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两三天没见，物理怎么看着憔悴了些，他穿了修身深蓝西装，衬得身材极好，但整个人气压很低。
物理反常地没和大家打招呼。他站在门口，皱起眉，似乎想说点什么。
身后的门再次被推开，是一个比物理矮了将近一个头的英语。英语是他们几个中最年轻的，比数学，语文那一帮子老家伙小了好大一截。
英语生得可爱，很想让人掐一把他的脸。
语文看到了物理背后的英语，手触电般缩了回去，干笑了两声：“都站着干嘛呢？马上开会了，坐吧。”
物理已经整理好了脸上的情绪，直接从数学身边走过，仿佛忽略了他的存在。他走到化学身边坐好，偏过头和化学聊着什么。
数学僵硬地转身，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拿出笔和会议记录。他侧过头去看，右手中指不自然地磨蹭着笔帽。
他像一只流浪的狗，小心翼翼等待好心人的垂怜，生怕再次被遗弃。
物理始终没有回头，没有给数学一个眼神。
……
会议开始了，数学漫不经心地听着上级们分析着上次考试的整体成绩趋势，和今年出题的大方向。他时不时地越过英语，偷瞟一眼物理。
心头的烦躁让他坐立难安，数学不停地把玩着手中的黑笔，笔身旋转着从食指到小指，又原路返回，他头一回体验到了那帮学生期待下课铃响的感觉。
“经过考试院委员会的研究，在初中阶段，我们觉得除了三门主课外，一些科目可以考虑合卷的形式，比如物化生，不知各位意见如何。”考试部部长如此说道。
会议室，静默了两秒。除了三门主课教授外，其余学科面面相觑，他们不约而同的缄默，想先听听别的学科的意见。
“我没有什么……”物理的话说到一半
“没有这个必要。”数学突然开口。
刹那间，数学受到几十道目光聚集在他身上，让他很不自在，甚至有点害怕，下意识地想要缩头，将脸埋入领子。
可最终他没有，他只是顿了顿，继续说：“目前离考试只有短短一个半月，现在改变考试形式恐怕有失考虑。”
考试部部长点点头，带过了这个话题。
数学心跳得很快，小声喘着气，他很少这么冲动。他小心偏头，正好撞上物理探究的目光，“砰”他听到心脏猛烈撞了一下胸口，全身的血液好似热了起来，一摸脸上已经烫得吓人。
他和语文说了声不好意思，起身去了厕所。
考试院的厕所很干净，也很大，没什么味道。数学在洗手盆前站定，用手接了点水，洗了洗脸，平复下心情，想回到会议室。
厕所门被推开，物理走了进来。
“物理？”数学的眼睛亮了，“你来上厕所？”
物理摇头，双手抱在胸前，挑眉看着他。
数学慌慌张张地想要解释：“你是误会了我和语文？开什么玩笑，我和他连朋友都算不上，他只是今天来接下我，我不会开车。”说完他很委屈：“你也没来接我啊。”
物理还是不说话，靠在墙壁上，但脸色缓和了点。
数学的眼睛泛起红，他走向物理，踮起脚尖，将脸贴在物理耳边。
“没有别人，只有你，老公，真的只有你。”
物理，侧过头，看着数学潮湿的，真挚的眼睛，是那么动人。他一把把数学托起，数学惊呼一声，连忙用两条长腿圈住物理的腰。
物理走到最里面的一个隔间，一手托着数学的屁股，一手将门反锁。他穿了皮鞋，在瓷砖上发出“嗒、嗒、嗒”的响声。
物理将数学放在马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数学仰着头，他的黑色西装有些皱皱巴巴，双手绞在一起，放在膝盖上，很是可怜。
物理的恶趣味一下被激起，他拉开裤链，露出深色性器，一手摁着数学的头。
“在这儿？”数学想拒绝，但他很快妥协了，乖巧地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含住顶部。他的口交技术相较于第一次已经进步了很多。
他收起牙齿，舌头灵巧的围着顶端小孔打圈，时不时地嘬一口，发出“啧啧”的响声。他一边观察着物理的表情，一边卖力吞吐。
过一会，他把性器吐出，先是用脸颊讨好地蹭蹭。后又伸出舌头反复舔着性器的柱身，将整个性器舔得泛起水光后，又去“照顾”根部的阴囊，将那两颗囊袋吐进吐出。
物理享受地眯起眼，手情不自禁地摸向数学的头顶，将他往自己小腹摁。数学配合地张大嘴，将性器吞进去大半，他的头部前后摆动，模拟着性交的动作。
“教授昨天为什么去语文研究院？你在那里停留了一个小时三十三分钟四十八秒。”物理终于对他说了第一句话。
“唔。”数学想开口解释，冷不丁地被物理摁住头顶，嘴里的性器一下戳到了喉头，带来一阵恶心感。
数学的喉咙不断收缩，眼底蓄不住的生理性泪水沿着眼角滑落，他乖乖地向上看，可怜巴巴。
“今天教授为什么坐他的车，明明我就在后面，明明教授一回头就能看到我。”物理恶狠狠地挺动腰身，在数学嘴里抽插。
“呜，呜……”数学说不出话，眼睛微微睁大：这个小崽子今天来接他了？
“为什么教授让语文搭你肩膀？”物理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直至喉咙深处。
回应他的只有数学的呜咽。
数学的口腔里很暖，很湿，他不停地分泌着唾液，物理插得太深了，他很难受，他用手抵着物理的小腹，想把他退得远一些。
可物理好似失了理智一般，用手固定住数学的头，最后，他在他嘴里释放了。
数学怔怔地，物理从他嘴里退出时，他的嘴还是微张着，下颚有点酸，唾液混合着精液从他的嘴角流下。
他这副失神的模样让物理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心疼和自责。他把手伸到数学面前。
“对不起宝贝，吐出来，我没控制住。”物理懊恼。
数学回过神，推开物理的手，闭着眼，把一嘴的粘液全部咽了下去，甚至张大了嘴，伸出舌头，向物理展示。最后，他想站起来，却被物理一把抱住。
“数学”数学听到物理用了一个别扭又严肃的称呼。
“数学，我想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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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厕所+口交警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