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文越微微垂下视线,附和道:“是啊。”
我看他兴致缺缺的样子,意识到他对连清岳并没太多兴趣,便转移话题道:“你觉得这首歌怎么样?”
谈到音乐,崔文越总算有了些精神:“旋律很好,”他看向连清岳:“编曲也是你自己弄吗?”
连清岳点头应道:“是的,我还没做完。”
崔文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很棒,加油。”
他的礼貌生疏弄得气氛有些尴尬,连清岳却毫不在意,只微笑着答道:“好。”
见崔文越没有走的意思,我也不好继续和连清岳聊天,便匆匆结束了这次远程视频。
崔文越见我放下手机,神色松弛了些,又拿出剧本道:“明天的部分,提前对一下。”
我点点头,喝了口水,便认真进入了对戏状态。
结束之后,崔文越又睡在我的房间里。
清晨,我被热醒了。
崔文越从后面覆在我身上,正把我紧紧抱在怀里,他的呼吸时缓时急,睡得很不踏实。
我的身体被他箍在怀中,动弹不得,而且更尴尬的是,他胯下那位兄弟硬得像铁,又大又烫,正抵在我屁股上。
我立刻意识到不仅他硬了,我也处于晨勃的状态,很是难受。
上一次做爱还是在苏玉臣出差前,距离现在也有些日子了,开了荤之后的身体总是蠢蠢欲动地在渴求些什么。
身后温热有力的男性身体整个包裹着我,有些异样的舒服,我靠仅剩的自制力默默往后推他,一点点挣脱。
崔文越很快醒了,立刻松开我,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抱歉。”
窗帘遮住了本就微薄的阳光,晦暗的晨色中,我瞧不清他的表情,只低声道:“没事,正常反应。”
崔文越轻声道:“还早,再睡会儿吧。”
我“嗯”了一声,又迷迷糊糊地闭着眼睛养神。
然后我敏锐地发现,盖在身上的被子微微抖动起来,接着便是崔文越刻意压抑的,粗重又暧昧的喘息声。
他竟然在自慰,躺在我的床上,在我的被子里自慰。
我的脸瞬间烧得滚烫,身体在他低哑的喘息声中也生出了些微妙的变化,刚平静下去的性器又微微抬了头,甚至后穴都有些湿意。
虽然我平日对他并无绮念,但面对这样一个大帅哥,身体还是诚实地被引诱到了。
被欲望烧得昏昏沉沉的脑袋里突然生出了些荒唐的念头。
我已经单身了,没人管我了,崔文越这人相貌身材都没得挑,家伙也又挺又大,和他做一次,应该很舒服。
我突然想起来,以前我们滚在一起互相抚慰的时候就特别舒服,我们两个当时都没成年,血气方刚的,欲望旺盛得惊人,经常在夜里的时候偷偷抱在一起亲吻缠绵,又蹭又顶的越来越疯狂,有一次差点做到最后。
后来我就觉得不太对了,可崔文越一直义正词严地告诉我,兄弟之间相互抚慰也是正常的,我又喜欢那种感觉,便也没再克制了。
理智上告诉我不能再深想了,可身体却有些怀念。
我忍不住偷偷观察,他的身体比那时候更强壮挺拔了,胯下的性器也更加雄伟凶恶。
接着我攥紧手心,强压下了这股羞耻的念头,在心里默念:不要让欲望掌控你的人生,不要让欲望掌控你的人生,要自律,要克制……
和他上一次床,就算身体很舒服,鬼知道后续会有多少麻烦。
男人都是老虎,危险又疯狂,不能轻易沾上去。
虽然头脑很理智,略微饥渴的身体却越来越灼热绵软,怕被崔文越看出神色不对,我默默钻到被子里,打算装睡到一切结束。
接着我就在被子里瞥到了他的手正握在性器上,上下套弄。
尺寸完全对得起西方血统的性器高高翘着,即便昏暗不清也能感觉到它傲人的尺寸和凶横鼓起的青筋。
即便离我有些距离,我也能闻到那股带着男人荷尔蒙的腥膻味道,能感受到那大肉棒上冒着的腾腾热气。
尤其这股气味和热度都闷在被子里,就更加浓郁厚重,充满了侵略性。
越发口干舌燥,我难堪地闭上眼睛。
和苏玉臣的感情给我带来的影响不止在心理上,还有生理上的,我的身体在疯狂的性爱中越发食髓知味,变得更加饥渴了。
“绒绒……”崔文越哑着嗓子唤我。
我脑子里正想些乱七八糟的,听到他的声音不觉有些心惊肉跳:“啊?”
崔文越轻轻握住了我的手。
“我难受……”他喘息着说道:“你帮帮我好吗?”
我的心跳得又重又快,静了许久,我暗暗叹了口气,低声道:“我们不是小孩了。”
他轻轻凑到我眼前,深深凝视着我。
“成年人做这些不是很正常么?”崔文越轻声问道,眼神微微瞥过我的身体,又低声道:“绒绒……你的脸红了,下面也有感觉了,你也想要。”
他脸颊染上了薄薄的绯色,眼尾洇着水汽,嘴唇嫣红诱人,略微潮湿的头发微微盖住了浸在情欲中的神色,好像堕在欲望中的天使。
我的心狠狠跳了一下,身体又痒又烫,险些把持不住,努力偏开头,淡声道:“我们现在很好,我不想破坏掉。”
崔文越的手缓缓抚上我的身体,嘴唇微动,像披着天使皮的恶魔那样诱惑我:“不会的,就像以前那样,只是让彼此舒服,不会有什么影响。”
我推开他的手,咬牙道:“不要。”
他沉默了许久,轻轻叹了口气,柔声道:“好,那就不做。”
我松了口气,正准备翻身下床,却被他压住了。
“你干嘛?”我皱眉问道。
崔文越骑在我身上,胯下的性器像凶狠的炮台一样对准了我,他一面望着我,一面喘息着道:“我不勉强你,但我要看着你才能射出来。”
他小心翼翼地看向我,声音里带了一丝乞求:“别走,就让我看着你,好吗?我不会碰你的。”
我心中一叹,微不可察地点点头,又羞耻地偏开眼,浑身都烫得难受,胯下的阳物更是不听话地高高翘起。
崔文越一面纾解自己的欲望,一面低声问道:“绒绒……你真的不要我帮你么?”
我捂着眼,哑着嗓子道:“别碰。”
他便不再提,只喘息着,用浓重的,带着欲望的嗓音低声唤我:“绒绒……你看着我……”
我半睁开眼瞥了他一眼,立刻被那个怼在眼前的,仿佛要爆炸了似的狰狞性器吓了一跳,又紧紧闭上了眼睛。
他低笑了一声,哄我道:“别怕绒绒,我不会勉强你的,这个不会让你疼,只会让你舒服。”
我的心跳犹如擂鼓,在他的引诱声中再也说不出话。
虽然他并没有像以前那样与我肢体缠绕,缠绵亲热,我却好像隔着空气,正在被他侵略性的视线和凶残粗大的性器侵犯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喘息声越发急促,低伏下身体,滚烫的呼吸黏腻地喷在我的皮肤上,他的嗓音低哑又灼热:“小绒绒,我好想给你,想射给你……”
他嗓音中的侵犯欲越发浓厚,我生怕他会一时克制不住强行压着我发泄,便有些惊慌地睁大眼看向他。
在我略带恐惧的目光中,崔文越死死盯住我,低沉地喘息了一声,硕大的龟头狠狠跳动,瞬间喷发出了大量的,浓郁的精液,虽然他努力对准我的胸口,还是有一部分喷到了我的睫毛上,我的脸颊上,甚至是嘴唇上。
空气里都是他的味道,我的房间被他的气息全面侵占了。
我默默闭上眼睛,胸腔不断起伏着。
崔文越立刻从我身上下去,又从旁边拿来纸巾帮我擦干净脸和身体。
他随即穿好衣服,低声道:“对不起,我今天没克制住,以后不会了。”他微红着脸,有些不自在地说道:“我好久没发泄了,刚才抱着你太舒服了就没忍住,没有侮辱你的意思。”
我沉默着点点头,脸色有些难看。
他是舒服了,我却被他撩得火烧火燎,脸颊通红,眼睛泛着水光,积满了欲望的身体因为无从发泄而非常难受。
好在崔文越很识趣,穿好衣服之后就与我告辞,眼神微微略过我的脸,轻声道:“你自己解决一下吧。”
我越发恼火,怒气冲冲地咬牙瞪着他道:“你快走吧!”
他这才低声笑了,不紧不慢地离开了。
直到门被关上,我才松了一口气,总算靠着摇摇欲坠的意志力艰难地克制住了自己,但下面还硬得难受,只能独自坐在床上,干巴巴地用自己的手抚慰可怜兮兮的小兄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