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不大,却非常冰冷,室内的空气瞬间冻结,接着就看到沈衍走进来,瞥了纪戎冰一眼。
那目光只在他身上短暂停留了一瞬,又盯向沈涵,道:“大哥这是做什么。”
沈涵被坏了兴致,脸色也有些难看,生硬道:“你别管,出去。”
沈衍的神色没什么变化,只往前迈了一步,挡在纪戎冰身前,一字一句道:“纪掌柜是昭蕙公主的人,公主让我照顾他。”
见他搬出公主施压,沈涵彻底沉下脸,冷冷道:“滚。”
沈衍平静地与他对视,身形一动不动,稳稳挡在纪戎冰身前。
二人对峙了片刻,沈衍又道:“大哥,公主对沈家已有不满,父亲很是忧虑。”
沈涵拧眉盯着纪戎冰,面色青白交加,许久,才狠狠道:“婊子!”
说罢,拂袖而去。
沈衍转过身,俯身蹲下,低声道:“抱歉。”
纪戎冰浑身发抖,拼命捂住身上破烂的衣片,脸色因耻辱而涨得通红,他摇摇头,垂着眼,声音微弱地颤抖着:“多谢三公子。”
明明同样都是男人,应该毫无顾忌才对,但破烂布料遮不住的雪白肉体还是让沈衍稍稍避开了目光,不自在地垂下眼,轻声道:“你别怕。”
纪戎冰并不看他,只垂眸道:“劳烦三公子避一避,我换身衣服。”
这便是赶客了,然而沈衍不知是真听不懂,还是装的,只道:“我在外面等,你先……”他正说着,视线已经克制不住地从眼前那人身上一寸一寸碾过,仿佛带着灼热的温度,烫得人身体发热。
纪戎冰总听不到他的后半句话,有些疑惑地抬眼,却发现对方一反平日里矜贵冷淡的模样,凤眼微沉,双目牢牢盯在自己受伤最重的红痕处,眼底满是晦暗的侵占欲。
心中一惊,纪戎冰反射般的往后挪了几下。
沈衍蓦然抬头,迅速移开视线,声音有些低哑:“我去院中等。”
待他离开后,纪戎冰强忍着胸口的痛意,缓慢地换好了衣物,他有些站不起身,便只能坐在床上,小声把沈衍唤进来,告诉他自己胸口受伤的事。
沈衍听了,立刻扶他躺好,又差人请大夫来看。
白胡子老大夫细致地做了检查,给纪戎冰开了汤药方子,又开了几贴药膏,让他每日入睡前抹在鞭痕处。
纪戎冰一一应了。
大夫离开后,沈衍遣走了伺候的婢女香雪,温声道:“你身上的伤,我来帮你上药吧。”
纪戎冰赶忙拒绝道:“不敢劳烦三公子,我自己就能上药。”
沈衍耐心地说道:“有些地方你自己够不到,香雪又是女子……何况此事因我大哥而起,也不宜让别人知道,你安心养伤,公主那边我先去禀明情况,办完再来看你。”
上位者安排事情总是这样,兀自交代完毕,由不得你反驳。
即便那语气再温和,本质也是如此。
纪戎冰垂下眼,低声道:“多谢三公子。”
沈衍微微颔首,起身离开了。
有了主家的交代,婢女不敢再敷衍,殷切地煎药喂药,端水送膳,纪戎冰用过膳,服了药,本就连日操劳的身体因为受伤变得更加虚弱,很快便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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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暖烘烘的……有点热……
好像有一只手探进了里衣,贴着皮肤,正轻轻抚摸自己……
身体很奇怪,又很舒服……
纪戎冰双颊酣红,微挑的眼眸紧紧闭着,嫣红的唇半张着,轻轻喘息。
沈衍的手贴着他的皮肤爱抚,染上欲色的凤眸牢牢盯住他的脸。
自从看到他满身鞭痕的模样,自己仿佛就疯了……胯下一直胀得难受,现在居然还鬼使神差地把手伸到人家里衣中,趁着人家生病昏睡去轻薄他,实在太无耻了……
可就算内心再唾弃,手指却依旧魔怔般地,牢牢黏在细腻的皮肤上。
好软,好滑,好舒服……而且……似乎是舒服过头了……
沈衍口干舌燥地压抑着胯下膨胀的阳物,自欺欺人地劝说自己道:我在给他上药,不是欺负他。
说了无数遍之后,连自己都信了,便心安理得地解开了那人的衣服。
雪白的皮肤上交错着红色的鞭痕,身体因为疼痛微微颤抖着,竟有些美得令人心悸。
干燥的手指轻轻贴在最重的那道鞭痕之上,压了压。
纪戎冰微弱地呻吟了一声,眉间微微蹙起。
好美,好诱人,好想把他弄得更疼……
理智告诉沈衍,不能再继续了,这样的欲望……很不正常。
可是……手指像有自由意志那般,不仅没有放弃,反而压得更重,还捻了捻伤口。
“啊……唔……”纪戎冰痛苦地叫了一声,身体难受地颤动了几下,眼角也被泪水浸湿了,只喘息着小声道:“疼……”
幽暗的月色下,沈衍像锁定猎物那般死死盯住他,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去咬碎他的喉咙。
半晌,沈衍拿出药膏,涂在指尖,轻捻着纪戎冰的伤口,一点一点帮他上药。
半无意半故意的,他手上的力度越来越重,纪戎冰的面色愈发痛苦,一直挣扎却被他牢牢压住动弹不得,最后只得哭着叫道:“好疼……疼……”
沈衍的面上浮了一层薄红,额上冒了细密的汗珠,他强忍着想要撕裂对方的欲望,克制力度地碾弄着伤口,双眸死死盯着那张因痛苦而流泪的脸,心口是疼的,胯下也是疼的……硬得发疼。
纪戎冰实在叫得难受了,他便俯下身,含住那嫣红柔软的嘴唇,舌头伸进去与那人缠吻,把自己的津液渡进去。
着了魔似的,根本停不下来,弄疼那人的是自己,用亲吻抚慰那人的,也是自己。
越是厮缠,就越是无法满足,每次从那人身上起来,便迫不及待地又吻上去,吸吮缠绵……
最难受的是,胯下的阳物涨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每碰一下都仿佛要爆开。
这般亲热无异于饮鸩止渴,越是继续,就越发疯狂……
沈衍垂下眸子,默默撩开自己的衣袍。
就这一晚……那人昏睡着,不会发现的……
粗长挺翘的阳物硬梆梆地弹了出来,柱身青筋蟠绕,狰狞可怖,硕大的龟头一颤一颤的,马眼不停分泌着晶亮的粘液,沿着滚烫的肉柱交错而下,散发着杀气腾腾的腥气。
虽然没有经验,沈衍却无师自通地骑上去,捏住纪戎冰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一点一点,艰难地吞吃自己的肉茎。
他低下头,居高临下地盯着纪戎冰。
那张美丽的脸埋在自己粗黑的耻毛之下,正艰难地吞咽着自己胯下的淫秽之物,嫣红的嘴唇柔软地包裹着巨大的阳物,湿滑的舌头无意识地轻轻舔弄着狰狞的柱身……
又软,又湿,紧紧的,烫烫的……
沈衍在这近乎颤栗的快感中,几乎立刻就要缴械投降,好不容易凭借强大的意志力堪堪忍住,便立刻牢牢钳住那人的下巴,迫不及待地耸动着精壮的腰身,在紧致的小嘴里小幅抽插起来。
有些遗憾的是不能插到最里面,如果那样……他一定会醒过来……
但这也足够舒服了,足以让人发狂……
沈衍牢牢箍住胯下那颗漂亮的脑袋,极力克制着想要把对方顶穿的冲动,将肉茎插入那人口中反复肏弄,肆意奸淫着昏睡的美人,他半眯着美丽的凤眸,清贵的脸上染满欲望之色,清艳又淫靡。
硕大的阳物被柔软细密的口腔包裹着,沈衍舒爽得头皮发麻,恨不得一直泡在里面。
然而……胯下的美人被捅得一直流泪咳嗽,再这样下去,他一定会醒的……
沈衍揪住那人的头发,加快抽插了百来下,用力顶到深处,精关大开,将灼热的浓精舒爽地喷射在了他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