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宇开车的时候脑子里还不停浮现出纪珩那张脸。
像是像,不过那也仅仅限于五官,一颦一笑、一个动作都能明显看出两人的不同。
是相当劣质的赝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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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先生,你洗澡吧,我、我先出去……”纪珩莫名有点害怕这样陌生的沈慕桥,侧身要从他旁边过去,手腕却猛地被炙热手掌捉住!他还未来及说句话,眼前立刻天旋地转,被沈慕桥抱起来堪称粗暴地放进了浴缸里。
热水湿透衣服,纪珩的拖鞋已经掉了,只得难堪地撑起身子,对着已经脱掉上衣的沈慕桥说:“沈先生,你喝醉了,我……”沈慕桥根本不在意他说什么,长腿一迈也进了浴缸。
纪珩要起身,却被狠狠一拽,跌坐在他腿上。
热气从水面上浮上来,蒸得纪珩面上发热。
沈慕桥利索地脱了他的衣服向地上一扔,从背后伸过手来,精准地逮住白天亵玩过的两颗小红珠揉搓。
纪恒轻哼了一声,白皙胸脯猛地向前一顶,细瘦的手无力地覆上沈慕桥两只有力的大手,却完全拉扯不开。
“沈先生,沈先生……!”裤子也被扯掉时纪珩惊恐地叫起来,手脚并用地想从沈慕桥怀里挣脱。
浴缸里滑得很,他腰还被沈慕桥扣着,不过起来了一瞬又落回去,像是欲拒还迎。
沈慕桥低笑了一声,意味不明,却让纪珩打了个颤。
他僵直着身子,听到耳边水声,紧接着,沈慕桥的手指就没入了他股缝间。
三根沾着精油的手指直直进入,在他紧热的穴道里肆无忌惮地探索。
纪珩扶在浴缸边上,忍着不适强迫自己慢慢放松。
扩张没费多长时间,三个月来纪珩的身体已经熟悉了沈慕桥的触碰,此刻像块儿被晒的方糖般慢慢软化下来,流出甜滋滋的糖水。
沈慕桥也发现了他身体的变化,撤出手来捏着他软嫩臀丘,将那小小的蜜口对准自己勃起的巨物,缓缓向下放。
纪珩吓了一跳,撑浴缸的手稍微用了些力,却被沈慕桥一把抓下来,柔嫩的穴道瞬时吞下了那根肉刃!“唔!”纪珩猛地仰起脖子,拉扯出漂亮又脆弱的线条,雪白脖颈上还沾着着颗颗水珠。
滑腻温软的小穴涌进丝丝热水,将两人毫无阻碍地浸在一处。
沈慕桥挺腰顶动,腹上的肌肉形状聚起又消散,带得水声乱响,拍在纪珩的腰臀上。
他一句话也不说,紧紧拉扯着纪珩手臂,将他撞得不停摇晃。
体内胡乱搅动的东西毫无技巧可言地冲顶,带来的不再是纯然的快感,还掺杂着丝丝缕缕的钝痛。
两人的性事向来是沈慕桥主导,纪珩只能追随着他的脚步,但他也从来没有这样单方面地发泄过,纪珩拼命努力地说服自己放松,来承受这样的暴虐。
沈慕桥做了一会,或许觉得这样太累,便摁着纪珩后背跪起身子。
两人变成了后入式,纪珩纤长双腿被迫并拢,翘起的雪臀水光粼粼,像一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熟蜜桃。
沈慕桥用巨物在炙热的穴道尽头细细磨了几分钟,猛地抽出,又狠狠撞入——“哈啊——”纪珩胳膊撑在浴缸壁上,被接下来的凶狠肏干折腾得眼眸涣散,脑中一片空白。
男人俯身压着他,右手托在他胯骨处,疯了一般地进出着,丝毫不顾他高潮时紧致的小穴是如何抽搐着绞紧,他只是不停地顶进、开拓,把每一寸连着银丝的嫩肉搅乱。
水是凉的还是热的,纪珩一点儿都没感觉了。
再一次高潮降临时,他身子猛地顶起,哭叫了一声“沈先生”,被压在浴缸边上的左手都跟着抽搐起来,纤细的五个指尖挣动得泛白。
身后的男人也已经在爆发临界点,闷哼一声,狠狠压着纪珩的背甩动腰肢。
凶猛的快感过去后,纪珩浑身无力地朝水里滑下去,又强撑着在顶弄中将自己托起来。
沈慕桥正在最后的冲刺,感到紧套着自己的小穴却像要逃离一般,双臂骤然用力,将纪珩狠狠地按回原位,不顾他口鼻一下子没入水中呛咳着,强悍地挺腰,埋入最深处,狠狠射进去——要死了……纪珩所有知觉都消失了几十秒。
他头靠着缸壁,急促地呛咳着,刚刚溺水般的慌张刚刚消退,又被沈慕桥翻了个身,两条腿架到了男人肩上。
“沈先生!沈先生,不行了!不要了!”他慌忙去扯男人的手,恐惧猛地席卷心脏。
沈慕桥停止了动作,从上而下地看着他。
就在纪珩以为他清醒了一些可以谈谈时,那根重新硬起来的东西霎时狠狠顶入了他的身体。
他叫都叫不出来了,半张着嘴,被沈慕桥掰着腿狠肏。
纪珩感觉自己的脑袋要被融化了。
而当他看到男人那双冷漠的眼睛时,心忽然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抬起胳膊,似乎要去摸男人的脸颊,轻声说:“沈先生,你看看我……我是纪珩,你看看我……”沈慕桥只觉得他胳膊碍事,一把抓住他手腕,冷冷道:“我很清楚,你是桥桥的替身。”
纪珩感觉自己的心好像碎了。
在这一池涟漪情动的水里,缓缓地沉下去、沉下去,埋在黑暗冰凉的地下,不动了。
模糊的意识最后,他像个廉价的性爱娃娃一样被沈慕桥摁在地毯上肏,背上摩擦得生疼,而男人眼中只燃烧着可怕的情欲。
纪珩闭上眼睛,泪水控制不住地从颤抖的睫毛下滑落。
他错了,他不想做替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