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倒是和之前换了一下,如今是沈璧赤裸着身体自己穿得好端端的,可是心境却还是未转换,顾清还是觉得羞耻万分,自己有意不去瞧那东西那东西便又撞进自己眼里来。
“那便……进来?”
沈璧微微让了让,顾清却敛神不愿走动,过了一会儿才感觉自己的小指被他握住了,顾清小声说道:“子霖快些进去……外头凉……”
“哦。”
说是顾清要进来踢沈璧洗,他却什么都不会,只跟在沈璧后头,最后竟是沈璧自己放好了浴缸的水躺了进去。
顾清生怕弄湿了衣服脱的只剩了衬衣,就这般默默坐在沈璧身边用手打了泡泡去给沈璧身上擦洗。
顾清手嫩,不敢搓得重,只是轻柔柔在肌上打着圈,又去给沈璧按摩,即便是这样顾清却也还是怕沈璧被自己洗的不舒畅了,小声问道:“这般子霖可舒服?”
“自然舒服……清儿手巧……”沈璧说着就扬了下巴。
顾清自然知道沈璧想做什么,低头不从,到底又是沈璧说了,“这儿也揉揉便更舒服了。”
“胡闹……”顾清嘴上这样说着,却还是吻了沈璧额头,小声说道:“清儿觉得揉这儿便够了的……”
沈璧轻笑一声,刮了顾清的鼻梁,未再说什么,只是顾清将自己全身上下都洗过了一道,身上皆沾了热水热气湿了,只有自己胯处他还未洗过。
顾清低头便可以看到那东西在水中浮着,似乎又翘了起来,只想着方才那儿已经硬了又软了,是否是沈璧在浴室里头也跟自己一般求了一次发泄,到底更加心焦,人也不再能坐住,被沈璧盯着,只拿手捧住了那样粗硬的阳物,自己才碰上去那儿便抖了抖,顾清用手去触,只觉得血肉收缩越发快了起来,微微眯眼,站了起来,只弯腰,更方便去夹紧肉穴。
顾清动作沈璧哪能看不见,只问道:“清儿不喜欢这个么?”
沈璧阳物上面已经有些粘液,手指一按在马眼处便能牵起来一截又断在水中,沈璧突然的发问叫顾清瞎了一跳,手要离开却被沈璧按在水中,顾清不能再思想,“喜欢……”
“我只是叫清儿摸了便泄了些阳精出来……那清儿看了这个自己又是否流水了呢?”
顾清声音极小,“流了的……”
“流了多少?”
“许多许多……把……把子霖送我的小裤都弄湿了……”
顾清已经有些难耐,也丝毫不能注意自己的外裤已经叫沈璧脱下一截,露出里头的白色小裤,内裤吸够了淫水已经洇湿了一块,紧绷着,不仅勾勒出了顾清性器模样也将他两瓣阴唇显现出来,小裤陷下去一道缝。
沈璧将手扣在了顾清穴上,能将他私处整个包住,三指并拢去按压穴口,毫不例外挤出了淫液,兜在顾清小裤里头。
“可自己玩过了?”
“没……没有……”
“嗯?”沈璧将手指轻轻刺进小裤边缘却不进入,只沾了里头的淫水抹在了顾清腿根处。
顾清站着,沈璧却是蹲在浴缸之中,自己私处与他实现齐平叫顾清想到了那日书店里头他帮自己舔穴的场景,被他目光奸淫着,顾清再也忍不住,紧咬下唇漏出些呻吟,“没有……没有进去过……里头……里头只留给子霖的……”
“可还想要我替你舔?”沈璧加重了揉捏的力道,竟是隔着裤子捏住了顾清阴蒂揉着,惹了顾清浪叫。
没有男人能抵过口交,而顾清也不例外,又是双性人,长了那样一朵会流水的肉逼,自然更加扛不住,如今却又想着那儿脏不想叫沈璧去舔,可腰胯却微微向前顶了顶。
沈璧站了起来,引着顾清到了有地毯的地方,将还未脱尽的外裤全然脱了,这么才将脑袋凑到了顾清耳边,轻衔着,用牙尖去磨上面的小尖尖,低声说道:“乖,腿抬起来。”
即便是不愿意,顾清却只能照做,自己想要沈璧,想要沈璧插进来,也想要沈璧给自己舔。沈璧手已经插在自己大腿内侧,只要自己轻轻一抬剩下的便是沈璧主导。
“手抓着那杆子。”
顾清依从,两手紧抓着挂毛巾的地方,只看到沈璧勾住了自己小裤边缘,还以为他要将这小裤同那外裤一般脱下,却没想到他只是将底部的布料扒去了一边,后头的布料也就紧绞做了一团陷入了股沟里。
这比沈璧能想到的还要色情,顾清逼处嫩唇已经被磨成了红色微微探出头来,里头充盈着淫水,瞧起来是水光一片,小裤穿在顾清身上,他那衬衫早已经打湿,穿着又和不穿着没什么两样,都能瞧见里头微微发红的奶尖儿,反倒是这样若隐若现更叫人想要凌虐上去。
顾清只觉得那小裤紧紧勒住了自己的腿根夹住了自己的外阴肉上,可自己只留下一只脚撑在地上自然无法反抗,只能发出些呜咽声,“子霖……子霖你莫要欺负清儿……”
“叫你舒服的事怎能算作是欺负?”沈璧只咬住了顾清一瓣阴唇将穴口扯得更大了些,轻吮着,从鲜嫩穴壁中榨出更多淫液。
窗外雨还在下着,屋里倒也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顺延着腿根划过紧绷的小腿肚儿,最后终于落在地上。
含住又躲开,鼻尖蹭过小裤,上面也皆是顾清穴里的腥甜气味。
沈璧偏还去问:“可舒服?”
顾清头皮皆是酸麻,叫浴室中热气熏着,本就头脑晕乎,叫沈璧一舔更是不知东南西北,“舒服……清儿要被子霖吸死了……好舒服……骚逼好舒服……”
顾清再也站不住,说着扶住栏杆也成了笑谈,一只腿挂在了沈璧肩膀上,臀被沈璧托着,自己怕摔了只能紧紧拽住沈璧头发,穴口却还在被他侵占、吸吮。
穴口大敞露出猩红肉壁,紧紧吸着沈璧舌头,他舌离开之时似乎还发出来了挽留的啵声,一时失重。
沈璧还未走多久却又再次吻上,到底调笑,“清儿实在是又紧又会吸……却也是那般甜……”
又一拨淫水涌出。
彻底沦陷。 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