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炎看了眼盘子里面的饭菜,又看了一眼火儿和君离尘,将手里的饭菜推到没有人的方向:“既然你们不饿,我也不饿,那我们就赶紧出发回家吧,反正事情已经办完了。”
“炎你确定什么都不吃吗?”火儿看着上官炎,听到他的肚子咕噜噜叫个不停。
“咳咳,你们不吃我怎么可能会有食欲!”上官炎看着眼前所谓的饭菜实在提不起什么食欲,肉都是半生的,还连带着血丝,正常人看了都难以下咽,他再看看火儿和君离尘的表情,最后也放弃吃饭。
“切,有些人嘴上逞强,肚子倒是很诚实呀!”火儿看着上官炎笑着说。
上官炎无奈的摇了摇头:“等凉幽再过来我们就走吧!”
“好,不过炎你真的不想要再戴几天等凤汐回来吗?”君离尘看着上官炎一脸笑意,真是应验了那句所谓的有的人脸上笑得很开心,可不代表心里就快乐。
“不必了,他一定会回来的。”虽然他也不确定。
“炎,这次回去学校也早已经开学很长时间了,你去学校还是跟着我和火儿一起去凤汐开的那所降妖除魔的公司呢?”君离尘一副期待的表情。
“不要想了,我自然是要去学校,都已经落下了很多的课,这时候再去玩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真怕会被学校开除!”上官炎白了君离尘一眼。
“怎么会被开除,你姐姐可是上官家的掌舵者,只要有她在一天,就没人敢开除你!”君离尘看着上官炎一副很希望他跟自己一起去凤汐的公司。
“这件事不必提了,我还想要毕业,而且是凭借自己的实力毕业,才不想要靠什么乱七八糟的人脉关系毕业呢。”上官炎说完转过身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炎,我觉得你说的非常的有理,但是……”
“君离尘?我希望你还是不要管他人为好,上官同学确实应该该好好学习。”凉幽说完走到上官炎身边拍了两下他的肩膀。
“他学不学习管你什么事?”君离尘看着面前的凉幽就是非常的不爽。
“他学不学习是不关我的事,但更不关魔的事吧!”君离尘与凉幽对视死磕着。
“我是他老师,他的事自然与我有关,再说现在的社会是尊重人吧,他已经成年了,自己可以做决定了,不需要他人在身边指指点点!”凉幽淡定的将君离尘怼了回去。
“好你个凉幽,炎火儿我们走!”
上官炎早就背好书包准备走,听到君离尘说自然也想早些离开这里。
“我送你们!”凉幽漫不经心的走在他们身后。
君离尘风风火火的走在最前面,不想理会凉幽,火儿在他身旁跟着上官炎和凉幽站在一排缓缓的走着,周围的魔看到上官炎的那一刻眼神中泛起红色的光芒,如果此时凉幽不在他身旁的话,周围所有的魔一定会集体攻击。
“上官同学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可不要再瞎往魔族跑了,如果下次碰上的不是我的话,你可能会尸骨无存的。”凉幽好心提醒着。
上官炎却忽然一笑道:“放心,不会有那一天,如果有除非是我死!”
凉幽浑身一顿,没想到上官炎的答案竟是如此,只是笑了笑,带着他来到了魔都之外。
“你们路上一定要小心风沙,若再见面,我们便不再是朋友了。”凉幽对着上车的上官炎君离尘和火儿说道。
“再见仇人!”君离尘开着窗户大声喊了一声,一踩油门车子嗖的一下飞了出去。
凉幽站在车后看着他们远离的影子道:“不久后我们还会再见!!!”
“君离尘你开慢点,不会开车就歇会我来!”火儿受不了这种飘逸颠簸的速度了,本来他们就什么饭都没有吃,君离尘还在沙漠之中开的那么快,还一个劲的颠簸,实在让人受不了。
“切,不早说!”君离尘早就开的不耐烦了,想要躺着睡会才故意这样整火儿,在后座的上官炎一直睡着觉,像是不受任何影响。
“某些人真不要脸!”火儿跟君离尘换了一下座位,盯着君离尘骂道。
君离尘听到这句话,嘴角一挑,歪着脑袋装睡。
火儿瞪了一眼他,开始认真的开车。
三天后,上官炎一个人住在凤汐家,火儿君离尘每次抽晚上的时间回来一趟,大早上就又看不到人影,上官炎开始他的上学时光,这次上课也非常的顺利,再也没有人骚扰,他也可以安安静静的复习功课。
半年后。
上官炎每天早上都会练习凤汐最开始交给他的那本烈焰诀,他早已背的滚瓜烂熟,他也跟随火儿君离尘奔跑到过很多地方寻找凤汐最后依旧无果,但他坚信凤汐还活着,在某个地方等着他。
这次他的突破非常的大,即便只有自己,他从最开始控制火焰,到现在的灵活操纵周围的热气转换成火焰,甚至可以瞬间抽走空气中的点点热度,瞬间提炼成火焰,可也致使人的唿吸瞬间紧促,长时间在这种空气中一般人绝不可能承受得住。
他现在修炼的烈焰诀是最难也最关键的第三层,放空一切,万物归一,唯有离火,方能驭之!
他还记得以前不论凤汐怎么威逼自己练,自己还觉得他不行,现在看来,真正不行的只有自己,拖后腿的也只有自己,而现在从凤汐失踪后再也没有他的消息传过来过。
“炎,门口有人找你!”火儿端着一盆水路过上官炎身边道。
“是谁?怎么不让她进来?”
“她说必须亲口告诉你一件事,而且对你来说也是很重要的。”火儿也一脸疑惑的样子。
“嗯,你先去洗漱吧,我出去看看。”
上官炎说完就走向门外,看到外面占着一个娇小可爱的女孩,穿着一身黄色的连衣裙,带着黄色的连翘耳坠,显得非常清新脱俗。
“请问你是?”上官炎看着眼前的女孩百分之百的可以确定,自己根本不认识她。
“我叫连翘,是一株花妖。”女孩的声音非常的甜美。
上官炎依旧非常的好奇道:“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哦,您是上官炎大人吗?”
“我是。”
“是您的话,凤汐大人让我给你传句话,他现在一切都平安,还让我带给你一封信。”连翘说着从自己的斜挎兜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了上官炎。
上官炎颤抖的接过信封,那家伙都多久没有消息了,赶紧打开里面的信,信上的字体犹如龙凤飞舞,却苍劲有力。
我心爱的炎:
不知你是否想年吾,虽你我尚未结婚,却早已胜似很多的夫妻,所以在这里我擅自做主成为夫。
为夫与你分别之时已有半载,是因调查伤你之人,他巧遇藏躲,我费了很大功夫得知他在蛇都有着诸多见不得光生意,现继续调查之,虽时刻念你,却也知你心中所系,伤你之人我必揪出杀之,否则我难以安睡,怕你念之,写下平安行踪之信,祈求炎可心安。
凤汐亲启。
上官炎看到凤汐的信后,虽然非常简短却也言简意赅:“去他妈的心安!”
“上官炎大人?”连翘看着上官炎不知道上官炎看了什么,那么生气,小声的询问道。
“嗯,连翘吓到你了吧。”
“不不不,没有。”连翘赶紧摆手道。
“他让你来送信可还说了什么?”上官炎此时早已火冒三丈,要不是眼前有女孩在,早就将凤汐家烧的一干二净了,他自己竟然敢抛下他一走就是半年,还什么帮他去追什么乱七八糟的人,经他同意了吗,这家伙!
“凤汐大人还说让你一定要时时刻刻都想着他。”连翘话一出,上官炎的脸角抽搐。
“这家伙所呆的蛇都是妖都之内吗?”上官炎边问边将连翘拉到里面坐进去。
“不,蛇都是从妖都分离出去的一个独立又特殊的存在,而且蛇族内纷争不断,常常有内斗,甚至路过的人皆会受到牵连。”连翘话还没说完,上官炎又插话问道:“那凤汐有没有事?”
“凤汐大人尊贵无比,蛇都之内无人敢惹,只是妖都之王总在那里不是办法,如果被蛇都掌权者发现又会是一场避免不了的战争!”连翘说着也缓缓的叹息起来。
“所以说你来这绝非偶然,也是早知我与凤汐的关系,才想让我前去劝阻他早日离开那是非之地,避免徒增战争?”
“是!我是去蛇都采购时遇到的凤汐大人,当时他跟我说很想念你,却又想帮您报仇,没料到那里实在太过复杂,即便他是凤汐大人在那种地方只查出一个商队与伤您的人有过接触,他现在已经混进商队,我再次去蛇都采购的时候接待我的便是凤汐大人,我害怕蛇都与妖都会有一战,所以才大着胆子跟他说了您。”
“所以他才知道写下这封信?”上官炎听了连翘的话非常的生气,如果不是连翘劝阻的话,他还要多久才联系他?
“上官炎大人凤汐大人心中是有您的,他说想要帮您解决后顾之忧,却没曾想一解决便是这么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