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宴包了一架私人飞机,乘客除了他的好哥们,还有一些外貌身材俱佳的美女。
走进机舱,周嬴找了个双人并排的座位,纪戎冰刚要跟着他坐过去,就听到郑宴说道:“小纪,这么多美女……你还跟着他坐啊?”
他说罢便给站在一旁的美女使了个颜色,那女孩撩了一下头发,笑吟吟地坐到了周嬴旁边。
周嬴瞥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纪戎冰移开视线,又挑了一个单独靠窗的座位,正要走过去,郑宴便笑着揽住他道:“你跟我坐呗,我好不容把你请过来,不得跟你增进一下感情啊。”
周嬴回身看过来,淡淡说道:“你别逗他了。”
郑宴眨眨眼,笑着说道:“干嘛?我还能吃了他?”
他神色暧昧,周围人听了都笑了,纪戎冰看了他一眼,按照他的安排,大大方方地坐在了他旁边。
周嬴面无表情地回过头,脸色有些发沉,坐在他身旁的美女察言观色,也不再和他说话了。
郑宴仿佛真的如他所说,是想要缓和关系,“增进感情”的,不仅言笑晏晏地陪着纪戎冰聊天,还时不时叫空乘摆来精美的甜点和香槟,又亲自倒酒与他举杯换盏,仿佛真是心无芥蒂的好朋友似的。
一行人顺利飞到了法国尼斯,在酒店休息一晚之后,第二天乘坐游艇出海游玩。
“他和我住一间。”在看到自己的房间也和纪戎冰分开之后,周嬴这样说道。
郑宴看了一眼甲板上的泳装美女,暗示性地笑着说道:“你俩住一起方便吗?还是说要三人行?”
周嬴皱了皱眉,说道:“没有和我胃口的,不想玩。”
郑宴说道:“你都多大了,还守身如玉呢?哥们特地给你挑了几个满分的,你这都看不上?”
周嬴冷淡地说道:“不喜欢。”
郑宴嗤笑一声,又道:“你不想玩,小纪也不想玩?”他看了一眼纪戎冰,低声道:“他那个音乐学院美女也挺多的,他睡过几个?”
周嬴看了他一眼,道:“没有,他心思都在学业上。”
郑宴“啊”了一声,笑容更深了:“他不会是gay吧?”
周嬴皱起眉头,看着他道:“你问这个干嘛?”
郑宴笑了笑,凑到他耳旁说道:“他对女的没兴趣,说不定喜欢男的,正好我也想试试男的……”
周嬴立刻沉下脸,盯着他,冷冷道“你别打他主意。”
他脸色太难看,郑宴有些下不来台,神色也淡了下来:“你急什么?我又不会强迫他,你情我愿的怎么了?”
周嬴挑眉看他,嗤笑一声道:“他不喜欢你,别想了,要不是我一直让他来,他都懒得理你。”
这话说得太难听,郑宴也冷了脸色,说道:“他一个穷学生,小爷看上他那是给他脸了,别不识好歹。”
周嬴的脸色瞬间冰冷,抬眼盯住他,死死攥住他的手腕,一字一句道:“我最后说一遍,离他远点。”
郑宴虽然家世很好,但到底比不上周家,他顾虑着周嬴的脾气,与他对视半晌,还是开玩笑道:“给你急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你老婆呢?”
周嬴见他退让,松开他淡声道:“你爱怎么玩怎么玩,别招惹他,那是我哥。”
郑宴揉了揉被攥红的手腕,懒洋洋道:“知道了。”
结束了这场不甚愉快的谈话,周嬴的心情越发烦躁,刚走出船舱就看到纪戎冰正坐在甲板上一面喝香槟一面和女孩子聊天,他立刻沉下脸,高声道:“纪戎冰!”
纪戎冰抬眼,看到是他,挥了挥手,却没有站起身的意思。
周嬴又冲他招手,一直叫他过去。
纪戎冰没办法,只得和女孩告别,走过去找他。
“你干嘛呢?”周嬴冷着脸问道。
纪戎冰不知道哪里又惹到他,颇有些莫名其妙:“聊天啊。”
“你跟她们有什么好聊的,都是外围你知道吗?”周嬴拧着眉毛瞪着他,仿佛他做了天大的错事:“人家也不是冲你来的,你跟人家聊什么聊?”
纪戎冰皱眉道:“聊个天而已,你至于么。”
“甲板上没什么好玩的,”周嬴拉着他就往卧室走:“回房间。”
纪戎冰无奈,只得跟着他回到房间,坐在小阳台上吹风听歌,周嬴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就被郑宴叫走了。
临走前,他还不放心地叮嘱道:“晚上风凉,你就别出去了,想吹风就在阳台吹会儿得了。”
纪戎冰头也不抬地“嗯”了一声。
其他人在酒吧里喝酒作乐,大声谈笑,纪戎冰一直憋在房间里喝酒,实在是无聊又窒息。
他放下手机,身体因为醉酒变得有些发热,便决定去甲板上吹吹风。
周嬴真的很过分,说好带他来玩,结果他来了,又把他关在房间里,甲板也不能去,酒吧也不能去,连和别人聊天都要被打断,这叫什么旅游?
他心中苦闷,端着酒杯靠在船头的栏杆上,又饮了一口香槟,这才眯起眼睛,舒舒服服地享受着海风。
“你在这儿呢?”
纪戎冰回过头,是郑宴。
“嗯,”他只看了一眼,便随意地移开视线:“你怎么出来了?没跟他们玩?”
郑宴笑着走到他身旁:“跟他们玩多没意思……”他定定望着纪戎冰,突然说道:“你喝了多少?脸这么红。”
“不知道……”纪戎冰端起酒杯,歪着头瞧了瞧,含糊地说道:“好多杯。”
郑宴直勾勾地盯着他眼角的红晕,好半天都移不开眼,不自觉地走上前,拿过他手里的酒杯,揽住他说道:“醉鬼可不能来甲板,太危险了,我送你回去。”
纪戎冰摇摇头道:“不想回去,闷。”
“去前厅吧,”郑宴贴着他耳朵说道:“那儿没人,还有酒喝。”
纪戎冰点点头,郑宴便半扶半楼地把他带到了前厅,抱着他坐在沙发上,又喂他酒喝。
纪戎冰从小到大经历相对单纯,并未被男人侵犯过,对男人也就没有防备心,便很顺从地靠在他身上,就着他的手喝酒,喝得急了些,暗红色的酒液便顺着嘴角,缓缓流到了衣领里。
郑宴目色深沉,呼吸急促,忍不住拨开他的衣领,手指摩挲着他的皮肤,低声道:“你这里沾上酒了,我帮你弄干净。”
纪戎冰喝得神志不清,模模糊糊地“嗯”了一声。
郑宴下半身硬得发疼,再也克制不住,直接把他推倒在沙发上,欺身压上去,含住他的锁骨就用力啃噬起来。
纪戎冰立刻察觉到了危险,努力挣扎,可饮了酒的四肢软绵绵的,压根没力气,手被男人扣在脸颊两侧,身体被死死箍住,动弹不得。
男人喘着粗气伏在他身上又亲又顶,仿佛一头发了情的野兽。
他心中恐惧,不由得大声喊道:“周嬴!”
郑宴立刻沉下脸,捂住他的嘴巴狠狠道:“还敢叫别的男人!”
他的神色被欲望扭曲得颇为狰狞,纪戎冰越发害怕,嘴巴被他紧紧捂着,发不出声音,只默默流下眼泪来。
郑宴死死盯着他的眼,喘息着叹道:“好骚……”
他按住纪戎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正要进行下一步的时候,突然被人揪住头发直接抓起来,接着脑袋重重撞在酒柜上,瞬间便没了意识。
纪戎冰突然觉得身上一松,接着就看到郑宴满脸是血地倒在地上,周嬴阴沉着脸站在旁边,正盯着自己。
他目色漆黑,神情可怖,犹如厉鬼,即便是纪戎冰,也吓得说不出话。
“周嬴……”纪戎冰的酒劲儿全醒了,哆嗦着从沙发上爬起来:“他……他没死吧?”
周嬴默不作声地走过来,冷冷睨了他一眼,直接把他从沙发上抱起来扛在身上,迈过昏迷不醒的郑宴,大步流星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