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珩费力地把床单放在大盆里搓洗。
虽然沈先生家里有洗衣机,但他总感觉那样洗不干净。
他喜欢做清洁,这能让人沉浸下去,慢慢平静。
一个人把床单晾好,他无所事事地打开了茶几上的笔记本。
纪珩不会上网,也不会玩游戏,桌面一显示出来,他直接双击了那个黑色的图标。
刷脸进入后,“他”和沈先生的用户界面就展开来。
新拍好的还没有上传,最近的一个视频是两周前的。
预览界面上有他穿着水手服被沈先生压住的画面。
他小心翼翼地点进去,评论界面夹杂着各国语言。
纪珩滚动滑轮,看到有几条中文评论说“演得太真实了,好青涩”、“小桥好像总在看摄像头啊哈哈哈”、“怎么不叫了?”……纪珩怔怔地把光标停在“小桥”两个字上。
小桥……“过来。”
男人修长双腿相叠,两手交叉搭在膝上,令这小小的客厅蓬荜生辉。
他坐得很随意,却给人一种实质性的压迫感。
纪珩浑身一个激灵,自以为机警地将大门留了一条小缝,一会喊救命说不定会有人来帮忙……明明是他自己的家,纪恒却像入虎穴一样朝男人的方向走了两步立刻刹住。
隔着三四米的距离他都能感到男人的目光像X光一样在他身上扫来扫去。
“收了钱不办事?嗯?”沈慕桥懒洋洋地撑着下巴,看着畏畏缩缩的纪珩。
即便是在资料册上看了无数次,他还是忍不住惊诧世界上毫无血缘的两个人竟然能长得这么像。
可是那也仅仅是皮囊相似而已,面前的人肩背微驼,脸色苍白,和桥桥差得太远了。
想到这个名字,沈慕桥心下一硌,忍不住蹙眉:“过来。”
纪珩心一横,走到他面前,“我收什么钱了?”沈慕桥冷冷一笑,指了指衣架上的工作服:“你兜里那卡是废纸?”纪珩一脸茫然地走过去将那张银色的卡片掏出来,赫然发现竟然是张专属银行卡,背面还写上了六位密码!他还以为……他还以为只是一张名片而已!
“我、我不知道这是银行卡!还给你!”纪珩急得差点咬舌头,两手捧着那张小小卡片递还给沈慕桥。
男人慢慢起身,近一米九的身高轻轻松松将纪珩笼罩在自己影子下。
他伸手,却没拿那张卡,而是提起了纪珩的领口,像捉小鸡那样轻而易举地将他往旁边的沙发上一掼。
纪珩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立刻想爬起来,却被沈慕桥一把摁在后颈,膝盖也利落顶在他腰间,令他动弹不得。
“你干嘛啊!”纪珩真慌了,“卡你拿走啊我不要!”沈慕桥冷嗤一声,把他头摁进沙发的靠垫里,刷地就把他那条运动裤连着内裤扒了。
冰冷的空气让纪珩的脑子都迟缓下来,直到男人掰开他腿间,他才像条鱼一样猛地扑腾起来,柔软的腰带着臀部一拱一拱,像只雪白的毛毛虫。
沈慕桥眼神一暗。
纪珩才二十冒头,虽然瘦弱了些,皮肤却光滑白腻得像个娃娃,在昏黄的灯光下有莹润的光泽。
他忍不住上手捏了一把,柔软的肉和嫩豆腐似的,松开了还哆嗦两下。
纪珩给捏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电光火石间明白了这男人是要做什么。
可惜骂声全埋在靠垫里,只感觉自己都快窒息了。
“你不是要找工作吗,”沈慕桥摁着他开始谈判,“别想太多,把这当工作就行。”
说完,他拎着领子把纪珩揪起来,让他说话。
“……谁要把……这个当工作!我又不是出来卖的!”纪珩脸上都充血了,好半天才缓过气来,气喘吁吁地大声说。
沈慕桥蹙眉:“当然不是,你只需要和我做。”
“那我也不做!我宁愿扫大街也不干这种事!”纪珩狠狠地瞪着他。
沈慕桥烦了,又一把将他摁回软垫里,这次手掌压着他的头,几乎要将纪珩憋死一般用力,然后俯下身在纪珩耳边轻轻吐息道:“那我现在杀了你吧。”
极度的黑暗和缺氧中,纪珩拼力撑着身下的沙发,却怎么也敌不过定时到健身房报道的沈慕桥。
他耳边甚至都出现了刺耳的嗡鸣,求生的欲望让他伸出手去拼命拍打着沈慕桥的胳膊。
沈慕桥冷漠地瞧了一会那只不停扑棱的白皙手掌,才慢慢泄力。
纪珩虚软地靠在沙发边上又咳又喘,连坐起来的劲都没了,沈慕桥又扯着他翻了个面,把白T向上一推,从乳首看到腿间那根秀气的小东西,这才轻微地点了点下巴。
“工作时间,两周一次。
工作内容,陪我拍GV。
工作地点,我家。”
“工资么……”沈慕桥轻轻在纪珩耳边报了个数字。
纪珩眼睛刷一下瞪圆了。
搞没搞错!一个月顶他在便利店半年了!沈慕桥看他的表情,嘲讽似地扯了下嘴角。
没想到纪珩缓了缓,说:“……什么是GV?”沈慕桥无语,伸出手一下子抓住了纪珩身前那根粉嫩的东西,指尖轻巧地把包皮翻下来,上下撸动,不时用修剪整齐的指甲轻轻挠一下最顶端的小口。
“!”纪珩的腰猛拱成好看的形状,一声呻吟控制不住地从唇里蹿出来。
他从小在孤儿院长到十八岁,和十几个大小朋友住在一间屋,连自渎都没有过!沈慕桥又是经验丰富的老手,他只能顺着本能送腰,从那圈起的纤长手指中获得陌生的欲望。
纪珩细细地喘气,忽然叫起来:“……不行,不行!啊……”浓稠的白色黏液全溅到沈慕桥的手指上。
昏黄灯光下,纪珩的瞳孔都涣散来开,面颊上覆了一层霞色红晕,两只纤弱的手抓着他胳膊,红润的双唇蠕动喃喃道:“电死我了……”太青涩了。
一张纯白的纸,任谁都可以染上颜色。
有了这个认知后,沈慕桥的眼神都暗沉了几分。
他把被沾湿的手指向下滑去,没入了那个小小的洞穴。
沉浸在余韵里的纪珩完全没发现男人在做什么,还傻傻地瘫着,任由对方开拓他那处无人问津的秘洞。
沈慕桥皱着眉在里面搅动,实在太紧了,两根手指都觉得吃力。
直到指尖轻轻顶到了一处柔软,纪珩惊叫一声,猛地直起上身,呆呆地朝腿中间看去,瞬间窘得面色潮红。
“别、别弄了!”
“这会害羞了。你不是问GV是什么吗?”沈慕桥头也不抬,转瞬间又添了根手指。
“咦!咦!”怪异的感觉变得明显起来,纪珩看着男人手指在……那里钻进钻出,眼神跟幼儿园小朋友看动画片一样天真而专注。
沈慕桥翻起眼皮瞧了他那张脸一眼,动作柔和下来,随手把裤子脱掉,跪上狭窄的沙发。
纪珩脑子里什么也没有,腿弯被男人抓着卡到对方肩膀上,整个人呈现任予任求的打开的姿势。
但是当那硕大的东西进入他身体时,纪珩还是难受得抗拒起来。
真的疼死了!疼得他连钱都不想赚了,一个劲地蹬腿,细白的脚丫子踹在男人健壮的肩膀上,声音里全是哭腔,喊着说不要了不要了。
“这点倒是和他挺像,自己爽了就不顾别人。”
沈慕桥一勾唇,面色都缓和下来,一点点地将自己送进从未被闯入过的地方。
这个晚上纪珩一度以为自己要死掉了。
他被折叠出各种形状,说不清是痛还是麻,身下的沙发痛苦地吱呀着,连同他破碎的呻吟和求饶声,在静夜里唱着旖旎曲调。
最后他无力地跪着任由男人冲撞,光滑的脊背上布着两块漂亮的蝴蝶骨,纤软的腰肢已经塌下去了,男人拦腹托着,让那漂亮的雪臀翘着承受。
忽然,留缝的铁门被风吹得吱呀一响,惊得纪珩浑身紧绷。
沈慕桥不作理会,压在他身上粗重地喘息着,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发泄过的情欲暴泻着淹没了他。
已经快到顶峰了,他快速甩腰向最柔软那处攻击,直到被脆弱的花蕊含住吸吮,才闷哼一声,尽数泄在纪珩体内。
他压在纪珩背上,轻声地唤:“桥桥,桥桥……你舒服吗?”回应他的只有纪珩模糊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