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罪,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没忍住,你的得力武将,第一次接吻被我拿走了。第一次强吻,也被我接收了。”“……你这说话没脸没皮……等等?你说的是司罚?你这臭小子!对我司罚做了什么!!还真不担心司罚打死你……等下,你说他的第一次强吻别人,被你接收了?我的左膀右臂被你……断袖了?”“这个话题就到这吧,他已经有先兆了,要快点了。你看得到未来,该破格的,还是要拜托你破个格。反正我俩都是你手下人,断袖了不就断袖了嘛,又不断到你头上,你在意这么多干嘛?”“破格我是会的,不过,司罚这性子,真的能明白你的意思吗?你们两个加在一起才是我的左膀右臂,对我,都行,不过你真的熬得到司罚明白你意思的时候吗?”“这就不劳您担心了。”颜渊说完离开了。
“司罚,你生格现在版用的顺手吗?”“你叫我来,就是为了问这个?”“是啊,不行吗?这个很重要啊,要是好用,就这样用,不好用,我就寻思着给你整回去。”“不必了,挺好用的,多亏了你还有颜渊,我才能好好的去听别人的名字。”司命笑了笑,其实,他没找司罚,不过天帝临时传音给自己,所以不得不才会这样。还好有点话题。
穿着简单大方的改良后的中式服装,我和白苏来到白虎崖。崖下的林子,我皱了皱眉,这附近的林子里住?这附近就只有崖下有林子了。唉……白虎崖有法力限制的,跳下去,会不会因为这限制,有没有办法用法力减缓下落力道,还真的不清楚。
想了一下,我拿出一张符,还是稳点好,决定之后,我把另一张符递给了白苏。一跃下崖,听着耳边的风声,在落地前百米,我发动了符箓,缓缓的落在地上。“你的东西还真是多,连在这类的符都弄得出来。”我笑了笑,这还要多亏了我的第一位师父,要不是他曾经给我看过的一些符箓类的书,我可能不会对这些东西有兴趣。
不过看着眼前的竹楼瓦舍,小桥流水的一个院子。我愣了,在树林里弄出竹楼?还是小桥流水的江南风格?心月狐的成果吧,也亏得白虎不介意。“你给我滚!我不想见到你!!”听到一声娇嗔,我看着一个人快速从竹楼里面逃出去,我更是惊讶了,这个人,不正是白虎吗?那,刚刚那声,就是心月狐咯?脾气,还真的有够火爆的。
和白苏对视一眼,我们走上前,敲了敲竹门,“都说不像见到……二位是,司罚和司罪吗?刚刚失礼了,心月再此赔礼。请进吧。”我和白苏对视一眼,便是从心月让出来的门进去。坐下后,心月狐也坐下了。“心月狐,你知道乾坤传吗?”“乾坤传?我知道啊,不过,在我心情好之前,我不会说的。”“那要如何,你才能心情好起来呢?”“我们去约会吧。”
啊?约会?约会是什么?在被心月狐带到一个游乐园后,我还是懵着的。这是要干嘛?心月狐带着我俩,看上去玩得很开心,不过我确实不太明白这玩的是什么。比如过山车,我们自己都可以腾风飞起,要怎么飞都可以,为什么非要坐在这个车不像车的地方,按固定的轨迹来?有什么意思?
“我是玩开心了,不过看上去,司罚是一点都不觉得有意思。”“……抱歉,下棋下习惯了,所以并不明白凡人取乐的活动,不用在意我。”我轻轻笑了笑,这确实不是我会觉得有意思的活动,白苏无奈的陪着笑了笑,轻轻扯过我,“抱歉,你玩的开心就好,不用管我们的。”心月狐闻言,上下打量了我和白苏几眼,最后耸了耸肩,很直接的转去买了一杯奶茶,悠然自得的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姑奶奶耶,我可总算是找到你了。”“……你来干嘛,好好的心情又被你给毁了。”“是我不对,小月,原谅我好不好?”我看着白虎求人,目瞪口呆,白虎以前不是最讨厌这种对妻子低声下气的吗?怎么就……“哼,回去跪搓衣板,不跪上个几小时,不许起来,不然我就不回去!”“行行行,都听你的。”心月狐背对着白虎,面对着我们,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
这两夫妻,倒是有点意思,不过这相处的模式,总觉得和白苏赔罪时候有点像,只不过我没有让白苏跪过什么搓衣板而已。
41、41白泽之一
“大人,想知道,找白泽。”心月狐说完,便和白虎离开了。我看着两个人离去的背影,有点说不出来的奇怪感觉,应该不是他的错觉,我真的觉得,这个模式,有点像惹我生气后,来找我回去的白苏同我的相处模式。错觉?
“感觉这两夫妻,这已经这样过来很久了。”我看了眼白苏,没有说什么,和我想的一样,没有什么需要辩白的。“云烟,我们多晃晃吧,好久没有这么休闲的时候了。”我闻言,皱起眉,没有休闲的时候吗?最近几天却是是有点忙了,而且一直是绷得紧紧的,倒是没有想过好好放松一下。“……行吧。”
走在游乐园里,我这次却是被白苏带出了游乐园。“这是,要去哪里?”“带你去开心的玩一玩!”被一直带到了一个水上世界后,我有点疑惑,这是要做什么?换了衣服,我看着还很明亮的天色,再看看自己现在半裸出镜的打扮,心里就不是很舒服。这是啥打扮啊?虽说以前也不是没有过,那也是受伤不得已啊!!“好啦好啦,没事啦,现代都是这样的,习惯就行了。”被白苏这么拉着走进水上世界,不过这么在水上世界玩了一圈,好像确实比在游乐园要好上不少。至少因为这打扮和水,我神经比较紧张,却是玩的更加舒心。
“云烟,你这吃没吃啊,最近看把你累的,人都瘦了。”“你别乱摸!”把白苏的手从胸前拨开,这玩归玩,白苏这豆腐吃的倒也开心,真不知道吃自己豆腐有什么意思,都是男的,我有的他也有,摸着有什么意思。“欸,摸摸都不行啊,要不摸,还不知道你这么瘦,快以为你没吃饭了。”
和白苏扯着皮,在水上世界玩的算是尽兴,换了衣服,回到家之后,我又开始惆怅了。白泽,很久没有出现过了,还真的不知道他在哪里。而现在和自己的名字有联系的人,却正是白泽,这还真是……郁闷的要死。伸手可及,但是又远在天边,这样的感觉,我还真是不喜欢。“在想白泽吗?”“是啊,到底哪里可以找到他呢?”我看了眼骨签,我也不是没有想过骨签能不能找到白泽,但是转念一下,这白泽可是神兽,骨签,獬豸都找不到,就别说白泽了。要不试试更高级别的神木签或者放在天庭,自己神宫里的饮月签。思量再三,我走上三楼,把神木签找出来,摆好,开占,一个小时后,我放弃了。收好神木签,坐在沙发上,我深深的叹了口气,我还是去学校待几天换换心情也好。
在学校很平静的过了几天,白苏看我脸上带着急躁的表情,叹了口气,“去吧。”我闻言,微有些疑惑,这是在同意我上天庭找东西?顿时,我就站了起来,然后快步离开了教室。唉,这云烟,连替身都不捏一下,这该怎么办呢?算了,看云烟自己怎么解释吧。除非……云烟否定自己是兄弟,而是……
看着这被我翻得乱七八糟的神宫,无奈的笑了笑,我还真不记得自己的东西放在哪里,倒是白苏记得清楚,早知道,叫白苏一起来了。说起来,好像我忘记了捏替身了,白苏……大概是不会帮自己捏了,没有叫他帮忙就不帮,真是的,就不能看在这么久的兄弟的份上,帮帮自己吗?兄弟吗?我和白苏还是兄弟吗?我听说,只要越过一条线,就不再是兄弟,要么更上一层,要么,分道扬镳。那条线……我抬手点了点嘴唇,嘴唇感受到手指的触感,我一下从沉思中反应过来。我在想些什么!
“司罚。”“嗯?天帝,您怎么来了?”“当然是感受到你的神力了,朕有一事,想托你去办。”“……好,天帝请说,不知道,想要我去办什么事?”天帝打了个响指,帮我把这神宫收拾好后,才说道:“白泽已经下凡许久了,该回来了。要是有谁阻拦你们,就算是凡人,也格杀勿论。”“……是,陛下。”我半跪下身,恭敬的接了口谕,天帝叹了口气,“这明明你和司罪呆一起这么久了,怎么这司罪倒是一点都没有学到你身上的稳重呢?”“颜渊其实很稳重,不过一直表现的,不稳重而已。”我说完,向天帝行了一礼,离开了神宫,下了凡。
“云烟,你回来啦?”我刚换下那身古装,就看白苏从一楼上来,“嗯,回来了。”白苏匆匆坐下,书包都没放,“你这一走一个月,老师都不信你是请假了,你好好想想有什么可以当借口,去搪塞老师的。”我端起茶,喝了一口之后,看了眼日期,要期末了,看来有机会去找找白泽的下落了。
我想了想白泽的事,又看向白苏,这白苏,还真的不帮自己弄什么替身,唉,真是的。“亲都亲过了,连帮我找找借口都不行。就只是看个热闹,还真当只是兄弟吗?”我说完这话,自己都愣住了,不是兄弟是自己在天上想到的,但是,不是兄弟,那又是什么关系呢?倒是完全没有在意,最前面的那句亲都亲过了。
白苏听完之后,当场就当机了,在反应了很久之后,白苏才微微的红了脸颊,看着我,“云烟,要我帮忙吗?”我摇了摇头,既然白苏不帮我,那就自己想办法。就算是用那招。
隔天的办公室里,我看着坐在自己办公桌上颇为生气的叶潇然,闭眼几秒后,眼睛睁开,视线流转间有着隐隐的光华。要是只是因为自己翘课这么一个月被通报批评,这件事传出去,我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我轻笑着走向叶潇然,看着叶潇然被自己控制了心神后,我轻笑着开口:“老师,我明明找你登记了一个月的假条的。你怎么会忘记呢?”叶潇然听完,整个人有点恍惚,迷茫的说道:“我给你,批了假条,吗?”“当然了,还记得我的理由吗?”“不记,得了……”“我写的理由是,我的亲戚,白泽出了事,我得回去帮家里做事。而事情太多,我才不得不请一个月的假。老师,你忘记了吗?”“……回家帮忙……我竟然忘了……”我听这话,确信叶潇然的记忆已经被我篡改,更加温柔的笑了,“老师,看来你把请假条弄不见了啊,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但你也不能自己说出去哦?”“嗯……谢谢……了。”
42、42白泽之二
“不许自己告诉别人。”“嗯,谢谢……了。”对于已经成功洗脑的叶潇然,我安安静静的退后到门边,轻轻打开门,退出办公室后,稍微带上声音的关上门。一声惊醒梦中人,叶潇然看着已经空无一人的办公室,捂着心口,松了口气,还好没有谁知道,不然自己弄丢学生假条就是大失误了。
我关好门,看着不应该出现,却是等在外面的白苏,“你待这干嘛呢?”“等你啊,不过,你什么时候给我也洗个脑,我也想看一下那个笑容。”“……你直说嘛,想看我就笑给你看。不过不在这里。”我看着下课之后出来的学生,我收敛了脸上的所有的表情。白苏却不是这么想的,看到身后出来的人,白苏沉吟半晌,拖着我就往楼上空着的教室去。
看了看拉上的窗帘,还有拦在身前稍稍要矮上些许的白苏,我这是,算是被白苏壁咚了?不过身后是桌子,两个差不多高的人,到底在做些什么啊?就这么想要看我笑吗?我抬手,抚上近在咫尺的白苏的脸,认真的看了好一会后,没有看到白苏眼里的一丝好奇,我抿了抿嘴,眉眼下垂弯起,嘴角弯起柔软的弧度,眉眼间满是温柔笑意,看着白苏,眉头稍稍皱起,颇为无奈的问道:“现在可以了吗?颜渊。”“……可以了。”白苏整个人凑过来,以额头抵住我的额头,笑得舒心。这是怎么回事啊?突然这样。
回到课室,穷奇和混沌是一脸菜色,看上去很没有精神,一个月没来,不知道也是就问,于是我看向白苏,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不是没来让老师生气了,然后就这样了。”白苏指了指黑板上留着的一堆作业,我看后,倒是真的……很头疼呢。
“我觉得,今天老师应该是能减少作业的。”我说的很轻巧,轻巧到混沌和穷奇都觉得不能相信。很快,叶潇然就来了,不是因为我说的话,而是最后的一节课,正好是班会,身为班主任的叶潇然自然应该过来。
“后天就要考试了,今天的作业,就少布置些,大家回去之后好好复习。”我坐在位子上,很是淡定,就算是作业不减少,也不见得自己就会做了,倒是这考试,真的是一般的考试吗?前阵子去天界的时候,呆的时间也不短啊。“白苏,后天的考试,是什么考试啊?”“高考。”“……啊?就高考了?”“天上一天,地上一年,上次上去的时候,不是呆了好一阵吗?去西边的时候,也是用了不少时间,零零总总加在一起,确实花了不少时间了。不过,现在没什么所谓,不在意就好。”不在意?说的倒是轻巧,高考耶!怎么可以不在意?这高中好像都没有好好感受过就没有了?
不过倒也是和白苏说的不错,不在意就好了,我收拾好东西,搬着比自己半身还高的书很轻松的走出校门,至于后天的高考,给仙人放个水,用法力填写好了。想罢,我把书放在了二楼的一个角落。“云烟,现在渺云不在,你再笑个给我看看嘛。”“……蹬鼻子上脸了是吧。”我笑着伸手捏住白苏的鼻子,左右晃了晃后,到也没有说什么,脸上的笑意却是没有消减,“那,笑都笑了,不如再给我亲一个?”“……你还真是得寸进尺啊,给你点颜色就开染房啦?”“是啊。”看着白苏没脸没皮的在那里求……等下,白苏这是在求吻?向我??我一个大老爷们的,求什么吻?
不过在我想了一下白苏向别人求吻的情况,不知为何,对现在这个状况,倒是妥协般的坦然。白苏看我不说话,也没有再说什么来拒绝,慢慢的靠近,我看着近在咫尺的白苏,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种抵触,现在的,不是我,白苏也不是颜渊,而白苏和云烟亲密,与我和颜渊有什么关系?想到这里,我轻轻抬手抵住白苏。“不要……这样子。”“欸?”“白苏,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但是,我……”
白苏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但是看样子,好像并不是想要拒绝自己,倒是想,在顾忌什么。“说起来,上去这么久,不像是只找了个东西。”“……天帝来叫我帮他做件事。”“哦?什么事?”“白泽已经很久没有回天庭了,是时候该回来了,要是有谁阻止,就算是凡人,也格杀勿论。”白苏一愣,这天帝的命令,倒像是知道了什么,白泽多半和凡人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一时间,白苏也没有了想要亲热亲热的心思。
我看着还保持着那般亲密距离的白苏,犹豫再三之后,我开口了,“白苏,你能变回颜渊吗?”“……可以啊,怎么了?”白苏问完之后,捏着诀,变回原来真正的样子,环住比起他来说,要小只一点的我,脸上表情很是愉快的样子。我看着白苏这样的表情,眉头微挑,念诀变回了原样,和颜渊几乎一致的身高,却是在颜渊还处于疑惑状态时,很直接的亲了一下。随后快速变回原样,从颜渊怀抱里逃走了。
我不知道颜渊在那之后想了什么,总归那天我一直待在三楼没有下去,而颜渊几次叫我没叫下去,倒是没了声音。考完试后,在不知算不算数的第二次冷战后,我终于开口对白苏说道:“白泽的位置,我用饮月签占了一下,在一个叫以泽的小村子里,这个地方现在已经改名了,不过一年四季风调雨顺,几乎与世隔绝,日子过得却是安稳。”
白苏没有回答,看着我似笑非笑。“怎么了?”“你不明不白不理我,现在终于理我了,就是为了说这个?”“……那是不是还想继续不理你?”“那还是算了吧,不过,作为赔礼,为什么要我变回颜渊才愿意亲一下?”
这个问题,直白到我脸皮发烫。从未感受过的心理,莫非就是七情六欲?但是神仙有七情六欲吗?“神仙有,不过对凡人基本没有,合了眼了才会有例外。”白苏似乎明白我在想什么,简单说明了一下之后,我也略微收拾了脸上的滚烫,“我现在不是我,而白苏也不是你……反正我就是这么觉得的,不行吗?”“没,不过,白苏是我,云烟是你,没有什么不同的,这点你就不要介怀了。”
被白苏用吻堵住想要反驳的嘴,我一下懵了,可是什么都没有办法说出口。不过白苏的吻技,是不是进步了?感觉和以前不一样了。比以前更加……让人心头起火。
43、43白泽之三
以泽,真的来到之时,我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个看上去颇为古典气息浓郁的地方会是存在于现代的。农耕为主,商业多以物换物为主,这真的是在现代吗?不过还好,里面有一家……旅店?还是说,这是一家客栈?
“二位客官,是要住店吗?”“是啊,不知这价钱,如何算啊?”“二十个铜板一晚。包食宿。”二十个铜板一晚上?还成,还成。我拿出钱袋,拿出四十个铜板,交到了那人手里。走到房间里,看着摆设还算整洁的房间内部,我松了口气,看上去,还过得去,这二十个铜板,不算白花。
我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后,视线锁定在不远处的广场之上,中央伫立的石刻?应该是石刻吧,看着有点眼熟,但是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白苏,你收拾一下这里,我出去看看,很快回来。”“嗯,行啊,顺便看看能不能买到晚餐,不然,估计要上山打猎了。”我点点头,转身离开房间。
广场之上,我看着那尊雕像,又看了看四周眼神中带着警惕的村民,我又没有做什么,为什么这些村民要这么盯着我?不过在意这些村民就不去研究着雕像,是不可能的。想到这里,我稍稍弯腰,凑近盯着那雕像,迟迟不伸手。等到身后的村民靠近的时候,我站直了身,退后几步,仰望这雕像露出惊叹的神色。村民退后了,可能看到我一点都没有要触犯雕像的意思,就各自回到该去的地方。
感觉周围的人散去,我这才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那雕像,一瞬间,无力感和心悸从指尖传来,这雕像有问题,我急急收回手,退后数步远远离了那雕像几米。看着指尖,方才的无力感已经消退了,但是心悸的感觉还在,这种感觉,就算是我,司罚上神,都觉得很是为难,为什么村子里会有这么一个雕像?
仔仔细细的看了这雕像好几遍后,我退后到广场的边缘,远远的打量了一会雕像之后,我终于明白,这雕像为什么会看着眼熟了。回到房间里,我放下刚刚买来的烧饼,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悸的感觉犹在,实在是不太舒服。
“云烟。”我转头,看着那个栖身过来的白苏,倒是没多大的反应,即便是他整个人贴着自己躺下。“想什么呢?”“那个雕像,刻的是白泽。”“白泽?那个雕像?那个雕像吗?看着有什么禁制的感觉。”“……没有禁制,但是有些其他东西,我虽然在书里见过类似的,但是还不能完全确定下来。”“你碰到了?”我点点头,“那尊白泽像,碰到之后,有种让人心悸的感觉,以及无力感,像是被什么剥夺的力量一般。”我说完,白苏表情凝重,“最好找睚眦来一下了。”
各位可能还是有些人是不知道睚眦是什么人,我在这里向大家科普一下,睚眦,龙的九个孩子里是老二,平生好斗喜杀……好像就这样了吧。对了,还有就是对血的味道,很是敏感。
“你这话的意思,难道……”“别问了,先找来再说,只希望,是我的误会。”我抿了抿嘴,白苏的直觉挺好的,既然白苏都这么说了,那这件事,就很有可能不是误会,天帝啊天帝,你给的委托,还真的是有很多的变故啊。
入夜,我站在那尊雕像前,看着身边叫来的睚眦,说道:“这个雕像,你看看。”睚眦闻言,凑上去看上去还什么都没有做,可是就在下一瞬,睚眦转过头,满脸的喜悦和陶醉,“你是怎么做到的?”我一愣,“做到什么?”睚眦的眼神在我身上转了一圈之后回到雕像上,“这雕像啊,一层一层的人血啊,这至少也有几十层了吧,虽然处理的还算好,但是没有什么鲜血是可以逃过我的鼻子的。”
虽说我知道睚眦说的是这雕像,但是,竟然真的是血……还是人血……如果是带着怨气的人血的话……我终于是明白了,会让我都感受到久久心悸的雕像,是因为什么。“白苏,据我推算,明日正午,是这封印最薄弱的时候,明天中午的时候,必然会有人会来浇上新鲜的血液,在明天就是处理这件事情的最佳时机,奉天帝之命,阻拦者,格杀勿论,妨碍的人,尽皆判罪,即便是凡人,也照样。”“……嗯,明白的。”
清晨,我站在白泽的雕像前,口中简单的念出咒语,探查心灵的法术,还真的有点浪费时间去念咒呢。不过,“……放……出去……离开……里……”听着白泽在里面封印不了的心声,我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让白泽知道将要实现他的渴望。我拿出一个小小的玉瓶,看了一会。“这是……天泉水?你什么时候装的?”“以前,大概有这么久了。不过功效应该还是一样的。”
等到正午,在抬着血过来的村民的视线里,我将手中拿着的天泉水,浇在了雕像之上。看似小巧的玉瓶,里面竟是装了足以浇透整个雕像的天泉水,成年积累下来的血,裂开,一块一块掉落下来,直到露出里面那只白色的巨兽。看着绑缚住白泽的红色咒链,我手上几次变印,眼看着白泽身上的咒链消失,我开口了,“你可以休息一下了,白泽。”
抱住自然落下已经化为人形的白泽,我视线如冰,“颜渊,定罪。”看着围上来的村民,白苏很是淡定,冷静到不带一丝温度,“此村里的人,以邪术囚神兽白泽在此,年年以鲜血浇注,迫使神兽无力逃离。伤神兽于如此。仅凭借邪术就足以定罪了,未曾想到近乎全村的人都参加了这囚神兽之中,实乃罪大恶极。今救神兽于此,汝等不思悔改,死罪难免。判汝等所有参与此事之人,转世十次,次次不得善终,随后如白泽一般十八班地狱中受百年折磨,方可超生。”
一群围上来的人,仿若未闻,对白苏的判决一点不在意一般的靠近。“现执死刑,立处。”我没有动,只是静静的看着,人群停下了,仿佛有什么未知的力量在控制着他们。从第一个人倒下,到所有人都倒下,仅仅数秒而已。
“回去了,这些愚民,就这么放着吧,会有收拾的来的。”白苏看着被我抱起来的白泽,虽说是晕过去了,但是,交给他不是也可以的吗?倒是这些尸体,会有收拾的,看来,是交给那些秃鹫了。哦,解释一下,这秃鹫,不是一般的秃鹫,是对一个叫狮鹫的简而已懂的称呼。狮鹫最喜欢吃人了,尤其是有罪的人,所以算是天界里比较吃的比较血腥,但是不犯事的。
不过还是那件事,为什么不交给他啊,区区一个白泽而已,又不是抱不起来。
44、44乾坤之一
古香古色的床上躺着一个古香古色的男子,我简单的帮他把了把脉,确认白泽没有什么身体上的问题后,走出房间。“白泽没事,身体没事,不过心理上……”“先等他醒了再、说、吧。”嗯?这突然怎么了?眼神如此的……急躁?
“怎么了?看上去你心情不好。”白苏不说话,就这么盯着我,我见状走过去,刚想做下的时候,便是被白苏一下拉过去,坐在白苏腿上的一瞬间,懵了,这是……什么状况?“你都不理我。”“啊?哪里不理你了?”“回来的时候,你就光顾着白泽,都不管我。”小孩吗?非要人盯着,给视线给他才行吗?“好啦好啦,别闹。让我起来,这个坐姿,要是白泽他……”视线无意识扫向房间门口,白泽打开门,站在那里,看着我和白苏,一脸惊讶。
我的天,这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现在这个坐姿,我看了看白苏,搂着自己没有一点想要松手的意思,唉……现在该怎么办才好呢?
“早听说司罚与司罪两人形影不离,没想到却是因为这个原因形影不离吗?方才冲撞了,真是不好意思。”虽然觉得这话里面有一堆需要好好解释一下的地方,不过现在看上去,倒是被这给……救了?救下了吗?不对啊,这话说的就像是,我两个很久以前就在一起了??所以现在是解释还是不解释啊?!“那啥,你误会……”“知道就好,赶紧关门别看了。”
……我看着白泽慌慌张张的关上门,刚刚想要解释的话全部都堵在喉咙里,有点想要打人,怎么办?“云烟,比起我,你更在意白泽吗?”“……不是。唉……我想早点把事办完,这样就有足够多的时间和你一起了。”这是在……和他告白吗?白苏笑了,要是能成功的话,那么,就可以真的拥有……想到这里,白苏笑得更加深邃。
见白苏笑了,我正打算站起来,却是在下一个瞬间,眼前一黑,坐回到白苏腿上,可是这一黑,让我失去了意识。“云烟!云烟……这是,睡着了?心魔劫看来是真的快来了。”“心魔劫?呃,抱歉,我听到您叫一个人的名字,有点着急,想出来看看情况。”“无妨。”白泽闻言,放心走过来,“心魔劫,是司罚大人的心魔劫吗?”“是啊,你知道什么吗?”白泽想了想,稍微回忆了一番后,说道:“是知道些,这心魔劫会以渡劫人最挂心的事情作为主要内容,能不能过主要是看渡劫人对他最挂心的事情,有没有放下。”
白苏沉默片刻,又开口问道:“白泽,你知道乾坤传吧。告诉我,在哪里。”“……好,也算是报答大人对我的救命之恩。乾坤传在尧山之上,有一处结界守护,只在夏至时才会出现。”夏至?那岂不是就是这几天的事情了?“多谢了,你先回去吧,天帝再找你。”“是,大人,我先回去了,对大人今天的恩,必然永生记得。”
看着白泽离去,白苏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虽说这么被我靠着是他很是愿意的,但是现在明显不是这个时候。一夜无梦,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看着眼前白苏的睡颜,对昨天的事情并不是很记得。于是我摇醒了白苏,“白苏,昨天发生了什么?我只记得,我突然失去了意识。”“你确实失去了意识,白泽已经回去了,至于乾坤传,我也帮你问了,明天就是能找到结界入口的时间了,所以今天要是以一般人的身份的话,就该动身了。”“一般人的话该动身?不在南州吗?那是在什么地方?”“尧山。”
尧山?我以前去过了,不过那是在冬天,按理来说,冬天灵力没有那么活跃,应该更好找到的才是,没想到,明天才是,夏至的时候,灵力也是最活跃的,倒是找到入口的时间,我皱了皱眉,不过快也好,我觉得,心魔劫快到了。
“怎么了?”“心魔劫快到了。”“……你知道啊。”“是啊,我也是看过不少书的,知道也是很正常的。我会失去意识,大半就是因为心魔劫吧。”“你都知道了啊。”我瞄了眼白苏,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怪白苏为什么对此什么都不说。“先安排一下这边的事吧,我觉得这渡劫,是有好一阵子是回不来的了。”“也好,我就不做什么,在这里等你好了。”
我走到店外,很是淡定的布置这守护阵法,“渺云,这几天你出入的时候,小心一点,别在喝醉了,没时间去接你。”“为什么啊?喝酒都不行了?”“……我和白苏要出门好一阵子,没有人去接你。”“行行行,都听你的,你是老板。”我无奈笑了笑,这还真是,什么话啊,我当老板,也没克扣过她工钱和自由啊,怎么这么说话啊。正当我要上楼的时候,渺云才又开口说道:“你们……一定要回来。”“……会的,放心。”
搞了半天,原来是傲娇的猫咪做的心理铺垫?养猫还真是可爱。“你看上去很高兴啊,发生了什么吗?”“实际上,也没什么,就是发现,猫这种生物,还真的很可爱,比某些人,听话的多。”“……你就这么喜欢渺云吗?”我笑了笑,“我可没有说是渺云啊,别对号入座。”看着白苏,我眼神中情绪有些复杂,昨天经历的那阵失去意识,让我想起当初白苏对我施以法术时候的感觉,想起这件事,我心里就不是很舒服,莫非这是心魔劫的影响?还是赶紧去找乾坤传好了。
隔天,站在尧山之巅,我看着已经一批批下山的游客,隐去身形,看着不远处站着的白泽,我和白苏对视一眼,走了过去。“白泽,你怎么会在这里?”“天帝叫我来给你们送点东西。”看白泽脸上的欲言又止,我开始疑惑,这天帝到底让白泽送什么来了?借来一看,只是一块玉佩,不过这个上面的气息,倒是有天帝的气泽,天帝的?送来一块玉佩?
不过没等我出声询问,白泽倒是先一步离开了,抿了抿嘴,最后叹了口气,不去想这件事的原由。
45、45乾坤之二
结界的门,不好找,但是比起以前我来的时候,却是容易发现了些许。可能真的是因为结界入口处的稳定,所以在灵力活跃的时候,才会显得比较突兀吧。
进入结界,本以为会是另一个世界,不想,仿若进到了一个地下迷宫一般,但是却是明亮异常,一点都不像一般的地下迷宫。“二位大人。”“……你是谁?”“小仙乃守在此处的山神。不知二位大人闯入可有准许?”准许?我微挑眉,将白泽给我时一脸欲言又止,好像想要问些什么一般的表情,莫非……我想到这里,将玉佩交给了那山神。
“二位大人,小仙棘户,在此,为二位大人引路。”说是引路,倒像是带我们走而已,一路上该来的陷阱还是一个不漏的出现,这棘户却是行走的就像平地,“棘户,你是这里的山神,所以才没事的吗?”“回二位大人,小仙在此已久,里面该碰什么,不该碰什么都是有数的,而且这么久了,里面的一应陷阱都是有些神智的,基本已经认识小仙了。”陷阱有神智,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是尧山灵气深厚养出来的,还是乾坤传的缘故,这我就不知道了。
刚踏入一个透着白光的洞穴,棘户便向我和白苏行了礼,“此后便只有一条路,已经不需要小仙引路了,请二位大人自行前去。”我点点头,没有为难棘户。看着洞里的情形,莹白的光芒充斥着整个洞穴,让这个洞穴看上去不像是在山里面,倒像是山间的一处洞天福地。不过在看到中间的那本书的时候,我有点惊讶。
“云烟,先不靠近比较好。”“嗯,我也这么觉得,乾坤传应该也是本书,不过只是靠一堆陷阱保护,我觉得不太可能。肯定还有什么。”刚说完,就听一丝细微的摩擦声。从一处黑暗,缓缓的,爬出来一条长蛇……长蛇?在看到这条淡金色鳞片,却是长着爪的……蛇?似龙,却无须,似蛇,但有爪,而它眼睛的中间的额头处,还有一只眼睛,此刻正闭着。“这是……烛龙?”
烛龙将尾部甩到我们同书之间的位置,仿佛是在保护这书,不过我和白苏左右两边都转了转,几次都几乎可以接触到书,烛龙一点要离开现在待着的地方的意思都没有。“白苏,这烛龙守的不是书,另有其他。”白苏听后笑了,不是守书,那就是在守着和书有关的地方。而这个洞,不是书,那就只剩下门,比较靠谱了。
白苏想到这里,手心腾起一团火焰,很是淡定的走向烛龙,“烛龙,你再不走,我就一把火,点了你。”烛龙体内有着大量可以燃烧的脂肪,更何况,白苏手中的这团火焰,好像并不是一般的火焰,不然,烛龙也不会因为白苏的靠近而离开。
“看样子,你手上的火很厉害。”“是啊,金乌身上的火,给我炼化了一部分。”“哦。”“……这是我从金乌那里抢来的,绝不是她送我的,所以你别在意!”在意?并没有在意啊,只是觉得,这金乌的火,还真是有用,白苏在想什么呢?看着烛龙让开后的一个隐藏在黑暗里的洞口,怪不得烛龙是从黑暗中出来,原来是因为它保护的东西在黑暗中吗?不过,里面这么黑,应该也是有点玄机的。
“烛龙~”我踩住想要爬开的烛龙的尾巴,脸上露出还算是正人君子的笑,“里面的光线,你应该也是可以弄亮的吧,不想死的话,在我们出来之前,给照亮了。”面对我的不太像威胁,但是睁开的眼睛里就没有好意的眼神,烛龙按兵不动,“里面应该还有一个守书人吧,给他报信,不就是这光吗,没事的,我们不介意。”
或许是我说中了里面的事情,也可能是烛龙自暴自弃了,晃了晃头后,睁开了第三只眼睛。瞬间,那黑暗中的洞口,透出了光芒。
我和白苏对视一眼,最后用眼神警告了一下烛龙后,一起走进了洞中。“烛龙,谁让你亮这的光的?”看着坐起来的一个男子,我算是明白了为什么烛龙不太愿意睁开那只眼睛。这个人,明显才是真正守书的人,烛龙只是他的手下。“好久不见了,原来你在这里啊,狴犴。”“我说是谁让烛龙亮灯的,原来是你们两个啊,司罚司罪,你们没事来这,有天帝的准许吧。”“没有准许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前面的迷宫和那堆陷阱,估计就会为难死我们,准备找出去的办法。”
和狴犴简单的聊了几句,我直奔主题,“乾坤传在这里吧,我要看看。”“看看?不行,先回答我几个问题先。”“问。”“一,有没有失去的恋人。”“……没有。”“……真的?行吧,二,有没有不舍得分别的亲人?”我眼角跳了跳,这算是什么问题啊。“有,但是,上千年前就已经死了,现在对我来说,可有可无。”“那三,你有没有厌恶的过去。”“……有。说没有才是骗人的。不过这件事,我不会骗自己。”我眼神坚定,看着狴犴。
狴犴反复打量了我很久,最后递给我一支笔,“如果有想改的细节,可以用这个改。”我看着狴犴手中的笔,摇了摇头,既然我不想骗自己,那么,改掉书上的任何一处,哪怕只是细节,都是在骗自己。“行吧,不愧是司罚,本心就是坚定,我服了,你去看吧。”
走向书,我来给各位解释一下,其实这狴犴实力很强的,别人都是叫我和白苏为大人,或者司罚大人或者司罪大人,就连一开始见到的棘户,熟知迷宫的山神,我们都要拜托的小神仙都不敢不叫我们大人。而且,说实在的,能派来守着乾坤传的,肯定是实力很强的人。至少我和白苏一起上的话,十成十的把握对付他,在他不动用尧山灵力的前提下。这里和各位说这件事呢,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多的想法,只是告诫各位,世上没有后悔药,就算有办法改变过去,也是有着实力如此厉害的守书人看着,所以不要抱什么念想了。
书就在眼前,白苏却抓住了我伸上前的手腕,“云烟,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不只是因为你的劫,更多的,是因为我……心悦你。我等你历劫回来。”说完,白苏松开了我的手腕,还顺势推了我一把。
欸?心悦我……颜渊他……再说什么呢?我愣愣的走上前,手指在碰到书页的那一刻,书上所显示的最后一句话,更新了:
司罚陌肃,心魔劫至,渡劫开始。
46、46心魔之一
“陌肃……”我的……名字……是陌肃……就在下一个瞬间,我又一次失去了意识。
“白苏!嗯?白苏……是谁?”我坐在床上,看着眼前古色古香的建筑,在一阵恍惚之后,我记起现在自己是什么身份。沈飞霄,现在是皇宫里的国师,只是一个小国师而已,不过却已经可以让我在皇宫里自由行走。不过要是祭天轮到自己也不是一件好事,一个上神,只是下来体察人间冷暖而已,却要代替凡人问天?这事万万不可,我也不太想回答他们。更何况,现在的皇帝,只会被骂,不会被表扬,我不撒谎,更不会为了凡人撒谎。所以我是不会愿意替凡人问天的。也不会自问自答。为此,我需要想一个办法。
“大人,有一位女子想要求见大人。”“哦?女子?”我沉思片刻,这好端端的,怎么会有女子想要见我呢?“让她进来吧。”既来之,则安之,先看看情况,说不定会是改变现状的机缘。
我坐在主位,悠闲的喝着茶,看着跪拜在地上的女子,不发一言。我有什么好说的?这个女子来找我,却要我先问?那怎么可能呢?“大人,请大人帮帮我!”“帮你?你先说说,你想我怎么帮?”“回大人,我想进宫。”“这进宫,是你说进就进的?”一位女子会想要进宫,无非就是想要得一个飞黄腾达的机会,不过我倒是没有见过这一个人跑过来求着进宫的。“大人,小女子——”“你先说说你为什么想要进宫。”
我是很淡定的,这又不是我的大事,这女子说不说都不关我事。“小女子家里家道中落,父母和兄长姐妹们都离开京城,但是小女子不愿意就这样离开。”看着这女子眼中的坚持和野心,我想到自己面临的困境。
“可以,我可以让你进宫,更可以让你成为妃子,不过,你要记得,做好我说的。”“……是!大人!”“来人,叫华嬷嬷去书房。”说完,我带着那女子往书房走去。见到一个看上去年过古稀的老嬷嬷站在那里,我示意华嬷嬷坐下。“华嬷嬷,你在宫里这么多年了,想必对宫内的礼法很是了解。”“是的,大人。不知道这次叫老嬷过来,是不是为了这位女子。”“嬷嬷知道我的意思,那从今起,就帮我好好训练这位姑娘。至于你,从今天,舍弃以前的名字,叫什么你自己决定,到时候了,我便送你入宫,不过你要先助我演一出好戏。”
心里决定了自己想要怎么做后,我回到书房,寻思着该如何演这场戏。简单的记录下来,我真的有点想找司命来帮我写这个剧本。不过好歹也是,看过司命写命格的,模仿还是可以的。几次确认无误之后,我这才拿着这剧本走到那女子那。“华燕见过国师大人。”“……华燕,这是剧本,你好好看,做你做得到的,做不到的地方,就是我要做的。”
就这么让华燕反复的练习礼法和演练剧本,等到了秋收之时。“华燕,是时候了,换衣服去。”“是,大人。”“进宫之后,要做成不认识我。而且,我只助你进宫,得不得宠就是你的事了。以后恐怕还会有你这样的女子来找我,帮了你一次,就没有理由拒绝别人,所以若我再送人进去,你也不可怪我。”“华燕明白,能进宫,华燕就应该感谢大人的大恩大德了。”和华燕再次商定剧本细节后,我换上祭服,走上祭台。
剧本进行的很成功,皇帝对我很是重视,时不时也会找我去宫里陪着喝酒,不过对于皇帝来说,我可能已经从国师,变为了一阵变相为他寻找民间美人的人。相人我是不行,不过,想要进宫的人确是不少,也不是每个人都可以被我同意进府,获得进宫机会。但是我同意的人,都是有机会的。
纵身与酒肉声色之间的皇帝,他的百姓是什么样的,我可以观察。这也是我下凡来体察的项目之一。虽说我并不是很能理解天帝在想什么,但是既是天帝手下的一员,那自己肯定只有服从的。
“大人,这次来的几位姑娘,有一位,老身看着不行。”“是有什么病吗?”“是的。”华嬷嬷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模式,进来的女子也不是很多,有病症的才会向我汇报,不适合进宫的人,也都会找门路送进官员府里。所以很多官员在看到我的时候,都会很是……恭敬。
“爱卿啊,朕看你如此年纪,却没有家室,怕是为朕分忧费了心思,朕来为你找一门亲事如何?”我不愿意,要是说出来,少不了被询问一同,再不然就是被责怪几分。想到这里,我也就不说什么,恭敬的站在原地。“不知爱卿是不是有心仪的女子?”没有……天上都没有自己喜欢的仙子了,何况是在凡间。想了想,我在心里算了算,“臣看中了户部尚书的小女,知书达理,清秀面容,看着顺眼不出众。倒是合适臣这样的人。”“好好,那朕就为你和江尚书的女儿定下婚约,不知道你喜欢的是哪一个?”“江如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