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主现下终于知道狐狸精那句“你可要想清楚了”是什么意思了——
酣战三四回后,财主尽兴得很,便去把餍足的性器导出来,
可是!!!!
狐狸精居然拉着手不让还收臀紧紧夹着,哭唧唧地看着他嘤嘤嘤道:“不要嘛。留在里面,长林哥哥不要走!”
财主表示小妖精这般他怎么抵挡得住,然后就按着狐狸精又来了一回。
狐狸精被灌了一肚子,小腹隐隐鼓了起来。财主就想把里面的精液弄出来免得他难受,可狐狸精还是哭唧唧地不让,抱着他的胳膊喘道:“明月、明月,就要长林哥哥在里面。”
这也黏人,过了吧……
财主有些头疼:“明月,你怎么了?”
谁知,狐狸精居然哭了出来!小脸皱成一团,断断续续地抽噎
。财主还想问,狐狸精却用手撑在他的胸膛上一下子坐起来把渐硬的肉刃又一下子吃到了底。
“好,好胀,嗝,好,嗝……”
狐狸精嫌肚子涨涨的撑的难受,但又不肯放肉刃出来,只好一边哭一边扭腰兀自磨弄,却很不尽兴。
财主意识到这狐狸精不大对劲,问:“明月,你怎么了?”
狐狸精哭得更凶了扭腰更卖力了,财主忍得额角青筋蹦现终于忍住把这只狐狸精肏死的冲动,耐心地问话:“我的好明月,明月最乖了,告诉长林哥哥你怎么了?嗯?明月不舒服?快告诉哥哥,哥哥帮你。”
财主索性也不要脸皮心肝宝贝的一通乱喊,这才止住了狐狸精的眼泪。
“长林哥哥——”
看着狐狸精哭红的眼睛,财主心里也抽得疼了一下:“怎么了?谁欺负长林哥哥的小宝贝了?”
“是长林哥哥。”狐狸精撅着嘴,瓮声瓮气地说道。
“他怎么欺负你了呀?”
“他要走——”狐狸精委屈地很。
财主试探地解释道:“长林哥哥不是要走。明月宝贝肚里的精水太多了,我是帮你弄出来。”
“为什么,要弄,弄出来呀?”狐狸精很困惑,抽抽搭搭地说:“反正一直,嗝,都会,会被灌满的。”
看着财主一脸茫然,狐狸精娇滴滴道:“发情,发情期,嗝,要做好,好几天的。”
狐狸精说话断断续续的,听的财主心里一哽一哽——一直?都会??!!发?情?期?发情期??!!!这三个字每一个字他都认识,怎么连在一起他就不懂了?!!!
“明月……”财主试探地问道,“你一般要多久?”
“不知道——但至少,”在财主殷切(?)期盼的眼神中,狐狸精对对手指害羞地看了一眼财主,“至少一旬吧。”
财主选择时光倒流!!!
神他妈的发情期!大兄弟你清醒点,你是狐妖,妖啊!十天??他怕是要被榨成汁了!!
财主表示这一条写在史书上真的丢他们老龚家的脸……
不对啊!!宫里那位怎么没有这东西!!!!!
等等……难道,是那几天?财主蓦然想起他下决心也找狐狸精的那个夜晚……那夜,他哥和妖妃摇床摇了一晚上,他在隔壁听了一晚上。
那一夜,是他此生刻骨铭心的一个夜晚。他真的没想到,他哥居然和妖妃做到了第二天寅时!!哥,你真持久。财主面无表情地看着手里的核桃如是想。他嫂子叫的真不错,他也起了反应。隔壁有衣柜撞击声、床架吱呀声、还有尖叫声。他本想撸一发,但是渐渐就听不到助兴的声音了,向来是他老哥终于想起隔壁住着他的亲弟弟了。
但是!
财主精神涣散地想,知道弟弟在旁边怎么还摇了一晚上的床?亲哥!你弟弟睡不着!!财主一晚上没睡,隔壁又吵得很,他决定报复。
财主看了看,他没有带锤子一类的东西,只有……核桃。也不错,财主微微一笑,遂在墙上敲起了核桃。一下,让你俩不顾及我!两下,亲哥您是真龙天子可顾及点面子!三下,狐狸精真会勾引人!四下,白日宣淫哦不夜夜宣淫!五下,我好困!六下,我好累啊!
……
这一夜变这样过去,第二天财主顶着黑眼圈看着阳光晒到他身上仿佛晒着一条咸鱼,隔壁战事仍未休。
拜拜嘞,财主一脚踹开们打道回府了。
我真蠢,财主想。
一觉醒来,却见他哥的暗卫站在床前,暗卫说他哥有事在寺里走不开,就麻烦他去批折子。
代批了七八天,财主从御书房中解脱时突然就有一个想法:我也要找一只狐狸精……
思绪飘回,看着狐狸精,财主诚恳地问:“如果,我没有陪你……”
“不能!长林哥哥!没有你陪,明月会死的。”说着就捶着财主的胸口,嘴一撇哭起来了。
财主自然不信“会死”,但这肯定对狐狸精很重要。就像人的脆弱期。但是十天……
财主默了默,心下有了打算,对狐狸精说道:“好好好,长林哥哥一直陪着你。”
然后一用力就把狐狸精抱住,狐狸精乖觉地用腿盘上了财主的腰,财主捏着白软的臀瓣就开始凶猛过境,带着精水在穴口拍成白沫又不尽断地留下来。
他们像连体婴儿一样都赖在对方,饿了便由财主抱着狐狸精一颠一颠地走,狐狸精哭喘不止一直蹬着腿儿,财主看好戏似地说:“宝贝,你可别射了。你要是射在这吃的上,”财主低沉沉地笑了一声说,“我就把它,放到你嘴里好好洗洗。”
买的零嘴儿还剩不少,除却糕点还有果脯干货一类。
财主点了点,必须要撑到后天。
“小贪吃鬼!”财主恨恨地骂了一句,又温声说道:“都给你。”
之后的时间都是这样过,阳物即使泄了精即使疲软都埋在狐狸精的后穴里。狐狸精就很乖,他们在床上渡过了大部分时间。
第三天天亮,狐狸精趴在床上面色潮红双眼迷蒙,随着身后的频率向前不断耸动。财主过一会儿便会将他向后拉,每每这次都是后穴里肉刃撞的最深的一次,也往往擦到了狐狸精的前列腺,狐狸精就哀哀一叫:“哥哥。”
后面又来了百下,次次撞着他那处凸起,狐狸精整个人爽是爽但已然分不清了。
秀气的阴茎如注般吐水,稀稀拉拉的。狐狸精只能感知到后穴那根给他快活的物事柱身搏动,随着财主悍然一撞狐狸精无声地尖叫便双眼发昏地晕了!财主稍稍惊诧后便将狐狸精身子收拾一番。自己又松松穿好了衣衫,去门外了。
门外车夫才到,看见财主这副狼狈的形象,惊讶之余就沉默了。
财主惦记着屋里的狐狸精,生怕他突然醒来见不到人就哭闹,拿过烧鸡后,财主言简意赅地向车夫交代了两件事。一是今后你来院子照顾起居,随时待命。二是先定时做饭菜,放置门前。三是,财主面无表情地说,每日必做壮阳补肾的菜品或补品。
交代完就急吼吼地咬着烧鸡向屋里奔去。
还好,狐狸精还没醒。财主赶紧脱光衣衫,拨弄两下穴口,“噗嗤”就把阳具插进去了,便闭目小憩。
狐狸精过了一会才悠悠转醒,感受着身体内的温度与热度,狐狸精还是很满意的。
就这样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长林哥哥,直到把人看醒了,就咧嘴灿烂一笑。牙白的能反光,财主晃了晃神,心下也是一片柔软。
温存后,又是阵阵淫声浪语不胜情。
有车夫在的日子便容易了。吃食具备,但是党参山药芝麻虾吃得有些腻味了。
财主把狐狸精按在桌子上,一手伸进狐狸精的嘴里搅和一边向送菜的提意见。
车夫犹疑了一下,道:“你,想要核桃吗?”
财主说,滚吧。
待外面的脚步声践行渐远直至听不见,财主这才放过狐狸精,无辜道:“你可别出声让旁人听了去。”
随后就着一手的唾液又伸出一只手捻弄着狐狸精殷红的乳粒,低低笑道:“摘得一双红豆子……有道是,红豆生南国——明月知道下句是什么吗?”
狐狸精当然不知道便摇摇头,只听财主又慢吞吞地念出了下一句:“此物最相思。”
第十天的时候,狐狸精的发情期戛然而止。
彼时狐狸精正被他压在书架上肏,书架不堪重负地咯吱咯吱想。
财主突然意识到,亲哥就是亲哥。
这间屋子面积不大,十天来每个角落都有他们的痕迹,书架、书桌、墙上、门板上、窗户上甚至,凳子上。
醉生梦死,不知今夕是何夕。
既然过了发情期,财主就把车夫打发走了,和他的狐狸精过日子。发情期后,狐狸精更加黏他,每天都看着他抱着他。财主表示很受用,就这样过了一旬,财主就想把他的狐狸精带走了。
“我们进京赶考去。三月有殿试呢。”财主如是说。
“好!进京赶考喽——长林哥哥,你考试结束了,还会喜欢明月吗!”
“当然了,我永远喜欢明月。”财主在他的狐狸精的额头上珍而重之地一吻。
财主是有自己算盘的。怕坦白以后这只狐狸精气恼他原先的欺骗,一气之下跑进深山。将人带去京城,周围无地可躲而且还有一只狐狸精可以帮衬,总是安全的多。
狐狸精非要让他带书赶考,财主也道“好”。
找着马夫,福王殿下便带着他的狐狸精回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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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回家了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