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是千里马,路是官道,一路通畅无阻。
半个月,就到了京城。
福王殿下带着他的狐狸精进了王府到了东岁院,才踏实。
下人们规矩地摆了一桌饭菜,狐狸精面前摆满了平日爱吃的饭菜。
吃完饭,这屋里只剩他们二人。
狐狸精道:“这处比顾府还要大上许多!长林哥哥,又有老爷看上你了?”
财主凝然一顿,什么叫看上我了……
“此处是当今福王殿下的宅子……明月,我有事同你,唔!”
狐狸精像恶作剧得逞一样,咬住财主嘴里果子的半边不放,道:“没听过。”
“这果子可甜了。明月请长林哥哥吃。”说完调皮地眨眨眼,长长的睫毛就在财主心上扫啊扫。痒痒的。
财主眼神暗了暗,那次发情期后大夫说月内不要纵欲过度,于是回京途中,他只是把狐狸精亲的咻咻喘气,最多亲手帮狐狸精疏解,自己则按压下火气……
如今半月过去,在自己地盘上,狐狸精这么不知死活地大胆勾引……
“长林哥哥,这个!”
狐狸精坐在财主腿上,又乖巧地咬住半边果子喂。狐狸精丝毫没意识到不对,马车上都是这样教的,这样也确实省力气!
财主张嘴接过果子,趁着狐狸精没离开就按住人的后脑勺,一扣!
“呜呜!”
狐狸精瞪着眼挣扎,财主眼神幽深地看着狐狸精,然后加深了这个吻。
汁水甜的很只是弄脏了衣服,果子被咽了下去,财主吻技高超。
“长,长林,哥哥……”
“明月,”财主从那双红肿的唇瓣中退出,在狐狸精额上亲了一下,说:“长林哥哥想和你做一等一快活的事儿,明月同意吗?”
狐狸精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
看着那张艳若桃李的脸,财主笑道:“走!我们去榻上!”说完就抱起狐狸精,左拐。
一方小榻,上有窗。
财主解了狐狸精的衣,白花花的身子就放在那素色的小榻上。
财主边褪自己衣裳边无心道:“明月待会一直和长林哥哥亲嘴才好。外头有人,明月可别叫得让他们听去了。”
待褪下裤子后,那柄长器威风八面地和狐狸精打个招呼,财主低低道:“就是明月想,我也不肯让外人听到一星半点。”
“……”狐狸精羞红了脸,嘟囔道:“你一直亲着我不就好?”
“好主意。”财主刮了刮狐狸精的鼻子,夸道:“明月真是越来越懂事聪明了,都不需要我教。”
狐狸精总觉得这话有点不对,但也想不出。
神游四海外,却被吃醋的财主一口啃住。“只许想我。”
狐狸精只记得这一句了。这话好生霸道好生无理!但狐狸精却在心里念了几遍不肯忘。
身上人的进攻悍猛,嘴里的功夫也厉害,狐狸精很快就被干的呜呜求饶,上下湿成一片,浑身香汗淋淋。
狐狸精就觉得累,控制不住地尾巴就露出来了。这突然显出了一尾肆意乱晃,不经意就搔到了结实的肌肉,痒痒的。
“小狐狸,你想干嘛!”看着那一脸动情的颜色和双春透水波的眸,财主不由舔舔唇笑起来:“你说说我怎么就吃不够你呢?”
狐狸精脑袋一团浆糊,这这,不应该问他呀……
财主恢复了进攻的态势,狐狸尾巴遂主人一拱一拱的身子恣意摇摆。
“爽成这样?”财主好心情道,“你相公厉害吗!”
狐狸精微微睁大眸子,这话听着耳熟。便喘哭不停答道:
“还,还行……还,行……”
财主:????????
财主:!!!!!!!!
财主恨恨想着,嘴上道:“那相公嘴努力点!”
说完也不留情,专心干那一处,直把臀瓣拍的红肿穴口汁水横流都不停。狐狸精欲哭无泪,他平日里不都是这样回答的么!
到最后,两人都快活的神魂颠倒的时候,阳筋搏动龟头贲张,便在销魂窟里缴了粮。
“好累……”狐狸精有气无力道。
财主看他一脸疲惫也有些心疼便把阳物抽了出来,嘴上不依不饶道:“那你刚刚叫的那么欢!外头的莺啼燕语都赶不上你!”
狐狸精哀哀地叫了一声,财主正想抱他,却见狐狸精竟是——突然变成了原形!还来不及惊讶,就听得一声门响!
财主脸色一变,高声道:“不许过来。”
手里取着暗器就欲射去。
看到来者,神色复杂地吼道:“出去!”
来着气势汹汹,一眼看见那榻上筋疲力竭的狐狸精,和股间簌簌流趟的白精时,立马攥紧了拳头,更大声地吼回去:“龚来福!!你是畜牲吗!!!!!!!!!!!!!!!!!”
财主耳膜发震,恼火至极:“滚出去。没你的事!”
“你,你……”狐狸精气得手指发抖的指着财主道:“你就是个畜牲!!!!”
苏凌风还欲发作,却被身后出现的男子抱住了。来者扫了一眼榻上的情况,温声温语对气咻咻的人说:“好了好了,我们等他收拾好了再说。等会看阿福这个小兔崽字怎么解释!你别气坏了身子,我最心疼了。”
财主冷哼一声,看着他哥哄人,也懒得去管苏凌风了,就去抱自己的小狐狸。
“放开他!”苏凌风看见财主又摸上狐狸精,又炸了毛,咬牙切齿道:“放开我叔叔!!!!!”
他哥松手了,财主呆了——叔,叔叔???!!!!!!!
“那你能看得出他怎么了吗?”
苏凌风这下平静了,“灵力稳不住身形了,无大碍。我输送了一些灵力,应该很快就可醒来。”
“咳。”和事佬皇帝出来打圆场了,“阿福,这就是你不对了,怎么能冲撞你嫂嫂呢!”
“他进来看我春宫,我还不能让他出去啊!”财主翻了一个白眼,“你们上次在寺庙里吵了我一晚上睡不好觉我都没说什么,他就不能在外面等我?”
“但你在隔壁敲了一晚上核桃呀,我们不也说什么。”
财主再翻一个白眼,别过脸。
“咳咳,不说这个了。说你——你怎么,去找狐狸精了。”
“等等!”苏凌风腾地站了起来,怒目道:“你上次,就是在向我打探消息?”
“是啊。”财主摊手道:“你也别气——我这不是没去玉山一带吗?”遂小声嫌弃道:“我可不想摊上你的族子族孙九十九门亲戚。”
苏凌风冷哼一声,骂道:“畜牲!”又低低骂道:“把我们狐狸精当什么了!”
“当什么了!”财主有些不满地说道:“当媳妇了!要过一辈子!我哥对你不好?三千宠爱在一身!我喜欢这狐狸精,狐狸精也喜欢我。我打算,往后就和他欢欢喜喜地过日子。”
“他是我小叔!”
“你小叔?放心,我不会因为嫌弃他的!——左右我就是喜欢他这个人了!”
苏凌风冷哼一声,神色傲慢:“这就是,你那样对他的理由?”
“我小叔六十年前才回到族中。归来时一身重伤内丹虚弱,族中长老便将他放置青山修养。你能遇到,实属运气。但是——相逢不过两月,你,真的有把握让他死心塌地跟着你?还是,你哄骗了他,他轻而易举地就信了,这才跟着你?”
看着财主面无表情的脸,苏凌风索性扭过头也不看他。
场面僵持,财主他哥心里叹叹气,便给他家脾气暴躁的大美人顺顺气。
内房里传来一声轻唔,财主知人醒了,连忙跑进去。看着狐狸精眼神渐渐清明,财主不禁笑了出来。可小狐狸的手还没握热乎,他就被拽到一边去。
苏凌风跪在床前,握住小狐狸的手,热泪盈眶地喊着:“小叔!凌风,总算找到你了。听到你失踪的消息,我们都可急死了!”
狐狸精安慰地摸了摸他的头。
狐狸精看见财主了,才笑起来。正欲说话,又两眼发黑,昏过去了。
“他怎么了啊!”财主一把推开苏凌风,扑在狐狸精床前,质问道:“你不是说没有大碍吗!”
苏凌风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只是法力不够维持不了人形啊……
听着财主的质疑,苏凌风气势不弱地怼道:“若不是你,我小叔本该在青山修养!怎么出现这种情况!”
“救人要紧。”哥哥抱着媳妇,温声道:“小风,可叫你族人前来诊治?”
“不行。”苏凌风看着因此睚眦怒目的财主,莞尔一笑。
“要回玉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