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臣的脸色瞬间铁青,咬牙说道:“你还知道是崔文越?”
我坐起身,理直气壮地说道:“崔文越怎么了?我在学他的舞蹈,我有用啊!”
苏玉臣并不还给我手机,冷着脸继续问道:“你有什么用非得学他的舞蹈?你自己不是会编舞吗?”
我又烦又燥,抓着自己的头发道:“我又不是什么都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风格啊,我借鉴一下他的动作有什么问题?他特意录给我的,我不看难道浪费吗?”
苏玉臣往后退了一步,竟是气得笑了:“还特意录给你,真体贴啊。”
我一肚子气,知道自己也吐不出什么好话,又着急学舞,不想浪费时间和他吵架,便下床走过去夺手机,结果苏玉臣高高举着,绕来绕去就是不给我。
我气得狠了,推了他一把,瞪着他斥道:“给我!!”
苏玉臣被我推得晃了一下,眼眶瞬间红了,怔在原地呆呆看着我。
我心里也后悔动手,便无措地垂下头,一言不发。
他抿了抿唇,猛地把手机扔到床上,推开卧室门就走了。
我又趴回到床上,闷不吭声地继续看舞蹈视频,可心里烦躁难受,怎么也学不下去,心中极其内疚,越来越后悔。
苏玉臣和崔文越的关系那么差,两个人各种仇,我真不应该当着他的面看崔文越的视频,还因为手机的事和他动手。
我还是太粗糙了,总是想不起来照顾他的情绪。
就在我直勾勾地盯着屏幕发呆的时候,苏玉臣又回来了。
他身上带着一股烟味,应该是刚去阳台抽了一支。
我目不斜视地继续盯着屏幕,心里乱极了,压根不知道说什么好。
苏玉臣在我身后站了一会儿,就从背后覆到我身上来,贴着脸吻我。
我抬起手,轻轻摸了摸刚才推他的地方,苏玉臣便握住我的手,吻了一下。
我摸摸他的脸,低声道:“我看完这遍就不看了。”
苏玉臣“嗯”了一声,依旧压在我身上,扣住我的手,黏黏糊糊地贴着我的脸亲吻,又舔弄我的脖颈,耳垂,他的胯骨紧紧贴着我的臀肉,蹭来蹭去,隐晦地顶弄。
我的身体很快起了反应,勾着他的舌头吻了一会儿,还是坚持道:“等我看完。”
苏玉臣低低应了一声,又亲了我一下,盯着屏幕默默看了一会儿,突然轻声问道:“你和他睡过么?”
我身体一紧,第一反应就想否认,可是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和他在一起,是真的不想骗他了。
结果这一犹豫,便耽搁了时机。
空气凝固了几秒,苏玉臣默不作声地甩开手机,扒掉我的裤子,粗略地扩张了几下就直接后入肏了进来。
手机撞到床头,发出沉闷的声响,音乐声也戛然而止,我死死抓着床单,一声不吭地承受着他粗暴地侵犯。
身上仿佛压了一头愤怒的公牛,又热又重,喘着粗气,发泄般地把我往死里操,我感受不到任何情意,心中委屈,低声道:“苏苏……”
苏玉臣捂住我的嘴,死箍着我,一声不吭地继续狠肏,又深又重,顶得我一颠一颠地哭。
我挣扎了几下,又被牢牢制住,床铺剧烈摇晃,只偶尔听到从指缝泄出些闷哼声。
他既不吻我,也不爱抚我,只闷头激烈地插穴,我的身体渐渐被快感吞噬,心里却又闷又痛。
不知过了多久,苏玉臣粗暴地按住我的脑袋,肉刃顶到最深处,喷射了一大泡浓精。
他干净利落地退出来,看都没看我一眼,提上裤子就走了。
我慢慢从床上爬起来,沉默着走进浴室把身体清洗干净,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苏玉臣面无表情地坐在卧室的沙发上,身上都是烟味。
“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他盯着我,冰冷地问道。
我看着他,平静地说道:“朋友。”
他嗤笑一声,眼底毫无情意:“可以上床的朋友?”
我知道他现在的情绪已经到了临界值,就像个鼓起来的气球,如果我承认了,他怕是马上就会爆炸。
但是我不承认又能怎样呢?我们难道就这样一直互相猜忌地生活么,这样的关系是没有意义的。
就算再艰难,也要把话说清楚。
我目光平和地望着他,承认道:“以前做过一次,现在就是普通朋友,没有暧昧关系。”
苏玉臣并没有立刻发火,相反的,他仿佛是一尊冰雕的塑像,一动不动。
“什么时候?”他简短地问道。
我回忆了一下,答道:“应该是我刚搬出别墅不久。”
“啊……”像嘲讽似的,他笑了笑,轻声道:“那时候我还搬到你住的小区,求你复合。”
他垂下眼:“我真是……活得没意思。”
我的手立刻攥紧了,手心针扎一般的疼,眼眶又酸又涩:“你干嘛这样说。”
他垂着头,低声道:“我觉得自己像条狗。”
我用力握住他冰冷的手,颤声道:“别这样说,求你了。”
“除了我,你和多少人睡过。”他抬眼,盯着我问道。
我望着他的眼,说道:“你为什么非要纠结这个呢?我们当时都分手了,就算我和别人发生关系,也不是对你的背叛吧。”
“几个?”他毫无动容地问道。
“三个。”我生硬地答道,忍了又忍,说道:“我从来没问你有过多少床伴。”
“你不在乎吧。”他偏开头,飞快地说道。
“所以你要我怎么做?”我又急又委屈:“我不想特别苛刻地去调查你过去的感情经历,这也成了不在乎?我非要追着你问,让你把每次上床的细节都说清楚才叫在乎你?”
苏玉臣垂着眼,并不看我,只哑声道:“这三年,我一直在努力回到你身边,像条狗一样追着你舔,就为了让你看我一眼……”他涩声道:“原来真是别人都行,就我不行。”
我心里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抓肝挠肺,又疼又涩,偏偏嘴巴还笨,根本不知道如何哄他,只能烦躁地撕扯自己的头发:“我这都已经对你很诚实了,而且这都是过去的事了,你非要纠缠这些……”
“我纠缠?”他“噌”地站起身,目光雪亮地盯着我说道:“你都和我在一起了,还和炮友联系,还要跟他学舞?我叫你半天你都不理我,跟疯了似的盯着他看!你想干嘛?你当我是什么?”
我急急地辩解道:“不是炮友啊,就睡过那一次,后来就没有了,就是正常朋友,这个是工作往来,而且那次是在他生日……”
苏玉臣似是听不下去,拿起烟盒就大步往外走,我追着他到了客厅,拦在门口死活不让他出去。
苏玉臣绕了几次,反复被我拦住,更加烦躁,冷着脸道:“我要出去。”
我虽然在感情上反应慢,但也有些奇怪的直觉,知道这种时刻绝对不能让他走人,就抱住他说道:“你别走,把话说清楚。”
他努力挣脱,头偏开不看我:“我不想和你说话。”
“不行,”我死死抱着他:“你不能走。”
苏玉臣和我纠缠了半天,门没出去,反弄了一身汗,又气又烦,噌噌噌地又走回卧室,鞋子一甩就躺在床上,被子蒙住脑袋,一动不动。
我默默走回去,坐到床上掀他被子。
“你走吧。”他死死拽着被子,闷声说道。
我拍拍他脑袋上厚厚的被子,道:“我走哪里去。”
“爱去哪去哪,你去找崔文越吧。”
“这是我家,我不走。”
他隔着被子推我:“那我走。”
我牢牢按住他:“你也不能走,这也是你家。”
苏玉臣便不说话了,我又使劲掀被子,仍然掀不开。
无奈,我只能从他脚底下把被子扯开,整个人贴着他爬进去。
苏玉臣推了我几下,没推开,我顺利爬到他身上,把被子给撩开了。
这下他避无可避,只能偏过头,手挡着脸,声音又低又轻:“你好烦,我不想看到你,不想和你说话。
我抱着他亲了一口,又拿开他的手,发现他的眼睛很红,脸上还有来不及擦干的泪水。
我瞬间愣住,低声道:“怎么哭了。”
苏玉臣立刻捂住眼睛说道:“谁哭了,你好烦啊,你能不能走啊!”
我心里仿佛灌满了柠檬汁,又酸又涩,只拿开他的手,贴着他的眼睛细细密密地吻,把他脸上的泪水都吻干净了。
“别难过了好不好,你伤心,我也伤心。”我抱着他,嘴巴贴着他的耳朵哄道。
“你有心么?”他睨着我问道。
我不假思索地说道:“我有心,我心里都是你。”
他又偏开头:“你说这些没用。”
我哄着他道:“你想听我说什么?”
他闭上眼,苍白着脸,又不理我了。
我默默望着他,心里也难受,只得亲亲他的眼,低声道:“看看我好不好,我好喜欢你,我好爱你的,你伤心我也好难过。”
他默默睁开眼,安静地望着我,眼泪又顺着眼角流下来了。
“你之前都说不会爱我了。”他睫毛微颤,轻声说道。
我毫不犹豫地说道:“我爱你啊,如果不爱我根本不会和你在一起的,你以为你是什么性格很好的人吗?”
他垂下眼睫,泪珠一颗一颗地往下掉:“我一直在等你,可你身边总有别人。”
我心疼极了,一面亲密地吻他,一面轻声道:“以后不会有别人了,以后只有你,我只爱你一个人好不好。”
苏玉臣瞬间睁大双眼,猛地抱住我,泪流不止。
“我以后什么事都告诉你,多给你安全感,你也多信任我一点好不好。”我抚摸着他的发丝,轻声说道。
他“嗯”了一声,说道:“我会支持你工作的,我要是再做对不起你的事,就让我死无葬身之地吧。”
我捂住他的嘴巴:“别发毒誓,我相信你。”
他抱着我,低声道:“你看别的男人,我就抓狂,我就受不了,你要是不爱我了,我会疯的。”他迟疑了一下,还是轻声道:“我会变坏。”
我忍不住笑了:“你已经很坏了,还能有多坏。”
两个人亲密地贴在一起,下体有意无意地蹭在一起厮磨着,苏玉臣的手色情地揉捏着我的臀肉,神色晦暗,声音低哑:“很坏,你不会喜欢的。”
我低下头,舌头滑入他的口腔里,含着他的舌头吸吮,低声道:“我不会离开你了,你要乖乖的,你这么好看,我只看着你。”
我的嘴唇一点一点地滑过他柔软的脸颊,毛茸茸的眼睛,高挺的鼻子……
苏玉臣半眯着湿漉漉的眼,嫣红的唇微张着,轻轻喘息。
我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相互触碰着,低声道:“苏苏,我们重新开始吧。”
苏玉臣一怔,抱着我的手更紧了些,睫毛微微颤抖着,眼泪扑簌簌地掉下来。
我们就紧紧拥抱着,感受着彼此温热的身体,我甚至分不清脸上的泪水是他的,还是我的。
过了好久,他吻了吻我的唇,轻轻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