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国文学淡定地擦了擦脸上的饭粒,幽幽地开口:“我可是直男啊,想把英语介绍给新招的研究员来着。”
语文闷闷不乐,古代文学专戳痛处:“怎么了?和你那小娇妻闹变扭了?”语文终于肯放下筷子,没好气:“别一口一个小娇妻的,被人听去了多不好?”
古代文学乐了:“您还有怕的时候呐?”他揶揄语文,好心提醒他:“昨天你喝得烂醉,酒后把人家欺负了?”
语文摇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喝断片后从不动手动脚。”
古代汉语奇怪了:“那你昨天怎么回的家?”
语文一拍脑袋,对啊,昨天自己怎么回的家呢?难道是化学他们惹小朋友不开心了?他当即就给化学去了一个电话,化学在电话那头絮絮叨叨地解释,这边语文脸色越来越沉。
掐断电话,语文皱眉,久久不言语,端起饭盘走了。他到底是研究院的头儿,现在阴沉着脸,谁也不敢贸然出声喊他。
语文知道是那个曾经纠缠过自己的研究员送他回的家,大概也就猜到英语不开心的原因。他头一回感到束手无策,之前一个个都赶着倒贴他,他在这方面没有太多的经验。况且自己还没和那小朋友确定关系呢,那小朋友就气成这样,是不是对自己也有那么点意思?
语文思来想去,苦恼得很。他翻了好久,才找到那个研究员的联系方式,假意谢谢他昨晚送自己回家,实则试探真实情况。研究员在电话里全然没有了以前那么热枕,反而有些疏离。把所有情况告诉语文后,他隐晦地说,英语应该是没把语文当哥哥,而语文有没有把英语当弟弟,也需要他自己好好再想想。
语文挂了电话,心情一下愉悦起来,他“呸”了一声,搓搓手,什么哥哥弟弟,都是放屁!哪有哥哥弟弟抱一起睡的?弄清楚英语的想法后,他反而不再慌张,安安心心等下班。
下班时,语文多了个心眼,他提前十分钟就去英语办公室等着了。果然,英语看到他后不理不睬,拎起自己办公包就侧身从语文身边走过。语文长腿一迈,夺下英语的公文包,护在怀里。
“您有什么事儿吗,教授?”英语停下步子,礼貌地问候。
语文豁出面皮:“小朋友,搭我车回家?”英语别过头,语文迈着小碎步,跑过去,“别生气啦?今天我煮饭?”
到最后,他甚至强行拉起英语的手,不由分说地就想拉他往停车场走。英语不依,用力甩开,语气也加重了不少:“教授,注意点分寸,你这样很不礼貌。”
现在离下班时间还有那么几分钟,停车场上除了他们两个,空无一人。语文不再收敛,他一把抓住英语的手臂,将他拉向自己,紧盯着那双蓝灰色的眼睛,就这么居高临下地桎梏着他。
这片空旷,风夹带着凉意呼啸而过,吹起语文额前稍长的刘海,露出他俊秀的长眉和狭长的凤目。英语看得真真的,那凤目中闪烁的是少年般的轻狂和嚣张,好似古书上策马凯旋的少年天子,身披不可一世的绚烂晚霞,手握滔天权柄,脚踏万丈之巅,率领千军万马,轻而易举就让自己心甘情愿地拜倒在他的铠甲下。
语文露出了势在必得的邪笑,俯身吻在英语的嘴角:“小朋友不是喜欢我吗?”他看着一丝慌张和不安从蓝灰眼眸中闪过,心中的征服欲一下全被激起。
“嗯?小朋友?昨天那么狂,今天怎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啦?”他俯身又亲一口,这次还发出“啵”的一声响。
怀中的人儿,脸已经白里透粉,好似站也站不住了。语文还欲再调戏几句,岂料怀中小人突然发了狂,自己踮起脚尖吻在语文唇上。
两人唇齿相接,英语半张着嘴,语文的舌和他的缠得难解难分,一会挑起,一会吸允。英语整个人化成一滩春水,双手攀住语文的肩膀才得以站稳,语文揽住他的腰,闭起眼,全心享受着这个迟到已久的吻。
两人的舌头依依不舍地分开时,舌尖拉出津丝,语文才慢慢睁开眼,眼中尽是戏谑的笑意。英语的公文包早就被扔到一边,无人管辖。
英语的脸是彻底红了,一半是接吻,一半是因为自己的心思暴露的难堪。他擦了把嘴,蹲下身,捡起自己的包,垂着头默然不语。
语文温柔地抚摸他被风吹乱的小卷毛:“回家吧?小朋友?”他替英语拉开了副驾的门,“大庭广众,人多眼杂,有些话还是回去说。”
英语抬起头,眼神终于恢复了以前的光亮,像夜幕中的星光:“回去哥要怎么说?”语文将他塞进车里,自己也绕过车头,坐在驾驶座上。
“还能怎么说?当然脱光了,抱在一起,在你耳边悄悄说啊!”
引擎发动,发出一阵轰鸣声,完全淹没了英语软软的抱怨:“哥好变态。”
……
到家后,两人刚一进门就吻在一起,语文用脚勾住门,往里一勾,发出一声“砰”!英语推开他,气喘吁吁。
“先洗澡,哥。”英语推着他,“你先洗,我给你拿换洗衣物。”语文拉住他,用力将他拉入怀中,托着屁股将他举起。英语惊呼了一声,用双腿缠住语文的腰身,语文侧头在英语白皙的脖子上用力嘬了一口:“拿什么衣服啊!今天不穿了!”
他们两人消失在走廊尽头的浴室里,很快,里面传出了低低地求饶和呻吟……
他们两人从浴室里出来时,天都已经全黑了。语文裸着上身,下半穿了一条丝绸睡裤。英语全身裸露,他红着脸,想去穿衣服,被语文拦住,他拿过厨房里的淡紫色围裙,给他戴上,满意地看了两眼:“小朋友穿这个最好看。”
屋里有暖气,就算裸着也不冷。英语用小手捂着眼睛,装可怜,被语文无情揭穿:“别装小可怜了,昨天的事儿我都知道了。小嘴和刀子似得,叫人大叔叫得可欢了吧?”
不提还好,一提英语就气得浑身发抖,他把语文推倒在沙发上,自己跨坐在他大腿上,手掐住他的脖子,让他不得动弹。
“哎呦!谋杀老公啊?”语文叫着。英语没什么表情,泪水却一滴,一滴掉落在语文脸上:“哥,我不是什么好人。我很坏的,我小心眼,我善妒,我贪婪,我的主都不会保佑我了。我会来你的研究院,我会住进你家,都是我设计好的!我想和你在一起,如果你也不要我,我肯定会死掉。”他带着哭腔:“但是如果哥不爱我,现在就和我说,我会跑得远远的,不给哥添麻烦。”
英语把自己真正的展现给语文看了,他不是纯情小白兔,他是带毒的曼陀罗。语文在英语的注视下,伸出舌头,将嘴角边的泪珠卷入口中,咸咸涩涩。
“好苦啊!”他轻轻开口,“以后不要哭了,哥要心疼的。”他把手盖在英语的手上:“别怕,哥喜欢你,喜欢所有样子的你。”
语文握住英语的手,把他放在自己的心脏上,英语能感受到自己掌心下的撞击健康而有力。语文闭上眼:“我把心脏交给你,如果你要离开,就把我的心一起带走吧。”
他轻轻抚摸上英语布满泪痕的脸,安慰:“别哭啦小朋友!哥哥心痛死啦!”英语看着语文的脖子上有明显的红,他自责又心疼:“哥饿了吧!回来都没吃东西!我现在就去做。”他从语文身上下来,走到厨房,开始忙碌。
英语还是什么都没穿,只有一条淡紫色围裙,腰间的蝴蝶结抽出的带子正好覆在臀峰上。语文直起身,就往厨房走去。
英语手里还在打着鸡蛋,冷不丁就有只不安分的手摸上了他的屁股。英语做错了事,此刻嚣张不起来:“哥先去外面等着好不好,厨房里很脏的。”
语文不听,中指已经微微探入中间的臀缝,在那湿着的皱褶上慢慢挑逗。英语显然情动,他放下手中的碗筷,感受后穴传来的骚痒。
语文褪下睡裤,刚刚消停的性器又抬起了头,他用性器轻轻摩擦英语的后背:“小朋友,要哥哥进来吗?”英语忍受不住,因为身高差有点悬殊,他只能踮起脚尖,发现还不够。只能小声抱怨:“哥哥太高了,人家够不到。”
语文笑了一声,抓起他一条腿,放在厨房的料理台上。这样高度还算正好,小穴口完全暴露,周围亮晶晶的。
英语不再忸怩,轻轻摆动腰肢说:“我准备好啦哥?”语文轻笑一声,挺身而入:“小朋友这么急的啊?那好吧,哥哥就勉为其难满足小骚逼啦!”
英语没怎么合拢的小穴又一下子被贯穿,他闷哼一声:“哥哥好厉害,怎么,怎么有这么硬?”
语文用手抓住英语两瓣雪白的屁股,深色的性器在粉色小口中吐进吐出,他声音低沉:“哥哥不厉害,怎么满足小骚货嗯?”
英语闭上眼,开始甜甜的呻吟。突然他被语文又捉住一条腿,往料理台上一放,整个人跪在坚硬的大理石上,双腿弯折,屁股腾空。这个姿势语文进入更深,插得英语更加忘乎所以。
英语在性事上送来不委屈自己,这大概也是东西方的差别,他非常乐于表现自己的快乐。现下,他用一声高于一声的浪叫回应语文的撞击,一直叫着:“好哥哥,用力,用力。”时不时地还会蹦出一两个不怎么文雅的英语单词。
英文看着胯下的小孩如此沉浸,便操弄得更加卖力,次次长驱而入,次次往那块软肉上撞。
英语的围裙歪在一边,嘴里胡乱叫着:“老公,哥哥。”真像是一个被性欲支配的小娇妻,正努力喂饱自己晚班归来的丈夫。
插到深处时,英语手一动,不小心打翻了盛满蛋液的瓷碗。瓷碗坠落,碎了一地。
语文怕一会踩到碎瓷片,想蹲下,去简单处理一下子。英语不依:“哥哥的鸡巴不要走,不要从小穴里抽出去。”
语文乐了:“那碎掉的瓷片怎么办呀?”英语听了开口:“我来弄,哥哥抱着我弄。”语文把他从料理台上抱下,英语使劲夹着屁股,夹得语文忍不住轻声喘气。
他拍拍语文大腿,示意他蹲下。英语自己慢慢地跪下,双膝着地后,开始清理碎片。他一边整理,语文身后的撞击也没有停。
“啊,嗯,哥哥好舒服!”英语一手拿着抹布,一手撑在地面。当他把碎瓷片全部包在抹布里时,一股酥麻感猝不及防地席卷了全身。他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身下的性器颤颤巍巍地突出几丝精液,混在金黄色的蛋液里。
他不好意思地回头:“哥哥,我射了。哥哥把我干射了!”语文见状“啪”地一声挥手打在他白皙的臀瓣上。“小坏蛋,怎么自己先爽?”
英语刚刚高潮完,意识还没完全回笼,他闭眼媚笑:“哥哥把我干射了,哥哥好棒!”
语文丝毫没有减轻撞击的频率,他问道:“小朋友要哥哥的精液吗?”英语鼻腔中呼出欢快的呻吟:“要的,要的。要大鸡吧的精液。”
语文“来嘞!”他最终将温热的精液尽数撒在英语的肠道深处。
……
英语第一次开荤就被干得这么狠,终究是有点虚了,他懒懒地靠在浴缸里,享受这语文的清理服务。
突然他想到什么,轻轻踢了踢语文的小腿:“哥,你之前就叫我小朋友的,怎么我们在一起了还是小朋友?”
语文闻言抬头,倒是认真思考了一会,她想了想:“叫宝贝的话太无趣了,我按我们的方式叫。”
英语:“嗯?”
“小心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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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有车,注意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