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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远的主星,秦府
“等第七舰队返航,你把秦朗给我叫回来!”秦毅沉着脸,对着面前的雌君发火道。
霍迪恩冷淡的垂下眸子:“他是我的雄子,难道就不是你的?”
秦毅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他的话如果秦朗会听的话他怎么可能来逼迫霍迪恩出面。
“你知不知道他干了什么?主星现在局势如此紧张,各家都恨不得闭门谢客,他倒好,还主动牵扯其中!”
雌虫却依旧没什么表情:“我已经是一个废人了,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我护不住我的雄子,是我太没用。”
秦毅的脸色扭曲了一下,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发怒的前兆。
“秦家需要一个继承人,秦朗也需要家族的庇护,你也是久经沙场的老狐狸,别跟我说你不懂这个道理!”
霍迪恩忽然笑了笑,开口道:“秦家需要继承人,你生一个不就好了?你那么多雌侍,你年纪也不大,正当壮年,非要为难阿朗做什么呢?”
秦毅胸口剧烈的起伏了几下,怒极反笑,“你让我重新生一个是吧?好!”
雄虫猛地上前两步,抓住了雌虫的手腕。
霍迪恩一惊,“你干什么!”
“好像真的有变大一点诶。” 秦朗小心翼翼的把手虚覆在连迟小腹上,眼神微微有些亮起。
“还要很久才会显怀呢,您觉得变大应该只是心理作用而已。” 连迟被雄子兴致勃勃地观察搞得有些脸红。
才结束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少将只觉得现在每一下跟雄主的身体接触都能让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回忆起刚刚的亲昵和缠绵。
秦朗却不肯相信,固执的认为一定是自己的“灌溉”起作用了。
连迟主动伸手环住坐在身旁的秦朗,蹭了蹭自家雄主的腰侧,无奈道,“好好,您辛苦了,可以躺下盖上被子了吗? 空调开的有些低,小心感冒。 ”
秦朗略不满的瞪了连迟一眼,下意识的想伸手去摸外套口袋里的烟盒,突然想起来什么,又放弃了,“就不该让你留下,外舱天天被西里斯念叨,现在卧室里又多了个孕雌,真得戒了。 ”
连迟抬起头看向秦朗,眼里盛满了笑意,还有些难言的情愫,惹得秦朗微叹一声,有些赌气地躺下亲过去,含含糊糊的骂道:“就仗着我宠你。 ”
少将大人并不答话,调整了下姿势把秦朗搂住,在雄子轻缓的舔吻下细碎的呼吸着,偶尔的几声闷哼里却夹杂着浅浅的笑意。
秦朗亲着亲着就不老实的往下,原本只是伸手摸一摸,奈何连迟温顺的躺平任由他折腾,被蛊惑住的雄子终究还是没忍住,亲了亲雌虫已经被揉捏的嫣红的乳头,又轻轻咬了一口。
“嘶......”少将没有防备,身体猛地一颤,下一瞬,意识到雄子在干什么的连迟脸上一红,以往雄子大多时候玩弄胸肌都是在情事中,被操得意乱神迷的少将大人哪里顾得上乳头被怎样蹂躏,还能配合着秦朗的动作挨操已经是意志力坚定了。
意识清醒的时候被爱人埋胸吸奶什么的,连迟脸色有些泛红。
秦朗对着那颗朱果又咬又吸,全然不知道雌虫偏到一旁的脸上已经潮红一片。
“好软,还有点甜。” 品尝了许久的雄虫终于做出了评价,“为什么还不出奶啊,想尝尝。”
“呜......抱歉雄主,再过一个多月大概就......呜......”连迟有些说不下去了,秦朗这时才抬头发现了雌虫的脸色,忍不住调笑道:”怎么红成这样了,嗯?”
连迟被问的张口结舌,下意识又夹紧了些双腿,乳晕上那点氤氲的水渍仿佛地底喷出的岩浆,烫的雌虫身体都在微微抖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秦朗紧了紧环在雌虫腰上的手臂,一条腿强行挤进了连迟两腿之间,打开了雌虫试图遮掩的下身,果不其然,嫣红的小口开合间又是一滴滴情液流出。
“...... 抱歉...... “雄主......”感受到雄子有些无奈的眼神,连迟几乎无地自容了。
太淫荡的雌虫是不会被雄子喜欢的......
连迟狼狈地想夹紧小穴,却又因为秦朗的动作而被迫将腿张的更开,才射进去尚未吸收完全的精液混合着雌虫高潮时喷出的肠液一起从那个嫣红的小洞里流出,划过雌虫大腿上紧绷的肌肉滴到床单上,色气的要命。
秦朗伸出手抹了一把雌虫身下,指尖上顿时挂上了几滴浊液,又坏心眼地把指尖凑到连迟唇边,看着少将大人乖乖仰头舔干净,才轻声道,“不是雄主要罚你,只是孕期受激素影响太大,你这样一直发情肯定不行,会伤身体的。”
连迟有些依依不舍的看着雄子收手回去,应了一声,“您,您锁吧...... 连迟明白的。”
秦朗叹口气,取出了床头柜里的贞操锁和肛塞,只能说幸好雄子的卧室按规格都会配置这些,不然还真被难住了。
“先用制式的凑合下,回去雄主给你设计一套独一无二的,好不好? 就用军部新批给我的那台激光雕机。 “秦朗一边动手,一边调戏道。
连迟脸红的几乎要烧起来,雄主到底在说什么啊啊啊,这种东西怎么能在军部做......!!
“嗯啊......”
秦朗先把尿道棒一点点推进去,堵住出精口,紧接着锁住柱身和阴囊,尽量限制勃起,最后把锁带绕过会阴滑入臀缝,缠到少将腰后扣紧,最后打开后穴处提前预留的开口,推入颇为粗长的硅胶棒,牢牢卡住。
一系列动作做完,连迟被摆弄的几近小死了一次,又疼又爽,偏生又被前锁后塞住,临近高潮又无处发泄,硬生生回落原处,只逼得雌虫全身绷紧,形状优美的肌肉上覆了一层薄汗。
少将大人眼神空洞,低声说了一句什么。
“嗯? 什么? “雄子一挑眉。
“之前...... 学这些的时候,老师说,雄主亲手给雌虫戴贞操锁是甜蜜的折磨。 “连迟急促地喘息几声,死死压抑着体内汹涌的欲望。 这时他才懂了,甜蜜是雄子的宠爱,折磨,就是这被雄主吊在半空的情潮了。
“哦?” 秦朗却是有些诧异,“你们还学这种东西?”
“...... 是。 “雌虫好像想起了什么,慌乱了一下。
秦朗锁好限制,躺下伸了个懒腰,“怎么?”
连迟突然记起了当初学这些的时候,自己的老师提到的——被锁期间雌虫不能侍奉雄主,为了固宠,应该准备好合适的雌虫进献。
别说进献新鲜的雌虫了,雄主直到现在都还没有雌侍呢!
少将大人有些自暴自弃地抱紧身边昏昏欲睡的雄子,反正,反正阿朗现在也没什么需要雌侍的地方......
秦朗是真的困了,先是在副驾驶主导了一场歼灭战,本就消耗了不少精神力,回来后又大惊大喜,情绪起落,刚刚又干了个爽,现在是身心俱疲,只想睡觉。
强撑着咬了咬雌君的耳垂,嘱咐了一句“七个星时后叫醒我去洗漱”便阖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