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第一胎刚产下来,还没出哺乳期,某天早上吃饭时他呕得厉害,去医院一查,竟是又怀孕了,当时陈郁就大发雷霆,反复问他,明明生了孩子之后,他每次和赵翎做爱都带套,为什么这么快又怀上?真相果然不出他所料。
原来自从赵翎和陈郁正式结婚,共同养育孩子以后,赵翎就更加名正言顺日日痴缠着陈郁,孩子于他,不过是陈郁的附属品,是拴住陈郁的一种策略,对于流着他和陈郁血的孩子,他当然有动物本能的爱,但这不及他对陈郁的爱的百分之一,或者,把这种爱叫做痴迷更为合适。
他恨不得用他肥硕的乳房、软腻的屁股将陈郁整个儿地包裹住,用他湿嫩温软、散着热气的阴道和温暖的口腔把陈郁的阴茎锁住。
每天睡前例行情事结束,赵翎也要让陈郁把软掉的阳具塞在阴道里面,第二天一醒来,陈郁就可以就着晨勃的势头,在赵翎的穴内释放出来一天的初精甚至晨尿。
陈郁在家工作的时候,他有时候跪在桌子下面给他口交;或是抬起一条腿,用他层层叠叠的逼肉把陈郁的阴茎吞没,然后也不动不打扰陈郁,环着陈郁的脖子看他工作几个小时。
他知道陈郁曾经放浪形骸拥香抱玉过一段日子,现在只有他一个,能保证以后都只有他一个吗?陈郁懂得他心里近乎病态的爱和占有欲,即使口头上解释一百遍,他现在要和赵翎安定下来,好好过日子,赵翎也不能得到安全感。
于是也顺着他,这就导致,只要陈郁在家,他的阴茎几乎就没一刻属于他自己。
陈郁就这样纵着赵翎的痴欲,怀着孩子并没有影响赵翎什么,他还是捧着肚子在家里到处找陈郁。
但在第一个孩子出生之后,情况不一样了。
赵翎要喂奶,而且陈郁不想他肚子刚瘪了就又大了肚子,自然开始控制赵翎的情欲,不能无套性交,不能无节制地操他的逼和嘴。
赵翎大为不满,他觉得孩子在陈郁心中占据了更重要的位置,在一天清晨,他又用那口淫荡的小穴骗走了陈郁的一泡精。
几天之后,小小的种子就又在赵翎肥沃的土地上生根发芽。
陈郁气冲冲地要带着赵翎去医院打胎,但却被医生告知,赵翎的身体是很适合生育的,流产反而可能对他造成伤害,没办法便留了下来。
这样一来,婚后的还不到两年,赵翎就两次大了肚子。
陈郁无奈,只得更加悉心照料赵翎和孩子,偏偏事主毫不在意,还得意地拍拍肚子,“郁哥,我这肥田,随便撒种都能怀,我给你生十个,到时候可以凑个首发阵容了。”
陈郁义正言辞教育他,“生了孩子不是生下来就完事了,懂吗?是要好好抚养悉心教育的,赵翎,你有能力把十个孩子教导成人吗?现在才两个就够受的了。”
赵翎却依旧我行我素,全不把陈郁的话当回事。
他们夫妻感情好,常常忽略了大宝,陈郁一下班回来,赵翎就把孩子扔给奶妈,拉着陈郁回卧室,开始脱两人的衣服。
“小郁是不是生妈妈的气了,等你爸爸去世,妈妈就怀着孩子嫁给你。
小郁是第一个睡在妈妈子宫里的宝宝,是妈妈的大宝宝,大宝贝。
谁都比不上小郁。
小郁不会嫌弃妈妈怀着那个老男人的野种,大着肚子嫁给你,不肯娶妈妈吧?“陈郁看他又开始戏精上身,胡言乱语,只好顺着孕妇的话,”是是是,妈妈您先把被子盖好,光不溜秋小心着凉。”
赵翎狡黠一笑,“谁说我有两个孩子的,分明就是三个,大儿子明明就在眼前。
小郁,好儿子,趁你爸爸不在家,快用你的大鸡巴捅捅妈妈的小逼,你一天不在,妈妈里面想你想得里面痒死了。”
“你是一刻都离不开我的鸡巴吗?妈妈?”赵翎才刚刚四个月,陈郁不敢动作太大,两人选了传统安全的体位,让赵翎仰躺着,陈郁正面慢慢插进去,“妈妈肚子里怀的是谁的野种啊?”“啊啊啊,小郁,再捅深一点……好儿子捅得妈妈好舒服……我怀的是大儿子……小郁宝贝儿的孩子。”
陈郁一边慢慢抽动,一边继续撩拨赵翎,“那孩子生出来,是叫我哥哥,还是爸爸?叫你妈妈还是奶奶呀?”赵翎被他言语刺激到,“啊啊啊,我是个骚货,我勾引儿子肏我的骚逼,怀了儿子的种……啊……”孕妇的欲望很快满足,赵翎高潮了之后,给陈郁用嘴含出来,两人就继续抱着腻歪直到睡着。
然鹅这样的日子没过两天,陈郁被抽派作为援疆医疗队人员,被派到石河子去了。
赵翎彻底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