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翎用手扶腰,用力后仰,害怕碰到肚子,下面粗长的紫黑阴茎狠狠捣弄着他的熟穴,布满青筋的阳具从黑红的逼里带出嫩肉,骚逼贪婪地吸附在衬衣的大肉棒上,随着顶动发出噗哧噗哧的响声。
赵翎久不经历情事,全没有别的孕妇的矜持羞涩,啊啊啊叫得比平时还大声,“阿郁…啊——!小骚逼里面要被虫子咬烂了,阿郁救我,阿郁救我!小逼被虫子咬烂了,哥哥捅我的烂逼啊,哥哥射我精液救我啊啊啊啊……”陈郁害怕吵醒大宝,用手捂住赵翎的嘴,掐着脖子把他按在床上猛肏,几下冲刺之后一泡浓精射给赵翎,陈郁覆在赵翎背上,两人都舒服得全然忘记了肚子这回事。
等高潮的余韵过去,陈郁推推赵翎,“抬下身子,我有些日子没吃穴了,给我嚼嚼你的黑木耳,喝点骚水解解馋。”
赵翎根本动也动不了,只能微微挪动一下自己的腰,把两条有点水肿的腿搭到陈郁的肩上,方便他吃自己的穴。
才几分钟的时间,赵翎饥渴的阴道就把新鲜的精液全部吸收殆尽,陈郁翻弄了一下赵翎皱缩耷拉的肉唇,只感觉更肥更厚,颜色也更黑,他一口把两片唇肉含到嘴里,用牙齿轻轻咀嚼,舌头卷走所有花穴分泌出的蜜液,吃得津津有味。
赵翎空虚的身体终于被欲望填满,早早抱着肚子睡了过去。
隔年春天,赵翎平安产下一个小公主,从此赵翎和陈郁的小家变成了四口之家。
++++++“砰砰砰”,天还没亮,卧室的门就被敲响了,一颗小脑袋从门缝里探出头来,“妈妈?你和爸爸醒了吗?”赵翎揉了揉睡眼,急忙套了条睡裙在身上,走到门口一把抱起陈枫,“宝贝儿,妈妈怎么说的,今天是周末,让爸爸多休息一会儿。”
陈枫很委屈,“可是爸爸昨天晚上都没有来跟我说故事,也没有晚安亲亲!”赵翎刮了刮他的鼻子,“那是因为爸爸昨晚上夜班啊。”
陈枫皱了皱鼻子,“那好吧!”“宝贝儿真乖,带着妹妹乖乖的,再睡一会儿吧~”赵翎抱起儿子,把他送回了儿童房,旁边小床上的陈菲睡得打小呼噜。
由于赵翎刚刚生下儿子没多久,就又骗到了陈郁一泡精液,怀上了女儿。
两个孩子差得不大,妹妹非常黏哥哥,每天睡觉怕黑都要隔着床拉哥哥的手才能睡着。
赵翎把儿子塞进被子里,给他掖好被角,亲亲他的小脸,然后才回到自己和陈郁的房间。
陈郁凌晨四点才回到家,这时候睡得正酣,赵翎进屋以后随手关好门,看见丈夫的睡脸,感觉下腹隐隐发热,双腿也酸软了。
这种情况在结婚五年里随时常见,只要看见陈郁,赵翎就可能随时随地发情。
他怕是得了某种骚病,非要陈郁用大肉棒好好捅一捅,把他捅烂才能好。
陈菲出生以后,陈郁就坚持每次做爱都戴套,这让习惯了皮贴皮肉贴肉的赵翎烦不胜烦。
但是陈郁坚持要他养养身子,赵翎怎么撒娇耍泼都没用。
这时候趁着陈郁没醒,赵翎几步上床,从被尾钻进被窝,捧住陈郁的脚,把他的脚掌按在自己肥腴的胸脯上,开始用他的脚玩自己的乳。
他一会儿用陈郁的大拇趾捅自己的乳头,直把乳头按到内陷,又用他的趾缝夹住自己的乳头来回搓弄,弄得自己下身犹如虫蚁啮咬,穴心涌水。
赵翎这时自得其乐,早已淫欲入脑,顾不得许多,就捧着陈郁的脚掌贴上自己的脸,他痴迷地用丈夫的脚掌踩过自己脸庞的每一寸皮肤——由于婚后便于照顾老公和孩子,他选择在家接一些设计的订单,他本就一颗心每天只挂着陈郁,眼睛也只看得到陈郁,就更少出门社交,皮肤就更加白皙细腻——陈郁的脚掌踩过细嫩的双颊,长而浓密的睫毛,嫣红的唇,脚掌的皮肤还有些粗糙,蹭过的皮肤马上泛过一层绯色,蹭过嘴唇的时候,赵翎忍不住痴迷地伸出舌头,把大脚趾含进嘴里,像吃棒冰一样舔舐吮吸,不一会儿五根脚趾都被舔得水光锃亮,连趾缝都溢出水液。
身下的床单湿了一小块,赵翎满足了口欲,就扳着陈郁的脚,往自己下身的肉穴塞,陈郁不出力,全凭赵翎主动也只能让大脚趾堪堪插进自己的穴口,隔靴搔痒让穴内的空虚更加磨人,他一狠心踩住床单腰眼用力,就想把陈郁的脚趾吞进更深处,却没料到被趾甲刮到敏感温热的内壁,一下浑身酸软,尿口喷出一股潮水,浇湿了陈郁的脚。
陈郁隐约感觉有水流浇到脚上,睁眼一看,赵翎眼神恍惚,薄唇轻启,涎水直流,下身一片狼藉,已然用陈郁的脚把自己玩到高潮潮喷了。
一滴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