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夏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情。
比约定的时间早了半个小时就乖乖到了a大门口,他脱去平时的工作装,换上一身休闲舒适的衣服,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介于少年与成年男人之间的身材不过分单薄也不会太壮实,活脱脱一个初出茅庐的学生。
程夏压低帽檐,把口罩捂紧了,不想遇到熟人认出他。
校门口好多学生情侣或者朋友成群结队,朝气蓬勃的少年人让他莫名生出一种羞耻,他现在这样子,跟旁边焦急站着翘首以盼等待心上人的少男少女有什么区别?
年近三十的人了,因为一点冲动,竟不计后果地答应康濂荒唐的请求,并从心底感到雀跃。
程夏看了看怀里的几篇论文,安慰自己,只是碰巧也需要回学校取文件罢了,才不是为了等他才来这么早。
“程教授?”背后有个男声响起,很熟悉,但程夏一时间没想起来是谁。
他转过身,见游旭一身篮球衣,头顶一条黑色发带,怀抱篮球,正兴奋地看着他。
男生眼神真好,他都捂得这么严实了,还能被认出来。
程夏尴尬一笑,对游旭点了点头。
游旭已经走到面前,金色的阳光洒在男孩身上,显得他更高了些。
游旭一脸惊喜,扫了眼他怀里的文件夹,道:“教授,您周末还加班吗?”
“不是,”一米八几的男生把后面的阳光遮得严严实实,使得程夏整个人都处于阴影之中。程夏轻咳一声,掩饰心中的尴尬,面上故作镇定,“只是有几份文件落在学校了,回来取一下。你呢?是要去打球吗?”
游旭点了点头:“我们系跟机械学院约了篮球赛,一会儿开始。”
“嗯。”游旭看见教授的眼睛弯起来,很是温柔地说:“那你们加油。”
男生有一霎间的愣神,思绪飘散回与程夏初见那天,回忆起讲台上那两条又细又长的双腿,以及黑色包裹下凸起的脚踝,耳根一下子通红。
游旭低下头,慌乱的眼神无处安放,有些心虚。
目光落在程夏的肩膀,两人距离不远,青年穿着一件休闲的灰色卫衣,戴着帽子和口罩更显稚嫩,看起来竟跟他们是同龄人一样。
教授身上有股香气,那天请教问题的时候他就闻到了,很甜,让人印象深刻。
又不知哪来的底气,游旭鼓起勇气,闭上眼,视死如归,对程夏鞠了一躬,道:“教授!我……我要是赢了,能请您吃个饭吗?”
听闻此言,程夏瞪大了眼睛,男生看起来紧张极了,睫毛都在细微地颤抖。
毕竟是自己第一天授课就拿住批评过的学生,起初程夏还担心会被游旭记恨上,没想到男生非但没有一丝不尊重老师的意思,还积极地向他求教。
这孩子还挺好的,程夏也乐得有学生不疏远他,于是拿出老师的关爱,大方道:“当然……”
“当然不行。”
两人均是一愣。
一个西装革履、满身贵气的男人突然出现,把两人分开。
男人宽肩窄腰,身材高挑。长手一伸,很是亲近地环住程夏的后颈,微微用力就把人往自己怀里带,极为熟稔地笑着对程夏说:“怎么在这里,让我好找。”
游旭瞳孔骤缩,手伸出去想拦,口中欲言又止。
而后,高大的男人一身商务精英的派头,昂起头,俯视篮球男生,眼角微眯,皮笑肉不笑地开口:“程教授似乎跟我还有约定,是吗?”
康濂的额发有些散乱,好像匆忙赶来,男人西装面料很滑,袖口从后颈擦过,滑腻微凉,让人心痒。
男人身上萦绕着淡淡的香水和烟草味道,程夏竟然一时忘了挣扎。
男生的手僵在半空,最终缓缓垂到身侧,紧握成拳。
程夏抬头,眼帘映入康濂凌厉的下巴线条,男人侧头注视他,剑眉微挑:“难道不是吗?”
大脑当即运转不能,那双深邃的眼睛杀伤力巨大,程夏在他面前就像个小孩子,几乎时刻被牵着鼻子走。
偏偏他自己不争气,人家就是给他挖坑,只需稍稍使使美人计,他也得心甘情愿乐颠颠地往下跳。
程夏移开眼睛,转向愣在那的游旭,反应过来,满脸歉意地说:“抱歉,我跟……我跟这个朋友约好了有些事情,恐怕是不能一起吃饭了。”
“啊!没事没事……”游旭摇摇头,笑容有些勉强:“教授您的事情比较重要,我没关系的。那……我就先走了,教授再见!”
“再见。”
康濂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锁定游旭落荒而逃的背影,唇角翘起,勾起一抹胜利者的笑容,对程夏说:“走吧。”
程夏没看到他的表情,不着痕迹地将两人间的距离拉远了些,长舒了一口气,抬脚先走,“好。”
康濂有些意外地注视程夏的背影,轻笑一声,跟了上去。
车子在熟悉的别墅车库停下,男人带着他开门进去,“你先随意,我去做饭。”
程夏换了鞋,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见康濂把外套脱掉,围上围裙就进了厨房,看起来很忙碌。
他也不好意思在那干等着,忙跟上去,道:“那个……我来帮你吧,虽然我不太会烧菜,但是打下手还是可以的。”
康濂正收拾着一条鲈鱼,闻言抬起头,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会儿,才笑:“好啊,冰箱上挂着围裙,帮我把葱丝切一下吧。”
程夏取下一条粉色的围裙围在身上,“好。”
两人一起,效率就明显提高,康濂很快弄了几个菜,又开了瓶红酒,给程夏倒上,“祝我们合作愉快,我的模特儿。”
程夏耳根有点热,也举起杯,跟他相碰,“合作愉快。”
用餐完毕,康濂绅士的收拾了碗筷,把人伺候得舒舒服服之后,这才带他到摄影室。
“先去洗澡吧。”康濂递过来一个笔记本大小的盒子,包装精致美观,对他眨了眨眼:“顺便试试衣服合不合适。”
来之前,康濂提前给他发微信,说自己准备了服装,程夏只需人到场就好。
他心中惴惴,也不知道他准备了什么样子的衣服,但还是没多问,接过盒子进了浴室。
洗完澡,打开盒子的一瞬间,程夏傻眼了。
哪里是什么衣服,分明只是几条绳子。
酒红色丝绒的丝带星星散散折射着浴室的灯光,布面摸上去光滑细腻,只有指头一样宽,颈圈、手腕和脚腕各有镶嵌红水晶的丝绒环以作区别,其余被黑色渔网连起来,构成一件完整的“衣服”。
程夏为难地看着这些东西,有些发愁。
康濂在外边等了很久,程夏裹着浴袍,从浴室走出来。
他肤色很白,浴袍大了一号,前胸松松垮垮,露出大片大片精致的锁骨。
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暗沉,康濂温柔的笑,对程夏伸出手:“来。”
程夏顿了顿,走过去。
男人让他脱了浴袍坐在床上,背对镜头。
镂空的渔网镶嵌一些蕾丝图案,只堪堪到后腰,从腰侧两边延展出两条酒红丝绒条带,一路往下,刚好卡在两瓣臀肉的正中央,勾勒出完美的臀形。
程夏照着康濂说的鸭子坐在床中央,双臂撑在前方,微微塌下点腰,身子前倾。颈项套着个暗红色颈圈,侧面延展到肩头成为吊带,刚好卡在背部的蝴蝶骨上,一路蜿蜒向下。
白嫩滑腻的臀肉只有两条带子勒在中央做固定,中间门户大开,臀缝间的粉嫩后穴清晰可见。
“扩张了吗?”
“还……还没。”
康濂点了点头,很满意程夏的说法。
“很好。”男人揉了揉他乖顺的发顶,“那我开始了。”
程夏羞赧地点了点头:“嗯。”
“唔……”长长的手指沾满了润滑,破开紧闭的肠肉,卡住肛口往里顶送。异物感突然袭来,程夏毫无防备,闷哼一声,脊背弯折成一个诡异的弧度,屁股晃荡着想要离开男人的手。
康濂皱眉,另外一只手臂很轻松地掐住了程夏的腰固定,带着他往后,手指同时向前,把他往自己怀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