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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我们的约会做足了准备,可是天气并没有像天气预报说的那样放晴。看着被南下冷空气侵染的城市,手里的熨斗也变得沉重。
陶潜洗完脸,正在在涂我的面霜。
他好像并没有因此感到任何失落,反而收拾得利落清爽。
“外面可能要下雨了,今天的约会怎么办。”
他走进卧室,声音从卧室里传来,“你觉得去海南怎么样?”
他打开手机一边解锁一边说:“我是说我们换个没有雨的城市就好了,你觉得呢。”
我们乘坐航班抵达海南的时候,看到天边的云都变得清朗了很多。
入住当地的酒店之后,陶潜很细心检查了一下所在房间的卫生,我则去浴室里换上了他买的那件高开叉的抹胸黑裙。夏装一换,因为下雨而郁闷的心情也一扫而空。
幸好有了假发的修饰,肩膀看起来不会那么宽和突兀。
从酒店走出来的时候,空气清新,椰影婆娑,我忍不住开心地抱住他的腰,“现在我可以大大方方无所顾忌地抱你了。”
“一直都可以。”
我们在附近的一条很静谧的居民街道上的餐厅里吃饭,隔了一条马路的不远处就是海,湛蓝湛蓝的,比c市的海要清澈。那礁石边缘还砌了水泥栏杆与过道,供人观赏。水泥上整齐贴排的蓝色方块瓷砖很有夏天的味道。
没有人可以一直过夏天,但是海南好像永远是夏天。
餐厅老板送了我们一份清凉补,椰奶味很浓。他望向我时明显迟疑了一下,但还是称呼我为‘女士’。
闲聊着,陶潜向他打听附近有那些好玩的地方,我们出来得比较急,没有做相关的详细攻略。
老板说附近渔村里的农家乐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于是农家乐也被我们列入了必去的项目。
错落有致的房屋,砖红的建筑,万里无云的晴天,斜斜直直的电线,甚至街边胎瘪了的小电驴,都让人感到放松不已。
我们一路吃吃喝喝,骑着租来的史努比狗狗电动车,在漫无目的的骑行中最终又回到了海边的干道上。
在那附近的小酒吧,黄色霓虹光的招牌大大地写着‘corona’几个字母。海浪上的人乘着冲浪板携风而行,而海面泛着金色的夕阳,波光粼粼。
我们点了几瓶酒,坐在高脚木桌上以作休息。
有人在放露天电影,周围聚集了很多观众,无需吆喝呐喊,橘子海与晚霞就是最好最天然的广告。
邻桌的情侣邀请我们一起玩扑克,是一次只摸两张牌,比各自点数大小的玩法。
大概是为了弥补陶潜前阵子‘情场失意’,他今晚的赌运特别好,可是我们不赌钱,只罚酒,那对小情侣中的男生很快就喝高了。
围观的人三三两两,我们交付了牌后离开了。
海平面上最后一抹夕阳紫快被蚕食殆尽,露天电影也进入了尾声。
晚风中的我们仍有些意犹未尽,提着酒瓶走在回酒店的路上。陶潜牵着我的手抬高,我心领神会地转了一个圈。
“以后我们就这样跳舞,”我说,“如果可以的话,真想一直生活在这里啊。”
没想到我这句随口的感叹会被他听进心里。而在后来陶潜真的在海南的一个小渔村买了一栋带院子的房子,那个小房子在周围一片咖啡厅与小众服装店之中显得闹中取静,那是只属于我们俩的房子,虽然我们没能在这里定居,但每年冬天我们都会回到这。
陶潜又抱着我转了几个圈圈。我们这一天,说走就走,玩得筋疲力尽,他此刻却有着使不完的力劲。
他的眼中蕴满星辰。被那样的目光注视,被他喜欢,是一件弥足幸福的事。
天地之间,时间都静止了,我们的世界真挚得只剩下彼此。
他说:“曲雾,你要如何,我们便如何。”
玩累了回到酒店套间后,我摘下了假发,开始卸妆,心里不由得感叹做女孩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进浴室准备洗澡的时候,陶潜换好拖鞋走过来道:“要不要一起洗?”
“……”我正打算脱裙子的手一顿。
他拉门侧身进来,“一起洗吧,节约时间。”
花洒的热水哗哗啦啦地淋下来,陶潜抬手脱掉了上衣,将我抵在瓷砖墙壁与他之间,背冰凉凉的,气氛却一直在升温。
陶潜捏住我的下巴,指腹一遍遍擦过我的上嘴唇。
“是不是……我的口红没卸干净。”
“没有的事。”
水一直淋在他后脑勺与后颈上,顺着他的脖子与锁骨滴落,异常性感。
他偏偏还伸出手指让我咬。
我舔过他的指腹,指纹,无声的舔舐,柔软的嘴唇包裹住他的手指,缓慢而有力。
他呼吸的动作也变得沉重。
裙子很快湿哒哒的,挂在身上好不快活,比这更挠心的是陶潜密密麻麻的湿吻,和他不断抚摸裙子开叉处、我裸露的肌肤的大手。
他摸到了后背的拉链上,我以为他会拉开,可是他没有。
我们吻得热浪连连的时候,我感到他撩起了裙子的后摆,花洒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关了,他的手指拨开内裤,正在进行探索……
那圈皱肉被他撑开,辗转揉捻,我感觉我快酥下去的时候,手掌不断地攀附住他的肩膀,以求站稳不往下坠。
那样汹涌的吻与他的手指在我体内挤捏阔纾的力道不一样,两种截然不同的酥麻同时在我心里绽开了花……就在我的娇吟快溢出来的时候,身下他突然撤开了手,惹得我好一阵臊动。
身体被他扳转过去,我不得不握住玻璃门的扶手。
比手指要坚硬笨拙得多的柱体一寸寸地塞挤进来,我咬牙以待,没入的那一刻,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呼。
我感到他绷紧的腰身软了一下,我的裙子被推得老高,脊背裸露出来。
没有润滑油,这样做爱,会痛。我屏气想道。陶潜大概也意识到了这点,动作格外地缓慢,他的手带着安抚意味地在我的腰间抚摸摩擦,可是那样只会让我想不由自主地把屁股抬得更高。
虽然他这样或许只是为了让我有个适应的过程,可是这种一分一秒难熬的‘适应’何尝不是一种煎熬呢……
“哥哥……我好像可以了……”
过了好几秒他才意识到这句‘可以’背后的含义,也许他本来就箭在弦上一直在强忍着冲动,这样的暗示无疑是一枚催情剂。我们就是要疯狂又忘我地做爱的,不要怜惜,不要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