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江郁手中握着一支开的最美的玫瑰, 心脏紧张的怦怦跳,一下又一下剧烈的跳动简直要冲破皮囊。
她感觉自己发热的脸颊感觉好烫,说完那句告白的话后,眼神期待又慌乱地紧紧盯着那个愣在原地的人。
季寻池刚开始的时候其实被惊的镇住了。
她真的没有想到花江郁会主动设计布置这么浪漫的告白仪式。
说句有点不好意思的话, 其实之前这种事情常常都是她在做。
所以面对花江郁这次为她的主动, 季寻池整个心都绽开了。
她心里有些酸软, 脸上的笑控制不住地快要拉到后脑勺了。
“愿意, 我当然愿意。”
季寻池走近, 抽过她手中明显是要亲手送给自己的那支红玫瑰, 花香的味道一下子就钻进了鼻腔里。
她握着玫瑰,几乎是有些不自在地挪开目光, 看向那些被特意摆放好浪漫形状的花,“你什么时候弄得这些?”
“你刚回屋睡下后我就开始准备了。”花江郁忍着情绪,努力平静地说。
她前两天其实就有这样的念头。
花江郁觉得她和季寻池既然互相喜欢, 身上又没有了别的枷锁,谈恋爱的事情已经可以提上日程了。
说没有等待过季寻池的主动告白是假的,毕竟在感情方面,花江郁不是一个特别主动的人。而且花江郁在面对喜欢的人的时候也是一个拥有着少女心的人,被喜欢的人拿着玫瑰花告白, 这样浪漫甜蜜的事情,花江郁一点也拒绝不了。
但是在经历过生理期疼痛时季寻池的温柔陪伴后,花江郁忽然想到了当时她帮季寻池暖小肚子时对方恬静欢喜的脸。
其实季寻池也喜欢那样吧?
没有人能拒绝喜欢的人主动进攻。
抱着这样的想法,花江郁瞬间就改变了决定。
而且季寻池也告诉过她,心里有什么问题可以主动和她聊。那现在自己想拿下她,主动去做也是可以的吧?
她不会反对, 也不会拒绝的。
季寻池蹲下, 用手拨弄着柔软鲜嫩的花瓣, 压抑着心中的感动,柔声道:“我很喜欢,特别喜欢。”
真的非常非常喜欢。
闻言,花江郁翘着唇角,眉眼间充斥着满足的喜悦。
这种被恋人肯定的话,足以让任何一个心软涌动。
花江郁微红着脸,小声说:“那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拥抱?”
她其实想抱季寻池想很久了。
但以前没有名正言顺的理由,可是从此以后有了,哪怕不再给出理由。
嗯?
季寻池微讶,她站起来,转身看向身后。
“当然可以。”
季寻池张开手,打开怀抱。
下一秒,一个香香的白团子温柔地覆了过来。
季寻池感觉到花江郁双手慢慢地缠上自己的腰,侧脸也贴在了自己裸露的脖颈和碎骨上,喷洒的呼吸一下下地冲刷着那一块突然变得敏感的肌肤。
花江郁蹭了蹭,感觉到季寻池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腰上,略有些紧的环住了自己。
她开口的声音有些闷:“季寻池,是你说的我可以有话就说的。”
这一刻的季寻池感觉到心出奇的软,好像从来没有被花江郁以这样一个极度需要被依靠的姿势环抱过。
她轻点下头,“嗯。”
她有点好奇,花江郁要说什么,还需要特意再询问一jsg遍。
花江郁眼眸闪动,闷闷道:“其实我谈恋爱会很粘人的,你会不会觉得这样很烦人?而且我好像还比你大,你会不会觉得这样很不成熟?”
周清仪说再亲密的恋人也要有足够的空间,她上个女朋友就是缠得太紧让她越来越没有自由空间,慢慢的喜欢好像就变淡了,最后两个人就分手了。
虽然姜语嘲笑过她那是渣,但唯一有感情经历的周清仪还是坚持她是人之常情,热恋期天天黏在一起还是正常的,但是过了那个点再这样有时候会觉得烦。
明明当时坐着听她们拌嘴的花江郁还不觉得有什么,但是最近好像突然觉醒了什么一样,总是忍不住去想那些。
她也是第一次恋爱,本能地会寻找身边熟悉的人的恋爱模板做参照。
而且花江郁对自己也有深切的认知,对于自己真正喜欢的人或东西来说,她自己一定会抓的紧紧的。
还没有恋爱,她就那么想和季寻池一直黏在一起了。如果真的恋爱了,季寻池会不会因为她像株缠人窒息的藤蔓一样缠着她感到烦躁?
就像年少时她最初坚定性取向的那个阶段时幻想过和成熟御姐恋爱那样,面对比季寻池稍微大一点的自己,季寻池会不会觉得自己恋爱中一点也不“姐姐”?
季寻池震惊:“怎么会?”
她抱紧花江郁,手中一直没放下的玫瑰摇晃了两下。
“实不相瞒,我也超级喜欢和女朋友贴贴。我不觉得粘人有什么问题,而且我也不觉得我们会是那种在对方忙碌的时候会不合时宜发脾气缠人的人。”
“至于你年龄比我大就一定要成熟的保持稳重吗?”季寻池沉吟,胸腔震动,再开口隐隐带着笑意,“花小姐,容我大胆说一句,会撒娇粘人的姐姐简直魅力四射。”
“姐姐”两个字是特意凑近花江郁耳边说的。
季寻池在毫不掩饰地肯定她的魅力。
花江郁恋恋不舍地拉开上身,睁着仿佛盛着星河的眼睛看她:“真的吗?”
季寻池张口:“真的。”
花江郁有些软软地撒娇:“我好喜欢你啊,季寻池。”
她特意放柔放软的声音很娇,眼角还带着缱绻的媚意,潋滟娇媚,简直想把烧的旺盛的春火,让季寻池不自觉地舔了舔唇。
她低声:“我也喜欢你。”
然后季寻池轻轻推开花江郁又道,“但现在是不是该要吃晚饭了?烛光晚餐?”
还是要赶紧拉开距离的好。
她看着花江郁红润的唇总是忍不住想印下去。
其实季寻池没透露过的是,就像她不知道不曾坦言的花江郁可能会是个粘人的小妖精,其实花江郁也不知道她可能是个亲吻狂魔。
之前热恋期的时候,季寻池经常忍不住凑上去亲一下又一下,有一次花江郁的嘴巴都肿了。
然后季寻池被她的经纪人周清仪狠狠训了一顿。
说是既然不想公开那就别太张扬。
季寻池:“……”
可有时候看着花江郁对她予取予求的样子,好像不管自己做的再糟糕她都能承受的样子,季寻池要真的能忍住那就是寺里的尼姑了。
可是现在要强忍住亲吻的欲.望。
季寻池好委屈。
花江郁也有一点委屈。
她有些紧巴巴地盯着季寻池侧过去的唇。
可能是上次本该亲上的时候没有亲上,导致花江郁有时候格外惦记季寻池的嘴巴。
其实她还是偷偷撒谎了。
她最想要的不是季寻池的抱抱,而是亲亲。
可是刚刚告白被答应就提出亲吻,应该太过于超前了吧?
无奈之下,花江郁才退而求其次提出拥抱。
可抱抱也没抱多久。
她丝毫没意识到自己无意识散发的诱惑力有多大,媚而不自知,蛊的人要坚守自制力有多难。
清冷如月的人只在你一个人面前黏糊糊的撒娇,甚至被你染上胭红的色彩,那种反差和独一人所有的掌控感和满足感会让人忍不住冲动上瘾的。
季寻池边感叹着自己的自制力,边小心翼翼地把那支独玫瑰插进花瓶里,完了后向还待在原地的花江郁招手,“要出去吃吗?”
花江郁跟上:“好。”
季寻池找了家法国餐厅。
毕竟对于今晚来说,浪漫比吃什么更重要。
两个人好好地体会了一把精致浪漫的烛光晚餐。
对于季寻池而言,和花江郁这么光明正大的在外约会吃烛光晚餐的机会寥寥无几。
就当初蜜月的时候在国外有段轻松自在的日子,回国后两个人是不敢在大街上这么放松。
现在的两个人虽然说几个月前出道了,但对于国内娱乐圈来说,就是糊糊小透明,出门稍微带个口罩或帽子就可以了,反正还是比较自在的。
回去的时候花江郁提到了剧组试戏的事情。
吃饭的时候她们喝了点酒,花江郁的脸有点酡红:“季寻池,我通过了,陈副导说我一周后就可以收拾收拾进组了。”
季寻池肯定她:“我就说你可以的。”
花江郁的演技虽然现在看起来还比较稚嫩,但还是能从这窥出天赋是很不错的。
用曾经有个大导演评价来说,那就是老天爷天生赏饭吃。
更何况她还那么努力。
试镜前,因为花江郁是第一次去演戏,季寻池还陪她对戏了好几天。
她的努力季寻池都看在眼里。
花江郁身体微微摇晃,她声线有些黏:“季寻池,如果你不想工作也没关系,以后我养你。”
季寻池笑:“哇哦,我二十岁就可以吃上软饭了!”
花江郁狠狠点头:“是的,你可以!但要只吃我的软饭。”
望着她喝醉了也不忘记表明身份的样子,季寻池忍不住揉了揉她被风刮的有些乱的头发。
季寻池玩笑着哄她:“你有钱,听你的。”
“听我的。”花江郁又狠狠点头,小脑袋一点一扬,“但是是有条件的。”
哟呵。
季寻池配合她:“什么条件?”
花江郁开口,明明喝醉了,可说出的话却有种道不出的精明:“先和我结婚。”
季寻池:“……”
大意了,原来你算盘在这打着呢。