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大厅再次沉入了黑暗,肮脏的灵魂从各个缝隙中爬出来,肆意地纠缠。
纪珩什么也看不到,他被沈慕桥抱在怀里,那人的手温厚地摁在他后脑勺,是一个全然保护的姿势。
沈慕桥抱着他从旋转楼梯向三楼的舱室走,能感到十根纤细的手指紧紧抓着他衬衫,肩头也被一片温热打湿。
他开始后悔了,不该带纪珩来这里。
纪珩的世界本来充斥着暖净的米白,自从和他在一起,就染上了一片一片的灰黑。
侍者举着小小的烛台,面不改色地为他们开了一间舱房。
房间设计得格外豪华,连门处自带一个小吧台,沈慕桥先将纪珩放在台子上,转身去锁门。
连拧了两道,又随手扯了个椅子顶住把手。
回身一看,纪珩已经摘了面具,正坐在吧台上红着眼睛可怜兮兮地瞅他,茫然地扯了扯自己下巴处的领结,迟缓的手指怎么也解不开,干脆抽泣着冲沈慕桥张开了胳膊:“沈先生……帮帮我……”沈慕桥走过去,他就像只笨兔子一样扑上来,黑色短裤下两条白腿紧紧缠住沈慕桥的腰,生怕他跑了。
他仰着脸,眼里波光潋滟,沈慕桥抬手为他解领带,温热的气息全喷在手指上,从指尖一路从手腕吹到心里。
他顿了顿,像拆礼物般慢慢将细丝领结抽落纪珩脖颈。
纪珩软软地舒了口气,用下巴胡乱在沈慕桥胸上磨蹭,忽然轻轻在衬衣下的红点上咬一口。
沈慕桥嘶地一声,掐起纪珩的下巴低头亲下去。
好像是噼里啪啦作响的电花落到唇舌之间,纪珩刺激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把小皮靴顶得凸起小小弧度。
说来好笑,他们做过世界上最亲密的事,却第一次分享亲吻。
纪珩青涩得要命,任由沈慕桥的舌头攻略城池,脸红得透亮,几乎忘记了呼吸。
舱室里的空气完全被点燃了,温度节节攀升,沈慕桥缠着纪珩的舌头,手滑下去撕烦人的西装纽扣,却把纪珩吓得一退:“别!”混沌的脑子里依然记得,这是沈先生送给他的唯一一件礼物,他想好好保留下来。
沈慕桥深吸了一口气,忍着蓬勃燃烧的欲火给纪珩脱了衣服,一摸两股间细缝,早就湿答答得勾人犯罪了。
大理石吧台面泛着凉意,沈慕桥要把他抱起来,纪珩却一把扯住他的领子:“沈先生,就在这里……”他等不及了,无意识地轻摆着腰,像只要吃人的妖精。
沈慕桥真的低斥了一句“妖精”,随后将自己一气顶入那个湿热的穴洞里。
纪珩叫了一声,向后躺倒,白玉般的肉体衬在漆黑的大理石纹理上,有种嵌进去的美感,莹莹地泛着光。
“好大!哈啊……用力,沈先生……啊!就是那里!”他喝了酒里的药,比平时疯得多,舔着鲜润的嘴唇胡乱呻吟叫喊,把以前看到的dirty talk全说了个遍。
沈慕桥捞着他的腿用力干,看着纪珩鬓角全蕴着湿润的热汗,忍不住俯下身在他粉白胸脯上啄来啄去。
纪珩挺起腰来嗯嗯啊啊地喘着气,拧着身子要他亲一亲两朵红梅。
沈慕桥一舔他又像被电到一样缩起来,颤着声音连连说不要。
沈慕桥觉得有趣,逮着右边的拿雪白齿列细细磨,直磨得纪珩哭出来,抓着他头发求饶,然后猛地绞紧双腿,淋漓地射出来,把小腹全打湿了。
“坏蛋……都说不要了……”纪珩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小声撒娇。
沈慕桥终究怕凉桌伤了他身体,趁着高潮后的虚软将他转移到柔软大床上。
以往纪珩射出来两次就疲累得不行了,今天简直像疯了一样缠着沈慕桥,大张着两条腿求肏,还自己去摸那根一直软不下去的性器,玩得不亦乐乎。
沈慕桥没想到药效这么烈,眼看着纪珩又跪趴起来拿柔软的臀丘主动磨蹭,担心地伸手往他小腹摸了摸,果然一片湿滑。
一摸纪珩就软下去,塌成线条流畅的肉桥,陷出两个腰窝,软绵绵地叫着进来。
再射下去就不好了,沈慕桥把自己拔出来,出了好大水声。
他下床去拿被扔在吧台上的领结,再走回来把纪珩搂进怀里,从后面伸过胳膊给直挺挺地小纪珩系上。
纪珩呆呆地看着,感觉好玩儿似的摸了摸,然后就坐在沈慕桥腿上被贯穿了。
他失控地叫着,头贴在沈慕桥汗津津的胳膊上,无意识地荡着腰吞吐那根肉棒。
快感积累得太快,纪珩化成一滩飘着花瓣的水,软在沈慕桥怀里,面色潮红。
“沈先生,沈先生,松开我!呀!”一个深顶,纪珩瞪大了眼睛,前面不受控制地流出几滴水。
沈慕桥也快给他炙热幼滑的穴肉逼疯了,甩腰一次次地贯穿他,粗喘全落在纪珩耳边。
“不!要射了啊,呜……求求你,沈先生,沈先生——”舱室里充斥着肉体拍打的水泽声。
最后一秒,沈慕桥把自己送到最深处闷哼一声,右手勾着领结一拉,纪珩就绷直身子达到了无与伦比的高潮。
两个人贴着,叠着,在狂潮里颤抖着,纪珩感觉自己的骨头连着肉都化了,和沈慕桥紧紧连在一起。
沈慕桥把他轻轻放倒,贴着柔软的樱色唇瓣吮吸。
纪珩半眯着眼和他接吻,只觉得自己躺在悠悠小舟上,骨头都酥软酥软的。
两人静静吻了好一会,直到呼吸平复,沈慕桥抬起头来,刚启唇就被纪珩无力的手轻轻捂住。
“这次别叫那个名字好吗……”纪珩露出一点温软的笑容,“最后一夜了。”
沈慕桥心里一痛,低头深深吻下去,轻声唤道:“纪珩,纪珩,纪珩……”纪珩牵起唇角,满足地笑了笑,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均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