罪吗?”“不会,我不会后悔。”“好,希望你以后,也不会后悔。我该走了,保重。”
他走了,那我也该醒了。闭上眼,感受到自己周身气流回转,我的思维渐渐清明。“你醒了?司罚大人,大人,他,白苏他,被一团火给带走了!”“被一团火带走了?没有别的提示了吗?”能弄出一团火来劫人,那肯定不止一种妖物,自己怎么去找人啊?“有!她说了一句话。该说的都说了,那她要带白苏离开了。”“……你确定她是这么说的?”敢来鬼抢东西,不说话可能是看中了白苏,但是,如果是说话了,还是这样的话,那多半就是她了,不过,她不是在天牢里吗?怎么出来了?刑满释放?
不过光猜,说服不了自己,白苏被拐走,我不可能不着急,但是偏偏现在不可以着急。先在心里默默念了清心诀,待到冷静下来之后,我问道:“我睡了多久?白苏什么时候被带走的?”“三天了,你睡了三天了,在你睡着的第一天,白苏就被带走了。”“那你呢?”我抬手拿下青鸟脸上的面纱,看到被遮住的伤,并没有太大的表情变化。“我去追了,但是我打不过她。”“你尽力了,不要责怪自己。对了,该说的都说了,应该指的是白苏问你问题吧,你都回答了?”青鸟一怔,随后有点害怕的点点头,“唉,我明明不想告诉他的,免得他多想。”“如果真的是的话,现在说了也不会有问题,要是不是的话,那你也可以消去他记忆的。我觉得说也是没有问题的。”
原以为自己这话,我听了会生气。但是事情并没有这么发展,我只是笑了笑,轻轻摸了摸青鸟的头发后,“说都说了,那我也没有办法说你什么,但求白苏多福吧。不过,关心他之前,你先回去吧,好好养伤。”
让青鸟回去之后,我坐在椅子上,渺云走了过来,“你看到了吗?”“没有,我就看一团火焰飞过,然后就没有再看到什么了。白苏,会没事的吧?”“应该吧,我会尽快找到他。”我扶了扶额,虽然说不明白,但是我有一个预感,我会见到一个老朋友。
23、23毕方之一
深呼吸一口气,我冷静下来,手中一招,生格便是出现在这手中,该怎么说呢?这么名字我就没喜欢过,但是确实也方便了不少。“白苏……”手中的书,安安静静的,一丝一毫的反应都没有。
“云烟,这是什么意思?”“这是由命格和生死簿为母本编出来的子本,可以依借名字找到想要找到的人。不过,我在这上面,没有找到白苏。”“为什么会没有白苏?”我沉默了,这不就意味着,白苏其实并不是一般的人类,而是我的……好友,我在找的人。
收起书,我在空中一抓,手中凝出一团火焰,看上去泛着深红色的火焰,凑上前闻了闻,我确信了,“毕方来了吗?”“……来了,不过你怎么来了?”我转身看着身后不知何时出现的男子,那一身古装长袍和长长的头发,要不是渺云在我身边,不然我可能真的以为回到以前的过去了。“这件事啊,我是受天帝认命才来的,不然你以为我会想来吗?凡间有点太热了。”“……毕方怎么了?是逃出来的还是期满释放的?”“你说呢?”我掐指算了算,叹了口气,“逃出来的。”
“前几日,毕方逃出天牢,在下凡的时候,抢走了司罪神体一起逃下界。所以天帝决定派你去抓她。”我闻言,整张脸都沉了下来,“这不应该派天兵天将去才对吗?为什么找我这个被封住了大半法力的人?”“你说的呢,确实是这样的,但是呢,天界和魔界现在正在战中,在天界里还闲着的都是群文官,能和毕方一战的人,就你一个了。”
我叹了口气,我被封了大半体力,怎么会是毕方的对手。“而且我来这,除了来帮天帝传旨,还有就是帮你把封印给解了,当然,我这也是奉命而为的。”说完,司命走到我身后,拍了拍我的后背说道:“来吧,衣服脱了,给你解咒。”
脱下上衣,露出那个黑色的印记,青鸟凑上来,颇为好奇的摸了摸,“我还以为司罚大人的皮肤会是比较粗糙结实那种,没想到,竟然滑滑的,和女孩子一样,弹弹的。”“……和女孩子一样……这话,小青,在凡间呆久了,不用征战打架,饶是任何男子,都会是这样的。”争辩实际上并没有多大的意义,“小青,你别乱摸!”“你都要在司罚身上画画,就不能我摸摸吗?”“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忽视我的感觉啊?”
司命笑了笑,却是没有再和青鸟说什么,很迅速的在我背上的印记画下解咒的阵法后,“可以了,你去洗洗吧,好好的休息一下,要忙了。”我听后,点点头。所谓水是一切的开端,水可以抚平一切,所以让水把我背后的阵法和解咒一起洗掉是最好的选择。感受着体内的法力渐渐恢复,我深深的呼出几口气。
洗完出来,青鸟已经走了,而司命坐在一边,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渺云。“不错嘛,家里养个猫妖,真不怕司罪再杀掉她。”“她是我‘鬼’的店员兼临时监护人,也是司罪的临时监护人,应该不会有问题。”“行啦行啦,和我说没用,等你找到他之后,和他说明吧。我先走了,还有这是借来帮你的。”
司命说完便消失了,我看着留在那里的“东西”,愣了,这是把二郎神的哮天犬叫来了吗?不是大战吗?借来真的好吗?又一次把火焰捏在手中,我将火焰递到哮天犬鼻下,让哮天犬好好的嗅了嗅之后,很放心的坐下来。
“不去找,真的好吗?”“渺云,你觉得毕方会选在我这到处找找能找到的地方吗?而且,我现在力量才恢复,要好生适应一番才行。”“但是……”“啸天在这方面比我快,找全一边不是难事,还快。”
于是我在家里待了两天后,又见到了回来的啸天犬,“大人,在这里没有发现毕方的踪迹。”“哪里都没有吗?”“有倒是有,不过都没有多做停留。大人何不去找金乌,她在蓬莱居住,掌管世间所有火焰,既然毕方也用火,自然还是很好找到的。”“说的倒是简单……行吧,你先回去二郎神那里吧,我去找金乌。”
找金乌啊……我皱着眉,实在是,不太想去啊。“云烟,怎么了?”“没什么……金乌是个女孩子,和青鸟一样是一只鸟化成的女孩子。女孩子……唉……”“你是对女孩子有什么介意的吗?”“……主要是应付不来。唉,我会去的。”说完,我站起身,走出家门。
蓬莱仙岛,说好找,也好找,说不好找……我看着一望无际的海面,默默的叹了口气,今天时间正好月圆,确确实实是一个非常好的时机,让我去找到蓬莱。在水面上走着,手中捏着诀,一条细细的光线带着我在海面上走,夜色降临,当满月的月光静静的洒下,隐隐可见一丝青烟似引导一般,带着我,来到了蓬莱。
穿过蓬莱的结界,外面明明已经进入夜晚,但是在蓬莱,却是无尽的白昼。上了岸,在山中走了好一会,循着记忆中的道路,我来到一个山洞前。思量了片刻,我拿出一条黑绫捂住了眼睛。
走进山洞,虽说看不到路,不过有神识探查,还算是能够稳稳的走在路上,直到,某一刻,身边传来了金乌扇动翅膀的声音。“金乌,能不能不要绕着我飞了?”
只过了几秒,“行了,你把绫拆了吧。”我取下黑绫,只见一个身着金红色衣裙的少女,双手插腰的盯着自己。“司罚,你怎么来了?”我想了想说辞,最后,我对上金乌的眼睛,说道:“我在找毕方。”“毕方?那个性格暴躁的女人?不就是漂亮妩媚了些吗?”这话……说来做什么的?原谅我是真的不明白这些少女在想些什么,为什么老是想要缠着自己?不知道我不会娶任何人吗?
“金乌,毕方抢了司罪的身体,我奉天帝之命,前去拿她,但是,天帝并不知道毕方在哪里。”金乌听后,不知想到了什么,一下从气呼呼到不满,不情不愿的小声说道:“难得有两个帅帅、美美的神仙,花花公子和面瘫冰山,这么好的神仙,都被毕方抢了。”抢了……谁被抢了?我?还是白苏?可是白苏现在不能算是神仙啊。
“来往长久,逢大难,遇贵人自解,会与重要之人重逢。”
突然间想起之前给白苏算的那一卦,突然间,好像明白了什么。原来,自己算的一直都不是白苏的,而是司罪的。还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这算天,却是没有算出我想要算到的。
24、24毕方之二
“找到了有几个地方是出现过毕方的火焰,江洲、陈河、明德、立安还有瀛洲。”瀛洲?这跑的还真是有够远的,这瀛洲,可是比蓬莱还要难找很多的地方。
金乌见我陷入沉思,终于不再纠结毕方和我之间到底有没有关系,总之她知道,要是不好好的帮我,那么我可能再也不会理她。
瀛洲,自古就很少被人发现,毕方如何找到这个岛我是不知道,不过,我还是有办法的。
“你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次来,肯定是有事吧。”司命头都没有抬一下,手不停笔的写着命格,想当初这笔不知道定下了多少杀人计划,现在倒好,开始定一个人的终身。不过想想我还是有些后怕,这一生,还是不在司命手里比较安全,毕竟熟人还不知道怎么被整呢!“司命,我要知道怎么去瀛洲。”“瀛洲?”“是,告诉我。”“这你去找天帝吧,天帝去过几次,知道怎么去。”
天帝去过?这是何理?为什么毕方,要选在天帝去过还知道怎么去的地方呢?“多谢了。你写的时候,还是手下留情吧。”“无妨,你赶紧去吧,去晚了,还不知道会怎样呢。”“我知道。梦貘,谢了。”说完,我快步离开了。天帝住的地方,一般神仙可去不了,不过我可不是一般神仙,尤其是,现在还被委以重任,明明我事还没办完。
“天帝,有事找你。”“你这没大没小的,叫谁呢?”“叫你,赶快告诉我,救人呢!”“……救人?什么事啊?”“瀛洲怎么去?”天帝听后,愣住了。
天帝在还只是天孙,就已经认识了。说起来,自己还是他一开始的第一位部下,关系也是熟悉了这么久了,私下里倒是一点不介意互相的称呼,只是唯一改变的是,称呼对方,一般变成了职务,除了他和司罪之间还是用着名字。
“司罚,这瀛洲也好去,不过你先要有里面的东西,若是没有,就只能撞大运了,我当初第一次去的时候,就是走运,正好遇到了,后来也是因为放了些东西在里面才能时时能寻到。”“里面的,不一定是原本就有的吗?”天帝摇了摇头,他放在里面的东西,也不是原本瀛洲有的,不还是一样能去吗?见天帝的回复,我抿了抿嘴唇,不是里面就有的东西,那么,是不是白苏的东西,也可以带我找到他?
回到家里,我匆匆翻出白苏的东西,看了看之后,最后随便拿了一样后,匆匆离开了。又是在海面上乱走,这次没有引我过去的咒语,只有白苏的物品和毕方留下的火焰气息,这些能带我找到吗?
在海上走了快一天了,在曙光从天边出现的时候,在我的眼前,一座小岛慢慢的显现出了身影。
这到底是白苏的东西帮了我,还是毕方的火焰气息帮了我,我不得而知,上了岛,火焰气息一下消失,白苏的那件物品,也化成了砂砾混入地上沙滩。莫非……不是这两样东西?正当我还在想着这个问题的时候,一袭火红映入我的眼中,可是却不是一件衣服,而是真正的一团火焰。
火墙向我推进,我没有动,虽说就这么站在那里是最愚蠢的选择,不过,毕方不会伤害我,如果金乌说的不错的话,那么毕方应该是对我有着一种感情,而这份感情,可能是我回应不了的。
火墙似乎从我身体穿过,我毫发无损,心里的猜测也没有得到证实,只因为,我不只是毫发无损,我还恢复了最正常的容貌,不过身上的一身红色唐装,让我有点不解毕方在想些什么。
“我就知道,你这么穿一定好看。”我皱了皱眉,换衣服?就是因为她觉得这样好看?这是出自什么样的心态啊?原谅我对这类事情一窍不通,只因为我一直都没有对身边的女子有一丝一毫的男女之情。要说我铁石心肠也好,不懂风情也罢,总之我就是不乐意和谁有着太亲密的联系。父母兄长都离我而去,还有谁,是值得信任的呢?
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经变回了最初的淡漠神情。“毕方。”
25、25司罪
“毕方,你把我弄成这样是要怎样?”我看着婷婷袅袅走来的毕方,一身火红的旗袍,整个人看上去是性感又艳丽。事实上也是如此,不过我只是对女子一般没有什么兴趣。“不是说了吗?你这样好看,所以我才把你一身行头换了,还有你的伪装去掉的。”
去掉伪装……要变回去可是要费时间的耶,能不能不要给我找事啊,事多了也是很烦人的。“看上去冷冰冰的是座冰山,不过我知道,你心里其实还是很温柔的。”冰山?又是冰山。这冰山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所谓不会的问百度,在这个时代,有这么一个东西存在还真的不错。不过,金乌和毕方,这两个挺远离人世烟火的鸟,怎么似乎都比他更加熟悉现在的人世?
所以,毕方这是想表达什么?好感还是,对我性格上的喜欢?不过这两者中的任意一个,我都不想要,也不想知道。
“呐,司罚,记得我上次被关进天牢时候的场景吗?”我闻言抬脸,毕方就站在我面前一米处,脸上是充满了我看不懂的但是透着甜的笑容。我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毕方见后,咯咯笑了,等她停下笑,她才开口说道:“你还是那样淡漠,但是我喜欢。”我一愣,我是不是应该说话呢?
“那时候我在人间玩耍,四处放火,凡人们又害怕又厌恶我,直到一日,你前来抓我时,我被人类道士设计困住,就要被杀死的时候,你救了我,虽说是为了抓我回天庭,但是那个时候就是让我被人类杀掉,你都不会被怪罪。可是你却说,我是天庭的罪人,轮不到别人来处置。”
我闻言,眉头皱起,我要是没有记错的话,当时并不是毕方要被杀了,而是毕方那时候在等人先出手,然后一举消灭所有的道士,然后看他们妄图蜉蝣撼大树后的绝望神情,要不是自己出手,可能道士们就要出手了。
毕方没有注意到我皱起的眉头,接着说道:“那日,我被压入天牢,你站在牢门口,让押我的人退下,你亲自带我进去,还解开了绑住我手的咒术绳,让我免受那一路的皮肉之苦。”
听完这话,我眉头皱的更深了,天牢里没有可燃物,毕方的火焰是没有使用地方的,而换人押送也是因为怕毕方跑了,如果毕方要跑,我也可以制住她,还安全。
毕方微笑着,看着我的表情简直快要淌蜜。我叹了口气,又回到没有表情的状态。不对,毕方喜欢我冰山,我是不是应该多笑笑?“好啦好啦,你先跟我过来吧。”毕方走到我身边,拉着我的手臂就往山上走,走了好一会后,我被带到一处洞口外。“司罚,我带回来了一个人,你应该不会不认得。只有你让我高兴了,我就同意你带他走。不过,我要你换上这个。”
我看向毕方手中的衣服,心里一怔,这不是我在天庭的时候经常穿的玄色衣袍吗?“你带下来了?为什么不用火焰强行给我换上?”毕方听后,吐舌笑了笑,“就知道这样做你会说话。不过这衣袍,我没有办法用火焰给你换上。因为这是你的东西,我没有干涉的权利。”“如果我不换呢?”“不换?那我就不让你进去,这里可是有我下的禁制的,没我允许,谁都不能进。”有禁制……犹豫了片刻之后,我接下了那衣袍。
接下那衣袍,我只是看着,衣袍渐渐消失,然后在毕方找着衣服在哪的时候,却看我身上早就已经换上了那套衣袍。“你这换衣服,倒是很直接啊。”我没有说话,拿出一根黑红色的绸带,绑住发尾。
走进洞里,里面很亮也很大,看着中间那个燃着火焰的大坑,有些不解。“美女姐姐~我要吃东西!我还要喝水!”毕方听后皱着脸,“不是给你了吗?”“那都是好久前的事了,美女姐姐,你可不能虐待我啊,云烟知道了,要生气的。”
我生气?生气倒不生气,不过,急确实是急了,一直担心要是找不到人该怎么办,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就不在了,这可不行。不过现在看上去倒是还生龙活虎的。“白苏。”“……云烟?!你终于是来了!”
毕方站在一边看着,眉轻挑。其实,说白了,司罚下凡在人世间找司罪,她是知道的。如何让司罪的魂回到自己的身体,她也是知道的,就算是没有叫出名字,其实也是可以回去的,顺利的话,司罚是能够叫出名字的,毕竟着急的时候,那个熟悉的名字会脱口而出。
不过就这么看着可不是毕方的喜好。“司罚,我说过,让我高兴了我就让你带走他。”“……要怎样让你高兴?”“很简单,吻我。”这,这毕方怎么这么不矜持啊!怎么说都好歹是很久以前就存在的人了,竟然要我做这么……有违廉耻的举动!知不知羞啊!“怎么?不愿意?”“不行,若是别的,说不定还可以实现,但是这类不行。”
毕方知道,司罚肯定是不会同意的,所以她才这么说了。“哼~做不到还想我放人?做梦!”毕方手一挥,白苏消失在我眼前,再看到时,白苏已经在大坑之上,然后在看了我一眼,然后成自由落体下落。
“……颜渊——”我难以置信的跑到火坑前,却已经找不到白苏的影子,质疑,悲伤,愤怒。跪坐地上,我不知道该做什么,难以言喻的想要杀掉毕方的冲动不断涌出。
看着跪坐在地上的我,毕方抿了抿唇,后退了几步。我站了起身,眼中不带任何情感。“毕方,你逃天牢,盗神体,杀凡人,罪该致死。依天规,应当执以死刑。”毕方听后,又退了数步,我一步一步向毕方逼近,她也一步步退,最终她退到了洞壁。我站在她面前几米,却没有马上出手,“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毕方本以为就要死了,听到这话,愣了愣。我见状,接着说道:“如果你是因为我杀的他,那罪在我身,如果不是,那么罪在你身。”“……果然还是冰山好。刚正耿直,明辨是非。被逼到这个地步了,还能问我这种问题。和某些人就是不一样。”
毕方缓了口气,暂时自己是安全的,知道了这点,毕方也就稍微的能放心的和我说话。“我听说你的事情了,虽说我还在天牢,但是我决定帮你。现在,我已经做到了。”
做到了?做到什么?帮我找到司罪?但是……“什么意思?”“我向狻猊打听了他为什么时时可以从天牢里出去,他告诉我,每一个受罚而下届历劫的神仙,在魂魄归体的时候都需要邪火和神火两种火焰煅烧神体几日,方可让魂魄顺利进入,而我的火焰也是邪火,天帝在瀛洲留下的神火正好可以用来煅烧神体,加上魂魄已经找到,你也叫出了他的名字。就当做是,我回报你对我的第一次救命之恩。”
第一次救命之恩?我以前难得救过她不止一次?不过这么说来,那岂不是,颜渊要回来了?我完全呆住了,这件事是我根本没有想到的。也没有想到,毕方会帮自己这么大的一个忙。“为什么……不等到期限到了再出来?”“你是在关心我吗?”“……”“好啦好啦,不逗你了,我刑期是快到了,但是,天帝留在这里的火也快没有,而且听说司命给你找到了梦貘,所以我觉得这件事需要提前,我就下来了。”
就下来了……这么简单的事情吗?果然我还是学不会她这般的洒脱。“司罚,难为一个不喜欢我的女子为了你救了我,你怎么能这么对人家呢?”
听到声音,我转过头,看到颜渊那张温和又笑眯眯的脸,原本无感无情的眼中又渐渐恢复柔和,“毕方,多谢了,我刚刚吓到你了吗?抱歉。”毕方见状笑了,扑进我怀中,抱住我的腰,脸在我胸前蹭了蹭,“司罚,你是真的吓到我了!我可要经常去找你的!”说完,毕方扶住我的脸,一口亲在我脸颊上。
颜渊在一旁看着,眼角抽了抽,“你还是算了吧,我怕我会和你打起来。”“打就打,谁怕谁!司罪,我可告诉你,你的实力和我是实力相当的!别以为我会怕你!”“实力相当?我要是兵器在手,哪可能实力相当啊!”
听着两个人在那里不知道在为了什么吵架,我是一头雾水,不想参活进去。突然,我想起了一件大事,“颜渊,你身为白苏的记忆还在吗?”“……白苏?好像有点印象,不过记不太清。怎么了?”“家里有一只猫妖还记得吗?”
“……”“……”两个人同时沉默的看着我,然后异口同声的问道:“猫妖?”
好吧,我做了一件错事,今晚的“鬼”,还能是一个安全的地方吗?
26、26重明之一
我,司罚,云烟,做了一件错事。我告诉了颜渊,也就是白苏,家里有一只猫妖。这件事本来没有错,但是问题是白苏是颜渊,而且并不是很记得自己身为白苏时候的记忆,并且,颜渊对我身边的所有女性都有着不小的“关心”。而毕方,好像是喜欢我。
而关键的渺云,她不仅出现在我身边,还曾经勾引过我。可想而知,我刚刚做了多么错误的事情。可是既然已经做了,那就不能视而不见。
“毕方,颜渊,再吵,就都出去,再也不要回来。”“……”“……”此话既出,很快就安静了。“渺云是我店里的店员,兼我的监护人,和我的保姆,她不喜欢我,综上,你们谁要是敢针对她进行一切类似于精神和身体上的攻击,都是在和我在人界的伪装作对!”我说完,颜渊想了片刻,“渺云,你能帮我做好白苏吗?”“……当然可以。”渺云笑了,原来这位看上去一开始眼神有点敌视的人,竟然是白苏……的真身。虽说性格和态度与以前很不一样,不过说完那话之后,倒是和以往没有什么区别了。
把关系说明白,是对付颜渊最好的办法,也相信可以解决毕方的仇视或者敌意,不过,毕方对我的喜欢,要怎样才能消除呢?
“没想到,你这还是那么热闹。”“……司命?你怎么来了?”“司罪回来了,我怎么能不来看看呢?还有,你帮这小猫以缘换命的事,我还没有详细的问过呢。”感受到房间里的气息又一次变得凝重,我简直有种想要把司命好好教训一顿的想法。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司罚……”“那是渺云喜欢的人。天地良心,我可没有说谎,这个你知道的。”我很是头疼,每次都是在解释自己和女子之间的关系,明明自己和任何女子之间都没有什么关系。颜渊叹了口气,他知道司罚不会,但是却总是听到这类消息,说司罚沾花惹草呢,可是对方却偏偏是一个不愿和女子有着任何牵连的人。
所以为什么自己每次都要问呢?
“比起这事,毕方,你不是逃了天牢吗?天帝在抓你哦。”“……你不说我都忘了这件事了。”“司命,毕方盗神体逃天牢是为了司罪归位,算是功臣。”司命听后,笑了笑,“这么说也没有问题,不过逃天牢还是要算的,不过确实可以减点刑了,走吧,毕方,跟我回天庭复命。”毕方看着我,眼睛瞪得大大的,“司罚,你果然还是在意我啊~”“就事论事。”我退后几步,以表达自己不想参活进这件事情了。
“等我出来,我可以住在这里吗?我会付租金的。”“没有位置了。”“不是有三层楼吗?”我叹了口气,“三楼是拿来放东西的,不住人。二楼只有两间房间,渺云住一间,我和白苏……颜渊住一间,你不可能和渺云挤一间,你的神力太强,渺云受不得。”
毕方表情几次变换,最后化作无可奈何,走到司命身边,“走啦,回去天牢里住。”“天牢可不能当家啊,你要是以后没地方去,要不就住在灵山那,很多仙鸟神鸟都住那边。”
见两个人离开,我终于是松了口气,走进房间换了衣服后,用法力继续伪装自己,人类初中毕业上高中是多少岁?十六七岁行吗?
“我还是第一次看你这种模样,看着还挺可爱的嘛!”被颜渊当做玩具一样揉着脸,我额青筋很活跃的跳了跳,抬手抓住了颜渊下巴,稍稍用力,力度就卡在卸下巴和不卸下巴之间,“疼疼疼,我错了,我错了。”脸被放开,我自己伸手揉了揉有点不舒服的脸颊,瞄了眼颜渊,松开手。我这个年龄应该也不至于看上去这么小吧,虽说是稍微看上去比较天真稚嫩。
颜渊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只的我,眼中不住的流露出一种说不清的感情,似新奇,但含情;似迷恋,但清澈。揉了一会自己的脸,稍微好受了些后,心念一动,是有谁来店里了?“颜渊,变回白苏,有事做了。”
走到楼下,看着坐在左边的一个眼睛上缠着绷带的人,我一言不发的走到主位坐下。端起一旁渺云泡出来的茶,喝了一口之后,白苏下来了。
“重明,你来这,有什么事吗?”“有。”男子转头向我,想了想后,慢慢拆下眼前缚住的绷带,带绷带解下,我对上重明的双眼时,不由愣住了。双重的眼瞳黑的发亮,但是眼白部分却全部变成了红色,而且只有一边,黑红色的阵,以眼睛为中心布下。这是……封印魔阵?不是画上去的,那应该是被偷袭了。
“几天前的事情了?”“大概四天。”“这阵印下之后,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重明思考了片刻,似在组织语言,“我分不清谁是神仙谁是妖魔了。也看不清脸。”“为什么不回天界?”这质疑不出现是不可能的,要想,这重明可是天界与魔族交战的主将之一,怎么可能不好好的处理这事,而是到自己这里来。“回不去,天庭的光太亮了,眼睛疼得厉害。啸天和我说,在这里能找到帮我解咒的人。”
我听完,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若是没有猜错,“这场战争,还没有打完吗?”“没有。”“行,你在这里稍稍等等。”天魔交战,自然少一个强敌是一个,何况重明比较特殊,伤口可以自行愈合,着实不好对付。我拉着白苏,上了二楼,“你认识这阵吧,解阵你来,我就不管了。”“啊?你不是比我还熟悉阵法吗?”“……怎么,你在我这里想白吃白喝?既然你回来了,不回天上,就要干活。”白苏眼睛眨了眨,不过在思量片刻之后,走到去三楼的楼梯前,“现在我可以上去了吧。”“嗯,东西是分门别类放好的。”
回到一楼,我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有种预感,有一个人要来了,带着重明上了二楼安置好,让渺云看着,回到一楼,正好看到一位女人走了进来。“请问你来‘鬼’,有什么事想要帮忙吗?”这女人,明明是人,倒是颇带怨恨,郁结深重,气急攻心,阴阳不和,来到“鬼”,想必是“鬼”引导她来的。
说起来,“鬼”,是由何而来的?
27、27重明之二
“鬼”是一家可以让满含怨恨的人;深受妖魔鬼怪烦恼的人;迷失世间,无法超生的魂;留有念想,不愿转世的魂来找的店。从旁门左道到高深法术,本身的存在就是一个不小的禁制咒法。而起名为“鬼”,原因大概就是因为这前两者也能找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