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烟!”“司罚!”两个娇俏的声音传来,随后门被打开,白苏看着这群人,没有表情,只是轻轻伸手捂住了我的耳朵。“你们两个,能不能稍微小声点吵?云烟在睡觉。”“睡觉?上神还要睡觉??”“这就不是你们需要知道的。”白苏看了眼外面还在吵的两个人,“渺云,你回房间吧,门上面是有防护结界的,只要你在里面,就不会有危险。”“好,我知道了。”渺云回到房间,关好门。
白苏见了,放心的抱起我,走向房间。不过,很可惜的是,白苏再走回房间的路上,被金乌狠狠的撞了一下侧面,又被前面的小凳绊了一下,直接摔在地上,而我也直接摔在地上。还好,在捂耳朵的时候给我施了昏睡咒,不然真的有点麻烦。不过在白苏站起身的时候,看到我身边散落的花瓶碎片还有花,白苏叹了口气。“要是你们在我们进去避难之前还敢接着打,你们就等死吧。”
或许是因为白苏的眼神太恐怖,也可能是因为对我摔倒产生愧疚,总归在白苏抱着我走进房间,关上门前,是没有人动一下。关上门,看着我身上已经被打湿的衣服,想了片刻之后,白苏纠结于可以看和不能看之间,小心翼翼的帮我脱去湿掉的衣服。给我换好内裤之后,想拿睡衣的白苏,看着没有睡衣影子的衣柜,才想起来,渺云拿去洗了,还没有拿回来,新的……新的也在渺云那里,准备熨烫一下,不过一直忘记了。
唉,叹了口气,白苏是肯定今天是不可能洗澡的,虽说他可以带我去别的地方洗,不过……还是算了吧,换个衣服都难过的要哭了,再洗个澡,就更加郁闷了。白苏收拾了一下心情,重新看向床上躺着安然睡着的我。身上没有什么深深的痕迹,但是看得出来,这些都是留下来的伤疤。伤很浅,不过看得出来是使用法力强行治好的,没有上药,也没有在事后用什么仙药去消去痕迹,即便这痕迹很浅。
云烟到底受过多少伤?伤痕叠在一起的不止一条。而且看颜色,貌似是差不多的时间的。唉,心疼也没有,云烟自己不心疼,而且,觉得受伤不是大事,甚至连需要在意的小事都算不上。要怎样,才能让云烟更在乎他自己一点呢?
34、34混沌之一
谁能告诉我,昨天发生了什么?我只记得饕餮走了之后,我就睡着了,之后发生了什么?不然我的腰不会觉得疼,也不会……只穿着一条内裤睡觉。不过不过不过中的不过,我旧伤疤上,为什么会有指印,微微微的有点青。
“你醒了?”“嗯,渺云,昨天发生了什么?”渺云放下手里的粥,“这个嘛,是这样的,你昨天晚上睡着之后,金乌和毕方来了,不过在白苏抱你进来的时候好像发生了什么。”白苏抱我进来的时候?那我身上的指印就是白苏的咯?没事干看我身上的旧伤干嘛?又不好看。我摸了摸白苏留下的一个指印,有点不理解,我这身伤,是不是消了比较好?免得白苏又开始他的管教和长篇大论,不想他担心什么,这些都是旧伤了,新伤也尽量不去添,只要他,能不担心我。
我手指点在身上,默默念动法诀,然后身上的一身上,连带着腰疼和白苏留下的指印一起,消失了,再也看不到一丝痕迹。换好衣服,我坐在床边吃着粥等着白苏进来。金乌和毕方两个人来了,白苏肯定是会来通知我什么时候可以出去的。
很快,白苏来了,“金乌毕方来后,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会腰疼,为什么我会只穿着……”“毕方她们打的时候撞到我了,然后我不小心摔了,这要怪你放凳子不是地方。你摔在地上后,撞到了一边放着的花瓶,花瓶碎了。现在你明白了吧。”我点点头,“外面的情况,我看会生气吗?”“如果东西都是你喜欢的东西,或者亲自置办很久有了感情的东西的话,你会生气。”家具吗?是我在人界徘徊的时候买的,用了这么久还会时不时修一下,确实有着感情,既然这么说了,我还是做一下心理准备好了。
反复呼吸了几下,我站起身,走到门前,握住门把手,“以后,我保证,不会轻易让自己受伤。所以,你应该没有机会生气的弄得我身上青印子一个一个的。”我笑了笑,在白苏还愣住的时候打开了门走出去。
这……这是……什么情况?我看着空旷感十足的客厅,我心情简直了,而且是简直到不能再简直。“毕、方、金、乌!你们看看你们都干了什么!”我用了这么久的家具竟然全部给自己弄没了??这打扫方法真是……太彻底了吧!不过我看着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毕方和金乌,我真是……火大但是又不好发,太气人了!“白苏!走了!给你们半、天、时间,把这里给我弄好客厅该有的样子。”
见我第一次这样发火,白苏也不敢说什么,虽说他还对我方才对他说的话想入非非,但是气头上还是不给我添堵比较好。想到这里,白苏也就安安静静的拎着包跟在后面。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生闷气,心情真是差到了极点,我之前还很中意我的那些家具的,要不然也不会留这么久。
“好了好了,别气了。给你咬。听说咬一咬,能充分的释放心里的不满。”我看着眼前的手臂,想了片刻之后,真的就狠狠的咬了上去。介于狠狠的咬和心底里舍不得咬狠了的之间,不过也算是淡定了些。“——云烟啊,牙口真好。”无声的忍耐后,白苏看着流血的伤口,只说了这么一句话。“抱歉了。”“没事没事,冷静下来了吗?”“……还好吧。”我没有多说什么,心里还是稍稍有点不快,不过比起自己的那些家具,白苏现在手上的伤,比较值得重视。可是又不能在课室……我看了看人还少的教室,想了想,拉着白苏出了教学楼,在一个少人的僻静角落,用法力治好了白苏手上的伤。
其实留着也行,白苏心里是这么想的,不过嘴里没有说出来。“现在回去吧,下次还是不要直接递手给我了,有点危险。”“没事,反正有你给我治。”我皱了皱眉,“我不舍……唉,算了。”我闭上嘴,这件事还是算了吧,下次还是不生气比较好,不能受伤,不能生气,不然白苏会因为自己担心或者……受伤。
他不舍……是不舍得吗?就算不是,白苏都觉得足够开心了。回到班上,班里的人已经来了大半了,我很庆幸刚刚即时叫白苏出去了,不然现在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各位同学,我们班迎来的一位转学生,名叫浑撰,生性有些害羞内敛,大家不要太逼着他,好好的相处吧。那么,浑撰就坐在……云烟后面吧,正好有位置。”浑撰,沌有别音与撰同音,浑撰应该就是混沌了,不过坐在我后面,真的不会发生什么事情吗?我皱了皱眉,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反对。近也好,至少要了解混沌,近距离还是比较快能够明白的。
不过,真的坐在后面几节课后,我突然觉得自己太天真了,什么叫比较好?那是一点都不好,好吧!谁见过一直一言不发,搭话也不搭理,就这么默默的盯着自己的混沌啊?整的跟个自闭症一样,不对,应该不是自闭症,唉!不管什么症了,总之这感觉,可以说是非常讨厌的。
“那啥,混沌啊,你有什么事你就说,一直盯着我,我也不懂你在想什么啊。”“……”混沌看着我,又看了看白苏,摇了摇头,这是什么意思?因为白苏在,所以不想说话?还是觉得我和白苏是一种人?不过哪个都不是好消息就是了。
“你说,这饕餮到底怎么了?”“□□过头了呗,实际上我只是定下了计划,主要负责的是穷奇,其他三个人的具体细节不是很明白。不过看这个情况,我大概猜到,这是过头了的副作用。至于是谁负责的他,我就不知道了。”我叹了口气,混沌被管教过头,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不过现在还有一个需要好好在意的事情。“白苏,你说,我该不该上去。”
我的客厅啊,现在能上去看看了吗?“要我帮你先去看看吗?”“……不了,一起上去吧。手给我,要是气了,再给我咬一口,仇记在毕方和金乌账上。”说完我抓住白苏真的递来的手,深呼了一口气之后,走上二楼。
低调简单的设计却看得出做功精细,隐隐奢华的边角花纹和雕琢工艺。说实在,我也可以做到,不过与木质桌椅有点让我不太喜欢,但是又恰好合适的坐垫。在以前的时候,我也是在皇宫里见过的,不过自那件事之后,我在也没有去过皇宫,再也没有和皇宫里的人有联系。现在看着,却是心情复杂。
35、35混沌之二
想到皇宫,我又想起之前不听解释,杀了我府上这么多无辜凡人的颜渊,一时间心头一恼,抓起白苏的手就狠狠的咬了下去。“嘶——云烟啊,你的牙口我可是知道的啊,这一下,毕方和金乌给你准备的东西就这么……不合你心意吗?”“这账是记在你头上的。”
说完之后,我甩开白苏的手腕,走到沙发上,看着这坐垫,虽是表情复杂,不过硬邦邦的椅子确实不好睡觉。坐在椅子上,我看着对面放着的……电视机,说实话,我还真的,没怎么看过电视,也没有用过什么电脑。该怎么用啊?这电视。见我盯着这电视不说话,白苏捂着自己手腕上的伤,用法力治好之后,走上前,帮我打开了电视。
“真是绝情,今天早上还会帮我治疗的,现在倒好,把我丢一边,自己琢磨着电视。”“这事怪你,不怪别人。倒是你,知道我在琢磨怎么用了,还来给我打开,居心何在?”见我这般态度,白苏无奈的笑了笑,走过来顺了顺我的头发,坐在我身边,颇为亲密的抱住我撒娇。
渺云见怪不怪的面色平静的端了茶过来,见到颜渊回来的时候开始,渺云就明白为什么云烟对她的诱惑一点都不在意,就算是神仙,她也有把握在第一眼看到自己的媚术的时候,都会多多少少的被眼前一亮,可是云烟一点反应都没有,看来颜渊很早之前就拿到云烟全部的注意了。不过看上去,云烟并没有这个自觉。
“好了好了,别气了,气什么告诉我,我改不行吗?”改?你以为能改?几百年前的事了,怎么改?知道这气是生不成了,我叹了口气,现在不是气这件事的时候,至少现在,我不能做任何事。“白苏,我在气的事,是几百年前你做的事情。”说完,我又深深的叹了口气。
“云烟,这件事,你要相信我,我是为了你好。不过却不是怕你被女子诱惑。算了,我还是不说比较好。”说一半不说……还真是讨厌。“我们明天要做什么?”白苏突然改变话题,我也只能叹口气,“我要去试着和混沌说说。”
可惜,我没有找到混沌在隔天的学校。“说说吧,混沌怎么失踪的?”我坐在一间没有人用的课室,早早的就请假了坐在课室里,问着梼杌和饕餮关于混沌的事情。“那啥,你这是再问犯人吗?”“说不说?”“……说,昨天混沌回家的时候,没有和我们一路,不过我看到有人带混沌离开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也不知道。”我叹了口气,这可不是一个有意思的回答,带混沌离开?谁带混沌离开?还有谁能带混沌离开呢?除非是什么一直想要兴风作浪的人,不然,一般是不会看上四凶之一的。
“走吧,白苏,我们去找人。”我叹了口气,拿着一张黄纸摇了摇,上面颇为诡异的浮现出了一个咒法,黄纸……应该说是符咒一下烧着,然后就化作飞灰。红色的线隐隐的从我面前开始延伸,最后红线就像一条蛇一样带领着我们一群人来到了隔壁城市。
我很淡定的跟着,白苏问道:“你知道他在哪里吗?”“仓库。”我很淡定的跟着那红绳走在城郊,这不是我太淡定,而是刚刚掐指一算的时候,我知道混沌是安全的,就是被关在了一个地方而已。“不过你这红绳,竟然不会被谁看到,倒是奇事一件。”“不是奇事,你应该也是明白的。”“好吧,不过,你这么说话,看来是不气了,一点都不气了。”“你就这么想让我生气?”“不,我不希望你生气。不过你生气倒是少见,该生气的时候也生气就好了。”我瞟了白苏一眼,没有说什么来回绝,不过生气是不太可能的了,活了这么久了,还和凡人生气,有什么意思。
来到一间仓库前,我看着这看上去是有点……古老?荒废很久了吧。我看了看上面已经锁上的大锁,心情比较微妙,又要撬锁?不行,会被发现的。“白苏,我们到处转转吧,看看有没有地方可以偷偷摸摸的摸进去。”说完,便和白苏兵分两路,转了一圈,回到门口后,商量了自己觉得可以进去的地方。“走吧,去白苏找到的地方,根据我刚刚算到的,你找到的那个地方可以人不知鬼不觉的带走混沌。”
我翻进仓库,白苏自知自己不出现在混沌面前比较好,便是带着梼杌去观察是谁带走了混沌。“哇哦,这里面还真是破破烂烂的。”我看了眼梼杌,然后该去哪去哪。站在一间紧闭的屋子前,我看着又是锁上的锁,我该说什么?想了不到一秒,我拿出一根细细的铁丝,然后二话不说就把锁打开了。
“混沌,该走了。”我看着混沌,一个人缩着身子坐在地上,活生生就像是一个……被抛弃的小狗?有这种感觉。“没事了,站得起来吗?要走了,离开这里,回家。”我走上前,用着对小孩子说话的语气说着,不过混沌却是惊讶的瞪大了双眼,我说了什么不好的话吗?
不过混沌站起来了,看着我很乖巧。对此我还是挺满意的,至少乖的人,比较好问情报,即便是我已经知道穷奇会来。找到白苏,白苏已经坐在一边,很是淡定的带着笑意看着地上躺着的几个妖,而梼杌看上去,就是帮白苏干活的人了。“事办完了,真快。”“不是我们快,是这些人根本不经打,连梼杌都打不过,我就根本不需要出手了。”
我笑了笑,没有对白苏说的话有一点质疑。有些事情,可能需要和各位说明一下,那就是,我和白苏都是以同样的方式升仙成神的,我能这么强,白苏也不会弱到哪里去。我看着被基本上快要被打回原形的几只妖,我摇了摇头,“好好说一下放了吧。”
白苏原本想要解决了这些人的,但是最后还是听了我的话,一行人离开了。不过,第二天开始,我知道了一件事,那便是,混沌,开始和我很亲近了。
“云烟,你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混沌会这样啊?”“我哪知道,就说了句来带你回家?”“……就这样?唉,这还真是,难道那时候的话,让混沌信任你了?这么简单?看来还得感谢那几只妖。”“是吗?你会感谢他们?”
白苏看着我,没有说话,不过呢,白苏的表情,在每次混沌接近的时候,都会稍微阴沉一下。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36、36獬豸
“混沌,你说穷奇好对付吗?”混沌看着我,神情明显想了一会后,“我不知道这么说好不好,但是,云烟不行,白苏可以。”什么叫我不行,白苏可以?这个还有什么区别吗?不过我还是很淡定的在回家之后,和白苏说道:“混沌说了,穷奇我不能对付,你可以。”“嗯,想来也是。”
对于白苏的淡定,我是有点惊讶的,但是却不好问出来。“穷奇是我以前负责思想劳动改造的,之前不是说了吗?”我沉默了会,好像是说过这样的话,自己怎么忘了呢?最近有好多事情都是自己从来没有试过的,比如犯困,以及刚刚的忘记。难道是……不对啊,一梦千年已经过去,而且也不是这个感觉,我回忆了一下看过的所有典籍,就这么坐在那里许久之后,我想到了一个还算有可能,并且可能比较高的答案——心魔劫。
心魔影响自己的身体,睡眠中历劫是常事,犯困便会出现,而心魔让自己记忆开始混乱,忘记也会变成常有的事情。所以这心魔劫什么时候到呢?说起来这心魔洁会把什么当做是考验呢?唉,想不明白。
“云烟?你怎么了?在烦恼什么事吗?”我闻言抬头,看到白苏的一瞬间,我突然间有点恍然,这个人曾经说过,他做的事情都是为了我……莫非就是在指心魔劫的事情?不过再怎么说也不应该杀掉那些无辜的人吧,最多把我强行带走就可以了。心里不愉快,但是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唉……”白苏叹口气,“都几次了?还让不让我好好琢玉了?”我从琢玉中抬头,仰头看着被我强迫把他当靠枕的白苏。白苏也看了眼我,“你说我真的压的住穷奇吗?□□他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而且,比起怕我,我觉得穷奇更会恨我,想要报复我。”我不说话,盯了白苏半晌后,才幽幽开口说道:“颜渊,你太低估你自己了,你看不顺眼的,一旦落到你手里,不都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吗?而且你对于伤到我的人,好像也没有手下留情过,甚至比惹到你……还要……”狠。说到后面,我自己都觉得这事有点怪了,为啥觉得有点反过来了?白苏对自己是不是太在意了,超过了一个挚友应该有的程度。
“你很重要,你不重视自己,那只有我多重视一点了。不过,穷奇不会伤害你吧,毕竟和你也算是无冤无仇。”“……是吗?你忘记是谁抓到他的了?”白苏尴尬的笑了笑,这还真是,两个都会恨。我倒是对于穷奇会恨我不太在意,只是说恨的话,一大把妖魔鬼怪,甚至是神仙都会恨我,不过我不在意,一是这是我的职责,神仙都知道,怪不得我,修仙的人,一般我不管,只要不违反天道法则,都和我没什么关系。不过,那句我不重视自己,我还真是无话可以反驳。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比起自己,我更加担心别人,尤其是……不对啊,这个想法是不是……算了,就这样吧,不想了。
不过没过多久,我便是收起了自己手上的玉,从白苏身上起来,走下一楼。白苏见我下楼,也快速站起身跟着我下楼。一位特殊的客人正静静的卧在一张椅子上面。别说,深色的木椅上,一团黑黑的毛球,看着还是有点不太明显的,不过,“现在獬豸一辈的年轻人都喜欢以原身出现了吗?”毛球摇摇头,“二位大人,我才出世,到底对这世间很是不熟悉,听长辈说二位大人在此,才一路寻来。假如是人的形态,总觉得没那么容易来到这里。”闻言,我也不再问他这件事情,而是坐到了常坐的位置,“那你来找我们,是有什么事吗?”“是的,我等獬豸,能识善恶忠奸,发现奸邪官员,我虽初涉世事,但也想做到一个獬豸应该做的事情。可是现在,不知为何,我不能感受到其他獬豸的气息。”
我沉默了片刻,笑了笑,“你们獬豸许久才有下一辈,每一辈都不会太多人,上一辈几年前就回去复命了。这一辈只有你吗?”“不是,只是能下来了的,只有我。”我了然,看向白苏,“买书去。”“……哦。”看白苏不情不愿的离开,我笑眯眯的回到楼上拿下来一本字典,“你先看着,过会他把书买回来了,你全部背下来,对你融入这个时代有帮助的。”
就像当年獬豸常驻官府一样,现在也安排去警局比较合适,只不过现在要进警局属实没那么简单,考试还是要看獬豸自己能不能考过了,直接把人丢进去警校会不会更快?按照神兽的悟性,背书这种事情应该不会太难吧?看獬豸现在这个样子,多半也就刚刚成年,给他整个身份证,让他直接考进警校……嗯,真是个好主意!
正想着,白苏回来了,手里捧着一大堆的书。“你回来的好快啊,书店有这么近吗?”“附近新开了一家,我看着需要就买了,你看看有没有用?”我翻起那摞书,一堆法律的,一堆高考复习资料和一堆心理方面的书籍。嗯,挺好的,想得比我还要充足,连让獬豸了解人的书都考虑到了。
“獬豸,从今天开始,你要把这两摞书全部看完,尤其是这一摞,要学会绝大部分。随后参加我们给你报名的考试,通过之后吧最后这些书看完,背下来。”我把那三摞书分好,笑眯眯的安排了獬豸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獬豸看到那么多东西,整个脸都垮下来了,“人的书也要学啊。”“这是自然,你接下来不要让别人知道你是谁,要装成一个普通人一样,融进普通人里面。现在的人也排异,尤其对于未知的生物,以及未知的力量。当然好奇的人也有,不过他们大多会站在观察研究的角度去了解你,不想这样的话,就只有装成他们一样的存在。”
装成和他们一样的存在……?明明是我自己说出来的话,为什么觉得有些莫名的感同身受?我有装成什么样子吗?
37、37穷奇之一
把獬豸安排到其他地方居住,我自己因为我自己说的话,几天都一直在想我到底扮演了什么?亦或是我隐藏了自己的特殊,装成了一个普通的人。想不通,不想了,连我自己都一点想不到头绪的事情,那为什么要费心神去想不通呢?
于是我在自己的位子上,很是坦然的看着在自己面前说话,想要取得注意和好感的女生,这些人能不能看看脸色?明明我们两个都是一点好感都没有表露,她们是怎么坚持这么久的?都不觉得尴尬吗?至少我要是见到别人对自己说的话,一点反应都没有,会觉得颇为尴尬,然后就再也不想和那个人自说自话。
“云烟!云烟!!”听到梼杌的声音,我偏头看向门口,看人站在那里拼命招呼我过去,便走过去问道:“怎么了?”“我兄弟要来了!”“穷奇?”“是啊,好像就明天。”明天……最终的boss要来了吗?还真是……不是一个好消息。至少来的是我对付不了的人,都不是好消息。“白苏,交给你了。松弛有度,不可压的太狠,该收就收。”“我知道,你放心。”和白苏说完这么几句悄悄话后,我坐回座位上,看着眼前的一群女生,又是一阵郁闷。
白苏看着我的表情,是一阵想笑,倒不是因为有意思,而是我对于这些来献殷勤的女性不感兴趣,有点放心,也有些欣慰。“云烟,晚上给你按按。”嗯?按按?说起来白苏以前也是时不时会给我按一下后背,说是肩膀太硬不能好好的发挥全部实力。“行啊。”“那这次你声音小点。”听到这,我是脸一红,一开始的时候,确实很疼,又有点痒,不叫唤都不行,谁能在那种疼痒中保持安静的,那就谁不叫吧,反正我忍不得。我表情几次变化,最后叹了口气,“做不到。”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女生累了,在我和白苏说了一会话后,散了不少。不管怎么说,都行吧,安静了什么都好。
“同学们,这位是我们班的新同学,让他来给我们自我介绍一下吧。”一个帅哥,一个自带闪光效果的帅哥站在了讲台上。“我叫穷奇,就是书上写的,那个少昊的不孝子,背上长翅膀的老虎,的那个穷奇。算是云烟的老熟人,浑撰的朋友。”老熟人……确实挺熟的。“说起来,云烟,你和白苏还是一直呆一起吗?”我看了眼白苏,现在确实是这样的,难道有什么问题吗?“前一阵子才又遇到,然后确实一直呆一起,倒是你,好久不见了。都去哪里了?没有犯事吧。”穷奇在讲台上自我介绍了一半,就开始和我说话,甚至还走到我面前和我接着聊,“当然没犯事啊,就是到处看了看。好久未见了。”
看着眼前穷奇递来的手,示意握手,我看得懂,想了想要不要握住那只手,不过我觉得应该不会有事。握住那只手后才知不妙。灼烧感传来,但是现在我不能甩开穷奇的手,这样会显得我们两个不和,还会让别人认为我不待见这个许久不见的“朋友”。
白苏看到我和穷奇握住的手的附近的一片发红,顿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抓住了穷奇的手腕,“你可以放开云烟的手了吗?”“怎么,握久一点都不行?”“不行,松开。”“……好,我收。”穷奇松开手,我不急不缓的收了手,掩饰般的遮住了手上烫伤的痕迹。可是还没等我掩好手上的伤,便是被白苏抓住了手腕,“老师,去一趟校医室。”说完拖着我就离开了课室。
“穷奇那小子,明明知道你会和他握手,还做出这种事情,报仇是吧,胆子还真不小。”白苏表情很黑,看的我都觉得有点危险。“那啥,你别太出格了。”“不会,放心。”听到我说话,白苏一下收敛了全部的阴暗,微微笑着对我的提醒作出回答。
该怎么说呢,现在的白苏,才是最危险的,和白苏相处了这么久,我还是知道的。穷奇这小子,惨了,怎么报就不知道了,不过白苏肯定是不会轻易放过他了。说起来,我还没有体验过被烧伤的感觉呢,更没有体会过用凡间的药治疗烧伤的。不过白苏却是没有给我这个机会。抓过我的手,就轻轻的亲吻上我受伤的地方,微微的刺痛后,是灵力拂过的清爽,这是……在给我疗伤?这我还真的没有试过这样的治疗方法。
说实在的有点感觉奇怪,原来白苏的唇,是软的,看上去挺薄的,没想到竟然也是软的。“在想什么呢?”“……没什么,就是在想,你的……竟然这么……软。”一句话说的自己是满脸绯红,说完恨不得捅死自己,我到底再说些什么啊?被穷奇烫傻了吗?
两个人安静的待了许久之后,我偷偷瞟向白苏,结果刚好对上了白苏看着我的目光。“你盯着我干嘛?”“那你瞄我干嘛?”“我……我、我没干嘛。”“那你在回避什么?”回避?“没有!”白苏凑上前,离我的脸只有几厘米,笑容盈盈,“你在回避刚刚你说的话,怎么,谁的嘴唇都可以是软的,我的不行?要不你亲自试试感受一下?”我听了,竟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这是在调戏我?”被女神仙调戏过,也被猫妖调戏过,还被凡人女子调戏过,倒是没有一次是被白苏调戏的,心里是说不出来的奇怪感觉,紧张,但是好像并不讨厌,还有点紧张。这是什么情绪?
“是啊,就是在调戏你,怎么?就可以女神仙,女妖怪,凡人女子调戏,不能我调戏啦?”“……这……倒也不是。”我皱了皱眉,心里反复衡量,确确实实不会觉得,不可以。所以这到底是什么情绪?“不过按你的说法,我倒是不知道你的嘴唇是不是软的,看上去,也不是软的呢~”
38、38穷奇之二
“不过按你的说法,我倒是不知道你的嘴唇是不是软的,看上去,也不是软的呢~”白苏这话听着,我有点疑惑,这样怎么让白苏知道自己嘴唇是不是软的?看我眼神疑惑,白苏笑得颇为……神秘。
“这……要怎么告诉你?”“当然是……”白苏神神秘秘的说了一半,然后在我惊讶的目光下,径直的……径直的……我的天,第一次和人亲吻对象是白苏???
不过,还是要比手上感觉到的触感,还要再软一点。难怪白苏会用这种办法来了解我的唇是不是软的,有多软。“确实很软,看来是我观察错误。”“……嗯,你的,也比我感受到的,要软些。”反正都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我是破罐子破摔了,想到什么是什么,先说为敬。
白苏愣了愣,随即一笑,他从没见过云烟有过这么慌乱过的,也没有见过这么口不择言,什么都说,心慌无比的云烟。真是太让人惊喜了,他还从未见过这样的云烟。“怎么了?看上去这么慌乱?”我一惊,不过,我低下头,闷闷的说道:“我……第一次和别人……”说到这里,我是真的不好意思了,抬手遮住了半张脸。“有什么不行的吗?我一修仙之人,活了这么久,都没有碰过女人!”“没有不对的,说实在的我也没怎么碰过。”
回到班上的时候,我手上装模作样的缠着绷带,但是脸上微微有些尴尬,而且还隐隐看得到一丝暗红。而白苏却是一脸笑意,暗含春意。“云烟,晚上叫渺云做你喜欢吃的东西吧。”“边去,现在不想看见你。”我这是真尴尬,为什么白苏要是要来找话说呢?真是的。“别气了,我又不知道,不知者无罪嘛,要不,给你亲回去?”
白苏这话,没脸没皮,都到班上了,说这种悄悄话。我狠狠的剜了眼白苏,不想理他。“穷奇同学,你和云烟握了手,不会不和我握一下吧。”“你俩一直黏一起,而且我也和你不熟,和一个人握,就可以了,何必每个人都来一次呢?”“你这话真好,但是呢,你见亲戚,不会在见到一个带朋友的亲戚,就只和亲戚问候,不礼貌的和亲戚的好友也问候问候?”穷奇抿了抿嘴,看着白苏伸出来的手,再三犹豫之后,一把握住了白苏的手,不到一秒就像跑的时候,却是被白苏狠狠的抓紧。
我看着这两个人,表示一点不担心白苏,因为看到白苏脸上的轻松,还有穷奇脸上的忍耐和不服输,我就知道,白苏这是故意的,至于是帮我“报仇”,还是单纯的想要给穷奇一点教训。
“穷奇啊,只是握一个手而已,不用那么持久的,你不觉得伸着手累吗?”白苏这话,是不是在说瞎话?不过看到白苏那一脸轻松,还是穷奇的不服,我叹了口气,在表情上做文章,白苏还真是……说的很是在理啊。混沌看着穷奇已经有点发红的手,拿起一支笔,轻轻的戳了戳,“穷奇,你不疼吗?白苏看上去没有用力啊,你的手怎么红了?”穷奇转过头,看向混沌,表情已经好似要忍耐到极致,“混沌,快帮我让白苏松手!”“……我不敢。”两个人心理交流了两句,上课铃响了,白苏这才装作穷奇松手,放开了穷奇已经被自己烫的通红的手,在最后还不忘放一个幻术,让所有人都不明所以。
上午的课,总算是过去,我感受着穷奇和白苏的低气压,有点不太舒服,好不容易到了午休时间,穷奇却是站在了白苏旁边,挡住了我和白苏的出路。说起来,我还没有说明白现在坐的位置,我靠窗,而且是紧邻窗户,没有办法直接离开教室,要出去就必须经过白苏。还有就是,我们坐在第一排。
“穷奇同学,你挡住我们出去的路了。”“哪有啊,我就只是站在这里而已啊。你还是可以出来的。”白苏听后,笑了笑,这出去的路,基本都被穷奇一人堵完了,还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白苏也不急,坐了回去,看着坐在里面的我,颇为无奈的说道:“我说不过他。”我翻了个白眼,这说不过……太假了,明明伶牙俐齿,连天帝都奈何不了现在倒是会和我说瞎话。不过,出不出去都行,“不出便是不出,没所谓,既然不出,那让我睡会。”“好,别客气。”我看了眼班上还留着的不少人,二话不说就靠在了白苏身上,闭上了眼睛。
“你们两个,莫不是断袖之好?”“断不断袖与你何干?我俩就是断袖了,也碍不到你的眼。”“断袖还真就碍了我的眼了。”我睁开眼,看了眼白苏,又看了眼穷奇,皱了皱眉,他们这吵的是啥啊?断袖都扯上了……断袖?嗯?断袖吗……看了眼白苏,我闭上眼,这和白苏断袖……好像并不会讨厌,不过这断袖呆一起会做什么?就是待在一起的话,那他俩岂不是早就是断袖了?
“你们两个,吵够了没?都说了我要睡觉了,你们还在这里吵。”我终是忍不下去这两个人吵来吵去的情况,坐好后,看着穷奇和白苏,眼神中满是不耐。“抱歉。”“我们吵,和你有什么关系啊?”和我没关系?“在我附近吵我睡觉,和我有没有关系?你有本事吵,就要有本事担着。”我站起身,看了眼外面没有人经过的走道,一把拉住穷奇的手,另一手抓住穷奇的领子,将穷奇拉近些后,托起穷奇的腰,拉着穷奇的衣领,直接往讲台边的空地上摔过去,“我不是白苏,不会和你磨嘴皮子,不服,直接开打,别玩什么阴招来恶心我。”我说完,便是和白苏一起离开了课室。
说起来,断袖一般到底是什么相处模式?我盯着白苏,是一脸疑惑。白苏这修仙里却遇事比我多得多的人,应该知道吧。而且从山村里出来的我和皇城里出来的颜渊,能知道的事,到底还是有比不上的地方。
“在想什么呢?”“断袖。”“啊?”“断袖……”“你介意吗?”“……断袖?”“就是两个男人仿佛夫妻一般。”“断……袖。”“抱歉。”看到白苏脸上的失落、歉意和隐藏着的绝望,我抿了抿嘴,走上前,秒开一个阻隔结界,抓住白苏的肩,很直接的像他吻我一样,吻住了白苏的唇。“……你这样,我会受不住的。”
39、39穷奇之三
“……你这样,我会受不住的。”刚分开一会,听到这么一句话,倒是我愣住了。“你说的,给我亲回去。现在后悔了?”“没没没,真没,我保证,要是说了一句假话,我,我,我天打雷劈。”这是在紧张什么啊?
“这么说来,刚刚的行为,就是断袖?”“……是啊。”我想了想,看着白苏,淡淡说道:“我很不喜欢。”白苏一愣,他的辩谎能力告诉他,云烟刚刚,说谎了。这莫不是……“不过,我也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对你有着,夫妻之间会有的爱情。”“……没事,呃,不是要去吃饭吗?再不去要晚了。”被白苏慌慌张张拉着去到饭堂,我没有表示,既然白苏都这么说了,那就这样吧,反正与我没有什么不好的。至于那个结界,在出去的瞬间就自动解除了。
吃过饭回到课室,看班上同学看着自己的表情是好奇又怀疑,我环视教室一圈,最后看到了黑板上贴着的照片后,走上前,仔细一看,叹了口气,“穷奇啊,狗仔是你的第几个副业啊?我知道我家保姆很漂亮,你喜欢你追啊,我不介意再找一个。”我说完,拿下那张照片,递给了白苏,白苏看了眼后,很随意的撕了后,丢进垃圾桶,然后坐回到我身边。
渺云都被牵扯进来了,这穷奇是多没有找我们麻烦的导火线啊?“昨天晚上,辛苦你跟了这么久了。”“……你都知——下午放学你别走。”白苏听了,一挑眉,转头就对我说道:“云烟,今天下午放学走不了了。”说完,白苏默默的盯着我,过来好一会,我叹了口气,“我等你。”白苏听后,得逞似的笑笑。
没想到啊,事情进展倒是很有效率,总归我看着白苏和穷奇两个掐起来,就觉得很有意思。“白苏,你这人怎么这么讨厌啊!”“讨厌?我挺受欢迎的,好吧?”穷奇听了,顿时火了,这白苏明显就是对自己的话做了错误的解读。“有你这么和长辈说话的?”白苏听了,笑着站起身,“长辈?你是我的长辈?就凭你?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而且……”白苏指了指我,“要说长辈,这里面只有云烟勉强能算是。”我愣了愣,不过确实好像是比白苏稍微大上了几年。
“你什么意思啊?我还做不得你长辈了?我是少昊的儿子,到现在为止已经有几万岁了,你才多大的年纪,还说我不配?”白苏扫了眼满脸鄙夷的穷奇,淡淡的开口说道:“我也不大,就比云烟小几岁,比少昊,大上那么近千岁而已。我倒是完全没想到,你好像完全不记得我是谁了。”穷奇一惊,原来比手劲比不过,竟然不是因为自己手劲退步了,而是白苏也不是一般人。“你知道你伤的是谁吧。”“……我没有伤谁。”“看来你是有自知之明的,不过,你可知道我是谁?”“……不知。”“我是司罪,你伤的司罚,你不会一点都没有发现吧?比梼杌还要不知所谓,胆子不小。”
穷奇听到白苏说出他的身份后,确是笑了,“我说谁呢,你原来是那么忘记名字的上神,连名字都记不得的上神,真是笑话啊,天大的笑话,哈哈哈哈——”白苏也不恼,看了眼沉默,但是表情已经沉下脸的我,看回穷奇,然后一拳打在穷奇腹部,“穷奇,选择性忘记当年我训导你的事,我无所谓,但你伤上神,还辱骂上神,罪过不小,我想,你爹是不介意来教训一下他的好儿子的。”穷奇听了,倒吸一口凉气,他怎么就忘了,这司罪就喜欢和他老子打小报告!“我老子?谁怕他啊!”我听后,干咳了两声,好心的提醒了一下穷奇。
“哦?我的乖、儿、子不怕我了?好、事、啊!”穷奇转过头,看到少昊站在自己背后,穷奇一下子,整个人都僵硬了。“父亲,你来啦。”“我不来,你这小娃娃就要翻天了,连司罚司罪都敢得罪了,你看你下次是不是就想要去得罪天帝?”我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出教室前,对少昊说道:“少昊,这次我们不报上去,就有劳你好好教育一下了。”说完之后,我走出教室,还捏了诀,封住了里面的声音。
在外面看了一次无声的哑剧——《棍棒底下出孝子》后,少昊走了出来,封诀随之消失,“二位,我就先回去了,犬子,我已经好好的‘教育’了一次了,想必现在会安分下来,要是再有冲撞,请二位不要客气,直接动手。”看少昊离开,我和白苏无声的笑了笑,这亲爹,被穷奇以前那么闹过之后,倒是一点不再有着亲爹的做风,倒像是人间童话故事里的“继母”。嘛,换做是我,做出那样的错事,也会变成少昊现在这样,好好、好好的狠狠压着才行。
“说说吧,你知道的关于乾坤传的消息。”“切,拿我老子来压我。”“现在有你老子的准许,我们现在可以直接对你动手。你还是不要挑战我们的耐心比较好。”“……切,两断袖。”“再说让你成断袖,还是只能栖身人下的那种。说吧,乾坤传你知道什么。”穷奇抿了抿,看着白苏脸上的“和”善的笑容,屈服了。“乾坤传,我不知道在哪里。不过,我知道谁知道这个乾坤传。”“……所以是谁啊?废话真多。”“……心月狐。”心月狐?我记得,好像是星宿里的一员,竟然知道这乾坤传的,会是天庭上职务和凡人最是息息相关的神仙。实在是,有点意思。
“走吧,我们去找找天帝,问问这星宿们,都住在哪里。”“也好,不过这太耗时间,真的可以吗?”时间……是啊,还有时间这个限制,怎么办?在班上近乎沉默的过了几天,我叹了口气,我不能为了这个学校,放弃找到的可以找回我的名字的机会。想了这么几天,我决定还是去一趟。“白苏,我要去上面,一定要去,我想知道……名字。”白苏明白,我说的话,隐藏了什么内容,也是,在凡间,怎么能透露出他们之间的秘密。
我站在自己□□前,看着自己慢慢从没有表情到和自己没有什么区别的□□,我抿了抿嘴,这算得上是在人界的数百年间,最不像凡人生活的时间了。不过有白……颜渊在,怎么也不像正常凡人该有的。
40、40心月狐
天界,一派祥和,一点不见一丝浊气,就算是我在凡间呆了这么久,上来只要通过南天门,就是涤尽了所有浊气。走在天界许久都没有走过的路上,我和白苏都是颇为怀念。“云烟,你会后悔帮我顶了一半罪吗?”“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我需要?”“是吗?抱歉,都是我的错。”我看了眼白苏,摇了摇头,“无妨,再来一次,我也是会帮你的。而且下凡体会世间琐事里,就应该包括皇室之内的事情。”
说起来,要不是天帝让我下凡,我也不会被颜渊误会,更不用为颜渊顶罪,不过,再来一次,自己也是不后……悔……我真的不后悔吗?我自己都有点质疑,比起自己和颜渊带罪下凡,好像确实不比自己和颜渊隐去身份下凡了解尘世琐事好。不过都这样了,我在意这么多还有什么意义?我收拾好心情,两个人也站在了天帝书房前。
“天帝啊,想不到吧,我回来啦。”“……司罪,你什么时候才能像司罚这样,安安静静的进来,安安静静的离开。”“你知道的,我不闹腾,就不热闹了,而且,天帝,你不是不讨厌热闹吗?还嫌不够热闹来着。”天帝皱了皱眉,不过确实,和颜渊说的不错,“行了,行了,你们来是问什么?赶紧问完走人,司罚不是还没有想起名字吗?”“是啦是啦,心月狐住哪?”“心月狐?你找她?西边,白虎崖。附近的山林里。”
西边?白虎崖?心月狐是和白虎在一起了?狐狸和老虎,猫科和犬科动物,这两个在一起了真的不会打起来吗?“行吧,我去找找。”“司罪,有点事,你留一下,司罚先去司命那。”司命?司命找我?皱了皱眉,不过我还是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