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刚刚正式确定关系的缘故,燕霖还有些羞涩,回到家之后,我很自然地脱衣服洗澡,他在旁边一直红着脸看着。
我心里觉得好笑,就逗他道:“要一起洗吗?”
燕霖听了一怔,忸怩道:“啊……现在嘛……”
我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你不来我自己先洗了。”
说罢,没等他反应,我就关上门,自己舒舒服服冲了个热水澡,又仔细吹干了头发,这才披上浴衣出来。
燕霖一脸沮丧地坐在沙发上,目光呆呆的。
我心中暗笑,走过去,揉揉他的头发,明知故问道:“客厅还有个浴室呢,你怎么不去洗?”
燕霖抬眼看着我,委屈道:“你刚刚怎么不等我一下?”
我佯作疑惑:“我问你了啊?你吞吞吐吐的我还以为你不愿意呢。”
燕霖垂下眼:“不是不愿意,我有点不好意思。”
我揉揉他的脸:“没事儿,不好意思就分开洗,快去吧。”
燕霖干巴巴地“哦”了一声,垂头丧气地进浴室了。
逗弄清纯小处男实在太过有趣,我心满意足地躺在床上打开手机,先给亲朋好友们发了祝福微信,又一一回复祝福。
崔文越很早就给我发了微信,我回复了之后,他便一直没回。
他现在压力很大,应该是又进组了,这会儿大概还在拍戏。
周嬴和我的聊天对话还停留在几个月以前,解散之后,我们再也没有联系过彼此。
虽然我很想问问他过得好不好,但是,我们的关系已经走入死结,就算能断断续续地联系,也只是徒增悲伤,还不如保持这份心照不宣的沉默。
还好他是个艺人,我能从网上的消息中得知他的近况。
苏玉臣倒是给我发了祝福信息,他没好意思叫我老婆,只唤了绒绒,可即便如此,我也不想回复他,我的教养和礼貌一碰到他就会莫名其妙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和柯展的关系也始终不远不近,他的性格非常安静被动,逢年过节都是我主动给他发信息,他再给我回复,偶尔还会送我一些礼物。
他和连清岳一样话都很少,但个性比连清岳更内敛,也更稳重,久而久之,我就有点不好意思,我可以厚着脸皮在平安夜和圣诞节连续给连清岳,田征发信息,但是柯展我就只能挑挑拣拣地选一天发,也不能显得我太过热脸贴冷屁股,是吧?
处理完节日短信,扔开手机,我伸了个懒腰,钻进被子里眯觉。
半睡半醒间,燕霖爬上床了,我打了个哈欠,半睁着眼看他,迷迷糊糊道:“洗完了?睡吧。”
屋内只开了床头灯,光线很昏暗暧昧,燕霖没回应,有些羞涩地垂着眼,一点一点地脱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
他似乎高了不少,肩膀宽阔结实了很多,全身的肌肉都练得匀称坚挺,非常漂亮,皮肤莹白细腻,泛着淡淡的光泽。
我不自觉睁大了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瞧。
燕霖光裸着身体被我注视,白玉般的脸颊都红透了,我看得心头火热,目光从他的脸颊,脖颈,到胸膛,下腹……
嗯,他虽然一脸娇羞,但肉棒可不是,狰狞粗大,威风凛凛,笔直挺翘地冲着我,硕大的冠头上分泌着晶亮的黏液。
我默默咽了一口唾沫,忍不住揽住他的脖子,和他贴在一起缠吻,手揉弄着他的阴茎爱抚。
不知不觉,燕霖就占据了主动,把我推倒在床上,脱掉了我的睡衣,光裸着和我抱在一起湿吻了很久,才喘息着在我耳边低声问道:“哥哥,想要我吗?”
我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又羞恼他这种事也要问出口,便衔住他的唇深吻,又咬了他一口。
燕霖一怔,随即加深了缠吻的力度,下腹紧紧贴着我,胯部重重地顶弄我,低声道:“坏哥哥,又勾引我。”
我裸着身子被他抱在怀里,又蹭又亲,心里像烧着一团火,身体软绵绵的,许久没被男人疼爱过的后穴也隐隐翕动,羞耻地变湿了。
我搂着他,主动亲吻他的下巴,脖颈,嘴角。
燕霖的鸡巴硬得像烙铁,他却始终忍着不进来,而是一边顶我一边低声道:“哥哥身子都软了,里面也湿了吧,要我进来疼爱你吗?”
对着他那张天使似的面孔,我始终说不出淫荡的话,脸都憋红了,咬着唇,一声不吭。
燕霖很不满意,他甚至稍稍离开我的身体,不再是严丝合缝地抱鱼西湍堆着我了:“不想要就不进去了。”
我差点破口大骂,把我弄成这样又不操我,简直是让我生不如死,燕霖果然坏透了。
可我虽然心里恨他,两条腿却无比诚实地缠住了他的腰,手臂也紧紧搂住他的背,生怕他跑了。
“快点。”我低声道。
我缠上他的那一刻,燕霖的喘息声立刻变得粗重浑浊,他用力把我按向他的身体,哑声道:“哥哥好骚……好会缠。”
我红着脸斥道:“闭嘴。”
燕霖乖乖闭上嘴,接着,他有些生涩地帮我做好了扩张,一点一点地挺了进来。
后穴被灼热粗大的性器填满,我满足地哼了一声,四肢缠得更紧。
燕霖低低喘息了一声,似是舒服到了极致,很快又因为忍耐而痛苦,他脖颈上筋脉突起,呼吸重得像头牛。
“好骚……”他低哑地叹了一声,再也克制不住,箍住我,挺动着腰身,胯部重重撞击我的臀肉,又重又深地肏我。
我许久没做,早就饥渴得不行,被他插得又麻又爽,忍不住缠着他的腰浪叫:“好舒服……操我……啊……”
燕霖见我如此骚浪,面目都狰狞了,死死按着我,打桩机似的狠操,我被他撞得臀肉啪啪作响,颤抖不止,叫声也止不住打颤。
“骚货。”他难耐地低骂了一声,狠狠撞我的骚心,我被操得浑身发软,热潮一股一股地涌来,穴口溢出了淫液,发出了羞耻黏腻的声音。
燕霖立刻发觉了,目光移向下体的连接处,死死盯着。
他昳丽的面容被情欲染上了一层艳色,平日清澈明亮的鹿眼变得意乱情迷,修长的脖颈泛着淡淡的粉色,仿佛堕入欲海的天使。
他看了许久,难耐地闭上眼,许久,他才抬眼盯向我,眼神又黑又沉,压抑不住的欲望之火汹涌燃烧,带着可怕的侵略欲。
他用几乎溺死我的力道深深压着我缠吻,修长有力的手紧紧箍住我的屁股,阴茎又狠又深地快速抽插,我的臀肉被他狠狠掐住,又从他的指缝漏出来,下体连接处的淫液很快被拍成了白沫,四处飞溅,我哭着骚叫呻吟,肚子都要被他顶破了。
“哥哥……”他痴汉般的盯着我道:“你哭得好美……我好喜欢欺负你,让你哭得更骚……”
我被他撞得浑身发抖,颤声骂道:“你个畜生……慢一点啊……”
他又抱着我亲,黏糊地说道:“别怕,我轻一点疼你……”
男人在床上说的都是屁话,他虽然嘴上说着疼我,力度却不见小,我被他肏得浑身发热,情潮如海浪般涌向下腹,很快就克制不住地高潮了。
我坏心地夹着他的鸡巴颤抖,燕霖这个刚开荤的小处男,差点没守住精关,好不容易咬牙忍住了,立刻抱紧我疯狂插操:“坏哥哥,想要精液是不是,就是不给你……”
我气得锤了他几下,他便制住我的双手, 又按了按我缠在他腰间的腿,低哑地说道:“哥哥第一次缠我,我就想操哥哥了,还记得吗?在青海那次,我整宿睡不着,那里好硬,脑子里都是狠狠操你的画面,坏哥哥,勾引我还不给操……”他撞得又猛又深,我的腿差点挂不住,只能如藤蔓一般死死缠住他的腰,随着他的肏弄的动作颠动起伏。
他一面叫我哥哥,一面又像疯狗似的操我,我臊得浑身发烧似的烫,眼泪止不住的流。
“哥哥的腿又白又细,天生就是要缠男人的……”燕霖把我紧紧裹在怀里蹂躏,性器像凶器一般钉着我侵犯,我还是第一次被这个年幼的弟弟压在身下肆意地凌辱奸淫,心中羞耻,身体却从这种乱伦悖德似的性交中获得了肮脏的快感,双腿大张,四肢绵软,肉穴又痒又淫,不停分泌淫液,骚得厉害。
刚开荤的欲望本就猛烈,燕霖的鸡巴又一直泡在淫水里,他似是舒服极了,止不住地喘息,肉茎似是要把我捣烂,插得又深又快,白沫混合着骚水打湿了他粗黑的耻毛,床单也污脏不堪,燕霖的喘息声越发灼热粗重,像疯了一样狠狠肏我,声音又低又哑:“妖精,榨男人精液的妖精……”
我被他操得仿佛要升天,止不住地淫荡哭叫,燕霖再也克制不住,压着我狠狠操了好一阵,才顶到最深处,激烈地吻着我射精。
他的精液又浓又多,滚烫灼热,全部都喷在我的肉穴里,我浑身颤抖着被他箍在怀里射到高潮,止不住抽搐。
漫长的射精结束后,燕霖很快又精神起来,泡在精水里的鸡巴迅速变硬涨大,他坐起身,把我抱在怀里颠着操。
我很快又高潮了几次,他却一直不射,粗重狠操,床铺晃得剧烈,我像烂肉一般无力地瘫在他怀里,最终在他怀里淫叫着高潮,燕霖一言不发,喘着粗气狠操了百来下,又灌了我一泡浓精。
肉穴里都是他的精液,我大汗淋漓,头发湿透,整个人虚脱一般地趴在床上。
燕霖把我捞起来,贴着我吻,温柔地舔去我脸上的汗水和泪水,然后掰开我的腿,又肏了进来。
小小的房间里充满了腥臊的气味和暧昧的喘息,我们的身体又脏又热,满是汗水和淫液,彼此都一丝不挂,赤身裸体地交缠在一起,疯狂交媾,彻夜不休。
燕霖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我哭叫着被他狂肏了一晚上,肚子里都是他的精液,到了最后,我的嗓子哑了,叫也叫不出声,只能被他抱在怀里亲吻玩弄,激烈肏穴,再灌满精液,我甚至怀疑他趁我意识不清的时候尿在了我身体里,但是我已经无力辨别了。
“哥哥……都给你……我的精液……都是你的……”
这是我在意识消失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