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到此为止吧]
保罗?安塞尔的话结束时,人们高喊“你们辛苦了”。拍摄比想象的要耽误,过了一个下午就结束了拍摄。李宇延笑着和作者打招呼。
[下次有没有想过重新工作?在纽约。]
[只要随时叫我就很荣幸。]
[因为拍摄都结束了,所以今晚大家聚在一起喝一杯吧。我知道有什么不错的,有很多女人们为我喝醉。]
保罗?安塞尔是个超级好色的人,这个事实在这个行业也已经是人人皆知了。如果是以前,李宇延会笑着跟着她,但是今天李宇延还有在自己的房间里等着的崔仁燮。现在,他一进酒店,就想拉住仁燮,再给他插一次下面。在拍摄过程中,李又妍一直在担心早上脸蓬松地缠着自己手的仁燮。甚至在拍摄过程中,保罗?安塞尔几次大喊:“别走神了!”
想着往黏黏糊糊的好吃的洞里塞,李宇延松松地笑了笑。
[对不起,我之前有约会。]
[好可惜啊,那以后再联系吧,我的联系方式从那些罐头那里收到就可以了。]
保罗?安塞尔指着从韩国跟来的杂志社主管们说。李宇延笑着点点头。跟工作人员打过招呼,李宇延走出片场。
已经五点了。本以为三点就结束了,可是过了两个小时了。手握方向盘的李宇延心里急了。夏威夷的公路几乎是两车道,根本无法超车。从驾驶习惯上也可以看出夏威夷人的性格。难怪有人一按喇叭就会指指点点地说:“那家伙是本地人。”
不仅是本土美国人,而且还具备韩国人的倾向的李宇延对前面晃悠的卡车鸣笛后超车。每次超车时,前面的车辆都会鸣笛抗议李宇延。是否如此,李宇延毫不在意。现在对他来说,重要的只是尽快回到酒店,哪怕是一秒钟。
崔仁燮终于被绑住了。
转动方向盘的李宇延嘴角露出了灿烂的微笑。昨天他向仁燮吐露了自己的秘密。因为他觉得这是唯一能让下定决心要回家的仁燮回家的方法。
在阳台上抽烟,他思考着普通人把彼此捆绑在一起的方式。如果崔仁燮是女人,就会让她怀孕结婚,但因为对方是男人,所以根本不可能。如果男人能怀孕的话,崔仁燮怀孕了也绰绰有余。如果你想想那里面倒出的精液。那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即使发誓要恋爱,也吓得退缩的崔仁燮不可能相信这种话。而且现在感受到的这种极度的欲望似乎并不适合爱情这句话。
当时,李宇延想把自己的情况告诉仁燮。他想起了共享秘密可以提高彼此之间的亲密性的事实。作为一个秘密,问题是太大了。这是家人也拼命想隐瞒的秘密。
是赌博。“性格不好”和“精神有问题”是截然不同的性质。不知道对方能不能接受。纯粹是赌博。但李宇延相信自己手中的牌。
为了朋友来到韩国吃尽苦头的崔仁燮这张牌。
如果是崔仁燮的话,善良和蔼,像个混蛋……如果是喜欢自己的崔仁燮的话,我相信他肯定会接受的,所以开始了谈话。谈起来并不像想象的那么容易。他说话的时候一直注视着仁燮的眼神。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真挚地希望对方能接受自己。
一开始,仁燮看起来很惊讶,但最后还是小心翼翼地抱住了自己的脖子。这就对了。李宇延笑了。现在不放就行了。绝对不会放过崔仁燮。
从来没有因为自己感受不到别人理所当然的感情而感到惋惜或悲伤。现在也一样。李宇延认为,既然从未要求别人理解自己的状态,别人也不应该要求自己理解。原来是这样生吃的。惋惜也不会改变,没有办法的就算了。
但我还是觉得崔仁燮需要一个解释。我想设法说服他。不管是表露自己不正常性的告白,还是让人产生同情心的行为,我都想想方设法把仁燮绑在自己身边。
对崔仁燮的这份执着到底是从哪里引起的,我们无法确切地知道。但李宇延并不想把他放手。昨天整晚在床上抱着仁燮,下定决心绝不放手。
浮现了红肿的眼睛,一边大哭一边张开手拥抱自己的仁燮的脸。仅此一项,李宇延就把下边挤得紧紧的。
想着让纤细的双腿尽情张开,把自己插进那个美味的洞里,丝毫不敢耽搁。他踩油门连过两辆车。对面驶来的汽车惊险地擦着身旁,破口大骂。李宇延笑了。如果现在进入酒店,我会一直抱着崔仁燮,不让他从床上走出来一步。精液将浸透狭窄的洞内,填满肚子。会把人燮哭得满满当当,让他挂在自己的手臂上,把他的纤细的身体抱得粉碎。
如果我们回到首尔,我们会重新签合同的。这次是几年……不,你最好签终身合同。
一辆擦身而过的汽车按喇叭喊“Fuck off!”李宇延挂在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浓。他把车停在旅馆前面,让泊车人员停车。
一起来的工作人员为了去机场,正在大厅退房。李宇延只是简单地点了点头,就从他身边擦身而过。坐上电梯,认出他的日本游客用语无伦次的韩语和他寒暄,李宇延却装作不认识。在他的脑海中,除了等待自己的崔仁外,什么也没有进入。
下了12楼,走在走廊上,李宇延一进房间,就抱着仁燮,想着要跟他打招呼,说他回来了。因为我知道仁燮对那种正常而琐碎的多情却很脆弱。
如果崔仁燮接受自己的不正常,自己也愿意接受正常的行为。
李宇延笑着站在房门前。他正要用卡钥匙开门,敲开了房门。他想看到仁燮带着蓬松的脸给他开门的样子。但过了好一会儿,屋里还是没有传来动静。
是在睡觉吗。
李宇延推开卡键,转动手柄。
“仁燮。我来了。“
李宇延亲切地叫着他的名字走进房间。起居室和早上一样。他脱下外衣,把它挂在椅子上。走进卧室,李宇延再一次喊出了仁燮的名字。
“仁燮。你还在睡觉吗?你不饿吗?“
但是却找不到以为在床上睡觉的仁燮的样子。李宇延打开浴室门一看。没有。他翻了客厅和阳台。果然没有。还进过小房间附带的浴室。没有。
“崔仁燮。”
为了以防万一,李宇延再一次叫了他的名字。回答没有回来。李宇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咬着嘴唇。
明明在早上离开房间之前,崔仁燮也带着蓬松的眼睛笑了。他不可能丢下自己逃跑,李宇延相信。
他跑向放在挂衣服处的保险箱。点开密码一看,里面放着仁燮的护照。那样的话,就不会走远了。到外面去,一旦找到。为了重新拿起外衣,他走出客厅,眼睛里装着一个文件袋。
李宇延想起,自己不在的时候,有人来找仁燮。他顺着那条路去找李多英。下到酒店大堂,李多英正和工作人员聊得其乐融融。
“李多英。”
李宇延叫了她。李多英笑着说:“是的。”看到她的笑脸,李宇延火冒三丈。
“你是几点见到崔仁燮的?”
“嗯,大概半小时前吧。我把你的文件交给你,然后我就下来了。“
“你说了什么?”
“什么?”
“你给我文件的时候说了什么。”
李宇延认为,早上还害羞地看着自己的崔仁燮一定有回心转意的原因。李多英摇头回答。
“我不知道。说房间很好然后说以后去首尔一起吃顿饭给我电话号码。嗯,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的一言一行,划伤了李宇延的神经。李宇延笑着问:“电话号码?”
“是的,因为我昨天犯了一个错误,所以我说请你吃饭。”
“其实没必要。”
“什么?”
“不用请仁燮吃饭。”因为公司的餐费很清淡。”
李多英不知道李宇延到底在对自己说什么,直摇头。
这时,一个工作人员走进大厅,说了一句“哈喽”。
“那后面现在好像闹得不可开交了。有人被卖药的人误打误撞了,他被打得血肉模糊。“
“什么?就在酒店周围,你说什么呢。”
“那边过马路。你没看到指南上写着晚上千万不要穿过马路吗?那边小区质量有点差。还有很多药精。进错公厕也会挨刀。幸好犯人被抓了,但只有被刀砍的人可怜了。”
“在哪里。”
李宇延平静地问。
“什么?”
突然,李宇延跟自己说话,工作人员惊讶地反问。
“哪里有人,……有人中了刀?”
“不,那个,不是街对面的主街,而是往上走。人们聚集在一起,好像是东方游客。“
最后加上的一句话,让李宇延连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酒店大堂。在酒店前与拿行李进来的人相撞,但他连道歉都没有说。
被刺伤的东方人。
那一句话印在他的脑海中。李宇延直接穿过连斑马线都没有的马路。发现他的车急刹车,破口大骂,但他连看都没看,就大步走了。离开主街往上走的小巷里,正如工作人员所说,人满为患。
李宇延将蜂拥而至的人群推到一旁,进入其中。当时已经赶到的警察和急救人员正在用担架抬受害人。地板上沾满了据说是被刀刺伤的东方人流下的血。看到那个瞬间,李宇延感觉到自己的心在流血。
李宇延抓住民警的胳膊。
[这是什么?]
[等等,我得看看。]
[你说什么?]
[我会确认你是否认识。]
[这人在说什么呢,要确认的话,到警察局就可以了,现在不能在这里]
李宇延知道,用白色布套到脸的尽头意味着什么。他推开了劝阻他的警官。我必须弄清楚那是崔仁燮还是什么。否则,我现在就不能离开这里。
他取下盖在担架上的白色床单。被他推开的警察生气地拉住了李宇延的胳膊。一阵风,承载着“它”的担架掉到了李宇延的身上。
[你在干什么!你知道你在做可能会被逮捕的事吗!]
警察愤怒的声音在头顶上响起。李宇延确认了它摔倒在自己身上的脸。李宇延的心一下子绷紧了。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和被害者认识吗?]
[好像是那样,那不是要互相同行吗?]
[对不起]
李宇延说着,把担架抬回车上。
[以为是认识的人,听说长得很像]
他听到的相貌是一个东方人。因为这一个字,他疯狂地横穿马路,推开警察,取下覆盖在尸体上的床单。
躺在担架上的不是崔仁燮。甚至不是男人,而是女人。做了一件让人听了都笑得傻乎乎的事。
李宇延从座位上站起来,毕恭毕敬地把苹果递给了警官。
[因为看不到我一行人,所以正在找他们。很抱歉引起了争议。]
因为引起争议的东方人给人的印象是善良的,而且脸上还带着真心担心的表情,所以警察决定相信他的话。
[我知道你的心情,但下次如果你乱来,我会逮捕你的。留下你的联系方式。如果你的同伴到很晚还没回来,就去警察局。]
警察不耐烦地说了句话,然后又把尸体收起来。李宇延告诉民警自己下榻的酒店、房号、姓名等信息后,离开了现场。
李宇延用手背擦掉脸上的血。刚才看到无辜死去的人,所想到的不是崔仁燮,而是万幸。除此之外,我什么都没想。
李宇延穿过马路,走进酒店大堂。当他的白色衬衫沾满鲜血回来时,聚集在大厅里的工作人员露出了惊愕的表情。
“哎呀!怎么了。李宇延,你伤到哪了?”
“你怎么了?”
“李宇延。那是什么血?“
李宇延没有回答,屹立在李多英面前。他过马路时问了一个问题。
“给崔仁燮的文件是什么?”
“什么?”
“递给我的文件。”
旅行社组长让我给你的,是什么来着。啊,对了。这是你提交的旅行保险和租车的身份证复印件。李宇延是艺人,金代表告诉我,身份证复印件什么的也要一一办好。”
李宇延用手用力压着额头,闭上了眼睛。
“……里面,难道还有我经理的身份证吗?”
“是的,对吧?我不知道,因为我没有看,但你是一起出身份证的。“
李宇延咬紧嘴唇。
崔仁燮拿到了自己的身份证。这句话的意思是,只要下定决心,任何时候都可以离开这里。因为他是美国公民,所以即使没有护照,只要有身份证就可以离开夏威夷。
“为什么要把那个给崔仁燮?”
“什么?”
“为什么把那个给了崔仁燮!”
李宇延勃然一声,周围的人惊愕地回头看了看他。
“他,那是李宇延让我亲自递给他的……”
李多英用颤抖的声音回答。火冒三丈。仁燮想把自己房间里的东西拿给李多英看,故意让她亲自把文件递给她的是自己。也是自己没有问那份文件是什么。
李宇延最终意识到,把走出这个地方的钥匙扔给崔仁燮的人就是自己。有生以来,李宇延第一次想把自己杀掉。
“呃,仁燮,刚才听说你要去市区……”
这时,一位迟来的工作人员察言观色,小心翼翼地说了句话。
“你说什么?”
“你刚才说要去市区,我送你去……!”
李宇延一把抓住工作人员的衣领。
“你送谁去了?”
“啊,不,我是仁燮……”
“崔仁燮要出去了,你送他去了?”哈,开始吧。“
身边的人都不禁怀疑自己的眼睛。李宇延,那个以善良有礼著称的李宇延,穿着一件沾着血的衬衫,在酒店大堂里对骂。这是令人难以置信的景象。
“你在哪里下车了?”
“什么?啊,那个,不,城里……”
“所以你在问市区哪里!”
李宇延的手一用力,抓住领口的男人就“咯噔”的一声发出了喘不过气来的声音。
“于,宇延。别这样,冷静下来……”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我有眼睛看……嗯?”
李宇延把男子像摔在地上一样扔了出去。无论人们是否看着他,他都没有闲暇去想别的。对于李又妍来说,除了崔仁燮丢下自己而去的事实之外,其他什么都不重要。
一整夜,一整夜被自己抱着,脱口而出说喜欢……整夜张开洞,接受我的老二,为了快乐而挣插的身体,用搂着我腰的腿逃走了。崔仁燮。
“你在哪里下车了?”
“城里吗,给我下了城。”
“所以具体是在市区的某个地方。”
“记,记不清了。黑暗,只是……,在我出去的路上……”
李宇延笑着用手拍了拍放在大厅桌子上的花盆。红色的血液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来。
“出去的路?哪里。请准确地说。“
李宇延一边用鲜血直流的手扶起工作人员一边说。他的眼神一反常态地荡漾着冰冷的疯狂,周围的人都不忍心轻易靠近李宇延。李宇延给被吓得停滞不前的工作人员补好衣领。血顺着衣领流下来,李宇延的表情却无比坦然。
“你得好好想想。你在哪里下车。”
“……那个,希,再去希尔顿酒店……”
李宇延说完就跑出大厅。一拿到车钥匙,他就往城里赶。每次有信号时都无视,踩油门。他把车停在男人告诉他的地点,然后跑了起来。李宇延为了寻找崔仁燮,疯狂地跑了又跑。不管在哪里,只要有看起来相似的人,就跑去确认脸。
“这不是巧合吗?”
“不会吧。”
“我想是的?拍摄吗?”
认出李宇延的韩国游客们嘀咕着。其中还有人用手机拍照。李宇延捋了捋被汗水浸湿的额头,环顾四周。虽说是市区,但没有人知道仁燮会在哪里。而且也不能保证会一直呆在城里。
可能去机场了。或者想重新拿到护照……如果去了美国以外的其他国家,能不能找到?
一想到可能再也见不到崔仁燮,他的头就刺痛了。李宇延用手捂着头,努力想出该从哪里去找。要去哪里才能找到崔仁燮的可能性才会增大呢?如果找到了,如果找到了,那到底该怎么办呢?
会找到崔仁燮。想尽办法找出来。找到,只要找到,就一定。
“……我要杀了你。”
李宇延念叨着一颗烧得焦黑、沸腾着的狠毒心。如果找到崔仁燮,就会捆住他那纤细的胳膊和腿,让他无处可去。斩断脚踝,再也不能舍己而逃。
如果能找到,只要能找到。
李宇延喘不过气来。被那只干瘪扭曲的小鸟气得喘不过气来。怒火沸腾,感觉全身的细胞都竖起来了。
崔仁燮似乎要理解自己,伸出手就这样跑了,他实在无法容忍。家人背对背时,李宇延也无所谓。首先想到的是心里很痛快。因为对他人没有期待。
那我到底对崔仁燮期待什么呢。你以为他会理解我。
……笨蛋不是崔仁燮,而是自己。崔仁燮像个天真的姑娘一样,最终又一次让出了自己的位置。
“哈哈……哈哈哈……”
我笑了。跑得肺都碎了,别说找到崔仁燮,连一根头发都找不到。对崔仁燮如此信任的事实让人惊讶不已。那个混蛋,已经背叛我一次了,为什么我把它当成圣母玛利亚那样无尽慈爱的人类呢。
“……哈哈……”
是的是那种家伙。他喜欢我,却想把刀插在我背后,怎么会铁石心肠地相信它已经掌握在手中。
自己的鲁莽,让李宇延受够了。
“哎,……你不是李宇延吗?”
一名看似游客的女子一边伸出照相机,一边小心翼翼地说。
“能不能陪我照张相?”
李宇延没有回答,转过头去。听到他的反应后,一个女人感到羞愧,她撇着嘴唇说着“什么啊,真倒霉”,然后回到了朋友们身边。只要是艺人就行了。倒霉。走吧。怎么回事。大贱货,回家后要在网上发帖子。一个叽叽喳喳的声音传到了李宇延的耳边。
李宇延转过身,走到妇女聚集的地方。他走了过来,女人们转过头来。
“上传吧。”
李宇延说。
“什么?”
“请上传。在网上。”
“什么,你说什么?”
李宇延笑了。虽然穿着沾满鲜血的白色衬衫,满脸鲜血,留着被汗水浸湿的头发,但是李宇延的笑脸美得让人心跳加速。
“一定要上传。我会告你诽谤。”
李宇延这么说,然后又开始了原路。虽然后面有人骂他,但他的视线已经转向了别的地方。
一个穿米黄色衣服的黑发男子从人群中闪过。李宇延狂奔而去。我一定会再次找到崔仁燮。再放到手里,只要放进去。
“……!”
在人流中奔跑的李宇延伸手一把抓住男子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