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精双眼含泪地走,双眼含泪地回来。
被苏盛泽带回来。
“明月儿,他没了你,也能过得很好。你何苦呢?”
高官厚禄,家宅安宁。
还有儿女绕膝。
苏明月心里像打翻了黄莲似的,我只是、只是晚了一步啊……
痛苦三天后,苏明月失魂落魄地找到了苏盛泽,“大哥,我打算找处清净地闭关修炼。你觉得哪处好?”
苏盛泽紧紧盯着曾经天真烂漫的弟弟,试图找出一丝端倪。
好半响,他才开口,“你不要做傻事,明月儿,你现在状态不是很好,我担心你走火入魔。”
“大哥,我想通了。既然他过的那么好,那我为何去打扰他呢……跟他在一起的两世,我荒废了这么久的修炼,现下想捡起来……大哥,你能给我安排一个僻静处么?”
苏盛泽微微叹口气,“好。十天后,玉山西郊见。”
“小叔叔、小叔叔,你要去哪里呀?可不可以陪凌风捉虫虫?”
幼稚可爱,天真无邪。苏明月心底一软,道:“好。”
苏凌风格外黏他的小叔叔。这九天,都缠着他陪自己玩。小叔叔好温柔呀~
第十天,苏明月赶到西郊,苏盛泽似是等了有一会儿。
“结界已打开,外人不可强力打开的。明月儿,”苏盛泽语气变得稍稍微妙,“保重。”
保重。
苏明月身体轻颤,还是进去了。决绝的身影在大门前转身,“谢谢大哥。”
苏明月天赐禀赋,再加上心志坚定,于是进阶格外顺利。
神魂归位,他的第一反应就是看自己先前设下的时间沙漏。
七十一年过去了。
苏明月咬咬牙,也不知道那人还在不在。
或许是上天故意捉弄,等苏明月奔波三日赶来时,这家正在设灵堂。
仆人们说,三天前老爷的身子稍有起色,但昨晚竟愈来愈差,今早直接咽了气。这……
听的狐狸精的手指甲都要把自己的皮戳破了。
没来晚、没来晚。
夜晚灵堂寂静,狐狸精神不知鬼不觉地钻进棺材里,忍痛割下书生的舌尖血。
你等等我,我就来找你。
舌尖血不如生前新鲜,狐狸精多花了些时日才找到人。
幸好,不晚。
书生这次投胎于江南富户,彼时他的父亲正商议儿子的婚事。
“祁玉,你觉得哪家姑娘好?”
“东城赵家不是拿下了豫州府米粮的大口么?那就他们家好了。况且是同城,知根知底。”
“嗯。”坐在正首的老爷满意地摸摸胡须,但还有点不甘心,“扬州秦家最近北上与莫家合作,据说发现了不少铁矿,而且他家冶金技术也……”
“啧,真烦。”财主扇子一收,不耐烦道,“那就先缓缓。等我再打听打听她们的品行相貌好了。父亲,州府公子邀儿子去花满楼宴饮。时间也不早了,儿子先行告退。”
“去吧。”
他要娶别人?
狐狸精顿时恐慌起来,怎么可以呢!我们要一直在一起的。你也要陪伴我呀!
再说、再说,我这么爱你,你怎么可以……
财主颀长的身姿一出现在院子里,躲在屋顶上的狐狸精就看直了眼。
“谁在那!”
狐狸精没想到他感知这么灵敏,连忙施了障眼法躲起来。偷偷跟在书生后面。
花满楼?是青楼么?
狐狸精恨恨地想,你要是去那种地方,我以后一定不让你上我的床!
无怪其他,只怪前两世那人太过宠他,一不收妾二不进青楼。
花满楼,娇花满楼。书生熟门熟路地和姑娘打招呼后进了厢房。
房外就能听见阵阵莺声燕语。
人太多,狐狸精担心障眼法不稳定,便不敢进去。
笑声渐散,书生被一名姑娘扶到了另一件厢房。
苏明月一口银牙几乎要被咬碎了,那姑娘白嫩的藕臂搭在他相公腰上。
“爷,慢点~~”
狐狸精听的七窍生烟,急中生智想了个办法。
他现了身,端着醒酒药就往那间厢房走去。
“谁呀?”
狐狸精柔柔道:“送醒酒药的。”
开门的是一名姿容美艳的女子,警惕地扫了一眼,“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狐狸精福身解释道,“奴婢是新进来的,还没伺候过芍药姑娘。妈妈让我给宋公子送醒酒药过来,还交代,”狐狸精故作为难地开口,“王公子吵着要见您呢……在厢房撒酒疯,我过来给您传个信儿,您是?”
芍药显然对此见怪不怪了,眉头都没皱一下,“我去去就来。你给宋公子服下醒酒药后就立马离开,知不知道!”
见狐狸精不说话,芍药露出一个美艳至极的笑容,“宋公子可不是个心软的人!他又不会为你赎身,这花满楼里……你该清楚的。”
狐狸精点点头,芍药便盛气凌人地走了。
狐狸精关好门就小步快跑到床边,忿忿用嘴喂下解酒药后,手法娴熟地勾引男人的欲望。
哼!
自然一夜春宵。
狐狸精后来被插的汁水淋漓呜呜咽咽,才知道男人还是撩拨不得。
待第二天醒来,狐狸精明显感受到了书生的僵硬,他立马梨花带泪地趴在人胸口上嘤嘤娇啼。
直到把书生哭软了又哭硬了,自己又被按着肏了一顿,然后在扭腰摆臀中倾诉自己的心意,终于换来宋祁玉一声“娶你娶你行了吧”。
翌日,宋大公子从花满楼里带出了个人。
满城哗然。
“祁玉,你怎么回事?我们这样的大家族,哪有先纳妾后娶妻的例子!更何况,还是名青楼女子!祁玉,你让父亲失望了。”
“不是青楼女子,是个清白人家。”宋祁玉懒懒地辩解着。
“哦?清白女子会去青楼?你莫说这清白女子去青楼,是专程为与你见面的。就是这般,我看她也是个心思不纯的!”
“父亲!”宋祁玉懒洋洋道,“就这样吧!左右一名妾室。”
不欢而散。
晚上,书生哦不财主,把狐狸精玩到叫都叫不来的地步才罢休。
“我爹还以为你是女子呢。啧啧,要是让他知道你是名男子,你怕是腿都要被他打断了。”
狐狸精软趴趴地戳他的腿,“你说了娶我的~”
好可怜的模样。
财主笑道,“可惜你生不了儿子。”
“你说了娶我的!”
财主微微一笑,“我答应了?”
“可有字据?”
“可有人证?”
“你一个人听到的算数?”
“坏……呜,坏人……”狐狸精压根没想到到他会这样狡辩,心中又酸又涩,泓然欲泣。
“所以,你要取悦我。”财主揉了揉狐狸精柔软的长发,似是鼓励,“你应该主动挺着屁屁让我操,顺便把小本本里的床上喊的话再学一学。还应该每天坐在我腿上给我夹菜、捶背。”
“总之,我要你干什么你都得去干。”
狐狸精脸唰白,颤颤巍巍说道,“可是,我只想被你干……我干不了别人、我、我……”
财主呵呵,然后毫不留情地又操了进去。
狐狸精最终还是进门了,从偏门进。
进门后,狐狸精天天都准备好了屁屁挨操。
“唔、嗯啊……相公~相公~你不要娶别人嘛~你就、疼疼、疼明月好了!”
“嗯……好深啊……”
“呜呜,明月要给相公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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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性边限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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