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潜儿,他好像喝醉了。”
“我知道。”
玩到了深夜,大家都陆陆续续开始散场了,陶潜望着醉成一摊泥,趴着乖乖睡着的曲雾,目光里充满了道不明的无奈。
轻而易举地抱着他回了房间。进门的时候,为了不让他另一只松落的手被门框碰到,他侧身进去时,特意转头确认了一下,看到曲雾把手缩回了些,尽管是很小的一个弧度——却恰好是戴着戒指的那只手。
陶潜轻轻地将他放在床上,为他除去了外衣。丝毫没有要戳破他的意思。
这只小兔子,在害怕。
陶潜洗了个澡出来,他已经换了一个更为舒适或者说隐蔽也不为过的睡姿,脸颊与枕头紧紧相贴——
陶潜将他的被子角角掖好,在他旁边躺下了。过了一会儿,实在心痒痒,翻身手一抬将他的腰肢抱在了怀里。
他洗完澡后的身躯温热又干燥,曲雾能嗅到他身上的香味,似乎要团团将他裹住。
“我抱抱就好。”
曲雾在心里或许早已经被动放弃抵抗了。他也需要陶潜的安抚与慰藉,就像这个甜甜的抱抱一样,在家呆了几个月他几乎快忘了陶潜身上的体香味道了,此刻心像奶酪一样在化开。
四个月了。陶潜都不敢相信自己会这么想他,想他柔软的脸颊,想他说话时的语气,想和他散步时惬意的感觉,还有……肌肤相贴时他依偎着讨饶的样子,每一个他,陶潜都好喜欢。
只是光是这样抱着,就憋得陶潜小腹发麻,只好时不时地嗅一嗅他,效果的话嘛,参考隔靴搔痒……
曲雾大约也是被他撺掇得睡不好了,睁开眼,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转而望向他:“潜儿。”
果然没真醉,还学着任犀冶老不正经地叫法叫他。
他的手习惯性地往他脖子上一放,陶潜被这个小动作弄得心里一激荡,声音都暗下来了几分,“嗯?”
“谢谢你的求婚……”曲雾越说越是大脑一片空白,“我很开心。今天玩得很开心,这个求婚来得比我想象中要快一点……让人一点准备都没有,不过……我等这一天也等了好久了。”
他这话语句混乱,陶潜听得十分按捺,贴着他忍不住和他咬耳朵。
他手伸进他的面料里,熟悉地摸到他乳头的位置轻轻握捏与安抚,手心的温度直达曲雾的心窝窝,他闻到那种属于陶潜身上的安心气味,强韧,暖入心脾。
房间里的气氛随着两个人逐渐有了一丝粗笨的气息而变得暧昧。
“阿呜,我想你,想得心都快炸掉了……“陶潜的心顿时有了一种擂鼓般的错觉,不等他回答,又以退为进般地闷着声道:“你还没准备好……我不会为难你。”
曲雾决心要勇敢一把,也有情欲催动的成分在里面。他偏头吻他,轻咬他的下嘴唇,似乎是酷爱这个接吻姿势。
缓缓如潮的情热越积越沉重。
陶潜双手穿过他的腋下,紧紧搂住他,不容任何犹豫,带着浓厚的霸道气息的吻瞬间缠绵至深,不遗余力。吃到他嘴巴残留的果酒味道,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
他松开被吻得胸脯连连起伏的曲雾,顺势地咬他的下颚线,下巴。舔咬他面部轮廓的下颌边缘与侧面耳朵相连的位置,曲雾羞得呜咽一声,身体忍不住打了一个颤,陶潜的吻已经急不可耐一点点后移,落在他肩胛骨上时,印下小小的牙印。
他伸出缨红的舌头在曲雾的脊背上舔舐的每一下,都让曲雾敏感得小腹战栗,痒得不得不挺腰以解。
【我们就是要疯狂、忘我地做爱的,不要怜惜,不要舍不得。】
战火已经撩得人荡漾、浮想联翩,曲雾压着想喘的声音道:“我先去……洗个澡,等下再说……”
陶潜难得没有缠着要进来和他洗,只是心悦又肯定看着他起身,往浴室的方向走去了。
任犀冶在生日会前和陶潜碰面的时候,塞了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子给他,并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不用谢。盒子拿在手里有点沉甸,陶潜大概知道会和sex有关。毕竟任boss这个人一向讲得很实在,没啥节操包袱。
此时陶潜打开了这个礼盒。
果然还是低估boss了。润滑油,蕾丝长袜,蒙眼绑带,肩带,项圈,小皮鞭,小尾巴,套套等等一应俱全。塞得满满的。
陶潜陷入了沉思。别的重口的也就算了,倒是这几双袜子……他决定不要辜负这份好意。
曲雾宝宝洗完澡出来,陶主动给老婆让了让,留足了他睡觉的位置。拍拍旁边的枕头,示意他过来。
曲雾以为前戏是快开始了,实诚地脱下了浴袍,浑身光溜溜的只剩下一条四角内裤,又翻出一件白T恤穿上,显得矜持点。从床尾抵着膝盖上床,然后扑地躺在他怀里,一语不发。
“是不是困了。”陶潜心软下来,已经做好今晚不运动的最坏打算。
论忍,真的是陶潜能忍。
曲雾:“不是,是太久没做了,怕表现不好,在酝酿。”
天杀我也。
陶潜差点没激动坏,主动揽责任:“如果能让你表现不好,肯定是我的责任。”
“我会让你舒服的,”陶潜调情说道,思维转得很快,“比以往任何一次而言。”
绵长的湿吻后,陶潜哑声问:“你要碰碰我吗。”
那团柱体在曲雾手心变得坚硬,勃起,微翘的粉红龟头,孔隙里分泌出了一丝前列腺液,湿湿的,曲雾暗自吞咽下口水,俯身下去了。
那种一丝丝分泌、顺着孔道流出来的液体,本就是会一直盘旋遗留在空缝口的,没有多到一滴滴流下来,也没有少到连全身最敏感的部位——龟头都感受不到,曲雾的嘴巴和舌头一扫过来,不仅把那点丝丝舔干净了,柔软的唇口还要吸一吸他,陶潜努力克制住自己不去顶他,浑身火热难捱,就要上头了。
太久没被他这样弄过了。颔首看到的只有他乖乖的发丝。温顺地伏在自己身上,左手与自己十指相扣,动作却那么情色,充满了张力,挑逗着陶潜的身心,隐忍着释放,射了今晚第一发,感觉头皮都是麻的。
他们做爱,就好像琴瑟在和鸣。又或许没那么高雅,就是懒得说那些体面话、体己话,明明舔一舔,亲一亲,摁着操一操,也可以表达爱,更直白更深切不是吗。
曲雾被他压着大腿根操得一晃一晃的,坚硬的老弟钻进来,抽出去,感觉那层壁肉都快木了,抵到前列腺敏感点的时候又爽得想晕。说好了会很舒服的,男人的嘴啊……
曲雾在想今晚能忍到几时不哭着喊停。
一个半小时后。曲雾躺在床单上姿势都懒得变了,喉咙也喊哑了,从‘哥哥还要’到‘陶潜你没有心’,折射的心路历程宛如一条折线图表。
陶潜的手热的发痒,忍不住揉他粉嫩的乳尖,乳尖硬得随时可以滴水,又紧又疼。曲雾眼睁睁看着他低吟着又射了,不可谓不是精力旺盛。久旱逢甘霖,一句废话都没有,闷声操。
然后又看着他下床,拿过来一双丝袜。
陶潜脸微微一红,“你要试试吗……很可爱的。”
一双,菱格的、蕾丝边长袜,一直从曲雾的脚尖套到了大腿上,令人爱不释手。好呀,真是造化弄人、啊不,是造化钟神秀……
“口渴了,想喝水水。”
陶潜给他拿水,矿泉水瓶的盖子也顺手给他拧开。
“喝完了,想尿尿。”
陶潜任劳任怨地抱着他到厕所马桶旁。
嘘嘘的声音划破静好的夜,陶潜邪恶地蹭他的屁股,曲雾现在已经不会羞得放不出水了……
再次回到床上,曲雾有了些精神。陶潜的手来回地抚摸着他穿着镂空袜子的秀足,神仙老婆,娇憨软糯,摸摸脚都叫人起淫心。
曲雾:“大当家的,还满意么?”
“……”
“满意……”陶潜拉过他的腿与自己腰侧相贴,撑着床单直视着他,“好俊的后生仔。我就应该打着灯笼来,早点把你掳上山。”
“那你可不要手下留情。”一摇一晃,张口就来,“不然我等下没要够,会追着你讨操的。”
“曲雾……你今晚别想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