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周一,我和曲尧在楼下等起晚了的匀匀。我看见季匀的妈妈在屋子里忙前忙后,她把早餐端上桌时发现我在看她,就抬眼很温和地朝我笑了笑。
我摸了摸脖子,觉得好不自在,就从里头出来了。
因为我没法正常地对季妈妈笑,也很难出声朝她问好,就好像辜负了对方的亲切和善意一样。
原来季匀也买了一辆自行车。
怪不得周日他们两个又背着我结伙出去了,原来曲尧是去替季匀选了自行车。
大概也不能说“背着我”,因为这事他们做的其实光明正大,只是我不够了解而已。
我还是坐着曲尧的自行车去的学校。
他俩并肩骑着车。
下坡的时候我总觉得不该再抱住曲尧的腰,怪别扭的。但他突然喊了我一声,问我是不是在发呆,说:“余召,你别不分时候发呆啊,万一掉下去了怎么办?抱紧了。”
隔着校服的衣料,他背上的热意传到了我的脸颊上。我在那么一瞬间,感觉曲尧是道穿过我的阳光。
阳光穿过了透明的墙,照在了旁边的月亮上。
14.
与群体失去联系后,有时就不能及时收到消息。
现在就是这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