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枯坐半天,赵翎决定要再争取一次。
第一次遇到这辈子让自己倾心的一个,也可能是唯一一个人。
他越想越不害怕,心里有十足的把握把这不听话的炮仗收拾回来,心想陈郁你放什么狗屁,平时我依赖你,现在你就不能依赖我了?下定决心,赵翎飞快坐了起来,编辑了一条短信给陈郁。
“陈郁,哥哥,今天回家吃饭好吗?我觉得我们可能需要谈谈。
回来吧,我很想你。”
随即赵翎开窗通风,把一片狼藉的家里收拾干净,然后就开始烧板栗排骨,一边在心里盘算怎么把陈郁的理由一条一条反驳回去。
时钟刚敲过六点,“啪嗒”,门开了,陈郁看到赵翎在家,顿了一下。
赵翎赶忙截住他的话头,“什么也别说,先吃饭。”
陈郁不知道他卖的什么关子,食不知味囫囵吞下了一碗饭。
吃完饭,赵翎就拉着他手的到浴室,里面放好了一浴缸的热水,赵翎让他坐在里面泡着,自己坐在边缘给他洗头发。
他的手又小又暖,轻柔地按着陈郁的头皮,无端让他生出一阵困意,接着赵翎在手上打好泡沫,从脖子到脚给陈郁搓洗了个干净,连脚趾缝和沉睡的巨大阳具都没有放过。
洗完赵翎拿了一个大浴巾把陈郁裹住,一点点仔细地把他头发吹干,陈郁就像个听话的孩子一样任他摆弄,终于,赵翎领着他上了床躺下。
赵翎脱下睡衣平躺在床上,两坨巨乳在胸前散开,小小的胸口都盛不下,几乎要从两边溢出去。
赵翎抱着陈郁的头,枕在自己两坨乳肉上,摊开的乳房是完满的倒扣碗状,厚实软绵,陈郁枕在上面几乎要即刻沉入梦乡。
这时候,赵翎终于说话了,“郁哥,我觉得你说得不对。
一直以来,你都是我的心里支撑,但在我心里,我们是夫妻,本就应该相互依靠。
你现在心里脆弱,也是你该依靠我的时候了。”
接着他低下头,附在陈郁耳边悄悄道,“哥哥从现在开始把我当成妈妈,我就是哥哥的妈妈。
小郁现在什么都不用想,小郁只是一个宝宝,只要靠在妈妈身上睡吧,好好地睡一觉。”
他细白的手指抚过陈郁眼下一片的青黑,握住自己的一只奶头,塞到陈郁的嘴里,又往下抚弄了几下陈郁的鸡巴,陈郁太过劳累,根本硬不起来,他就松松地把这条软塌塌的肉虫送进了自己的肉唇间。
陈郁吮吸着肥大的乳房,下身被一片湿软裹住,好像真的变成了一个还在吃奶的宝宝,什么都不用考虑,沉沉陷入了睡梦中。
往后的几个月,两人心照不宣,每天回到家,赵翎都像合格的母亲一样,搂着陈郁的脑袋,让他枕着自己的乳房睡觉,偶尔一周有那么几次,陈郁还要钻到下面,吃吃赵翎的鲍鱼穴,再喝掉他的淫水解馋。
没有人再提起那一晚和分手的事情。
直到两个月后的某天,陈郁下班后却看见赵翎坐在床边,表情似惊似喜。
他吓了一跳,急忙走上去,问他出了什么事情。
赵翎拉住他的手,覆在自己的小腹上,“哥哥,我怀孕了。”
原来那暴力性爱的一夜,陈郁忘记戴套,赵翎事后也忘记吃药,一颗小芽就在赵翎肚子里生了根。
陈郁隐隐有这种预感,怔忪了两秒,一个飞扑把赵翎扑倒在床上,“阿翎,我要当爸爸了!”赵翎温柔回抱住他,“哥哥,从今以后,你和我,还有小宝宝,我们一家人,再也不会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