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衍怔住,伸手帮他拂去泪水,呆呆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纪戎冰撇撇嘴,道:“你练剑的时候,手臂上的胎记露出来了。”
沈衍吃惊道:“你那时就知道了?”
“嗯。”
“那你怎么没告诉我?”
纪戎冰垂下眼,轻声道:“你又不想认我。”
沈衍立刻道:“我不是!我是……我对不起你和师父,我不敢认……”他又急匆匆地解释道:“我在战场上脑袋被撞坏了,好多事都不记得,我也刚查到这里。”
他不敢看纪戎冰的眼睛,回避似的垂下眼帘,低声道:“师弟,对不起,我当年一走了之,只留你一个人照顾师父……”
“不会,”纪戎冰望着他,眼底没有一丝责怪的神情:“我一点都不怪你。”
沈衍怔住了。
纪戎冰望着他,眼里还噙着泪,却已缓缓露出笑容:“师兄,你还活着……”
他的眼泪又一滴一滴地掉落下来:“真是太好了。”
失而复得的师兄让纪戎冰十分高兴,不仅每日都亲密地拉着他游玩赏景,还亲自下厨为他准备满满一桌的珍馐美味,二人把酒言欢,叙旧闲谈,俱欢快至极。
纪戎冰眨巴着亮晶晶的双眼,一心一意地望着沈衍,满脸都是笑容:“从此我也有亲人了,我有师兄啦!”
明明是件开心的事,沈衍却微妙地有些笑不出来:“是啊。”
还未等他理清心绪,纪戎冰已经接着说道:“等我成亲的时候,你便坐在高堂之上代替师父喝茶,师父他在天之灵一定很欣慰。”
沈衍喉咙里的酒差点喷出来:“你要成亲了?”
纪戎冰有些害羞地挠挠头,说道:“目前还没有合适的人家……不过我在帝京已经安顿下来,生意也愈发稳定,最近登门说媒的人很多,师兄倒是可以帮我参谋一番。”
沈衍默默放下酒杯,淡淡道:“我都还未娶亲,你急什么,总要兄长先成家,再轮到弟弟。”
纪戎冰忍不住笑了:“你虽然是我师兄,年岁可是比我小的,何况你们高门望族婚事弯弯绕绕,我总不能一直等着你吧。”
他还想多说两句,却敏感地发现沈衍已经淡了神色,这才明白师兄不喜欢谈论此事,便端起酒杯与沈衍碰了碰,很自然地转移了话题。
沈衍有一搭没一搭地与他聊着,一直有些心不在焉,他心中极其苦涩,却又无从说起,只得闷头喝酒。
纪戎冰以为他心中有事,又问不出所以然,只得陪着他喝。
渐渐的,酒壶见底,二人都有些醉意上头。
沈衍面色微红,一双凤眸直勾勾盯着他,突然说道:“我不喜欢女子。”
纪戎冰一怔,以为他只是随口抱怨,便顺着话头道:“就是,女子太麻烦。”
沈衍干巴巴地笑了两声,借着酒劲脱口而出道:“我不想和女子成亲,你也别成亲了。”
这回,纪戎冰真正愣住,酒都醒了一半:“为什么?”
沈衍定定瞧着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索性趴在桌上装醉。
二人呆坐了一会,纪戎冰试探性地捅捅他的腰:“师兄,你睡着了?”
沈衍毫无反应。
纪戎冰只得把他架起来,扶着他往榻边走。
好不容易把这个“醉汉”安顿好,纪戎冰呼出一口气,正欲起身,那原本醉得神志不清的男人突然攥住他的胳膊用力一拽,他便瞬间失去平衡跌倒在那人身上。
纪戎冰有些吃惊地抬眼望过去,就看到身下的男人正默不作声地盯着他,眼底满是压抑不住的欲色。
几乎本能般的,纪戎冰努力挣扎起身,沈衍却牢牢按住他,声音带着冷意:“师弟不是想成亲么,为兄教教你如何?”
纪戎冰愣愣地望着他:“教我什么?”
沈衍不说话,只默默望着他,那双顾盼生姿的凤眸一眨一眨,湿漉漉,又水淋淋的。
许久,他才轻声道:“你要听话。”
纪戎冰被他那双极美丽的眼睛望着,心都跟着颤了颤,嘴唇翕动,却说不出拒绝的话,只乖乖点了点头,愣头愣脑地夸赞道:“师兄真好看,像天上的仙君。”
沈衍微微笑了,起身把他抱在怀里,揉揉他的头发,又亲亲他的脸。
纪戎冰忍不住红了脸,低垂着眼不敢看他,乌黑的睫毛颤得厉害。
沈衍安抚似的轻吻他的脸,手探进里衣,顺着脊背轻轻抚摸。
身下传来灼热的温度和硬度,身体被肆意玩弄着,心也愈发慌乱。
师兄在和自己做这种事……
虽然师兄生得极好,但是这种事也太奇怪,太羞耻了……
纪戎冰轻轻推拒了一下,小声道:“师兄。”
沈衍默默望向他,安抚似的亲吻他的脸,又轻轻咬住他的唇,唇舌勾连,缠绵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喜欢我么?”
纪戎冰羞得不敢抬眼,身体都在微微颤抖,声若蚊蝇道:“喜欢……”
以下内容需要积分高于 1 才可浏览
他正欲望向沈衍的脸,突然眼前一暗,一条细腻的红绸覆在脸上,遮住了眉眼,挡住了全部视线。
头被拢住,轻轻揉了揉,又被强硬地按下去。
“张嘴,含住。”沈衍的声音很短促,夹杂着浑浊的喘息声。
纪戎冰被蛊惑般的张开嘴巴,一根粗硬灼热的,散发着腥气的阳物缓缓挺了进来。
他立刻就明白了这是根坏东西,脸色瞬间红透,正欲躲开,头却被牢牢按在男人胯下,动弹不得,只得乖乖承受。
太大了……又腥又热,强行塞进窄小的口腔里,满嘴都是味道。
眼睛什么都看不到,嘴里含着师兄的阳物,耳旁是师兄隐晦的喘息声。
自己居然在和师兄做这种事,虽然一直都很思念师兄……但却从未想过会和师兄这样肌肤缠绵。
“师弟……”沈衍难耐地抓揉他的头发,哑声道:“不要走神,只能想我,只能……感受我。”
师兄的声音听起来好舒服……想让师兄舒服。
纪戎冰努力吞吐着粗长的阳物,他从未有过经验,只会本能似的舔弄吸吮,用湿润的,柔软的口腔去包裹男人性器,安抚那汹涌又狰狞的欲望。
即便技巧生涩,那阳物仍然硬度惊人,不停胀大,他被牢牢箍在男人胯下,脸颊被用力撞击着,喉咙,口腔都被塞得满满当当,满是腥臊的味道。
要窒息了……
他的脸上因为痛苦而流出的泪水浸透了红绸,阴出了深色的痕迹。
男人默不作声地盯着,因为他痛哭的模样而更加兴奋,阳物膨胀到了极致,宽大的手掌把人牢牢按在胯下,腰身耸动着抽插撞击,速度和力度都越发恐怖,每一下都插到最深的地方。
纪戎冰的身体接近麻木,嗓子完全发不出声响,在这充满控制欲的口交中,他仿佛不是被爱护的小师弟,而是男人胯下的性爱玩物。
力度和速度都极其粗暴,这个陌生又可怕的男人真的是师兄么……
粗大的阳物仿佛是侵犯自己的刑具,往日那双温暖的手也好像是毫无情意的铁掌,只为控制和发泄。
我会死在这里,被他活活插死。
就在他意识越发模糊的时候,男人喘息着冲刺了一阵,蓦然挺胯,灼热的浓精激烈地喷射在了喉咙里。
被松开后,纪戎冰跪在床上,剧烈的咳嗽夹带着血腥气味,他顾不得发火,只想迅速解开红绸离开这里,却没想到双手被沈衍牢牢制住。
“不会让你难受了。”男人在他耳旁低声蛊惑道。
“坏人!”纪戎冰哑着嗓子骂道:“我不和你好了,我自己睡。”
沈衍又把他抱进怀里,哄道:“这回真的不欺负你了。”
纪戎冰再也不敢信他的鬼话,使劲推他:“不行,让我走。”
沈衍默默抿紧了唇。
明明打定主意把他当作亲兄弟来守护的……
结果却克制不住地对他做了这种事。
事已至此……便没有回头路了。
他不再说话,直接将纪戎冰压在身下,又抻来细绳将师弟的手脚和四肢牢牢绑住,屁股朝上的栓在床上。
这下就逃不掉了。
手臂和大腿都被勒出了红色的痕迹,在雪白的皮肤愈发显得香艳诱人。
沈衍默不作声地盯着,胯下硬得生疼。
但不行,还不是时候,必须得……忍一忍。
他欺身覆上,修长的手指挑逗性地套弄着纪戎冰的阳物,把小师弟伺候得抬了头,才轻轻揉捏着后穴,又试探性地探入一根手指。
纪戎冰立刻剧烈地挣扎起来,哭着求道“不要插进来,我怕,求求师兄……”
他虽然挣扎,却因为全身都被束缚着而动弹不得,显得更可怜了。
“别怕……”沈衍低哑地说道:“师兄会让你舒服的……听话。”
纪戎冰跪趴着被锁在床上,身上的男人一面亲吻舔弄他的后颈,一面撩拨他的欲望,渐渐的,他的身体生出了酥酥麻麻的快感,隐秘的后穴也在扩张之下变得湿润潮热,隐隐期待着。
沈衍低声笑了:“像小狗一样,在摇屁股呢。”
纪戎冰闷声道:“你走开。”
沈衍喘息着说道:“我哪舍得……我要疼你。”
早已胀到极致的阳物缓缓推入后穴,被温热湿润的肉壁紧紧包裹,含吸,沈衍舒服得头皮发麻,浑身都冒了汗,强行压抑着大力征伐地欲望,缓缓抽动,待身下那人适应了,才箍住肉臀,加大了抽送的力度。
纪戎冰被牢牢锁在床上,雪色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宛如被献祭的天鹅,莹白的皮肤上满是绯色的痕迹,有的是被绳子磨破的伤口,有的则是被修长有力的手指掐出的印记。
沈衍默不作声地死死盯着。
他是完全属于我的,从身体,到心灵。
每一根头发,每一存皮肤,每一丝呼吸,都为我所有,为我控制,被我侵犯。
他的眼里只能有我,他的身体只能感受我,永远如此。
往日冷静自矜的眼底翻腾着深不见底的血色欲海,沈衍狠狠揪住胯下之人的头发,胯部凶戾又疯狂地撞击狠肏,仿佛要把人捣烂一般。
这是宣告占有的,征服般的性爱,这执拗来得毫无道里,却来势汹汹,带着无法理解,又与生俱来的不满与发泄。
锦被上淅淅沥沥地被浸透了一层一层的淫液白沫,小小的穴口在粗暴激烈的性爱中被蹂躏得外翻红肿,纪戎冰仿佛失去意识一般的承受着漫无止境的侵犯,断断续续地哭叫声都渐渐变得微弱。
狰狞的性器插入最深最嫩的花心舒爽地射了一大泡浓稠的精液,沈衍抿了抿唇,发高烧似的头脑终于逐渐清醒,赶忙动手解开细绳,又摘下湿透的红绸。
纪戎冰的脸上满是眼泪,眼角红得像滴血一般,他恨恨地瞪了沈衍一眼,哑着嗓子道:“滚。”
沈衍心道,以前叫我沈公子,然后又叫我师兄,结果混到现在,竟然直接让我滚了。
但他也只能垂下头,低声道:“对不起……我没忍住……”
纪戎冰闭上眼睛,仍然道:“滚。”
沈衍从未被他这样冷淡地拒绝过,便有些手足无措了,慌乱道:“别气,都是我不好,我第一次开荤,你又太……美了……”见纪戎冰红着眼瞪过来,他又赶忙补充道:“都是我不好,你别赶我。”
他神色惶恐,面色发白,纪戎冰便有些不忍继续责备,但见他衣着整齐,又忍不住道:“你衣服都没脱,只顾着蹂躏我,你把我当什么?”
沈衍一怔,像矜持的贵公子那般红了脸,垂下眼睫,轻声道:“我有点害羞。”
纪戎冰气得随手抓起枕头狠狠扔过去,骂道:“疯子!就你有脸,就你高贵,我就活该被你扒光了衣物绑起来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