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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托准我的大腿根部,扶着那根性热的柱体一点点挤进来。
我的身体随着他一擦一抽的缓慢运动而跟着晃动,我不由自主地扭头望他,他那张平时沉静、鲜少有过嬉笑的俊脸,此刻泛着红晕,睫毛低低直直地垂下来,手臂上的血管蜿蜒凸起,因为性爱而变得生动起来。
他猛地一顶,那抹过润滑油的坚硬龟头便在我体内辛辣一擦,顶中敏感的那一小块区域,撞得我顿时两眼一黑,失声叫了出来,下体也跟着有了反应,酸涩肿硬,我不得不握住以纾解,羞耻得想遁地。
陶潜挺身用的劲与速度愈来愈快,娇糯又害臊到难以启齿的呻吟从我齿缝里溢出来,他每顶一下,我的身体里熬成汁的情欲就盛一分,全部都通过勃起到坚硬难忍的方式表达出来,我一边上下套弄以求渡过一遍遍灭顶之欢的快感,一边被撞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陶潜……轻——嗯啊……一点……啊——”我七荤八素地瞎喊,已经顾不得自己灵魂出窍的狼狈,缺氧使得我的脸通红浑身脱力。
“哥哥……嗯……我疼——”
他用尽力气擒住我后颈的那只手一顿,束缚住我的绝对力劲减轻了一些,我得以大口匀称地喘息。
“……”他的呼吸很沉,调整了一下,重新双手握住了我的腰,一下一下地试探,加深。
我才发现他声音哑得说不出话,失控又一根筋地专注着运动。
“叫出来……曲雾。”
他的眼中流光溢彩,是我从未见过的澎拜。
我才真切地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心甘情愿,哪天被他干死在床上也认了。
那是一个我从没见过的,性欲旺盛的陶潜。他的阴茎以生猛的速度贯穿到底,伴随着粗笨的呼吸与削铁般的力道射了,浓稠的精液尚且在我滚烫酸麻的体内滑腻残落,他仍不依不饶地进行着协奏曲,那声音绯淫无比,他的眼眶和手指也变得通红……大约是他也感觉控制不住自己了。
我就在身体摇摇晃晃中难受地射干身体里最后一丝汁水,那一瞬间想起在墨西哥度过的某个暑假,干旱的热带雨林,高温的夏天,热浪滚滚,椰影阵阵,草绿色的吉普车,车的外壳铁皮烫得能煎蛋……燥热,汹涌的爱如潮水仿佛要将人吞没。
曾经的准姐夫又如何,哪怕他是冷酷如斯的神祇,我也要拉着他与我共同陨落、沉沦下去。
陶潜是什么时候停的,我麻木得记不起,他的阴茎埋入最深处,猛的顶撞出声。我感到他的身体都在颤,我知道他又射了。可我的屁股早就被操成一块泡芙,任由黏浊的、和如泡沫般精液从猩红的泉口里往外流,顺着囊袋褶皱的表皮滴落在床单上。
这场性爱终于结束了。
“宝宝,”他把我擦掉残留的精液,明知故问道,“你屁股好像肿了。”
我看着他如潭水般的眸子逐渐沉静,此刻变得明亮莹透,看着着实无辜,好像刚刚把我往死里干的不是他一样。他的手心与指腹都还红着,丁丁……我不敢看,出于某种奇怪的心理。
我彻底瘫倒在床,回味着他抽离我的那一刻,我像一个连核带肉被拔掉的芒果,只剩一层皮。
几分钟后,不顾腰软酸痛,我弓着屁股,一鼓作气,掰开臀瓣,看着刚把被子收拾完毕的他,谆谆诱导道,“哪里肿了,你能帮我看看么?”
他眼眸忽得一暗。
走过来的时候我开始讨饶,没想到他凑身过来,膝盖与手掌撑着床单,只是很温柔地用力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我去放水,等下一起泡澡。”
我在水中,他温暖的怀里,昏昏欲睡,任由他为我涂抹着沐浴露的泡泡。
说来也好奇怪,他理我的时候,我软得跟泥一样,他不理我,我就会强硬得像块石头。我们接吻,亲昵的时候,我完全想不起我们吵架的事,或许自始至终我都只是需要他陪,需要黏着他,需要他爱我,就像我爱他一样,比如他就与我身心相贴我还是会忍不住想他,想着想着,我又与他吻作一团。
我浓烈的爱又盛满,无处安放。
我们意乱情迷就快要濒临失守,他叫人送的酒店餐也到了,他起身穿着浴袍去开门,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他的发尖往下滴。
有牛排,餐具,点心蛋糕。他拾起刀分切牛排的时候,我走过去抱住他,从没有这样黏过一个人,恨不得时间能变成永恒那样。
他喂我吃了一口牛排,问我这个口味还算可口么。
“……不如你。”
我扒着他的浴袍往下轻拽,深嗅他身上的味道,我吻着他的锁骨,乳头,腹肌……一路滑下去。他里面只有一条内裤,内裤此刻因为勃起支起了帐篷,陶潜的眼眸又像起了一层雾,眼底的情欲如星星之火,勿需片刻,就可燎原。
我一定是个变态吧……居然会觉得陶潜的内裤闻起来很香……我扒下他的裤头,他撑着桌子失神,蹙眉,呼吸沉重了很多。
他的丁丁有点丑,我知道不可能像钙片里那样白,可是真正近距离看到的时候还是会有点幻灭。它丑乎乎的,又凶悍得紧,被我舔得应激,海绵体变得梆硬,上面的血管都支棱起来,一想到是被这个丑家伙弄得欲仙欲死,我居然有点起鸡皮疙瘩。
“……怎么了?”他抬手抚过我的脑袋,眼中爱意涌动,哑声问道。
我不语,手满满登登地握住它,含着它吞没到底,他不由自主地一挺,抵到了我的嗓子眼,随即发出嘶哑又性感的喘音,我吐出他的阴茎,舌头在他龟头的孔缝处轻绕,吮吸,他不由得摁住了我的脑袋。
“嘶……哈……”
我彻底开始卖力起来。
刀叉不小心被他弄翻在瓷砖地板上,发出清脆锐利的响声,可是我们谁都无暇顾及。
“曲雾……我可能要射了……”他难忍地说道,摁着我的头顶进来,我看到他另一只曲抵着桌沿的手因为用力而泛白。他伸入我的发丝,摁着我往他的鸡巴里送。
他的眼睛被如烈焰般的情欲所蒙蔽,身体因为兴奋而发抖,或许早就忘了自己身在何方,因为这整整一晚上,我们都太过放纵了。
他定身一挺,我感到他的丁丁绷得笔直,我的嘴巴都快装不下了,被他摁着完全动不了……而就他紧摁着我颤抖的那一下,嗓子眼瞬间被射满了糅腻的浊液,我的口腔上壁也开始分泌津液,一片湿滑绵软。我松开他的丁丁,它如弹簧般晃动了两下。那些精液最终都被我尽数吞下了肚。我拉着他的手,吻了吻已经彻底半软塌塌的丑家伙,轻咬了几口,表示我可不是讨厌它……
陶潜望着我,仿佛大脑空白很久才缓过神,喘息也渐渐平稳下来。
我为他穿好内裤,浴袍,甚至在他腰带上系了一个蝴蝶结,终于有种扳回一局的感觉。
“我们接着用餐吧,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