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郁抓着奶子把他拉起来推倒在床上,保守的四角内裤被扯下丢开,粗暴地拨开上面小到可怜的茎芽儿,伸手就扣在热气腾腾的阴户上。
赵翎的女性器官确实比男性器官发育得好太多了,陈郁从未在双性人身上看到过这样肥嫩饱满的穴口:两边的大阴唇鼓鼓囊囊闭合成一条缝,小阴唇过于肥大,从缝里挤出来几瓣,陈郁两只大拇指把两户大阴唇分开,里面就是两片黑红的、似鲜蘑伞瓣一样皱缩耷拉出来的小阴唇。
陈郁心知赵翎是色素沉着比较重,但是忍不住用言语羞辱,想看他窘迫难堪的模样。
他一巴掌摔向赵翎的肉唇,“赵翎,你自己看看你这条松逼,逼口都磨黑了,怕不是被多少人插垮了,万人骑的松屁股也拿来糊弄我?”赵翎从进入酒店房间,就一直八风不动,镇定自若地勾引陈郁,这时候却好像真的被吓到了,刚刚还潮红的脸霎时变得煞白,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还带着一丝恐慌。
他空有补的讨好男人的理论,内里却根本一张白纸,还以为他的女穴像奶子一样,天生比别人大比别人松,要是松敞着都裹不住陈郁的鸡巴,还怎么靠身体接近他?他急冲冲抓住陈郁的手臂解释:“不,不,只有你,这里只有你碰过。
陈郁你信我,我…我自己都不爱用手碰,松逼也只有你碰过。”
陈郁看他急得快掉眼泪,依然无情到底,“我就勉为其难肏一肏,验验货。”
狠狠拍开赵翎的大腿,“骚货,给我把腿张开。”
赵翎乖乖听话,任他用紫红的冠头摩擦着逼口和阴蒂。
赵翎阴蒂肥大,充血勃起的阴蒂头突出包皮,连带着两边阴蒂脚都肿胀翻起,被龟头磨得又麻又痒,里面咕咕冒水,只想赶快得个痛快。
但再怎么水多,也毕竟是个雏,陈郁那龟头有鸡蛋大小,他捏住龟头使劲往里挤也难进,就发狠一挺腰勉强把前端塞入了阴道口。
太紧了!陈郁竟没搞过这么带劲的穴!刚刚一直痛到僵直身体的赵翎这时候再也忍不住,“啊!”地叫出来,两只手胡乱抓施虐者的手臂,想要求得一点安慰;又不住地用两手向两边掰开肉唇——他觉得不用手向外揉开,他下面的穴真的要被操裂了!陈郁这时候大发慈悲用手按住阴蒂,用力揉搓这个肉豆,帮他放松,身下的凶器却毫不留情依旧长驱直入。
没进多少,他隐隐感觉一层阻碍,心知这就是赵翎的处女膜了,他慢慢用龟头破开中间的圆孔,这薄薄一层膜从中间孔裂开,一丝丝鲜血被阴茎带出,染红赵翎的阴唇,顺着大腿内侧染红了床单。
“啊!!啊!疼啊,陈郁我疼啊!”赵翎再也忍不住,网上说灵肉结合,但没有人说过会这么疼。
“骚货,看看,你的处女膜被我捅烂了。”
“陈郁,阿郁,求求你,亲亲我吧,我喜欢你,我爱你,亲亲我吧。”
赵翎痛到至极,只将唇凑到陈郁脸上讨吻吃,仿佛一个吻就可以治愈破处的痛苦。
陈郁俯下身,含住赵翎的两片嘴唇,他果然就乖乖地不动任凭他操干了。
赵翎的屄肥嫩湿热,紧窄非常,阴茎甫一进去就受到层层穴肉阻拦,再深入就感到四面八方的软肉密密包裹住肉茎。
即使陈郁身经百战,也不由感叹没有肏过这么舒爽的屄。
看肉,别在意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