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周, Emily一大早就到了公司楼下。
她是开车过来的,离得很远便看到写字楼顶层的傅氏集团几个大字已经被撤掉了,换成了一个新的LED屏,循环播放着傅氏集团更名为闻宇集团的视频公告。
不光是外面的名字, 就连写字楼内部的集团logo也全都换成了新的, 整个集团那么多名员工的工牌也会在今天进行更换, 这件事余特助交给了她来安排。
Emily乘电梯到总裁办那一层,率先换上新的工牌, 打开电脑看到办公系统也改了名字和logo, 忽然感觉傅氏集团的时代好像真的要过去了。
之前她在办公室撞破余特助午休的时候和傅总开着视频一起吃饭,确认这两个人是在谈恋爱, 她还以为傅总把集团股权转交给余特助只是权宜之计,是为了让余特助在他昏迷的时候掌控住公司, 以防傅董和许嘉远动什么手脚,顺便还能追个大美人当老婆,可谓一举多得。
等傅总的身体恢复过来,股权肯定还会回到他手里。
就算傅总对余特助是认真的,最多也就是两个人平分家产。
别说是同性情侣,即便是有法律保障的异性婚姻, 结婚之前也多半会做个婚前财产公证, 她还从来没见过哪个大老板把公司股份全都送给爱人的,更多的是离婚后想方设法让对方净身出户。
现在许嘉远已经进了监狱, 前董事长也中风瘫痪变成了废人,就连傅家那些吸血虫亲戚也都被赶出了公司, 董事会更是没人敢有任何多余的意见, 整个集团从上到下全都被余特助治得服服帖帖,傅总已经完全没有必要再把余特助推出去当幌子了, 却还是迟迟没有要回公司的股份,甚至还让余特助改了集团的名字。
而且傅总的身体估计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就算需要继续休养,也不至于一点工作都不能处理,可是他却一次都没来过公司,就连今天的董事会名单上也没有傅总的名字。
据她所知,今天可是要正式选出新任董事长。
Emily不由得有些怀疑,难道傅总真的不打算回来了吗?股份也真的彻底转送给余特助了?
这种事怎么想都不太可能在现实中发生。
其他同事陆续来到公司,傅总的办公室却还是空的。
余特助最近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私事要处理,不像之前那样很早就过来,有时候甚至踩着开会的点才来,今天看来也是这样。
Emily收起与工作无关的思绪,把给余特助冲咖啡的任务交给Ella,开始处理手头上纷杂的琐事。
距离晨会还有十分钟的时候,余束白终于到了办公室。
Ella迅速冲好一杯咖啡送过去,无意间发现余特助的嘴角破了点皮。
她没敢多看,放下咖啡便红着脸退了出去,心里忍不住想,余特助肯定是早上出门上班的时候又被傅总缠住了,不然的话肯定不会来这么晚。
前段时间在那个小城的医院,她是见过傅总私底下有多粘余特助的。
即便他们在她面前没做过什么格外亲密的举动,单是傅总看余特助的眼神就已经让她控制不住脸红心跳了。
要是搁在以前,她无论如何都无法相信傅总谈恋爱的时候会那么粘人,可她亲眼看到的总不会是假的。
可能是因为余特助实在是太好看了吧,要是她男朋友长成余特助那样,她肯定也想整天粘着对方,多看一眼都会心情舒畅。
周一的工作向来比较忙,Ella很快也没时间再去想这些有的没的。
一直忙到午休的点,她正准备去吃饭,却看到傅总忽然来了公司。
还没下楼的其他同事看到傅总从电梯出来,也都一副惊讶得不行的样子。
傅总来公司倒是很正常,奇怪的是他今天穿的休闲装,刘海也没吹上去,看起来年轻了很多,而且他手里还提着饭盒,不像是来上班,倒像是特地来给余特助送饭。
他似乎心情很不错,走过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几分笑意。
大家七嘴八舌地跟他打招呼,他居然也笑着回应了,不是那种客套的浮于表面的笑,连眼里都带着笑意,感觉整个人都变得阳光起来了,还有一种年轻人的鲜活劲儿,跟过去很不一样。
Ella之前在医院被他凶过几次,虽然最后搞明白了傅总是因为对余特助占有欲太强才会给她冷脸,不过她多少还是有点怕傅闻笙。
此时看到傅闻笙笑起来的样子,Ella突然就不怕他了,大着胆子上前问:“傅总,你身体恢复得怎么样啦?”
傅闻笙看向她道:“挺好的。”
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多亏家里有人照顾。”
Ella感觉他的语气暗含炫耀,知道他说的人肯定是余特助,忍不住笑道:“那就好,傅总什么时候回来上班啊?”
傅闻笙翘起嘴角,假惺惺地抱怨:“家里人管得严,非要让我多休养一段时间,最近还不能工作。”
能在职场混得开的人没有一个情商低的,大家自然听出了傅总不是在抱怨,而是在炫耀,顿时有种走错片场的错觉。
傅总以前真的不是这个样子啊,怎么忽然间变化这么大?
Ella看着同事们目瞪口呆的样子,心里一阵感慨。
当初她也不敢相信那个整天粘着余特助的人是他们那个气势迫人的傅总。
现在终于轮到这些同事吃惊了。
Ella被塞了满满一大碗狗粮,实在是有些扛不住了,没敢再问傅闻笙问题,直接混入人群开溜。
余束白开完会回来,正要让陈助理帮忙随便带份午饭,就看到傅闻笙在办公室里会客区的沙发上坐着等他,茶几上还摆着一个三层的大饭盒。
陈助理见状很自觉地退了出去,还贴心地给他们关上了办公室的大门。
傅闻笙往外看了一眼,顺手拉上百叶窗,然后便听余束白问:“你怎么来了?”
傅闻笙听出余束白有些不高兴,心道阿树果然还在生气。
他走到余束白面前,黏黏糊糊地说:“我想你了,想跟你一起吃饭。”
余束白舔了一下嘴角的伤处,今天从进公司开始,他见到的每个人都在有意无意地打量他的嘴角,尤其是开会的时候。
偏偏这种地方他还没办法遮,只能板着脸假装没注意到那些视线。
这一切都是因为傅闻笙在他早上出门的时候缠着非要跟他接吻,还不小心亲过火了,害得他在那群董事和各部门主管面前丢脸。
余束白抬手松了松领带,语气不怎么好地说:“早上让你来开董事会你不来,现在又特地跑过来送饭,你到底想干什么?”
傅闻笙小心翼翼地瞄了眼他嘴角的伤,老老实实地道歉:“我错了阿树,我不是故意的,就是一下子没控制好……”
余束白没理他,傅闻笙连忙殷勤地打开餐盒开始摆饭,嘴里还继续解释:“董事会不用我出席啊,股份都是你的,董事长的职位自然也是你的,之前不是说好了吗,公司你来管,等我养好身体就去玉兰科技给你打工。”
饭菜的香味在室内扩散开,余束白看了一眼,不由得问:“你做的?”
傅闻笙立马道:“对啊,我就知道你肯定会生我的气,所以特意做了你喜欢的菜。”
余束白坐着没动,傅闻笙给他递了碗筷过去,放软了语气继续哄人:“阿树,你尝一下吧?我忙了好长时间才做好的。”
余束白接过筷子开始吃饭,他本来也不是真的想跟傅闻笙吵架,只是希望傅闻笙多少能克制一点,亲别的地方就算了,能遮住就行,不能在遮不住的地方留下那种暧昧的痕迹让人看笑话。
傅闻笙小心地观察着余束白的神色,试探着给他夹了一筷子菜,见余束白吃了,才彻底放心下来,挪到他旁边的位置说:“我以后会小心的,这次是我不对,要不然你也咬我一口?”
余束白瞪他一眼,没好气道:“吃你的饭。”
今天已经够丢人的了,要是他再把傅闻笙的嘴角也弄破,被那些员工看见不知道又会传成什么样。
傅闻笙知道余束白气消得差不多了,顿时顺着杆子往上爬,张嘴啊了一声,眼巴巴地看着余束白,想让对方投喂。
余束白夹了块牛肉塞他嘴里,无奈地说:“快点吃,一会儿都凉了。”
傅闻笙见好就收,美滋滋地吃完嘴里的食物才道:“今天的菜怎么样?好吃吗?”
余束白点点头,忽然想起来问:“你怎么过来的?”
傅闻笙:“打车,阿树放心,我不会背着你偷偷开车的。”
余束白看着他:“但是你背着我偷偷做饭了。”
傅闻笙替自己争辩:“做饭又不累,不会有事的,再说我这不是为了跟你道歉吗?”
余束白不太放心地打量着他:“真没事?”
傅闻笙抓着余束白的手按到左边心口,“真没事,不信你摸摸看。”
掌心下的心跳很有力,节奏也很正常,余束白有些不自在地收回手说:“在公司呢,注意一点。”
傅闻笙有点委屈:“这里又没有别人,没人看到也不行吗?”
余束白扭开脸道:“不行,公司是工作的地方。”
傅闻笙凑到他面前看着他说:“但现在是午休时间。”
余束白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把傅闻笙凑过来的脑袋推回去说:“好好吃饭。”
最近在降温,但是还没到开暖气的时候,饭菜凉得比较快,傅闻笙也不想让余束白吃冷掉的食物,便没再纠缠。
两个人一起吃完饭,傅闻笙把餐盒收拾好,打开换气扇通风,然后打了个哈欠说:“阿树,我困了,你陪我睡一会儿吧。”
余束白:“我还有工作,你去休息室睡吧。”
傅闻笙抱住他道:“我一个人睡不着。”
余束白:“那你之前怎么午睡的?”
傅闻笙不要脸地说:“之前是抱着你的衣服才能勉强睡着,现在你人都在这了,就陪我睡一会儿不好吗?”
余束白还想拒绝,傅闻笙忽然贴在他耳边低声道:“陪陪我吧,阿树。”
余束白一下子败下阵来,看了眼时间说:“我只有二十分钟。”
傅闻笙瞬间高兴起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道:“阿树你真好,今天也特别特别喜欢你,嘿嘿。”
没有人会不喜欢听伴侣对自己说这种表明爱意的甜言蜜语,余束白也不能免俗,尤其傅闻笙还说得很真诚,他简直毫无抵抗力。
休息室还是之前的布置,只有一张一米五的单人床,但挤一挤也能睡得下两个人。
时间紧迫,余束白迅速脱了西装外套和衬衣,换上傅闻笙闲置在衣柜里的居家服,不然的话他的衬衣会皱,工作的时候又要被其他员工看笑话。
傅闻笙穿的休闲装,不用担心这个问题,外套一脱就能睡。
不过他稍微有点洁癖,不喜欢外穿的衣服碰到床单,所以顺便把裤子也脱了。
余束白看到之后,面色一僵,警惕地问:“你干什么?”
傅闻笙钻进被窝,坦坦荡荡地说:“睡觉啊。”
说完他又忽然笑了一下,抱住余束白问:“阿树你刚刚想什么呢?只有二十分钟,我就是想干点别的,时间也不够啊。”
余束白有些脸热,翻个身背对着他说:“要睡就快点睡。”
傅闻笙贴着他的后背,胳膊搂着他的腰,鼻尖蹭了蹭他的后颈,闻着他身上熟悉的香味,闭上眼说:“睡了睡了。”
余束白平时没有午睡的习惯,周末陪傅闻笙午睡还勉强能睡着一会儿,现在却一点睡意都没有。
傅闻笙的体温从背后传过来,搭在他腰上的手臂收得有些紧,只要他有什么动作,对方立刻就会醒,生怕他跑了一样。
或许是因为他之前的不告而别,尽管他们现在已经重新在一起了,感情也比过去更好,可傅闻笙好像还是没什么安全感。
因为没有安全感,才会总是粘着他缠着他,时不时就要跟他亲亲抱抱,恨不得每时每刻都跟他贴在一块。
就像以前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他也没有足够的安全感一样,只有跟对方紧密地连接在一起,才能缓解那种不安。
所以尽管有时候傅闻笙的行为会让他生气,但他最后还是很容易就妥协和原谅。
他希望傅闻笙也能全心全意地相信他,相信他不会再一次不告而别,不会再从对方身边离开。
这个过程或许会很漫长,但他有足够的耐心。
二十分钟过得很快,余束白起来的时候特意让傅闻笙再睡一会儿,但傅闻笙还是跟着他起了。
余束白穿衣服的时候傅闻笙就坐床上看着,看了一会儿忽然站起来说:“阿树,我帮你系领带吧。”
余束白配合地把领带递给他说:“谢谢。”
傅闻笙笑了笑,“不用跟我客气。”
余束白今天的领带是深蓝色,没有花纹,比较细,跟他的衬衣很搭。
傅闻笙回忆着余束白早上的领结是什么样,手指灵活地动了起来,指腹偶尔会擦过对方的喉结,也不知道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
余束白感觉有些痒,轻咳一声说:“还是我自己来吧。”
傅闻笙不同意:“马上就好,再等我一下!”
余束白感觉傅闻笙加快了速度,这回没再碰到他的喉结,也没碰到其他地方的皮肤,确实很快便系好了,和他早上系的几乎一模一样。
傅闻笙摸出一枚新的领带夹给余束白戴上,铂金材质,上面雕刻着玉兰花的花纹,不过并不明显,要仔细看才能辨认出来。
戴好之后傅闻笙反复打量几遍视觉效果,明显很满意,抬眼看向余束白问:“怎么样?喜欢吗?”
余束白见他又是一副求表扬的样子,简直和上高中的时候一模一样,笑了笑说:“很喜欢,谢谢。”
傅闻笙顿时更加满意了,笑嘻嘻地问:“那有没有什么奖励?”
余束白知道他想要什么,主动跟他交换了一个短暂的吻,见傅闻笙还不满足,故意板着脸说:“一会儿还要工作,适可而止。”
傅闻笙咂咂嘴,回味着刚刚的吻,进退有度地说:“那晚上回去再继续。”
余束白不置可否,穿好外套便从休息室出去了。
恰好Emily过来敲门,余束白给黏在他旁边的傅闻笙使了个眼色,等傅闻笙不太情愿地坐回沙发上,他才跟Emily说了声请进。
Emily看到沙发上的傅闻笙,又迅速扫了眼茶几上的餐盒,心道傅总还真的来给他老婆送饭了啊。
她笑着跟傅闻笙打了声招呼,然后才去跟余束白汇报工作。
经过今天的董事会,余束白正式成为了闻宇集团的董事长,她便把称呼从余特助改成了余总。
余束白有点不习惯,但也没再让人维持之前的称呼。
傅闻笙是真的不喜欢管理公司,闻宇集团的事以后估计都要他来操心了,继续让下属叫余特助确实不合适。
Emily说完正事,忽然道:“余总今天的领带夹很好看呢,是新的吧?以前好像没见过。”
余束白下意识扫了傅闻笙一眼,见那家伙果然已经翘起了嘴角,他收回目光嗯了一声,然后又补充了一句:“爱人送的。”
傅闻笙听到他这句话,瞬间笑得比夏天的向日葵还要灿烂。
Emily猝不及防被秀了一脸,她好不容易才习惯傅总时不时秀一把,没想到余总这么个冰山美人也被傅总带坏了。
等Emily一脸恍惚地离开,傅闻笙立马又凑到余束白旁边,卷起一张白纸当作话筒问:“余总,方便透漏一下你的爱人是谁吗?”
余束白无奈叹了口气,“是你。我今天还有很多工作要处理,你是再睡一会儿还是先回家?”
傅闻笙:“回家也是一个人待着,太无聊了,我不打扰你工作了还不行吗?你就当我不存在。”
余束白看着他说:“我没办法当你不存在。”
傅闻笙有点不高兴,转念一想又忽然兴奋起来。
要是换成其他人,阿树就完全可以无视对方。
这说明他在阿树心里很特殊,什么都不做也会分散对方的注意力。
傅闻笙自己把自己哄好,通情达理地说:“那我去休息室待着,晚上我们一起回家。”
余束白点点头,又道:“你要是觉得闷,也可以出去转转,楼上的休闲区现在应该没什么人。”
傅闻笙想了想说:“那我出去溜达一会儿。公司这边辛苦阿树了,以后还是找猎头再挖个副总裁过来吧。”
余束白:“已经在找了,只是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
傅闻笙又道:“你要是觉得累,过段时间我可以回来帮你。”
余束白笑了一下说:“我不累,最近都没加班,已经很轻松了,你只管去做自己喜欢的事就行。”
说到喜欢的事,傅闻笙忍不住耍了次流氓,凑近余束白低声道:“我喜欢跟阿树做a……”
余束白捂住他的嘴,瞪他一眼,没好气道:“不是要出去吗?”
傅闻笙怕他再待下去余束白真的要生气了,连忙开溜。
虽然闻宇集团的大老板变成了余束白,但傅闻笙在这栋大楼仍然拥有最高的权限,想去哪里都行。
傅闻笙先去余束白刚刚提到的休闲区逛了逛,又乘专用电梯上了顶层。
这个地方之前是傅柏桦的地盘,傅柏桦进医院之后就一直空着,余束白暂时还没有对这里进行改造。
傅柏桦喜欢高高在上的感觉,特意让人装了一整面墙的玻璃,这样他就可以像个帝王一样俯瞰这座繁华的都市。
傅闻笙对此嗤之以鼻,他站在这面造价不菲的巨大的玻璃墙跟前看了一会儿,只觉得这里更适合用来欣赏日出,或者冬天的时候晒着太阳喝下午茶。
除了这面玻璃墙之外,其他地方的装饰和摆设傅闻笙越看越觉得不顺眼,干脆直接叫人过来把这里拆了重新装修,以后可以作为会客区接待客户。
靠近玻璃墙的这一侧还可以再留个单独的休息室,要是哪天有时间,也可以叫阿树一起过来喝个下午茶。
傅闻笙说干就干,联系好设计师之后,很快就有人上来量尺寸,之前的家具和各种摆设也被人拆卸开准备运走。
他这边闹出来的动静太大,余束白很快便知道了,打电话问他在干嘛。
傅闻笙一番解释,余束白在电话那边提醒道:“把事情安排下去让别人去做就行了,你好好休息。”
傅闻笙笑着说:“你放心吧,我没有累着,我只是在这边看他们干活。”
余束白嗯了一声,傅闻笙又问:“我们今天几点回家啊?”
余束白看了眼时间才道:“我这边六点之前能结束。”
傅闻笙立马开始回家倒计时,跟余束白讲完电话又叫人晚点送些新鲜的食材过去,这样等他们回家就可以直接开始做饭了。
而余束白则是加快了工作的速度,想尽量早一点下班跟傅闻笙一起回去。
工作对他来说已经不像过去那样重要了,他跟傅闻笙在事业上都没有特别强烈的野心和欲望。
没有傅柏桦的阻挠,他们也不想追求什么权势地位或者名气,只要钱够花就行。
现在他更想花多一点时间跟傅闻笙一起享受生活,好好弥补他们之间缺失的那五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