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开始后,我们先是看了一会儿节目,就被带到休息室换衣服,准备后半场的舞台表演。
我和周嬴先去了趟卫生间,到休息室的时候队友们已经换好了演出服,三三两两地回到了晚宴现场。
我走到层层叠叠的衣架后面,刚把衣服脱掉就被周嬴从背后直接按在墙边。
我立刻呵斥道:“你干嘛?疯了吧你?”
周嬴温热有力的高大身躯直接覆在我身上,将我的双手交叉举过头顶,又利落地单手按住我的手腕,把我死死压在墙上。
他喘息着吸吮我的脖颈,手探入我的内裤里揉捏,胯骨一下一下地顶撞我的屁股。
“操!”我忍不住压低声音骂道:“你有病吧周嬴?马上要上场了你想死吧?放开我!”
周嬴立刻捂住我的嘴,褪下我的内裤,匆匆做了下扩张,挺着腰就直插到底。
他一面将我抵在墙上,又深又重地后入肏穴,一面咬着我的耳朵低声道:“来得及,给我十五分钟,让我射一泡。”
我被他肏得全身发软,又热又麻,强忍着媚意,冷声道:“工作的时候发情,你是狗吗?”
周嬴肏得更激烈了,一面啃噬我的皮肤,一面低哑着嗓子说道:“我是狗,见到你就想肏,忍不了……”
短短几排衣服隔出的简易更衣室里的光线昏暗暧昧,我被抵在最深处动弹不得,只能被强迫撅起屁股,承受着周嬴狂风暴雨般地肏弄。
小小的室内充满了粗重的喘息声和淫靡的“啪啪啪”声,周嬴干得越来越重,撞得我忍不住尖叫出声。
他立刻捂住我的嘴,喘着粗气沉默着肏我,每一下的力度都凶狠无比,顶得我颤抖不止。
因为精神过于紧张,我咬得他紧了些,他便用力扇了下我的臀肉,低声道:“放松,要被你夹死了。”
我心道,夹死你这个畜生才好呢。
被肏出了眼泪,我的身体在恐惧和紧张的刺激下越发敏感,快感像海浪一般裹挟着汹涌的情潮不停涌动,我脸颊潮红,四肢软得站不住。
周嬴便把紧紧我箍在怀中,滚烫粗硬的肉刃蛮横凶狠地抽插捣穴,他不停喘息,声音低哑地叹道:“好爽……”
因为时间有限,他到底没敢肏个没完,只重重冲刺了几十下,便用力撞到最深处,顶着骚心射了一泡浓精。
发泄过后,周嬴把我抱怀里,熟练地把精液掏出来,用湿巾清理干净了我的身体,又探过来想要吻我的唇。
我毫不客气地一把推开他,努力站起身套衣服。
周嬴一边穿套裤子一边哄我道:“宝宝别生气,我以后不会了,我回家给你洗衣服做饭行不行?或者我跪搓衣板?”
我瞪着他道:“你会做个屁的饭,滚蛋!”
匆匆跑到外间整理妆发,镜子里的人发丝有些蓬乱,妆容精致得体,但眼睛水汪汪地漾着一股春意,脸颊透着一抹羞耻的潮红。
我心里暗骂,匆匆用散粉遮了遮,根本不管用,我又不敢上太厚的妆,只能作罢。
周嬴追着我跑出来,见状赶紧说:“多好看,更漂亮了。”
我根本不看他,收拾好了就疾步往外走,看到门把手的时候,我突然停下了脚步。
“咱们进来的时候关好门了吧?”我回过头,直直盯住周嬴问道。
周嬴走过来看了一眼,道:“关好了,这个被风吹的吧?”
他又晃了晃那扇门,说道:“这个把手本来也有点问题,没事,走吧。”他又安慰道:“休息室只有咱们团队的人才有钥匙,而且咱们在衣架后面,谁也看不到。”
我既不安又愤怒,但因为还要工作,只能压下熊熊怒火,狠狠瞪了他一眼。
周嬴终于不敢说话了。
走出休息室,我们又装出一副好队友的样子,加快脚步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队友们并没有发现异常,和我们打了招呼之后又交头接耳地聊天,看节目,做反应……我挨个数了数,发现苏玉臣没在。
这本来也不是大事,可我总控制不住地想到更衣室那个诡异的门把手,心中有些不详的预感。
过了好一会儿,临近我们上台的时候,苏玉臣回来了。
他面色苍白,一直低垂着头,只有走到近处的时候才抬头盯了我一眼。
那眼神像出鞘的刀子一样直直刺过来,晦暗又锋利,我悚然一惊,心脏像打鼓似的又重又急地跳动起来。
对视稍纵即逝,快得仿佛是错觉,等我回过神,苏玉臣已经垂下眼,再不看我了。
他的座位在我和周嬴中间,但他都到跟前了,周嬴还是一动不动,丝毫没有给他让位置的意思,于是我拍了拍燕霖的腿,跟他一起往旁边又挪了一下,给苏玉臣空出了座位。
苏玉臣便走过来,安静地坐到我和周嬴中间,他身上带着一股重重的烟味,一直低着头玩手机。
过了一会儿,有工作人员来叫我们上场,大家纷纷站起身,一起去后台候场了。
虽然心中忐忑不安,我还是顺利完成了舞台表演,回到座位区坐好,我也轻松了很多,终于有心情喝果汁了。
周嬴见状,赶紧夹起桌子上的凉菜,讨好地喂到我嘴边。
在摄镜头的包围之下,我自然不能拒绝,便从善如流地乖乖吃下,又拍拍他的腿,告诉他不必再夹了。
周嬴见好就收,自己吃了几口,便放下筷子和队友们一起看演出了。
苏玉臣一直沉默地坐在座位上,既不吃饭喝水,也不和队友说话,只安静地盯着舞台,说不清是在欣赏还是在发呆。
周嬴时不时探身和我说笑,队友们一面吃吃喝喝,一面聊天嬉闹地做反应,气氛乱哄哄的,欢乐极了。
而苏玉臣虽然坐在中间,却孤单又沉默,像是被边缘化,被隔离了一般。
座位区也是全程直播的,再这样下去,恐怕会有人带节奏说我们嫉妒他孤立他了。
我四处瞧了瞧,拿起一个苏玉臣爱吃的饼干递给他,轻声问道:“吃点这个吗?”
周嬴立刻转过头,死死盯着我,眼神里充满控诉和不满。
我假装没看到,还是关切地望着苏玉臣。
苏玉臣看了一眼那个饼干,沉默着摇摇头,目光又移回了舞台,并不理会我。
我默默把饼干放了回去,在镜头前,我也仁至义尽了,是他自己不理我。
随着长达数个小时的录制,大家的体力消耗越来越大,很多艺人都忍不住吃了些东西,又不停喝水补充水分,只有苏玉臣始终粒米未进,滴水不沾。
屋里的空调温度很高,蒸笼一样燥热,苏玉臣这样不吃不喝的也不知道能撑多久。
他不像是在保持身材,倒像是又在怄气闹绝食。
苏玉臣不会真的发现我和周嬴了吧?那个门把手是不是他碰的呢?
可就算他听到了也不应该这么大反应,毕竟我们已经分手快一年了,他在美国可能地下恋爱都谈了好几轮了。
我借着和顾承泽说话的机会,余光稍稍瞥了他一眼,只这一眼,我就僵住了。
苏玉臣的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唇色淡得看不出血气,他本就比以前清瘦,此时看上去像要破碎了一样。
我也顾不得乱猜了,赶紧探身问他道:“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苏玉臣低垂着眼,轻轻摇摇头。
我刚伸手摸摸他的额头,便听到周嬴的声音:“怎么了?”
他的神色语气都正常,只眼底闪过一丝隐晦的不快。
“小苏好像发烧了,”我对周嬴说道:“你摸摸。”
周嬴用手背碰了一下苏玉臣的额头,说道:“好像是有点烫。”
我站起身道:“我去叫人。”
就在我要离开的时候,苏玉臣突然拉住我的手,我以为他有话要叮嘱,赶忙俯下身,耳朵凑到他唇边。
“回去之后能不能来我房间一下,我有点事和你说。”他捂着麦,贴在我的耳边,低声问我。
我抬眼,苏玉臣脸色雪白,只眼眶红红的,眼珠湿黑,泛着一层水色,像濒死的动物。
“可以吗?”他只望着我,声音轻轻的,很快就消散在喧闹的背景中了。
我默默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