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里本就充血,又被塞上一截粗大的马鞭,鞭子上亦刻画着繁复的花纹,如今又将阳物送进去,不仅被内里层叠的软肉吸吮着,柱深也被凸起照拂着。
鸡巴不自觉涨大起来,胯部不断顶动,将顾清肏得东倒西歪,既喊疼叫沈璧出去,又喊着相公,求他快些。
沈璧自觉已经顶到了子宫口,和那条马鞭一起将人宫颈撑大,叫人小腹处都突出一条。
“要……要坏掉了……”顾清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感受着来自胯下绝顶的快感。像个破布娃娃一般歪着脑袋,任由口水溢出唇角。
逼口已经被撑得透明,沈璧也快要泻出,紧紧扣出了顾清的宫口抵死泻出,又一泡浓精灌入了顾清子宫里,似乎揉一揉,都能揉出水声。
沈璧将阴茎抽出后,一滩白浊便从穴口溢出,顺着会阴,淌到后穴,竟又被后穴给吸了进去些,像是两个争宠讨奶的小孩,不知数。
沈璧还是未将马鞭拿出来,反而是将顾清两腿合拢,两腿贴在一起挤出一个色情的深谷。
他用衣服包住了顾清,下马,带着顾清走到了一个小木屋里。
顾清全身都是疲乏的,却再次被沈璧唤醒。他一睁眼就看到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伏在他两腿之间。顾清缩了缩穴口,竟发现他已经缩不回去了,因为沈璧粗重呼吸所掠起的凉风吹得他逼里生疼。
顾清感觉用手去捂,却被沈璧亲了手背,哄着:“清儿将手拿开,叫我仔细瞧瞧这儿。”
吻落那刻,顾清便已经输了。他默默将手拿开,拼命缩着穴口,然无济于事,还叫一些精液流了出来。
就这样的小动作叫沈璧看来实在可爱,亲了亲那尚在痉挛的穴口。
顾清花阜一颤,看到了丢在一旁的马鞭,哽咽说道:“子霖……刚刚清儿好痛……”
“是我不好,今后不这样玩了。”
说罢,顾清又红了眼眶。他的屁股被人掀高,叫他只要微微抬头就能看见自己的逼,那儿真的像是合不拢了一半,露出一个红红的小洞,也不知道沈璧看那儿看了多久。
想到这儿,顾清又说道:“小穴被子霖弄坏了的……”
“哪儿弄坏了。”沈璧揉了揉顾清的阴蒂,伸出舌将手上那股黏腻舔了舔,说道:“水这样多、又这样甜,依旧这样会吸,如何坏了?”
顾清实话实说,“清儿从刚刚开始就开始用力了,可是子霖……子霖……清儿缩不回去了……”
想到这里,顾清脸上闪过错愕,委屈道:“不会今后都这样了吧……”
“这般射进去的东西都要漏出来了,走在路上怕不是裤子都湿透。”
“啊!”顾清急忙捂住脸,用脚去蹬沈璧,“都怪子霖……怪子霖……清儿不要这样!”
见将人给逗急了,沈璧捉住了顾清的脚腕,说道:“不会的,清儿都用过窥阴器,也替我生过宝宝,穴也合拢了的,不过叫我看来松些好,不然清儿每每皆要叫疼。”
顾清鸦羽般的睫上还沾着眼泪,呼呼扇了两下,哼哼道:“不要变松……”
“好,不松,不松……”
两人鼻尖点着鼻尖,又不自觉亲吻起来,像是两个未开蒙的小娃娃一般,有一搭没一搭开始争辩对错。
本来出来已经够迟,再不回府怕是要惹人怀疑了,只是沈璧还硬着,顾清想着既然时间已经耽误了,再耽误些怕是也不要紧,又叫沈璧在他身子里泄了三次有余。
沈璧去打了水,又亲自生了炉子热水。顾清就躺在床上看沈璧忙前忙后,这才想起来他忘了东西,“子霖……这房子是谁的呀?”
“你的。”
顾清睁大了眼睛,说道:“子霖笑话清儿。”
“哪里敢。”见顾清刻意忍住逼口,沈璧威逼利诱拍了两下,将那些被榨入的精水给打了出来。
顾清脸上羞红,说道:“清儿只有子霖送的小马。”
沈璧将绵绸卷成长条,塞进顾清逼里,搅动几下,又将顾清身子里搅得翻云覆雨。见沈璧挑眉,似有再来几次的想法,顾清毅然捂住了下身,这次抵死不松,及时止损。
沈璧笑了笑,强硬将顾清手拉开,笑道:“何时说只送马了?这马场今后便归清儿,若想骑马,且来骑,若再不愿意骑了,将此改成别的置业也好。”
他心意如何,顾清早就知道。坐起后便在沈璧脸上亲了亲,小声道:“清儿是子霖的,清儿的全部都是子霖的。”
沈璧亦回应一个亲吻,吻落,沈璧叫顾清躺下,说道:“我去寻车来,你还能在此休息一会。”
“嗯,子霖路上小心。”
沈璧推门离开小屋,不出五步,柳尽欢便出现在了视野中。
他目光不自觉停在了沈璧手上,似乎还有些清液未尝擦拭干净,这目光有些太赤裸,沈璧随意用帕子将那水液给擦了,懒懒问道:“来这做什么?”
他少年从军,想来十年有余,自然不会放过任何风声,柳尽欢很早之前就已经站在门外,“若拿不出个好理由,你晓得我会怎么做的。”
沈璧了解柳尽欢,也知道他的清儿是如何叫人怜爱。
柳尽欢依旧不卑不亢,用寻常的声音陈述,“巡捕房里捉到了几个人,像是逃窜了许久,说是要找您伸冤。”
“找我伸冤做什么,巡捕房自也有巡捕房的规矩,我无权干涉。”
柳尽欢神色这才松动,他低头压着声音说道:“说是……和二少爷有关……”D㈨㈠㈤㈧⑸㈧㈢㈢㈠//15-53-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