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淅淅沥沥下起了雨,一阵凉风袭来,激我得我打了个喷嚏,不由得抱住了他。
崔文越定定瞧着我,吻了吻我的嘴唇,低声问道:“冷了?”
我不敢看他的眼,低垂着视线摇了摇头。
崔文越便侧躺着把我抱在怀里,很温柔地吻我的嘴唇,脸颊,头发……
“还冷嘛?”他问我。
我被他搂在怀里爱抚,身上渐渐涌起热意,皮肤上渗出了汗珠,脸颊又烫又红,我不免有些羞耻,便低声应道:“热……”
崔文越的喘息声更重了,他低叹了一声,哑声道:“绒绒……我帮你脱……”
我立刻看向他,挡住了他解我衣服的手。
崔文越顺势握住我的手,柔软湿热的口腔轻轻含住我的手指,舔弄吸吮,我被他挑逗得浑身潮红,双目含水,忍不住半闭上眼睛哀求道:“别弄……”
他的手滑入我的内裤里,握住我的阳物撩拨抚弄,我虽然还凭借着摇摇欲坠的意志咬牙推拒着他,下半身却止不住向上拱起,渴求着更多的抚慰。
崔文越叼住我的耳垂,舔弄了一会儿,低声道:“别怕,我会让你舒服的……”
我在他的身下左右躲藏,却始终被他压在怀中亲热缠绵,呼吸越发急促,只努力喘息着说道:“我不能和你做……”
他却三两下就剥掉我的衣服,光裸着和我紧紧贴在一起,一面色情地用粗热硕大的阴茎蹭弄我的下身,一面捉着我的舌头缠绵深吻。
“别有负担……享受就好……”他像英俊的恶魔一样在我耳边低吟诱惑,正如多年前他一次用性事诱我欢愉一样。
这个男人性感又危险,让我既恐惧他的晦暗神秘,又无法自拔地沉湎于他给的汹涌快感。
而我的身体也被一场场性事调教得过于敏感多情,以至于我自己都无法控制它的淫荡。
“我怕……”我被灼热的空气蒸得眼眶湿热,控制不住地掉了眼泪,呻吟着说道:“我真的怕你……”
他眸色深黑,怔怔瞧着我,又难耐地闭上双眼,重重喘息着哑声道:“别这样看我,我要忍不住了……”
我越发不安,用力推了他一下。
崔文越立刻睁开双眼,像锁定猎物的凶兽那般直勾勾地盯住我,接着,他欺身压下,狠狠吻住我的唇,不加掩饰地,充满侵略欲望地掠夺我口中的空气,蹂躏我柔软的舌头,侵犯我口腔里每一寸隐秘的角落。
我开始还勉强维持着理智浅浅挣扎,可越是推拒,他的动作就越发强势霸道,充满难以抗拒的控制欲
两次失败的感情,一身无处言说又隐隐作痛的情伤,既然无法治愈,就享受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来暂时麻痹吧。
外面大雨滂沱,我的身体却又热又燥,像燃着一团永远也烧不尽的火,将我的理智都燃烧殆尽,只剩下对这个男人充满淫欲的渴求。
他的身体矫健挺拔,充满力量的美感,皮肤炙热光滑,让我忍不住想要贴近,想要被他深深拥吻,被他狠狠侵犯。
夜色越发深浓,我们在床上紧紧交缠,厮磨爱抚,像两条交尾的淫蛇,在近乎窒息地缠绕和拥吻中,尽情发泄着肮脏的色欲。
到了这步,谁都无法忍耐,崔文越给我做了简单的扩张,就长驱直入地肏了进来。
他的阴茎又粗又长,炽热坚硬,我搂着他精壮的背部,双腿淫靡地缠住他的腰,听着他伏在我耳边粗重浑浊的喘息声,承受着他又深又重地,充满力量感地插操。
被填满的满足感让我暂时忘却了在感情路上一无所得的痛苦,如浪潮般的快感让我浑身发热,皮肤渐渐变成了粉红色,我搂住他的背,在他耳旁轻声呻吟,勾着他肏得更深更狠。
“绒绒……”他声音低哑地说道:“我要疯了……我要死了……”
“阿崔……”我忍不住叫了以前的称呼,他一怔,眼眸立刻染上了浓厚晦暗的底色,只紧紧箍住我,像打桩机那样粗暴蛮横地撞击我的臀肉,无比凶狠地肏干我的肉穴,插得又快又深。
我被他撞得臀肉乱颤,声音也带了哭腔:“轻点……阿崔……”
“继续叫我。”他一面肏得更狠,一面简短地命令道:“叫我。”
“阿崔……好爽……”我在他疾风暴雨般地侵犯中,被顶到了敏感点,声音顿时变了调,又颤又骚,臊得我脸颊更烫了。
“乖绒绒……”他下身的凶器疯狂地肏干着我,口里说出的话却温柔又缱绻:“我好想你……我不是在做梦吧……”
“你在梦里就是这样对我的吗?”我恨恨问道。
他直直瞧着我,五官深邃又美丽,汗珠顺着英俊的脸庞落在我脸上,我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
崔文越随即俯下身,勾着我的舌头亲吻,又低低笑了:“我在梦里更坏,现在已经很温柔了。”
发现了敏感点之后,崔文越便坏心眼地反复顶弄那一处,我被他操得欲仙欲死,忍不住泄了一次,又四肢发软地瘫在床上,缠都缠不住他。
崔文越便抱着我用力插操,声音低哑地命令道:“缠紧一点。”
我一面乖乖抱紧他,一面骂道:“也不怕被缠死。”
崔文越额角的汗珠滚落下来,用力吮吸着我的脖颈,哑着嗓子喘息道:“你好热……榨干我吧,我想死在你身上……”
我浑身上下都烧得像火,想被他爱抚,想找他解渴,却越做越热,口干舌燥,只无力地被他抱在怀中肆意蹂躏,在一次一次地巅峰中叫得嗓子都哑了。
他见我嚷着要喝水,便拢住我的脑袋缠吻,又强行把口水渡给我,低声说道:“喂你水喝。”
由于一直紧紧缠抱在一起吮吻彼此,我们的身体湿热又黏腻,汗津津地肉体交缠扭动,下半身却时时刻刻都紧箍在一起,淫靡又疯狂。
穴口被肏得泛起了淫靡的艳红色,在疯狂的交媾中泄出了黏腻的淫水,又被两个精囊撞得泛起了白沫,肉体的撞击声,骚水声,混合着粗重的喘息声,呻吟声……淫靡又羞耻地交织在一起,又融入窗外的暴烈的雨声中,隐晦又潮湿,热烈又疯狂,漫无天际,永无止境……
他曾经是我恨之入骨的仇人,如今却和我赤裸拥吻,抵死缠绵。
我被肏得泄了几次,浑身潮红,四肢发软,像烂泥一般被他压在身下奸淫蹂躏,他却越发有精神,不管不顾地狠操,欧式大床都被撞得摇晃不止,我吓得哭着哀求道:“我不行了……要死了……”
崔文越抱着我,哑着嗓子安抚道:“好绒绒,马上就射给你。”
他说着便死死按住我,耸动着腰身加快速度,像开了马达一样撞得又深又快,我被肏得浑身发麻,尾椎战栗不止,像浸在滚烫汹涌的海里,被动承受着男人深重又肮脏的欲望,只觉得整个人都被他粗暴的贯穿了。
“绒绒……要我射给你么?”他舔弄着我的眼泪,明知故问地问我。
“射给我……”我颤声哀求道。
“把你射怀孕好不好?”他色情又坏心地问我。
我紧紧搂着他,身体因为海浪般的热潮而颤抖不止, 哭道:“好……给我……”
崔文越蛮横地捉着我的舌头吸吮,狰狞的大鸡巴凶狠激烈地抽插蹂躏,一次一次肏入骚心,我被肏得身体痉挛,眼前一片空白,就在我要失去意识的时候,我突然被顶得整个人都撞上了床头,又被拉回来箍在他身下。
硕大的龟头顶着骚心重重抖动了几下,喷洒出了又烫又浓的精液,一股一股,气势汹汹地把肉穴都灌满了。
我的身体重重抽搐几下,狠狠咬住他的肩膀,也高潮了。
崔文越抚摸着我被汗浸透的头发,温柔地和我亲吻了一会儿,泡在精水中的肉茎又精神了起来,他便把我翻了个身,从后面肏入,一面激烈地撞击我的臀肉,一面覆在我背上吸吮啃噬我的脖颈。
我早已力气全无,想哭没力气,想叫又叫不出声,只能死死抓着床单,气若游丝地喘息呻吟。
崔文越的手覆在我的手背上,又插入我指缝中,与我十指交缠,他一面像要把我捣烂那般猛插我,一面温柔地哄骗我道:“马上就好了,再来一次,乖。”
我半死不活地趴在床上,心里恨得要死,他一直以来对我都非常温柔,就算当年在床上厮混,他也都算自控,一副绝不强迫我的样子,没想到今天就变成禽兽,真是个伪君子。
我于是哑着嗓子骂他:“你太坏了,你这个禽兽,你还是人吗,我就不该相信你……”
“我坏,乖绒,你打我吧,我真的等了太久,你又太……诱惑了,我控制不住……”即便低哑着嗓子,崔文越的声音仍然磁性优雅,他就像个永动机,把积攒了多年的精力全都发泄在了我身上,一下一下,又重又深地干我,亲密无间,永不停歇。
我已记不清他射在我体内多少次,也记不清他换了多少个姿势肏我,在他把我抵在单面玻璃窗上操的时候,我已经皮肤滚烫,身体虚脱,眼神也渐渐涣散了,只无力地挂在他身上,随着他的操干上下颠簸起伏,只觉得自己就像一叶小船,在欲望的巨大漩涡里沉浮挣扎,最终被汹涌的海浪吞噬干净,再无意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