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睛发涩,睁不开。愁眉苦脸了半天。正要起身,有人用手按了按额头。
“没关系。再睡一会儿。“
那是一双爽快的手。崔仁燮听到这句话,再次躺下身体,闭上了眼睛。额头上的手扫了一下脸。想咽口水,嗓子刺痛,不由得又起了眉头。
“哪里不舒服吗?”
亲切的声音问道。仁燮用含蓄的声音回答道:“水,”杯子很快就会碰到嘴唇。想喝水起身,但事与愿违。
如果不是有人抓住脖子扶起他,他可能会一直在枕头上哼哼唧唧,然后又睡着了。冷水灌入口腔,顺着喉咙传到全身。灌了很多水后,仁燮又躺下了。
刚才扶着额头的手这次把头发捋下来了。那是一双亲切的手。因为想在大大的手上尽情撒娇,仁燮在凉爽的手掌上揉了揉脸,眯起了眼睛。
停顿片刻的手又慢慢动了起来。虽然不知道是谁,但这只手的主人一定是心地善良的人。否则抚摸人的手就不会这么多了。
我再次进入梦乡,希望抚摸我的头的手一直在我身边。在昏昏欲睡的意识中徘徊了许久,有人扶着肩膀摇晃。
“你还在睡觉吗?你能起来吗?“
“…….”
“吃点东西再睡吧。我整天都在睡觉。”
“……呃……”
他用手搂着想说话而开口的仁燮,皱起了眉头。可能是嗓子肿了,声音没听清楚。
“可能是喊得太厉害了,嗓子都哑了。”
“…….”
因为叫了一声,印燮的脑海中迅速闪过一连串的场面。
说……。和李宇延。这超出了这个巧合的恶作剧的界限。我不该这么做的。
愧疚感无尽涌来,填满了喉咙。每一次呼吸,对自己的责备和羞耻就会从身体里涌出,堆积在周围。我想死了。
“发烧怎么样了。”
李宇延想摸额头伸手的时候仁燮不由自主地打掉了。在空中无处可去的手停顿了一下,不一会儿就收回了。
“对不起。”
“……!”
“对不起。我犯了个错误。“
仁燮真的吓了一跳。从李宇延嘴里说出那种人性的话,是从知道他本性的那天起就放弃了……
“不管仁燮怎么诱惑我,我都应该看着办,但因为好久没见了,我失去了理智就做了。”
“…….”
是啊那样就对了。这个巧合不是这个巧合。
“因为是第一次,应该很辛苦吧。我很抱歉。”
仁燮慢慢挪动身体,转身躺在李宇延的另一边。那人嘴上说得那么光鲜,结果却是那么好。
“哦,是的。不是第一次吗?”
“……!”
“你说过你和一个女人在一起吗?凯特,对吗?“
“凯……特……”
嗓子都裂了,连说话都很难。即便如此,因为想借此机会解开这个巨大的误会,仁燮还是像起了毛一样,用嘶哑的声音接着说。
“……是花草。含羞草……”
“花草?小草,你是说吗?“
仁燮点点头。
崔仁燮。……你对植物兴奋吗?“
“……!”
“我开玩笑的。但是,仁燮说经常和你在一起的凯特是花草吗?”
“……是的。”
“去浇水,原来是真的浇水的意思啊。”
李宇延这么说的声音似乎心情很好。崔仁燮没有回答,拉出床单盖住了脸。李宇延把床单拉下来了。
“我很生气。还没有,我有点发烧。可能是因为在浴室里面脱光了,所以身体受到了伤害。”
“…….”
“我本来是想把包在仁燮孔里的精液拿出来的,但仁燮缠着我要把精液放进去,所以没办法。”
如果有人听了,就会以为是这边求情,不得已才放进去的。崔仁燮虽然觉得委屈,但身体状态已经不太好,所以也没有什么可做的。
“你可以休息到明天。因为明天没有行程。”
“……?”
“让我把行程往后推。没有经纪人独自一人,今天就够了。“
仁燮这才看了看表。从窗帘那边隐隐约约射进来的光似乎不是初升的太阳,而是落日。
“今天……”
“我看着办了。别担心。”
李宇延把哭喊着“我为什么!”的车室长当司机使唤,一整天都很安逸。即使不是这样,车室长最近对仁燮无谓地给予亲切也是让人不满意的车室长的车。
“对不起……我很抱歉。”
崔仁燮用低沉的声音说了这番话,李宇延停顿了一下,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散落在空气中,仁燮缩着肩膀低下了头。
“哈哈哈哈。仁燮。你真的很抱歉吗?或者,我只是说说而已。不管怎样,都很搞笑,但哈哈哈哈。真是不可思议。”
李宇延用手捋了捋因笑而凌乱的头发,接着说。
“崔仁燮一直以这种方式生活在这个世界吗?”不管自己怎么样,只要觉得给别人造成了伤害,就受不了。像个混蛋一样。“
“…….”
就像末尾的混蛋一样,虽然深入内心,但是因为尖锐的指责,仁燮不能生气。对母亲和父亲来说,这也是每次都听到的话。你太在乎别人了。彼得,妈妈唠叨道。
只有一次,把自己的心看得比别人的心更重要,我行我素。结果给人生留下了巨大的伤痛,仁燮比以前更在意给别人带来的伤害。可以被称为强迫症。
“是的,我是说……。算了。反正没什么对不起的。反正最近的行程都是空闲而已。”
李宇延的手拍了拍仁燮的头。仁燮的心咯噔一下。睡梦中撒娇的那只手是李宇延的吗?难道是为了让他掏钱,摸我的额头,捋我的头发的那双温柔的手的主人公吗?
李宇延的手从头部、脖颈慢慢滑到肩部、腰部。然后驻足在臀坡间,传了一声意味深长的轻拍。
“赶紧好起来吧。”
“…….”
是梦吧。梦很清楚。如果是这个巧合,我就不会用那种人性化的手法了。
“我给你准备饭菜,请你躺下。”
“我……”
“没问题。”
李宇延让仁燮重新躺下,走出了卧室。把脸埋在枕头里的仁燮鞭策自己说,不能因为这种事情而心软。
就是口头上对李宇延说好。让我们保持冷静。不能给回旋余地。打起精神来。
但李宇延带来的粥实在是又好吃又甜,结果仁燮把一碗碗吃得干干净净,又陷入了深深的愧疚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