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画五官很奇怪啊。”阮糖看着乔一欢把速写本收起来答道。
乔一欢笑了声不说话,只留一个侧脸给阮糖。
阮糖盯着少年的侧脸看了半晌,听到讲台上英语老师的声音这才收回了目光,心里却在天马行空的各种嘀咕。
乔一欢这个人啊,有些时候总给他一种非常违和的感觉,看不透又摸不清,让人憋得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