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就没什么记忆了,昏昏沉沉睡过去,天黑了才醒。
起来的时候宿舍无人,我检查了一下,发现身体已经被清理好了,被褥也换了,床头柜那里还贴心地放了水和零食。
但我一点也不感激。
理智渐渐回归,我不得不面对一个震撼的事实:我和苏玉臣睡了,他是我节目里最好的朋友,结果好到床上去了。
虽然他一直对我有点暧昧,但我万万没想到他能趁着我腿伤把事给办了,还能事先藏好润滑油,我不得不佩服他计划之周密,算计之严谨。
就是不清楚他是只想睡我,还是想和我谈,前者让我不爽,后者让我麻烦。
我不由得有些责怪自己见色起意,发展到现在这个不可收拾的地步。
我甚至都有些怕他回来,因为太尴尬了。
至于我躺在床上都叫了什么,我是万万不愿回想的,只要自己想不起来,就什么都没发生了,我也没有说那些丢脸的话。
回忆是不可能回忆的,只能装作失忆了才能勉强继续生活。
我拿出手机,翻了一下cp超话,惊讶地发现冰雕玉琢竟然超过了满承风玉,慢慢爬到了偶像101大热cp第一的位置。
这是发生了什么吗?
我一头雾水地点进超话看cpf们总结的糖点,发现很大一部分都是最近的,我受伤之后苏玉臣一直在照顾我这件事,节目组也剪了不少镜头进去,表现一下兄弟情顺便炒炒cp,就这样又吸了大批粉丝。
多亏了他这个皇族,我这个病号也能跟着蹭镜头。
当然也有一些雪绒花指责苏玉臣作为一个小废物,以前总黏着我学舞吸血锁花,现在又借着照顾我给自己立人设。
“拉花锁花,天打雷劈。”雪绒花说的就是苏玉臣。
苏玉臣的粉丝,也就是羊脂玉们,反驳说她们家公主人美心善看我可怜才照顾我的,凭我的名次还不至于让公主吸血和我炒cp,公主放血给我还差不多。
“拉瓜踩瓜,没有妈妈。”羊脂玉说的就是雪绒花。
然后就是唇枪舌战你来我往,我吓得赶紧搜广场,才发现她们都是小规模内涵,并没有直接对骂,还好还好。
但大部分观众都是喜欢的,尤其cpf,每天都活在偶像剧里一样,到处安利磕糖产出,热闹又快乐,颇有些外面狂风暴雨,此处风景独好的优越感。
然而观众喜欢看友情,粉丝喜欢看互动,并不意味着他们能接受我们真的上床。
如果不小心在镜头前露出端倪,那结果一定是我们都不能承受的。
我就这么呆呆地坐在床上,默默忏悔自己禁不住美色的诱惑将珍贵的友谊毁于一旦,甚至事业都要摇摇欲坠,心思越发繁乱,我不禁忧心忡忡。
然后我就看到门被打开,苏玉臣拎着晚饭满面春风地走进来。
人类的悲欢果然是不相通的。
苏玉臣进来后就看向我,我不敢和他对视,就低下头。
他把饭菜放到桌子上,坐到我面前,捏捏我的脸问道:“什么时候醒的?”
我头一偏,看着桌子上的饭菜答道:“刚醒。”
苏玉臣见我有点冷淡,就有些不满意,双臂抱住我亲了一口,亲昵地说道:“我好想你,练习的时候都在想着你,好不容易下课了。”
我垂着眼睛,含糊地“嗯”了一声。
苏玉臣见我这样,挑起我的下巴和我对视,低声问道:“怎么了?怎么不开心。”
我不知道如何说,只叹了口气。
苏玉臣默默坐直了身子,细细端详我,又刮刮我的鼻子,突然问道:“是不舒服么?”
我有些讶异地抬起头看着他,没太明白:“什么?”
苏玉臣被我看得红了脸,抿了抿唇说道:“是我做得不好,让你不舒服么?”
我这才明白,脸有些发热,移开目光,声若蚊蝇:“不是,挺舒服的。”
他这才高兴,凑上来把我压在床上吻,手探进我衣服里游走,含糊地说道:“你射了那么多次呢,怎么会不喜欢,我也舒服,我要舒服死了。”
我见他又来了精神,只好推他说道:“等一下,我有事和你说。”
苏玉臣下面还硬着,见我神色严肃,便不敢再闹,只能悻悻从我身上下来,委屈地看了我一眼。
我见他冷静下来,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们不能再这样了。”
苏玉臣一愣,脸色瞬间变了,目光沉沉,默不作声地盯着我。
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接着说道:“要是被发现了肯定会被退赛的。”
苏玉臣立刻说道:“不会被发现的!我们在寝室里,锁着门,谁能知道?”
我看了眼自己的腿:“我又不能一直住在这里,早晚要回去住的。”
苏玉臣皱着眉头道:“为什么不能一直住在这,难道你想搬回去和吴志轩一起住?”
我看着他说道:“我腿伤好了就得回去住啊,不然我总自己住单间算什么?观众会怎么想?再说了你总住在这也不好,粉丝都在乱猜。”
苏玉臣听了,不仅没有忧色,反而神色古怪甚至还有些兴奋:“他们怎么猜的?猜我们做了?”
我心里有些烦躁:“现在都是cpf在乱说,没人信,但你要是一直住在这,保不准就真有人这么认为了。”
苏玉臣眨眨眼睛:“那就随便他们猜呗,能怎么样?”
我摇摇头说道:“你不了解内娱,炒cp是炒cp,就因为是假的,大家才敢炒,要是被人怀疑是真出柜就麻烦了,粉丝脱粉,戏路受限,商业价值暴跌,事业基本上也就完蛋了。”我严肃地对他说道:“尤其对你我这种走偶像路线的,更是致命性的打击。”
苏玉臣一瞬不瞬地望着我,听我说完后才不紧不慢地说道:“不就是不能被人发现么?伤好了你就搬回去住呗,录节目这段时间我们就低调点,等出了大厂再说嘛。”他委屈巴巴地说道:“我可以忍。”
我见他还想继续,便直接问他道:“那我们现在算啥?炮友?”
苏玉臣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眉毛挑得高高的,声音也高了八度:“炮友?”他瞪着我:“你有约炮的习惯吗?”
我见他生气,便有些莫名其妙:“什么约炮,我恋爱都没谈过。”
他忍了又忍,终于还是问我:“那你和周嬴那次?”
我叹了一口气,不想说话,但苏玉臣一直目光灼灼地盯着我,给我一种这次说不明白以后还要继续纠缠的感觉。
我只好含糊地说道:“没做到最后。”
我眼看着苏玉臣松了一口气,随即他又追问道:“你为什么要和他做?是他强迫你的吗?”
我见他纠缠,也淡了神色说道:“我不是自愿的,他也没强迫到底,这事完了没?”
苏玉臣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神色也明快起来:“那你提什么炮友,我都把你睡了肯定得负责啊,是不是,老婆?”
我被他这句“老婆”吓得差点跳起来,慌忙拒绝道:“你别乱叫!”
他笑着凑过来吻我的脸颊,逗我道:“你都叫我老公了,我怎么不能叫老婆啦?”
我气红了脸:“你这样会露馅的!”
苏玉臣见我急了,就揉揉我的脸哄我道:“给你吓得,我就私下叫嘛。”
我的头摇得像拨浪鼓:“私下也别叫,称呼很容易叫错的。”
苏玉臣哄着我道:“知道啦。”他又色情地捏了一把我的腰,伏在我耳边说道:“那就床上叫。”
我见他又要蹭我,便推开他道:“吃饭了。”
苏玉臣只好恋恋不舍地放开我,坐到我对面去,颇有些委屈地说道:“我今天才射了一次,那里还胀胀的。”
我头也不抬地往嘴里送饭:“那边卫生间,请。”
苏玉臣味同嚼蜡地吃了一会儿,又说道:“晚上嘛。”
我毫不犹豫地拒绝道:“不可以。”
苏玉臣睁大眼睛,仿佛我多辜负了他似的,对着我控诉道:“我下午就是怕你受不了,才没继续,我都憋着,就等着晚上呢。我这么体谅你,你怎么这样呢?”
我压着火气,忍着羞耻说道:“我下午都被你弄晕了,晚上再来我真会精尽人亡的,体谅一下我这个病号吧。”
他因为做不了爱,难过得饭都吃不下:“可是等你伤好了,你又要搬走了。”
我瞥了他一眼:“你可以祈祷我的伤永远也好不了。”
苏玉臣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言不由衷地说道:“我怎么舍得嘛。”
到了晚上,洗漱完毕后,我就早早爬上床,苏玉臣在我旁边磨蹭了好久,我也不让他上来,他只好怏怏不乐地爬到自己床上,蒙着被子睡了。
我看了一会儿视频,也熄灯睡了。
结果到了夜里,又是一阵潮热,我直接就醒了。
苏玉臣趴在我身上,又在吻我。
我叹了一口气道:“就这么饥渴?”
他一面顶弄我,一面伏在我耳边喘息着说道:“胀得睡不着。”
我咬牙道:“我屁股都要开花了。”
苏玉臣哑声说道:“我不进去,我就蹭蹭你。”他说罢把我双腿并拢,性器在我腿间摩擦进出,囊袋激烈地撞上我的,弄得我也硬了。
苏玉臣便压着我缠绵舌吻,把我们的阴茎拢在一起,强迫我用手握着上下套弄,里里外外折腾了两个多小时,才堪堪射了两次,总算是消停了些。
我推他下床,他死活不走,我被他折腾得也没什么力气,只能由着我从背后把我抱在怀里。
那热腾腾的肉棍一直硬硬地抵在穴口处,来来回回隐晦的顶弄,我被他弄得不胜其烦,终于威胁道:“再蹭就把你轰出去。”
苏玉臣只好老老实实抱着我,见他不再闹,我才闭了眼,又睡着了。
第二天又是被他弄醒,整个人趴着被他压在身下,又热又粗的性器在我腿间进出,屁股上的肉被他撞得直颤,见我醒了,他便钳着我的下巴吻我,我被他吸吮得嘴唇都肿了,他才松开我,硕大的龟头有意无意地在我的穴口蹭来蹭去,见我没太挣扎,便慢慢顶进去,挺动着腰抽送起来。
我本就睡得不好,这会儿更是全无力气,索性趴在床上由着他弄。
苏玉臣越干越兴奋,每次抽插都直顶到底,肉穴被他操得肿胀不堪,淫液白沫滴滴答答地流到床单上,我一度想爬走,他就毫不心软地把我拖回来,箍着我的肚子把我按在身下,像动物交配那样死死压着我抽插,粗暴又凶狠,我被他撞得合不拢腿,浑身酥酥麻麻的,不禁抽泣出声,委屈地哭道:“我腿疼!疼……”
他半兴奋半压抑地哑声骂道:“骚老婆真不禁操。”手指插进我嘴巴里搅了几下,从背后重重吸吮我的脖子,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我被他撞得声音都在发颤,终于,他箍住我的身子,肉刃凶狠地插到最里面,死死顶着我射出了一泡浓稠的精液,滚烫的液体灌满了肉穴,我短促高亢地叫了一声,也高潮了。
他慢慢退出去,我无力地趴在床上,受伤的腿完全使不上劲,身上都是他弄的青紫交加的痕迹,还星星点点地分布着淫靡的体液白斑。
苏玉臣便把我抱到他床上,先帮我清理了身体,又抱着床单去洗。
我瞪着他:“昨天刚洗完今天又去洗,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
苏玉臣愣了愣,赶忙说道:“那我在这里洗。”
我实在不想看他,闭着眼睛养神,平心而论,他的确器大活好,在床上弄得我很爽,但长期这样放纵下去别说录制了,我能不能活着走出大厂都是个问题,和他讲道理是没戏了,只能想办法自救。
苏玉臣洗完了床单,又出门把早饭带回来,吃过饭就匆匆离开了了。
我看了看自己的腿,经过这段时间苏玉臣的精心照顾,比以前已经好了很多,我于是杵着双拐去找老室友吴志轩,让他把商导给我找过来。
商导来了之后我就和她商量想要搬回宿舍,换衣服换药什么的,我杵着双拐去卫生间解决,也不是那么艰难。
吴志轩也帮腔道:“您放心吧,我也能照顾他。”
商导当然愿意我早点回来参与录制,便同意了,我就带着吴志轩,阎鸣城这两个壮汉,到我宿舍把东西都搬了回来。
我还大发慈悲地让阎鸣城把苏玉臣的东西也给他送回去。
躺在旧寝室的床上,身旁是熟悉又亲切的摄像机,我啃了一口吴志轩给我削的苹果,百感交集地想:家,这才是我纯洁安全的家啊。
我正和吴志轩叙旧,秦笙过来找我了,他看到吴志轩也在,神情就有些不自然:“你怎么把苏苏的东西给送回来了。”
我若无其事地说道:“我的伤好得差不多了,也该回来录制了。”
秦笙勉强笑了笑说道:“那也不用这么急吧,你换药多不方便。”
我坐起来,一本正经地教育他:“镜头就是生命,没有镜头的日子当然心急如焚了。”
秦笙见我装傻充愣,也不好再说,叹了口气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