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外界舆论轰轰烈烈的发酵,秦朗和连迟却一点都没注意,现在的两人正在讨论连迟婚假之后的安排。
“我准备,将你从中央军区调走。”
不明所以的抬头看向雄主,连迟有些疑惑,“调走?”
“我今天已经正式向特莱雅殿下投诚,你继续留在第七军团,其实并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如今的帝国已显颓势,虫帝日薄西山,各方势力的明争暗斗也渐渐浮出水面。
目前风头最盛的三个派系分别是由各个老牌世家组成的保皇党,以大法官赫德为首的激进派,和以枢密大臣特莱雅为首的改良派。
保皇党是坚定的虫皇和帝制的支持者,秦家和维格家族都是其中之一,但是也正如这两家的现状,实力雄厚根基深远的保皇派系之所以奈何不得其他两个派系,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内斗。
虫帝近些年老态愈显,保皇党内部开始因皇位继承人的选择而分裂,偏偏虫帝态度暧昧,一直不曾表态,以至于斗争愈演愈烈,原本把持帝国的第一势力逐渐被新兴的两个派系蚕食。
赫德为首的阵营根基在法院一系,而特莱雅则是在军政两脉都有着不俗的支持者,但是赫德的理念更为激进,其中很多涉及雄雌地位的敏感内容为他赢得了无数雌虫支持者,所以目前为止,两家难分胜负。
而如今连迟第七军团所属的中央军区正是漩涡的正中心。
军部的权力体系十分复杂,整体分为两部分,驻扎军和远征军。
顾名思义,驻扎军是偏防守性质的作战体系,而远征军则更侧重于扩张和掠夺。
大部分未成家的军雌参军后都会分配到远征军积累军功,等到嫁人之后再依照其雄主的所在地调到驻扎军中,方便照顾家庭。
远征军一共有三支,穿云,踏炎,和由德拉科担任指挥官的裂霄。
而驻扎军则分为五大军区,第一到第四军区和中央军区,每个军区都有专属驻地,中央军的驻地便是主星星系。
在帝国的军队中,远征军的战斗力毫无疑问是要强于驻扎军的,但是三支远征军的派系痕迹都很明显,穿云的指挥官是皇室十三皇子,一个优秀的s+级雌虫,德拉科领导的裂霄更是全虫族都知道的特莱雅铁杆,唯一处于中立的踏炎,近些年也越来越有倒向法院一系的趋势。
既然远征军已成定局,那么余下五个战区的归属就十分重要,尤其是驻扎地点至关重要的中央军区。
但是不同于远征军的高度集权,驻扎军并没有主将说一不二的传统,以至于各家并不能靠掌控或者拉拢军区司令官达成目的——第二军区除外,这个专属驻地在β星系的军区,在德拉科多年的苦心经营下,早已成为了特莱雅的囊中之物。
目前中央军区的司令官是个圆滑世故的老狐狸,看起来是想把中立践行到底,但是没人知道他到底是急流勇退还是待价而沽,于是出自皇室嫡系的霍顿中将,赫德嫡系的纳斯兰,和目前已经变成特莱雅一脉的连迟,都出现在了中央军区。
仔仔细细的给连迟解释了一遍当前局势的秦朗,毫不意外的收获了一个两眼失神的笨蛋雌君。
“唉,算了,听不懂也没关系,我总归是能护住你的。”
“我,雄主,我不想调离中央军区。”
虽然有很多地方没听明白,但是连迟敏锐的捕捉到了最重要的信息——秦朗想让他离开中央军区这一滩浑水。
“说说为什么。”
“不想,离您太远。”雌虫老老实实的回答。
秦朗轻声再问,“若是我陪你一起去其他驻地呢?”
“您既然选择了特莱雅殿下,相必是有了一些计划,我没有家族背景,能力也十分有限,但是我还是想帮您,做些哪怕微不足道的事情,比如——在中央军区扎进一个钉子。”
连迟政治敏感度可能不够高,但是他清楚的知道中央军区的重要性,长期驻扎在主星星系的中央军区是除了三大远征军外最重要的一支军部力量,既然目前还不能将其收为己用,那就让它一直保持中立,绝不能被其他派系完全掌握。
“阿迟……”秦朗声音愈发柔软,连迟所说的,也正是特莱雅所计划的,这也是为什么,当初连迟被贬就是去了β星系——为的就是等秦朗回来,掌控β星系的德拉科可以利用职权,把连迟调到中央军区的重要位置上。
那家伙,还真是一切都计划好了。
“雄主,我知道您觉得中央军区危险,但是纳斯兰可以做到的,我也可以,请您试着相信我这一次。”
纳斯兰对于赫德的重要性,在帝国可以称得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尽管这个雌虫只是赫德同父异母的弟弟,但是一向以温和亲民著称的赫德大法官唯一一次在公众场合发怒,就是因为纳斯兰被一个雄虫戏弄。
后来,那个a级雄虫永远的消失在了帝国,没人知道他去哪了,没人想知道,更没人敢知道。
唯一被大众记住的,就是那日赫德的滔天怒火。
“阿迟,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我只是太害怕……”秦朗深吸一口气,他当然相信连迟的实力,能从贫民星辛苦打拼到少将之位的,怎么可能是什么柔弱可欺的小白花。
年轻的军雌单膝跪下,右手抚上胸口,“连迟不会让您失望的。”
微微低头,雌虫笨拙的吻上雄子的手背,虔诚的烙下效忠的誓言,试图赶走秦朗的不安和犹豫。
“保护好自己……”低低的呢喃落在雌虫耳边,随即连迟便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为什么要行吻手礼,嗯?”
“我可不是公主。”
被秦朗牢牢按在怀中,连迟脸上渐红,“没,没有,就是,想亲一下您。”
低头吻住雌虫,舌尖轻松叩开防守长驱直入,在柔软的口腔搅动,发出浅浅的水声。
良久之后才放开连迟,秦朗故意压低声音,在雌虫耳边询问,“现在知道下次该亲哪里了吗?”
雌虫脸红的几乎要烧起来,小声嗯了一下。
后知后觉想起虫族社会没有公主的秦朗:那些东西就无所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