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在轻轻推他,似乎是拒绝,又像是无声的催促。
十四捉住那两只照寻常男子更细一些的手腕,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像是小狗用湿漉漉的鼻子蹭蹭人的手,如果这人不阻止,他就会更进一步。
那人难耐地挣动了一下,往后退了一步,牵扯着两人一同摔在榻上。
这下十四更方便了。
他一手把男人的手腕按在榻上,一手扼住男人的下巴,嘴唇覆了上去。
笨蛋小狗不会接吻,只会贴着那人两瓣薄薄的嘴唇轻轻蹭蹭,间或不好意思地舔一口。
反倒是那人主动张开了嘴,温柔地咬了一下他。
这一口给他咬得更是心头痒痒,下腹仿佛有一把火,毛毛躁躁地烧了起来。
他嘴唇顺着往下,一路吻过雪白柔嫩的脖颈,吻过精巧的锁骨,蹭到那人的胸口,停住了。
“怎么不继续了?”他听见了那人的声音,带着点含混不清的笑意。
“我……”十四的脸火烧火燎的:“我不会了……”
他听到那人起身的声音,温凉的身体靠近他,拥住他。
那人在他耳边轻笑一声,仿佛勾住了他的耳朵。
温热的气息打在他耳畔,他听见他说:“没关系,小十四。”
鼻间荡过一丝熟悉的、松木沉香的味道,那股怪异的甜香似乎都被这浅淡的香气压下去三分。
十四略微清醒了一些,想起这味道可真好闻,真熟悉……
他神思一震,猛地睁开眼——
杨珹眼尾轻扫,带出几分平日里绝对不会有的媚意。
他轻笑着温声道:
“我教你。”
……
十四猝然从睡梦中惊醒。
他瞪大双眼剧烈喘息着,心底的悸动还在,裤子里是湿漉漉的凉意。
他梦遗了。
十四晚熟,在同龄孩子都在偷偷嘀咕一些男女欢爱之类的东西时,他却觉得这还不如练刀有意思。
只是想是这么想,但看着周围的男孩子都陆续成长成“真正的男人”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心里发酸,还暗地里怀疑自己是不是有问题。
现在看来,真的有问题,还是天大的问题!
他躺在床上平复了一会儿,终于慢慢起身,找出套干净的衣裤换上,然后顶着张大红脸偷偷洗脏了的衣物。
洗着洗着,他又忍不住想起梦里的杨珹,那么单薄,那么柔软,只要他再长高一点,他的怀抱就可以完全困住他……
水盆里的水因为他用力过猛荡出来了些,洒在了他没穿鞋子的脚面上,冰得他一激灵,人也清醒了些。
想起自己刚刚在想些什么,十四瞬间脸色煞白。
当初和院子里的小三打架,是因为小三在背地里说过很多次杨珹。
最开始他还没有说得那么露骨,只说杨珹好看,十四也觉得杨珹好看,虽然从别人嘴里说出来他听着不高兴,但也没说什么。
后来,说话的方向就开始逐渐不对头了。小三说杨珹漂亮得像个女人,弄不好是……那个,养他们这些人说不定也是想从他们中挑人……
十四听见,当场就和小三红了脸,闹出了挺大的动静。后来杨珹来了,问他怎么回事,他也没说。
殿下光风霁月,谪仙似的人物,怎么能听这些,怎么能脏了他的耳?
可是自己……在干什么啊。
想起梦中的杨珹,十四愈发觉得自己恶心透了。
他抬起手,干脆利落,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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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开边限,还是开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