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郁随便收拾了几件随身衣物和洗漱用品就回了员工寝室。
由于员工寝室条件比较差,大部分人还是在外面租房子,陈郁得以享受一个单间。
陈郁完全无心让分手这件事占据他的大脑太长时间,实际上他现在任何事都无法思考,每天在医院按部就班地交班、查房、换药、收病人写病记、上手术。
回到家眼睛都要睁不开,强撑着翻开书复习。
赵翎很快退烧,陈郁给他送了两天的饭之后,他就病愈出院了。
之后陈郁没有联系过他,他也没给陈郁发过信息,两人就此断了联系。
有时大脑空下来的时候,陈郁会觉得有点可惜,最初可能始于感动,但最后他确实也动了真心。
可能在精神脆弱的状态下,一点动摇和不坚定就足以让两个人错过。
陈郁感到可惜,但和之前每段逝去的恋情一样,他没有后悔。
他不是一个会后悔的人,不论对错得失,只管继续向前。
陈郁的生活就在工作和学习的无限循环中,平淡无波地进行。
唯一一点不同寻常的波澜,就是他原来的青梅竹马,初恋情人,初茗,也碰巧到了他的实习医院进修。
当初两个不知情事为何物的少年,懵懵懂懂,再彼此的身体上获得了对情欲的初体验,也曾海誓山盟,相约一起读医学专业,然而青涩的初恋可能总会败给现实。
当时初茗很抱歉地跟他说,自己要听从父母的安排,和家族安排好的豪门千金结婚时,陈郁竟感觉冥冥之中早有预感,于是平静地同意了,随即分手,分道扬镳。
这次在实习的一附院再见面,陈郁本不欲和初茗有过多的接触,然而初茗却像吃错了药一样,一会儿以交流病例之名要走他的微信,每天装模作样地发几句病人相关,下几句就是吃了吗要不要一起吃饭之类的屁话。
陈郁又不是屁也不懂的纯情少年,这都不懂他想要泡自己,那真是白活这几年了。
只是当初要去娶家族安排好的千金小姐的人是他,当初提分手的人是他,这人多大脸现在来撩拨自己想要重温鸳梦?陈郁实在厌烦得很,可是两人现在轮到同一个科室,天天低头不见抬头见,不打招呼难免引来别人奇特的目光,所以陈郁也只好对着他找的各种无聊话题嗯嗯啊啊一下。
“喂,阿郁,今天结束之后一起吃饭啊!”,初茗状似亲密地揽上陈郁的肩膀。
初茗从各方面来说,都可算是一个精致的男人。
他身高中等,体格瘦削,肩膀不宽,但却是实打实的直角肩:两条玲珑流畅的锁骨飞入肩膀,与肩线融成一条优美圆润的直角线条。
他天生有双会笑的眼睛,说话时顾盼神飞,唇不点而红,头发永远是整齐的三七分。
与普通的臭男人简直不可相提并论,因而从小他就大受女孩子们的青睐。
他今天穿了件墨绿色的高领毛衣,更衬得脸盘胜雪,眉目如画。
被这样一只尤物满含情意地直视,、芭一四六伍柒九领九。是很难说出拒绝的话的。
陈郁低头避开他的眼睛,边整理工服边说,“好,你定地方吧。”
心里想着,正好找这个机会,把话跟他说清楚。
自己对他已无余情,他再这样故作姿态简直可笑。
++++++陈郁一顿饭吃得食不知味,对面初茗还在面带微笑给他布菜,陈郁拦住他的手,沉吟片刻,开口道,“初茗,你这样很没有意思。
我以为在七年前,我们已经结束了。”
初茗依旧保持着微笑,“阿郁,你从前都是叫我茗茗的。”
见陈郁皱起眉头,他赶忙继续,“阿郁,我知道你现在也是单身,我和我未婚妻各玩各的互不干扰,我知道你现在压力大,我能给你快乐。
你为什么要拒绝呢?“陈郁听了这番话更是火冒三丈,”初茗,跟我交往的时候你还吊着多少小姑娘,你那根屌肏过多少人?你不嫌脏我嫌脏。”
初茗悠悠叹了一口气,“阿郁,你为什么这么在乎这个?我肏别人,你肏我。
我前面的逼和后面的洞干干净净的,只让你肏。”
陈郁起身道,“我没空陪你玩这种开放恋爱关系,我之前接受不了,现在还不接受。
你以后离我远点。” ,说完就要离席。
初茗在背后依旧四平八稳,“阿郁,你为什么总要把事情想得那么复杂。
我们不谈感情,只做爱,你还在自我纠结什么?“陈郁并不理会他,转身离开。
++++++那天中午的谈话似乎并没有什么作用,初茗依然故我,在撩拨陈郁和惹怒陈郁的界线上反复横跳。
面对着他,陈郁好像又变回了那个冲动易怒,轻易被初茗撩动情绪的毛头小子,每当他在发怒边缘的时候,初茗又退回几步,一脸无辜看着他,让他满腔怒火无从发泄。
陈郁自己心里也不得不叹道,初茗确实是太了解自己了,在掌控陈郁情绪这方面,初茗把他捏得死死的。
这周周末是陈郁的独立夜班,凌晨一点,他跑完最后一个会诊,疲累地回到值班室,困得上下眼皮打架,脱下衣服准备睡觉。
这时,值班室的门打开了。
一袭白大褂的初茗走了进来。
陈郁皱起眉头,刚要质问他今天不是他的夜班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初茗伸手把拢着的白大褂脱掉。
白大衣下的胴体不着片缕,在黑暗中发出幽亮皎洁的光。
其实按我本来设想,是四个受,一个小赵这样的胖美人,一个四肢纤细但是??很大反差萌,一个喜欢穿jk的贫乳,一个黑皮肌肉。
但是最近感觉写着有点没劲,估计不会都写。
&实习生不能跑会诊也不能独立夜班,我瞎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